精彩小说尽在九九小说网!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九九小说网 > 古典架空 > 心语 > 第125章 番外IF线[番外]

第125章 番外IF线[番外]

六月的风带着夏末的燥热,吹过明德中学的校门。考生们三三两两地走出考场,有的抱着书本欢呼,有的和家长相拥,只有白敬言背着双肩包,他脚步平稳地穿过人群,像是完全没被高考结束的喧嚣影响到一样。

他的校服领口依旧扣得整齐,黑色短发被风吹得微微晃动,眼眸中的竖瞳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这个时候他口袋里的手机刚收到神秘人的消息,只有简短的一行字:“白宇在临市‘清和咖啡馆’,秘术笔记在他随身的棕色皮包里。”

白敬言抬手看了看表,下午三点十分,距离和白宇约定的时间还有二十分钟。他提前订了最早的高铁票,临市离这里只有半小时车程,足够他在天黑前赶回去陪沈疏珩吃晚饭。

这几天沈疏珩虽然还是沉默,但会主动等着他回来,会在他递牛奶时轻轻碰一下他的手腕,这些细微的回应,足够让白敬言觉得所有计划都值得。

而且他一早就跟陆泽宇他们说好了自己考试结束之后有点急事,他们出了考场之后就不用等他了。

高铁缓缓开动,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像被拉碎的片段。白敬言拿出手机,屏幕上是沈疏珩的照片,那是上周他帮沈疏珩整理头发时拍的。

那个时候沈疏珩靠在沙发上,他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一点眼睛,他的指尖轻轻捏着沙发的缝线,眼神里没有之前的抗拒,只有一片空茫。

他把锁链的范围扩大了一点,现在沈疏珩的可活动范围已经到了沙发那里了,不过距离门口还是有一段不小的距离的。

想着想着,白敬言的指尖划过屏幕,他的心里默念:“等我回来,以后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

清和咖啡馆在临市的老街区,门口爬满了绿色的藤蔓,门口挂着一块木质招牌,上面用毛笔写着“清和”二字,墨迹有些褪色。

白敬言推开门,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店里人不多,只有两三桌客人,舒缓的钢琴曲在空气中流淌。

他很快就看到了角落里的白宇,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连帽衫,帽子扣在头上,手里抱着一个棕色皮包,指尖反复摩挲着包带,像个紧张的孩子。

“哥哥。”白宇看到他之后立刻站起身,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连帽衫的帽子滑下来,露出他腼腆的脸,耳朵尖微微泛红,“你来了,我点了你喜欢的美式,不加糖。”

桌上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杯壁上没有一点指纹,那显然是白宇特意擦过的。

白敬言看到他这样,心里对神秘人的情报更加确定了,虽然他可以从心声得出神秘人没有对他撒谎,但是谁知道对方背后有没有隐瞒一些别的事情,毕竟不完全的真话也可以算得上谎言。

想到这里之后白敬言丝毫没有犹豫的坐下了,他的目光落在白宇身后的那个棕色皮包上,包角有一点磨损,是去年白宇生日时他送的礼物。

“哥哥,你找我有事?”白宇的声音很轻,他的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白敬言的审视,但是他将手里的包带捏得更紧了,“对了,上次我听小姨说你也报考了A大,那我们以后可以一起上学了。”

“我知道你的计划。”白敬言的声音平静,没有丝毫波澜,却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让白宇瞬间僵住。

“秘术,身体互换,还有你找好的安置沈疏珩的地方。”他顿了顿,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节奏缓慢,却带着无形的压力,“放心,这事暂时只有我一个人知晓,但是我是从那里知道了,你不需要清楚,你母亲白芸那脉的祖传秘法,这才是我此行的目的。”

白宇的脸瞬间变得苍白,手里的皮包“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里面的笔记本滑了出来,封面是深蓝色的,上面绣着细小的白泽纹。

“哥哥,我……”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眼泪突然涌了上来,砸在裤子上,“我只是……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从小时候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知道你是我的命定之人,我没有想伤害沈疏珩,我只是……”

“没有只是。”白敬言打断他,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沈疏珩是我的命定之人,从小的时候他躲进我怀里叫我言哥哥开始,他就一直是了。你用秘法也好,用其他方法也好,都不可能把我们分开。”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笔记本,翻开第一页,上面用铅笔写着密密麻麻的秘法步骤,字迹工整,却带着一丝偏执的认真。

“这是秘术的全部内容?”白敬言的手指划过字迹,能感觉到纸页上残留的白宇的温度,他显然经常翻看这本书,但是白敬言也知道这只是一本手抄本,不过这样也够了。

白宇点点头,眼泪掉得更凶了:“是……是妈妈留给我的,她说只有我们这一脉的人才能用这本书里的秘法……哥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知道我对你的心思,知道我想换走沈疏珩?”

“是。”白敬言合上书,放在桌上,“我早就知道了,对了,有一件事情我必须要跟你说清楚,你脖子上的银色吊坠,当时的我送你只是出于礼貌,并没有其他的意思,你不要多想了,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是对不起,我不喜欢你。”

他看着白宇下意识摸向脖子的动作,心里没有丝毫动摇,他比谁都清楚白泽一族对命定之人的执念是刻在骨子里的,他不可能放弃沈疏珩,哪怕白宇是自己的表弟,而且就算成了,这种关系对于他,对于双方的父母,对于其他人来说更是一种明晃晃的错,白宇的母亲是自己母亲的姐姐,这种事情怎么可以发生?

白宇的肩膀垮了下来,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他拿起桌上的咖啡,猛灌了一口,却被烫得咳嗽起来,他的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显得整个人格外狼狈。

“所以……这是彻底拒绝我了吗?”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像个被抛弃的孩子,“我努力变得开朗,努力考上A大,努力了解沈疏珩的习惯,我以为……我以为只要我做得够好,你就会看到我。”

“你很好,但我们不合适。”白敬言的声音软了一点,却依旧坚定,“秘术你不要再想了,也不要再靠近沈疏珩,否则我不会再手下留情。”他站起身,拿起桌上的笔记本,“这个我拿走了,以后不要再联系了。”

白宇没有任何挽留白敬言的意思,他知道就算他挽留了也不能改变什么,结局已经注定了,所以他也只是呆呆地坐在那里,看着白敬言的背影消失在咖啡馆门口,眼泪滴在咖啡杯里泛起一圈圈涟漪。

这个时候被白敬言委托的服务员林晓走了过来递给白宇一张纸巾,她声音温柔问:“先生,您没事吧?需要再给您换一杯咖啡吗?”

白宇摇摇头,在喝完咖啡之后他拿起地上的皮包踉踉跄跄地走出咖啡馆,室外的阳光照在他身上暖呼呼的,但是却显得他整个人格外孤单。

白敬言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了,客厅里亮着暖黄色的灯,白晚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白泽赋》,书页已经泛黄,是白婉容留给她的;陈景然坐在旁边,正在修改学生的论文,钢笔在纸上沙沙作响。

看到白敬言回来,白晚放下书,她的眼神里带着担忧:“敬言,怎么突然想起要去临市了?你要是有事的话怎么不跟我们说一声啊,你一个人去很危险的。”

“妈,我想搬出去住。”白敬言的声音带着刻意伪装的疲惫,他走到沙发边,坐下时故意叹了口气,“沈疏珩转学后,我总觉得家里空落落的,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复习,准备A大的自主招生。”

他知道白晚不会怀疑,自从在他口中知道了沈疏珩“转学”后,他就一直在白晚跟陈景然的面前表现得很失落,每天放学回家都躲在房间里,连心里想的都是这件事情。

听到这话白晚的眼神软了下来,她伸手摸了摸白敬言的头发,指尖带着淡淡的檀香:“是不是太想疏珩了?要是想他,等放假了可以去邻市看看他。”

她自然没有怀疑白敬言搬出去的理由,毕竟这已经是第二次了,无论如何她理解他的儿子的所作所为,毕竟她可没有说过白家的人都会一直是什么正人君子的,当初她对陈景然还差点用上强的,只是后来陈景然向她早早表白了心意才避免了这件事情的发生。

陈景然放下钢笔,他推了推眼镜:“搬出去也好,注意安全,有什么事随时给我们打电话。需要爸爸帮你找房子吗?”他永远支持儿子的决定,哪怕心里有些不舍,也不会表现出来。

“不用了爸,我已经找好了,在郊外的一个小别墅,环境安静,我觉得很合适。”白敬言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轻松,“明天我就搬过去,周末会回来看看你们的。”

他知道这个理由天衣无缝,白晚和陈景然都不会想到,他搬出去是为了更好地照顾沈疏珩,更不会想到沈疏珩根本没离开自己一步。

第二天早上,白敬言开车带着沈疏珩去郊外的小别墅。车子行驶在乡间小路上,两旁是金色的稻田,风吹过,稻穗轻轻摇晃,像一片金色的海洋。

沈疏珩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的景色,他的指尖偶尔会轻轻碰一下车窗,眼神里没有之前的空洞,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

“放心,疏珩,我们快到了。”白敬言的声音很轻,他看了一眼沈疏珩,对方正盯着窗外的一只蝴蝶,眼神里有片刻的光亮。

但蝴蝶很快就飞走了,像是本能地避开他们的车子,毕竟白泽血脉的动物缘差得离谱,蝴蝶不愿意靠近他是正常的,而且最美的一只小蝴蝶就坐在他身边,他怎么还会去看别的存在。

他买下的这栋小别墅就在半山腰,周围种满了桂花树,现在虽然不是开花的季节,但叶子绿油油的,显得格外有生机。

别墅的外墙是浅灰色的,和沈疏珩喜欢的颜色一致,院子里铺着白色的鹅卵石,没有一点杂草,显然是白敬言提前让人仔仔细细的打扫过一遍的。

他们缓步走进别墅,客厅的装修简洁干净,浅原木色的家具,浅灰色的沙发,茶几上放着消毒湿巾和空气净化器。

“以后我们就住在这里。”白敬言牵着沈疏珩的手,走进卧室,床上铺着浅灰色的床单,没有一丝褶皱,床头柜上放着沈疏珩的迷你小熊挂件,现在上面的窃听器和定位器早就被白敬言拆了,现在只是普通的装饰品,“我已经让人把这里消毒过了,所有东西都是新的,你可以放心用。”

沈疏珩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他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的桂花树,手指轻轻划过窗沿,那上面没有一点灰尘。

这几天他总是这样,沉默却不抗拒,偶尔会主动靠近白敬言,比如在吃饭的时候会坐在他旁边,看电视的时候会靠在他的肩膀上,甚至会在晚上睡觉的时候,主动握住他的手。

“饿了吗?我去煮点粥。”白敬言的声音很温柔,他知道沈疏珩现在胃口不好,特意准备了小米粥,还在里面加了莲子,那可是沈疏珩小时候喜欢的口味,他一直记得清清楚楚的,就连比例都记在笔记本上生怕自己遗忘了。

在安顿好沈疏珩之后白敬言走进厨房,不过这次煮粥的时候他特意把火调小,慢慢熬煮,让粥变得软糯,这样会方便沈疏珩消化。

沈疏珩跟在他身后,他站在厨房门口看着白敬言忙碌的背影。他的心里依旧充满了混乱,他当然知道杀死沈国梁是错的,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是被白敬言囚禁,可他就是恨不起来白敬言,甚至会在对方离开时感到不安,会想让对方一直陪着自己。

这种矛盾的情感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让他喘不过气,却又无法挣脱。

“粥好了。”白敬言端着一碗粥走过来,温度刚好,不烫也不凉。他递给沈疏珩一把勺子,勺柄是浅灰色的,和他的手套颜色一致。

沈疏珩接过勺子,慢慢喝着粥,他的眼神偶尔会落在白敬言的脸上,对方自始至终都在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温柔,没有一丝责备。

“敬言。”沈疏珩突然开口,他的声音很轻,却让白敬言瞬间停下了动作,这是他杀死沈国梁后第一次主动叫白敬言的名字。

“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神里满是恐惧,像个害怕被抛弃的孩子。

白敬言的心瞬间软了下来,他走过去蹲下身轻轻抱住沈疏珩,他的下巴抵在沈疏珩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不会离开你的,永远都不会。”他能感觉到沈疏珩的身体在颤抖,对方正紧紧抱着他的腰,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接下来的几天,沈疏珩变得越来越主动。早上会主动帮白敬言整理衣服,中午会坐在旁边看着白敬言看书,晚上会靠在他怀里看电视。

白敬言很自然地接受着他的依赖,他会帮沈疏珩整理凌乱的头发,会在他喝水时帮他擦去嘴角的水渍,会在他睡觉时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小孩一样。

但白敬言没有忘记自己的计划。晚上等沈疏珩睡着后,他会走进书房,拿出从白宇那里拿来的秘术笔记,仔细翻看。

看着看着白敬言的眼神变得坚定,他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沈疏珩,所以他需要更多的知识,更多的力量。

他还在别墅周围安装了监控,在门口装了指纹锁,只有他和沈疏珩的指纹能打开。院子里的桂花树旁,他还种了几盆多肉植物,不过他在里面也安上了报警器和窃听器。、

不过除此之外他提前买好了沈疏珩喜欢的草莓种子,他准备过一段时间就种在院子里,等到丰收的时候能让沈疏珩能吃到最新鲜的草莓。

这天晚上,白敬言抱着沈疏珩坐在院子里的长椅上。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像一层银色的纱。沈疏珩靠在白敬言怀里,看着天上的星星,手指轻轻捏着白敬言的衣角:“敬言,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会的。”白敬言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们会一直在一起,永远都不会分开。”他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他知道还有一些事情还没来得及处理,知道还有很多潜在的危险,但他已经准备好了,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会保护好沈疏珩,并且就像这样永远把他留在自己身边。

在书房里,秘术笔记被他整整齐齐的放在桌上,笔记旁边放着一张纸,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计划,最后一行字是用红笔写的:“计划最后一环,待时机成熟后执行。”

白敬言知道只要那个时机一到,他就能彻底放心,就能和沈疏珩永远留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世界里,再也不会有人打扰他们。

风吹过院子里的桂花树,叶子轻轻摇晃,发出沙沙的声响。沈疏珩靠在白敬言怀里,慢慢闭上了眼睛,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微笑,他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不知道白敬言的计划是什么,他只知道只要白敬言在身边,他就不会害怕,就不会孤单。

而白敬言温柔的抱着沈疏珩,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怀中人的头发,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沈疏珩,你永远都是我的,永远都不会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