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林月生病
第二天，何茉和林月主要以吃和购物为主，各式各样的糕点、小吃，林月一看到吃的就走不动道，不管什么酸甜苦辣，都要进嘴巴尝尝，何茉也有些想试，于是买一份两个人尝，通常何茉是那个只尝一小口的人，林月就负责扫空，一路上，何茉总是先一步结账，林月觉得不好意思，想要A钱时，又被何茉牵着去了下一个小摊前，何茉摆摆手，“这有什么，都是些小钱，和我出来，还能让你花钱吗！”林月舀了一勺双皮奶，奶香味在唇齿间四溢：“可是这样的话，哥哥给我转的钱，我都用不完了。”
何茉笑了，打趣她：“怎么，用不完还要还回去嘛？”
林月被逗笑：“那倒是不用，他说剩下的钱都是我的零花钱了。”
“那你可得保护好你的零花钱。”何茉继续打趣。
不过最后在林月的强势要求下，何茉还是答应晚上回去两人再A钱。
一路上新鲜好吃的东西实在太多，何茉挑挑拣拣几样打包好，准备带给袁熙和骆霁华尝尝，林月也一样，手里大包小包提着的，都是要带给林阳品鉴的美食，何茉“噗”的笑出声，看林月拿着有些吃力，就匀了几样过来，在林月的一声声的“这个哥哥爱吃。”中，何茉仍然是开玩笑道：“你哥爱不爱吃，我不知道，但这一看就是你爱的，你就拿你哥作幌子吧。”林月忽然像被戳中了心事一样，撒娇道：“哎呀姐姐，你知道就好，不要说出来嘛。”
“好好好好。”
整个镇子上有好几家手工艺店，店里东西大差不差，何茉随便选了一家，店主是个胡须头发皆白的老人，脸上挂笑，右手摇着一把羽毛做成的扇子，闭眼躺在摇椅上晃啊晃。
店内的摆设很简洁，不似其他手工艺店内，饰品琳琅满目，巴不得把所有仓库的东西都堆在一起，营造一种繁复的美景。何茉第一眼就被这家店的简洁吸引了，一眼扫过去，何茉看上一双小虎头鞋，嘱咐老爷爷一定要仔细包装好，这是要送人的。林月在一旁挑来挑去，何茉问想要哪个，林月全都摇摇头。何茉说：“这时候犯选择困难症了？”林月原本紧缩的眉头一下舒展开：“嗯嗯。”
何茉又问：“那你不给你哥买个什么小玩意？”
“他好像不太像喜欢这些，我不知道他喜欢什么。”
何茉也不知道，两个人陷入了纠结中，目光随便乱飘，忽然，何茉的目光定在一角，一个石陀螺上，拿在起来，只有半个手掌大，“不然就这个吧。”
林月豁然开朗：“姐姐，你真聪明。”
夜晚，两人坐在床上收拾回去的东西，林月忽然想起来要A钱这回事，何茉打开消费记录一看，往上划了好久，虽然都是些小钱，但是加起来也真是一笔不小的支出，何茉把手机递给林月，让她算钱，自己去洗漱。
林月是个坚定的苹果系统拥护者，从没用过除了苹果之外的手机，所以面对何茉的手机，很不习惯，一不小心划错屏幕，就把消费记录的界面给关掉了，何茉手机的微信界面就这样一览无余的展现在林月面前，听见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距离何茉出来还要好一会呢，林月移回自己的目光，过了一会，眼看着何茉手机的屏幕就要暗下去，鬼使神差，点了一下，又把亮度拉了回来，林月在心里保证不乱看，心里又想到了什么，手指不受控制地点开了右上角的放大镜，输入一串字母。
没有？
林月心里疑问，又改了其中几个字母，下面蹦出来唯一一个联系人：林月。
为什么输入林阳没结果呢？林月一时想不通，明明自己是看着哥哥和何茉姐姐加的微信。
难道……删了？
听见浴室没了水声，林月一时脑子转不过弯，删了搜索记录，又重新点回了消费记录。
何茉一边擦干头发水分，一边问：“还没算好吗？这么多，要不就别算了，这也没多少钱，算我请你好不好？”
林月把账转过去，“这怎么行呢，我出来前哥哥还特意交代了，这次出来旅游算他的，就当是他人没出来对我的补偿吧。”
何茉拿过手机一看，已收款，今天一天的消费全部由没来的林阳买单了，心里一阵无奈又想笑。
静谧的夜晚，今天两个人都睡得很早，何茉其实是有点累的，脚很酸，脑子也没平时那么活跃，迷迷糊糊中就要深睡过去，一声很微小的“对不起。”从旁边传来，何茉下意识以为是隔壁的人在说话，于是不作搭理。
半夜，何茉自然而然醒了，正觉得奇怪，看见隔壁床有动静，何茉小声叫了声“林月，”没想到林月也醒着，回应的声音有些吃力，何茉警觉起来，问：“小月，你怎么了？”
“姐姐，我胃好像不舒服。”
何茉掀开被子去看林月，林月正裹着被子，蜷缩在一块，眼睛鼻子拧作一团，何茉摸了摸她的脸，很烫，额头还有细密的汗。
发烧了。
何茉第一时间去找了前台，大晚上已经三点多了，老板听见动静，急忙起身，找了一圈，也只找到一盒板蓝根，何茉看见没有过期，只好先给林月冲了一包的剂量，林月裹着被子找了个舒服点的动作，这会胃又没刚才那么揪着疼了。
何茉换好衣服，在老板的帮助下把行李装进车的后备箱，林月半躺在后座，整个人都蔫了，何茉在保证安全的情况下，尽量开快，一边看路一边还在打视频，林阳迟迟不接。
何茉没办法，找了家最近的医院，路程还是要一个小时。没过一会，透过车内后视镜，林月又在挣扎，何茉知道估计是胃痛起来了，看着林月闭着眼睛，一张脸越来越紧琐，她没办法替她分担任何一点痛苦，只能再快一点，再开快一点。
林阳的语音通话就在这时响起来了。
“怎么了？”
“林阳，你听我说，小月她发烧了，而且胃也在痛，我现在要送她去第二人民医院，大概还有二十分钟到，你也马上来一趟。”
何茉话还没说完，对面就有动静了，林阳的声音清晰不少：“情况怎么样，很严重吗，你开车要注意安全，不要太着急，我现在马上过来。”
“好，你也别着急。”何茉回完话，又看了一眼林月，林月强撑着胃被揪着的痛，朝何茉笑了一下，声音很小，但何茉听得很清楚，“谢谢姐姐。”
C城第二人民医院，27床。
林阳一开门，林月和何茉一起看过来，林月手背上还打着针，何茉坐在床旁。
“你怎么样？”林阳问林月。
林月脸色已经恢复如常，对林阳扯了个笑容：“我没事，哥哥。”
何茉补充：“刚才已经吃过胃药，现在胃不痛了吧？”后面一句话在问林月，见林月点点头，何茉放下心来，“现在就是还有点发烧，等把这瓶点滴打完，就没事了。”
何茉看着林月，异常温柔：“你闭上眼睡一觉，明天就会好了。”
“嗯嗯。”
林阳拍了下何茉的手臂，示意外面说话，何茉跟着林阳来到走廊尽头。
“你还好吗？”林阳问。
“我没事。”
“辛苦你了，今天谢谢你。”
何茉轻轻摇头，“是我没照顾好她，你别谢我。”
林阳笑了，语气轻松：“你在自责吗？”
看见何茉有点不开心的样子，林阳说：“我这个妹妹，别的不说，身体确实是有些脆弱，两周前才去了一趟医院，她一年算下来，能做到平均一个月进一次医院，所以你不要自责，这个家伙，我回去好好教育下她，一看到吃的，就什么都不顾了，她贪吃，这些痛就该她自己受着。”
“你别这么说她。”何茉下意识维护林月。
“我都和她说过很多次了，她在我面前一般不敢这样做，估计是和你在一起，觉得我管不到了，所以……”
“哎呀，你行了，别再说她了，小月也不想这样，你回去别说她重话。”何茉看着天边有些渐渐泛白了。
“好，我不说她重话，那你帮我说说她。”
“好。”何茉看着天边，脑子转不过弯，顺嘴就答应了，反应过来，有些气恼：“好啊你，你想让我当这个坏人？”
“这怎么能叫坏人，你不让我唱白脸，那就只好你来唱了，这样我还能在她心里树立些好印象。”林阳语气里还流露出一丝遗憾。
何茉无奈到皱起眉：“你怎么这样，坑我呢？”
“逗你呢。”林阳说完就扭头不看何茉，过了一会，天好像又亮了一点，“心情好点没？”
迟迟没有听见何茉的回复，林阳又问：“生气了？”林阳没有把握何茉会不会真的生气，又坚信身边的这个人不会真的生气，于是此刻有点忐忑。
“没有，就是觉得第一次一起出去玩就害得她进医院了，挺不好意思的，也没办法给你个交代。”
“没事没事。”林阳很认真地说：“按你这么说，她生病我也有责任，毕竟我没有陪她，那这样吧，作为补偿，我明天休息在家做饭，邀请你参与，也向小月道歉，好不好？”
“明天？”天又亮了点。
林阳反应过来：“今天，天都要亮了。”林阳笑得不好意思：“等会小月的点滴打完了，我就送她回家，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折腾了半个晚上，你应该没睡好吧？”
何茉说：“昨晚我七点就睡了，睡得比平时还好，倒是你，眼底一片乌青，你等会开车送她回去？”
林阳手臂撑在栏杆上：“我的车送去维修了，昨晚打车过来的。”
“这样啊，那你等会开我的车回去吧。”话说一半，何茉连忙改口：“我送你们回去得了，你昨晚肯定没有睡好，我来开车。”
何茉现在的状态看起来确实要比林阳强，哪怕是完全素颜的脸也没有疲倦，头发随意披散在肩膀。
林月醒来时，刚好点滴打完，勉强吃了几个小馄饨。
C市第二人民医院距离林阳家要四十多分钟，预计有段路会碰上早高峰，何茉和林阳也只好随便吃点东西垫肚子，林阳坐在副驾驶上，林月清醒了会，又在后座睡过去。太阳渐渐大起来，车流量肉眼可见的多，斑马线上的行人从几个到一群，堵车比预计得来得更早些。何茉没走过这条路，西城区是出了名的拥堵也略有耳闻，所以她平时也不会来这个城区，对这边的交通状况不太了解，于是现在就被堵在了某一条路上。
她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林阳：“早知道坐地铁了，这下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到。”
林阳安慰道：“这可是早高峰，地铁情况不会比路面上还要好，况且你让我带一个病号坐地铁，她才不干呢。”边说，林阳一边指了指睡着的林月，“你看她，睡得多好。”
“要不你也睡会吧，等到了我叫你。”何茉看着林阳状态有些不太对劲。
林阳没有推辞，看着高德地图上一条弯弯的红线，保守估计都要一个小时，“好。”
林阳双手交叉，闭上眼睛。
下观路上的车排成一条长长的队伍，在以龟速移动，好不容易红线越来越短，何茉又重新燃起希望，稳稳加速汇入另一条宽敞的车道，速度明显的提升，让何茉下意识看了一眼副驾驶上的林阳，还好，没有吵醒他，林阳的头只是微微侧向了窗户那边，睡得依然安稳。何茉忍不住想，这人昨晚到底睡了多久。
车子刚拐进小区大门，林阳就醒了，像受到某种召唤，从昏迷到清醒只用了一秒钟。而林月早都醒了，何茉一直没有察觉到，停好车，林月自己就打开车门，准备帮忙取后备箱的行李，被林阳眼疾手快制止了并赶去开家门，何茉看着他们的动作，觉得好笑，没想到下一秒自己也被林阳制止搬行李，于是林月在前面走着，何茉在旁边看着，后备箱里只有两个小行李箱，对林阳来说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是拗不过何茉，于是何茉推着自己的行李箱一路走到了楼梯口，正准备自己提上去时，有一只手抢先一步夺了过来，林阳一边一个行李箱，眼神示意何茉开门。
就这样，回到家时，何茉才仔细看了眼时间，已经快要九点，林阳约好何茉晚上一起吃饭，现下忙了半个晚上，都要好好洗漱整理一番，顺便补觉。
何茉把礼物放在桌子上，就回房间睡回笼觉了，虽然睡了有八个小时，但是现在要是再继续睡，也是能睡着的，于是何茉什么都不管了，连闹钟都没调，很快就在大太阳的照耀下，睡了个午觉。
嗞嗞嗞。
“谁啊。”何茉这一觉睡得口干舌燥。
对面的声音甜美又充满活力，不是林月又会是谁。
“姐姐？”
何茉艰难的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嗯。”
“你还在睡觉？”
“没。”何茉快要受不了了，立马起身灌了一大口水下去，人舒畅不少。
“你要不要过来？”
“哦。”何茉问都没问为什么，只说了个等会，就挂了视频。走进卫生间，刷牙，洗脸，梳头发一气呵成，出门前看了下时间，“才一点钟，就吃饭了，这算中饭吗？”何茉冒出这样的问题，也没觉得有哪不对，中饭自己也能接受。
进了林阳家，何茉才发现自己误会了，中饭的影子都没看着，客厅里，林月的行李箱敞开，一包又一包“特产”被堆在茶几上。林阳看到了，忍不住吐槽：“你才刚好，就不能休息会吗？”
林月撇嘴：“我都恢复好了，我现在有些饿，想先吃点东西嘛。”
林阳说：“不准多吃，我现在马上去买菜，回来做晚餐。”然后对着何茉说：“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何茉问林月：“你叫我过来，有什么事吗？”
林月手快已经拆了一包糕点，给两个人都递了一块，说道：“我没什么事，姐姐你和哥哥去买菜吧，今晚，你不是要和我们一起吃饭吗，去挑些你喜欢的菜，让哥哥做来吃。”
何茉此刻站在这，真的有些哭笑不得，感情都被安排好了，自己只管照着走就行。
行吧行吧，谁让已经答应林阳一起吃饭呢，那就多答应一点，去买菜吧。
下午由林阳开车，开的依然是何茉的车，出门前，林月再三叮嘱自己不着急吃晚饭。林阳索性选了家稍远些的大型超市，何茉没有意见。
何茉坐在副驾驶上，自从有了这台车，何茉的副驾驶上坐过很多人，这还是自己第一次坐上这个位置，感觉身上的责任顿时卸下一半，都有了余力观赏窗外的“美景”。
林阳看着左顾右盼的何茉，好奇地问：“在看什么？”
何茉很轻松：“看……美景。”
“嗯？”林阳发出一声疑问，在等何茉解答。
“这还是我第一次坐我自己车的副驾驶，还挺新奇。”何茉说，“自从我买车了，我都是坐主驾驶，当那个控制方向盘的人，我一个人还好，只要车上还有其他的人，我就特别紧张，紧张到我只敢两只眼睛都盯着前面，没想到你在开车，我也能好好放松一下。”
林阳有些高兴：“是吗？”
何茉听出来了，问道：“你开心什么？”
“我是第一个坐你主驾驶的人？”
“这是重点？”
林阳弯着嘴角摇摇头：“不是，重点是能让你放松。”
“这话听着怪怪的。”何茉说，“不过确实是这样，还挺神奇。”
荣佳。
林阳轻车熟路的拿着推车，带着何茉走进去。
这家超市，是本地有名的一家大型超市，东西偏贵但口碑良好，何茉来过两次，之后便被价格劝退了，久而久之不来，对这里还有些不熟悉。
“你经常在这里买东西吗？”何茉问。
“对，一般都在这里买。”
何茉和林阳从水果区一路逛到水产区，看着林阳熟练地挑选水果，蔬菜，肉，每一样都会先问问何茉喜不喜欢，接不接受，何茉自然全在点头，也不会主动说想要什么，毕竟客随主便，何茉主动接过推车，两个人一起逛着，林阳一只手扶着推车，走到零食区，偏过头问何茉：“你有没有想吃的零食？”
何茉还是摇摇头，嘴里还是诚实说：“去看看吧。”
在一大堆陈列的商品中，只要是何茉多看了两眼的东西，全部被拿到了推车里。起初何茉很惊讶，原来自己和兄妹两人的喜好这么接近，然后扭头对上林阳的目光，发现他立马撤走了，才明白是自己误会了，何茉没好气地问：“你干嘛？”
林阳假意扫视其他的零食，想随便说些什么，可是何茉停在那里，还在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想听真话的表情让林阳无处遁形，他说：“我想买点你喜欢的零食，你既不拿，又不说，只好……就这样了。”林阳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的行为，希望何茉能懂，也不知道面前这个人能不能理解自己的意思。
何茉静止了两秒，林阳不知道她的脑袋里在想什么，反正面上表情有些奇怪，然后听见她说：“这里有些零食我没吃过，林月喜欢可以带回去给她吃。”
“她不能吃零食了！”林阳嘴比脑子快。
“那你吃？”
“你不吃吗？”
“我不吃啊。”何茉浅浅笑着拒绝了，带着点不好意思又很有道理的语气继续说：“那……就……放回去点？没人吃的话就别浪费这个钱了。”说完，还期待着林阳的回答。
“好。”
于是两人开始把零食一包包拿出来放回置物架上，有些何茉还不知道该放在哪，全部是由林阳放回去的。花了点时间，推车里的东西少了一半，还是留了几包从小吃到大的零食，没听过名字的新零食全都被两人放弃了。
何茉以为这就买完东西了，想推着车往收银台的方向走去，却被林阳一把按住推车，“我去买几个玻璃杯。”林阳解释：“前段时间，小猫在家打碎了好几个花盆杯子。”
何茉欣然同意，等到结账的时候，何茉看了眼标价，还是为小小的价格惊讶一下，一个玻璃杯卖88，何茉看不出这玻璃杯有什么特殊之处，也就是和家里普通喝水的杯子一样，难不成倒上水会显出隐藏的颜色？文字？图画？……何茉看着林阳有条不紊地自助结账，最后利落付钱，然后装好的东西会放回推车里，何茉走在林阳身边，一起离开。
“咚咚咚”
何茉走在前面，没等林阳掏出钥匙，先一步敲响门，下一秒，林月的身影就出现在眼前。
“黑猫警长”立刻停止巡视，冲到门前，目不转睛地打量何茉。
“哎哟，黑猫警长你来了？”何茉左手一袋猫砂，右手一袋猫粮，都是从林阳手里夺下来的。一边往里走，一边调侃：“看起来不像一只破坏大王嘛。”
林月跟在后头，问：“姐姐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猫不可貌相！”林阳马不停蹄地把袋子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把零食拿到茶几上。
林月负责把猫粮猫砂归置好，嘴里还在追问：“你们打什么哑谜，谁能给我解释一下？who？”
何茉说：“你哥说它在家打碎了好几个花盆杯子。”
“哦，这个呀，我们家警长不搞破坏的时候还是很乖的。”林月捞起小猫放在自己的臂弯里。
逛了一趟超市，两个人都有些累了，加上林月趁二人不在家，吃了刚刚好分量的糕点，一个劲喊不饿，这时都没事做，三人背靠着沙发坐在客厅里，权当休息。
林阳拆了一袋刚买的零食，递给何茉，何茉从中拿了一点吃，又传给林月。
“怎么样？”林阳自己吃了一口，问何茉。
“不错，还是以前的味道。”何茉给予了最高的评价。
“你在看什么？”林阳的余光里能看见何茉不停转动的脑袋，于是继续好奇。
何茉说：“在看你家的装修。”
“怎么样？”
“好看，特别干净，空旷，让人呆在这里面就舒心，”何茉毫不吝啬地赞美，“像归隐的武林高手会住的地方。”
林阳不解：“那是什么地方，深山老林还是悬崖绝壁？”
“不告诉你，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何茉快准狠，一把捞过刚从林月怀里挣脱的小警长，从头给它顺毛，问道：“它叫什么名字？”
林月抢答：“星星，它叫林星！”
何茉忽然就笑了，看着林阳的眼睛：“你们家不该是什么深山老林，也不是悬崖绝壁，而该是宇宙。”
林阳肆意地揉着林星的头，重重同意。
看着西落的太阳光照耀在客厅的一角，林阳起身开始做饭，何茉也没闲着，帮忙择菜，洗菜，刮姜剥蒜，何茉特别喜欢做这些事情，无论是谁掌厨，她都只爱干炒菜前的准备工作，要不是有林阳，何茉真想切菜也自己上手，但想想如果自己连切菜也包了，那不成自己做饭了，抢了主人家的位置怪让人过意不去，于是退到一边，看着林阳手起刀落，熟练的刀工让何茉一秒臣服。
幸亏没丢这个脸。
半小时后。
最后一个汤被端上餐桌，四菜一汤就做好了。林阳不急不忙擦干净灶台，解开围裙，按了一泵洗手液，在流水中冲洗双手。听见电饭煲叮的一声，林月迫不及待把饭装好，放在餐桌上，依次摆好筷子，林阳巡视一圈，然后定格在客厅喝水的何茉身上，轻喊一声：“快来洗手吃饭。”
何茉嗓子一紧，刚才那种饥饿感顿时不见。
才喝了一口水，怎么就感觉饱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