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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 12 章

祝公馆的工地风波让陈一心和团队倍感压力,蒋勇的阴谋像一张无形的网,随时可能将他们困住。陈一心知道,要打破僵局,必须尽快找到祝以时的下落,解开她与杨志永、蒋勇之间的恩怨。同时,陈可爱的身世之谜也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头,让他无法安心。

这天上午,陈一心收到顾谦的消息,说查到了南城“昙花小筑”的一些新线索。顾谦通过租车公司的后台记录,找到了一条五年前的运输单,显示祝以时曾委托一家物流公司,将一箱物品从南城运往锦城大学,但包裹在途中“丢失”,无人认领。陈一心皱眉,觉得这事不简单,祝以时寄的东西,很可能就是林工提到的那箱“心血”。

他立刻联系锦城大学的旧办公室管理员,询问五年前的包裹记录。管理员是个热心的大爷,翻了半天档案,找到一条模糊的记录:“哦,想起来了!五年前确实有个包裹,寄到设计学院,收件人是陈一心。可没人来领,搁仓库里放了半年,后来被当废品处理了。”

陈一心心头一震,追问:“大爷,您还记得包裹里有什么吗?”

大爷挠挠头:“具体记不清了,好像是一些纸,还有个小盒子,挺沉的。我当时还觉得奇怪,寄件人没留名字,只写了‘南城’两个字。”

陈一心谢过大爷,心里却更乱了。祝以时寄给他的东西,竟然在半路“消失”,这背后肯定有猫腻。他给顾谦发了消息,让他继续查物流公司的记录,看能不能挖出更多线索。

中午,陈一心带着陈可爱去公司旁边的面馆吃饭。陈可爱点了碗牛肉面,吃得津津有味,脸上却带着点心事。陈一心忍不住问:“可爱,你怎么了?是不是还在想祝阿姨?”

陈可爱点点头,低声说:“我昨晚又梦到她了。她在一间小屋子里,抱着一个盒子,哭得好伤心。她说……她说她对不起你。”

陈一心愣住,心跳加速:“她说了什么?还有别的吗?”

陈可爱皱着眉头,努力回忆:“她还说……有个坏人骗了她,她没办法才走的。我想问她是谁,可她就不见了。”

陈一心皱眉,觉得陈可爱的梦越来越像某种暗示。他摸摸她的头,笑着说:“没事,可爱。你的梦可能在帮我们找祝阿姨。我们会找到她的。”

陈可爱点点头,握紧小拳头:“嗯,我也要帮她!”

吃完饭,陈一心回到公司,召集团队开会,讨论祝公馆的施工进度。朱家奇报告说,新的材料已经运到,工地恢复正常,但工人们还是有些担心,怕再出问题。陈一心皱眉,说:“我们得加强安保,24小时轮班守夜,监控也要修好。蒋勇不会轻易放弃,咱们不能给他机会。”

周尚文插嘴:“我昨天问了个朋友,他说蒋勇最近在拉拢规划局的人,想让祝公馆的地皮重新挂牌拍卖。这老狐狸,真是啥手段都用!”

陈一心点头:“那我们得加快进度,把方案落地。家奇,你联系朱老板,问问他能不能再加点资金,尽快把外墙和庭院建起来。”

朱家奇拍拍胸脯:“没问题!我爸说了,只要项目能成,钱不是问题!”

会后,陈一心找到包竹萌,把顾谦查到的物流线索和陈可爱的梦告诉她。包竹萌听完,脸色更差了:“一心,你觉得祝以时的失踪,跟杨志永有关?”

陈一心沉默了一会儿,点头:“很有可能。徐文昌说,杨志永和蒋勇早就是一伙的,当年祝老师的剽窃案,他们联手压了她。现在他们又想抢祝公馆的地,肯定跟过去的事脱不了干系。”

包竹萌皱眉,眼神复杂:“杨志永……我以为他只是生意心重,没想到他会做到这个地步。一心,你查下去,可能会很危险。”

陈一心笑了笑:“盟主,我不怕。为了祝老师,也为了可爱,我得查到底。”

包竹萌点点头,叹了口气:“好吧。你需要什么支持,随时告诉我。”

下午,陈一心带着陈可爱去了一趟锦城大学的旧仓库,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当年的包裹残留。仓库里堆满了杂物,空气里弥漫着灰尘的味道。管理员大爷带他们翻了半天,只找到一个破旧的纸箱,里面有几张泛黄的纸,上面画着昙花的草图,角落写着“祝以时,2019年”。

陈一心心跳加速,小心翼翼地收起草图。他发现其中一张纸上,有一行模糊的字:“杨志永,证据在……”后面被水渍糊了,看不清。他皱眉,觉得这可能是祝以时留下的关键线索。

回到家,陈一心把草图扫描下来,发给顾谦,让他帮忙分析字迹。顾谦很快回复:“这字迹跟祝以时的手稿一致,应该是她写的。我试试用技术还原后面的字,但需要时间。”

陈一心谢过顾谦,坐在沙发上发呆。陈可爱窝在旁边,抱着泰迪熊,低声说:“一心哥哥,祝阿姨是不是很可怜?”

陈一心一愣,点头:“她可能受了很多委屈。但她很坚强,像昙花一样,哪怕只开一夜,也很美。”

陈可爱眼睛亮亮的:“那我们帮她开花,好不好?”

陈一心笑了,摸摸她的头:“好,我们一起帮她。”

晚上,陈一心加班到深夜,把祝公馆的“情绪感应空间”设计图又完善了一遍。他特意加了一个昙花主题的感应灯,能根据居住者的情绪,变换出不同的光影效果。他看着效果图,脑海里浮现出祝以时的笑容,心里既酸涩又坚定。

忙完已经是凌晨两点,陈一心揉揉眼睛,靠在椅子上发呆。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他接起来,对方是个女人的声音,低沉而熟悉:“陈一心?我是祝以时。”

陈一心愣住,心跳几乎停了:“祝……祝老师?您在哪儿?”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祝以时的声音带着颤抖:“我……我不能说。但我知道你在查我的事。别查了,太危险。”

陈一心急忙说:“祝老师,您在哪儿?我可以帮您!您当年为什么要走?”

祝以时苦笑:“一心,有些事你不懂。杨志永……他不是你能对付的。保护好那个小女孩,她……她很重要。”

“您说的是可爱?”陈一心追问,“她跟您什么关系?”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祝以时低声说:“她是我的……别问了。一心,答应我,别再查了。昙花开的时候,我会回来。”

没等陈一心再问,电话挂了。陈一心愣在原地,脑子里一片乱麻。祝以时还活着!她知道陈可爱,而且似乎跟她有某种特殊的关系。杨志永的阴影,像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深吸一口气,给顾谦发了消息,把电话的事告诉他,让他帮忙查号码的来源。顾谦很快回复:“这号码是临时的,查不到具体位置。但我可以试试追踪信号,明天给你结果。”

陈一心谢过顾谦,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祝以时的声音,陈可爱的梦,杨志永的阴谋……这一切像一团乱麻,让他越理越乱。但他知道,无论多难,他都要找到祝以时,揭开真相。

祝以时的电话像一颗炸弹,在陈一心心里炸开了花。他一夜没睡,脑海里全是她的声音——低沉、疲惫,却带着一丝熟悉的温柔。祝以时还活着!她知道陈可爱,甚至可能跟她有某种亲密的关系。而她提到的“危险”和“杨志永”,让陈一心越发觉得,这场风波的背后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

天刚亮,陈一心就给顾谦打了电话,催促他查那个临时号码的来源。顾谦声音里带着倦意,显然也熬了夜:“一心,这号码是个一次性虚拟号,信号从锦城发出,但具体位置锁不下来。我还在分析基站数据,最快今天下午有结果。”

陈一心皱眉:“辛苦你了,顾谦。这号码太关键了,祝老师可能就在锦城。”

顾谦冷笑:“如果她真在锦城,杨志永和蒋勇肯定也脱不了干系。你小心点,这俩人现在是疯狗,逮谁咬谁。”

陈一心点点头,挂了电话。他洗了把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带着陈可爱去公司。路上,陈可爱抱着泰迪熊,眼睛亮亮的:“一心哥哥,你昨晚是不是没睡?眼睛红红的。”

陈一心笑了笑,摸摸她的头:“没事,哥哥在想大事。可爱,你昨晚有没有梦到祝阿姨?”

陈可爱歪着头,想了想:“没有……不过我感觉她离我们很近,像在哪儿看着我们。”

陈一心心头一震,笑着说:“那你可得帮哥哥找找她,她肯定等着我们呢。”

陈可爱点点头,握紧小拳头:“嗯,我会找到她的!”

到了公司,陈一心把祝以时的电话告诉了包竹萌。包竹萌听完,脸色铁青,沉默了半天,才低声说:“一心,如果以时真的在锦城,那她为什么不现身?她提到杨志永……我担心她被他威胁了。”

陈一心皱眉:“盟主,您觉得杨志永会做到这一步?”

包竹萌苦笑:“我了解他。他为了生意,什么手段都用得出。当年以时的剽窃案,他能压下所有证据,现在为了祝公馆的地,他也不会手软。”

陈一心沉默了一会儿,说:“那我们得加快动作。祝公馆的施工不能停,我会让团队加班,把外墙和庭院建起来。盟主,您这边能稳住蒋勇吗?”

包竹萌点点头,眼神坚定:“我尽量。他现在抓着账目的漏洞,想逼我让位,但我已经请了律师,准备反击。你专心做项目,别让他抓到把柄。”

陈一心点头:“好。”

中午,朱家奇跑来找陈一心,气呼呼地说:“一心,网上又出事了!有人爆料,说咱们的‘光疗空间’抄袭了国外一个设计师的理念,还贴了对比图!”

陈一心皱眉,打开手机一看,果然有一条热帖,标题是“祝公馆设计抄袭?光疗空间涉嫌剽窃”。帖子列了几张国外项目的图片,跟祝公馆的“光疗空间”有些相似,评论区已经炸了锅,网友们骂声一片,质疑陈一心的职业操守。

朱家奇气得直跺脚:“这肯定是蒋心妍干的!她上次在展览会上吃了瘪,现在又来泼脏水!”

陈一心冷静地说:“别急。我看看这些图。”

他仔细对比了图片,发现所谓“抄袭”的部分,只是灯光和植物的搭配方式相似,核心理念完全不同。祝公馆的“光疗空间”基于祝以时的《建筑疗愈理论》,强**绪感应和昙花意象,而国外项目只是普通的生态设计,根本没有疗愈功能。

他皱眉,说:“这不是抄袭,是有人故意挑刺。家奇,你联系媒体,准备澄清。我把祝老师的手稿整理一下,证明我们的原创性。”

朱家奇点点头,跑去忙了。陈一心则打开电脑,把《建筑疗愈理论》的核心内容整理成PPT,准备在下次新闻发布会上公开。他特意加了几页祝以时的手稿扫描件,证明“光疗空间”的灵感来源。

下午,顾谦打来电话,语气有些兴奋:“一心,有进展!那个临时号码的信号,最后出现在锦城西郊的一个老工业区。我查了下,那片区域大多是废弃厂房,但最近有人租了一间,租户信息是假的。”

陈一心心跳加速:“西郊?能锁定具体位置吗?”

顾谦说:“还在查,但范围已经缩小到几栋厂房。我建议你别自己去,太危险。交给警察吧。”

陈一心皱眉:“警察未必靠谱。蒋勇在规划局有人,祝老师的事不能走漏风声。顾谦,你能帮我盯着那片区域吗?有任何动静,马上告诉我。”

顾谦冷笑:“行,我当你的侦探。不过你欠我顿饭。”

陈一心笑了:“没问题,火锅随便吃!”

挂了电话,陈一心心里燃起一丝希望。祝以时可能就在西郊,只要找到她,就能解开所有谜团。他看向陈可爱,发现她正低头画草图,旁边放着那个刻有昙花的玻璃片。他走过去,问:“可爱,你画的什么?”

陈可爱抬起头,眼睛亮亮的:“我在画祝阿姨的小屋。梦里的那个,门口有好多昙花。”

陈一心看着草图,发现她画的屋子跟南城老街的“昙花小筑”有些像,门口还多了一辆货车,车身上有划痕。他心头一震,想到工地那辆可疑的货车,忙问:“可爱,这辆车你梦见过?”

陈可爱点点头:“嗯,祝阿姨站在车旁边,哭得好伤心。”

陈一心皱眉,觉得陈可爱的梦越来越像某种指引。他拍下草图,发给顾谦,让他对比工地的货车照片。顾谦很快回复:“车身上的划痕很像!我再查查租车记录,看能不能挖出点东西。”

陈一心谢过顾谦,心里却沉甸甸的。祝以时、货车、杨志永……这些线索像拼图,慢慢拼凑出一个模糊的真相。他知道,找到祝以时,不仅是为了她,也是为了陈可爱。

晚上,陈一心加班到深夜,把“情绪感应空间”的设计图又完善了一遍。他特意加了一个昙花投影系统,能在夜晚投射出昙花盛开的画面,营造治愈的氛围。他看着效果图,脑海里浮现出祝以时的声音:“昙花开的时候,我会回来。”

忙完已经是凌晨,陈一心揉揉眼睛,靠在椅子上发呆。就在这时,手机收到一条匿名短信,只有一句话:“别查了,她不想见你。”号码是个陌生的虚拟号,跟祝以时的电话很像。

陈一心愣住,心跳加速。他立刻给顾谦发消息,让他查这条短信的来源。顾谦回复:“又是西郊的信号!一心,这事越来越诡了,你得小心。”

陈一心皱眉,回了个“好”。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团。祝以时为什么不愿现身?她到底在躲什么?而杨志永和蒋勇,又在计划什么?

祝以时的电话和匿名短信让陈一心心神不宁,他知道,西郊的线索是目前唯一的突破口。第二天一早,他找到包竹萌,商量去西郊查探的事。包竹萌听完,皱眉说:“一心,西郊那片厂房区很乱,废弃多年,听说还有黑市交易。你一个人去,太冒险。”

陈一心笑了笑:“盟主,我不一个人去。我找了顾谦,他会帮我盯着。祝老师的事不能再拖,她可能有危险。”

包竹萌沉默了一会儿,点头:“好吧。但你得带上周尚文,他嘴上不靠谱,关键时刻还是能帮上忙的。”

陈一心点头:“行,我叫上他。”

中午,陈一心把周尚文拉到公司旁边的面馆,点了两碗牛肉面,趁机把西郊的事说了。周尚文听完,眼睛一亮:“哟,这不跟侦探片似的?行,我跟你去!不过说好了,要是真找到祝以时,你得请我吃大餐!”

陈一心笑了:“没问题,火锅随便点!”

下午,陈一心、周尚文和顾谦三人驱车前往西郊。西郊的老工业区一片荒凉,厂房破旧,墙上爬满了藤蔓,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潮湿的味道。顾谦指着一栋灰色的厂房,说:“信号最后出现在这儿。厂房是半年前租出去的,租户用的是假身份。”

陈一心皱眉:“咱们进去看看。”

三人小心翼翼地靠近厂房,门锁已经生锈,轻轻一推就开了。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几堆废弃的机器,角落里散落着一些纸张。陈一心捡起一张,发现是张旧报纸,日期是五年前,头条是“锦城青年设计师祝以时失踪”。

他心跳加速,四处翻找,果然在墙角找到一个破旧的木箱,上面刻着一朵昙花的图案,跟南城花店的玻璃片一模一样。他打开木箱,里面是一叠手稿,标题写着《昙花疗愈计划》。手稿的内容跟《建筑疗愈理论》类似,但更详细,提到了一种“昙花光场”的设计,能通过动态光影模拟花开的过程,缓解抑郁症患者的焦虑。

陈一心愣住,心跳得几乎要炸开。这是祝以时的心血!她不仅活着,还在继续她的研究!他小心翼翼地收起手稿,正想再找,周尚文突然低声说:“一心,有人来了!”

陈一心赶紧拉着周尚文和顾谦躲到机器后面。不一会儿,两个男人走了进来,一个戴着口罩,另一个穿着西装,手里拿着手机,像在打电话。陈一心眯着眼睛,发现西装男的声音很耳熟,仔细一听,竟然是蒋勇!

蒋勇压低声音:“东西藏好了吗?不能让陈一心找到……对,杨老板说了,她不能露面,否则计划全毁。”

陈一心心头一震,屏住呼吸,继续听。口罩男低声说:“藏好了,厂房里没人会来。不过那小女孩的事,咋办?她老做梦,杨老板担心她会坏事。”

蒋勇冷笑:“一个小丫头,能翻什么浪?杨老板已经安排人盯着她了。陈一心要是再查,就让他吃点苦头。”

两人说完,转身离开。陈一心等他们走远,才从机器后面出来,脸色铁青。周尚文低声骂:“这俩王八蛋!他们果然在搞鬼!一心,咱们报警吧!”

陈一心皱眉:“不行,报警没证据,他们会反咬一口。顾谦,你录到他们的对话了吗?”

顾谦点点头,掏出手机:“录了,但声音有点模糊。我回去处理一下,看能不能增强。”

陈一心点头:“好。这手稿先带回去,咱们得尽快分析。尚文,你盯着工地,别让蒋勇再搞乱。”

周尚文拍拍胸脯:“放心,交给我!”

回到公司,陈一心把《昙花疗愈计划》扫描下来,发给团队研究。他特意把“昙花光场”的设计加到祝公馆的方案里,准备在下次发布会时公开。朱家奇看到手稿,兴奋地说:“这东西太牛了!如果咱们把昙花光场做出来,祝公馆绝对是全国独一份!”

陈一心点点头,笑着说:“那就多费点心,争取下个月开工。”

晚上,陈一心带着陈可爱回家。路上,陈可爱突然问:“一心哥哥,你今天找到祝阿姨了吗?”

陈一心一愣,点头:“还没找到,但有她的东西。她的设计很棒,我们会用它让祝公馆更美。”

陈可爱眼睛亮亮的:“那她会开心吗?”

陈一心笑了笑:“肯定会。”

回到家,陈一心把《昙花疗愈计划》又看了一遍,发现最后一页夹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是祝以时和陈可爱,背景是个花店,门口挂着“昙花小筑”的牌子。陈可爱才三四岁,抱着泰迪熊,笑得天真无邪。祝以时却瘦得吓人,眼神里带着一丝忧伤。

陈一心愣住,心跳加速。他看向陈可爱,问:“可爱,你记得这张照片吗?”

陈可爱接过照片,皱着眉头看了半天,低声说:“我……我想起来了。这是祝阿姨,她给我讲故事,给我这个熊。她说,她会一直陪着我。”

陈一心心头一震,声音颤抖:“可爱,祝阿姨……她是不是你妈妈?”

陈可爱愣住,眼睛渐渐红了:“我……我不知道……她对我很好,可她走了……”

陈一心把她抱在怀里,轻声说:“没事,可爱。不管她是谁,我都会找到她,给你一个家。”

陈可爱哭着点点头,紧紧抓着他的衣服。陈一心心里酸涩无比,他知道,祝以时和陈可爱的关系,已经呼之欲出。而杨志永的阴谋,可能比他想的更残忍。

祝公馆的施工进度加快,昙花庭院和外墙已经初具雏形,团队士气高涨。但蒋勇的动作也越来越明目张胆。顾谦查到,蒋勇通过一家壳公司,暗中收购了祝公馆附近的地皮,准备建一个商业综合体,直接威胁祝公馆的生存空间。

这天上午,陈一心正在公司开会,讨论“昙花光场”的实施细节,包竹萌突然冲进来,脸色铁青:“一心,蒋勇来了,带了律师,说要谈公司股权的事。”

陈一心皱眉:“他这是要摊牌了?”

包竹萌点点头:“他抓着账目的漏洞,逼我把剩下的股份让出来。我拖了他几天,但他今天非要见我。”

陈一心想了想,说:“盟主,我跟你一起去。蒋勇肯定不只是为了股份,他想压咱们的项目。”

包竹萌点头:“好。你机灵点,别让他套话。”

两人来到会议室,蒋勇已经坐在那儿,旁边是个戴眼镜的律师,手里拿着一堆文件。蒋勇笑得一脸和气,但眼神冷得像蛇:“包总,陈工,坐吧。咱们今天好好谈谈,省得以后麻烦。”

陈一心坐下,冷冷地说:“蒋总,有话直说。祝公馆的项目进展顺利,您又想找什么茬?”

蒋勇哈哈一笑:“陈工,别这么大火气。我就是关心公司,账目上的问题,包总一直没给交代,我只能亲自来问问。”

包竹萌皱眉:“蒋勇,账目的事我已经请了审计公司,很快有结果。你急什么?”

蒋勇冷笑:“包总,你拖得够久了。公司现在资金链紧张,祝公馆又烧钱,我看不如把项目停了,省得大家亏本。”

陈一心皱眉:“蒋总,祝公馆是朱老板指定的项目,资金合法,进度正常。您凭什么让它停?”

蒋勇看了他一眼,笑得意味深长:“陈工,你年轻,火气大,但有些事你不懂。祝公馆的地,规划局已经重新评估,可能要收回。你不如早点撤,免得竹篮打水一场空。”

陈一心心头一震,强装镇定:“蒋总,您消息挺灵通啊。规划局的事,是您安排的吧?”

蒋勇脸色一变,但很快恢复笑容:“陈工,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只是好心提醒。”

包竹萌冷冷地说:“蒋勇,少来这套。你和杨志永的勾当,我知道得一清二楚。祝公馆的项目不会停,公司也不会让你吞了。”

蒋勇眯起眼睛,语气阴冷:“包总,你可想清楚。杨老板的耐心有限,你要是敬酒不吃,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陈一心皱眉,正想说话,手机突然响了,是顾谦发来的消息:“蒋勇的壳公司账户有突破,找到一笔非法资金流向,证据确凿!”他眼睛一亮,抬头看向蒋勇:“蒋总,您跟杨老板的生意,怕是见不得光吧?”

蒋勇愣住,脸色一沉:“你什么意思?”

陈一心笑了笑,把手机屏幕亮给他看:“您那家壳公司,最近转了一笔大钱,来源有点问题。警察已经盯上了,您还是先想想怎么解释吧。”

蒋勇脸色铁青,猛地站起来:“陈一心,你别血口喷人!没证据,我告你诽谤!”

陈一心冷静地说:“证据?很快就有。蒋总,您最好别逼我们把东西抖出去。”

蒋勇气得牙痒痒,但显然忌惮陈一心的底牌。他冷哼一声,带着律师走了。包竹萌松了口气,拍拍陈一心的肩膀:“一心,干得漂亮!顾谦的证据来得太及时了。”

陈一心笑了笑:“盟主,这只是开始。蒋勇和杨志永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得做好准备。”

晚上,陈一心带着陈可爱回家。路上,陈可爱突然问:“一心哥哥,那个蒋勇是不是坏人?”

陈一心点头:“他想抢我们的东西,还欺负盟主,算不上好人。”

陈可爱皱眉:“那祝阿姨会不会被他欺负?”

陈一心一愣,笑着说:“不会。有我在,祝阿姨会没事的。”

回到家,陈一心把顾谦的证据整理了一遍,准备交给包竹萌的律师。他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账户记录,脑海里浮现出蒋勇和杨志永的身影。这两个人的野心,已经威胁到了祝公馆,也威胁到了祝以时和陈可爱的安全。他知道,接下来的战斗,只会更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