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勇在公司摊牌的失败让陈一心意识到,对方的耐心已经耗尽,接下来的报复可能会更加疯狂。祝以时的电话和西郊厂房的线索像一根导火索,随时可能引爆整个谜团。陈一心知道,必须抢在蒋勇和杨志永之前找到祝以时,否则她和陈可爱都可能有危险。
这天上午,陈一心收到顾谦的消息,说西郊厂房的信号又出现了短暂活动,时间是昨晚凌晨两点,持续了不到五分钟。顾谦分析:“可能是祝以时用了另一个临时号码,但信号太弱,没能锁定具体位置。我建议今晚再去一趟,趁夜里人少,查查那栋厂房。”
陈一心皱眉:“今晚?会不会太冒险?”
顾谦冷笑:“冒险?蒋勇和杨志永可没闲着。你要是不去,他们可能先找到祝以时,把她灭口。”
陈一心沉默了一会儿,点头:“好,今晚去。我叫上周尚文,你盯着信号,有情况随时联系。”
顾谦嗯了一声:“行,我远程支援。你小心点,那地方不干净。”
下午,陈一心把计划告诉周尚文。周尚文一听要去夜探厂房,眼睛都亮了:“哟,这不跟谍战片似的?一心,你放心,我当你的后援!不过说好了,要是真找到祝以时,你得请我吃一个月火锅!”
陈一心笑了笑:“没问题,管够!”
晚上九点,陈一心和周尚文驱车来到西郊老工业区。夜色深沉,厂房区一片死寂,只有远处几盏路灯发出昏黄的光。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潮湿的味道,偶尔有野猫的叫声,让人心里发毛。两人停好车,悄悄靠近那栋刻有昙花图案的厂房。
陈一心低声说:“尚文,你守在门口,盯着周围。我进去看看。”
周尚文皱眉:“你一个人?不行,太危险!我跟你一起。”
陈一心摇头:“外面得有人接应。顾谦会随时发信号,你看到他的消息,马上告诉我。”
周尚文不情不愿地点头,掏出手机,躲在厂房旁的一堆废铁后面。陈一心深吸一口气,推开厂房的门。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吱声,里面黑漆漆的,只有月光从破窗洒进来,照出一片斑驳的光影。
他打开手电筒,小心翼翼地往里走。厂房里还是老样子,堆满了废弃机器,角落散落着一些纸张。他四处翻找,试图找到更多祝以时的痕迹。突然,他在一台旧机器后面发现一个隐秘的夹层,里面藏着一个铁盒,盒盖上刻着一朵昙花。
陈一心心跳加速,小心翼翼地打开铁盒。里面是一叠信件和一张U盘,信件的字迹跟祝以时的手稿一模一样。他拿起一封信,借着手电筒的光读起来。信里写道:“一心,如果你在读这封信,说明我已经走了。杨志永剽窃了我的设计,毁了我的事业,还威胁我离开锦城。我没办法,只能躲起来。可我放不下你和那个孩子……U盘里有证据,能证明他的罪行。保护好她,她是我的……”
信到这里就断了,后面被水渍糊了。陈一心愣住,心跳得几乎要炸开。祝以时果然是陈可爱的母亲!而杨志永的威胁,可能比他想的更残忍。他赶紧把信件和U盘收好,正想再找,手机突然震动,是周尚文发来的消息:“有人来了!快躲!”
陈一心赶紧关上手电筒,躲到一台机器后面。不一会儿,厂房外传来脚步声,两个男人走了进来,一个声音低沉,另一个带着点怒气。陈一心屏住呼吸,悄悄探头一看,发现是蒋勇和一个戴口罩的男人。
蒋勇压低声音:“东西藏好了吗?杨老板说了,不能让陈一心找到那女人的下落。”
口罩男冷笑:“藏好了。这厂房没人会来。不过那小女孩的事,杨老板有点急了,说她老做梦,可能会坏事。”
蒋勇皱眉:“一个小丫头,能干什么?杨老板太小心了。陈一心才是麻烦,这小子查得太紧,得给他点教训。”
口罩男低声说:“已经安排了。明天工地会有‘意外’,保证他消停。”
陈一心心头一震,攥紧拳头。蒋勇果然在计划更大的阴谋!他悄悄拿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把对话录下来。蒋勇和口罩男又说了几句,转身离开。陈一心等他们走远,才从机器后面出来,脸色铁青。
他赶紧跑出厂房,找到周尚文。周尚文一脸紧张:“一心,咋样?找到啥了?”
陈一心低声说:“找到祝老师的东西,还有蒋勇的阴谋。尚文,咱们得马上回去,把证据给盟主。”
两人连夜赶回公司,陈一心把信件和U盘交给包竹萌。包竹萌看完信,脸色苍白:“一心,这太危险了。杨志永竟然威胁以时这么多年……可爱真的是她的女儿?”
陈一心点头:“信里提到了。祝老师还说,U盘里有杨志永剽窃的证据。我们得尽快查清楚。”
包竹萌皱眉:“好。我让律师连夜分析U盘。你去工地盯着,蒋勇既然说了‘意外’,肯定不会手软。”
陈一心点头,连夜赶到祝公馆的工地。他叫来施工队长老李,叮嘱他加强安保,检查所有设备和材料。老李拍拍胸脯:“陈工,放心!有我在,没人能搞乱!”
陈一心点点头,但心里却沉甸甸的。蒋勇的“意外”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引爆。而祝以时的信,让他更加坚定了找到她的决心。
早上,陈一心带着陈可爱去公司。路上,陈可爱突然问:“一心哥哥,祝阿姨是不是很想我?”
陈一心一愣,点头:“肯定想。她留了很多东西给你,等我们找到她,你就能见到她了。”
陈可爱眼睛亮亮的:“那我得画更好的图,给她看!”
陈一心笑了笑,心里却酸涩无比。他知道,找到祝以时,不仅是为了真相,也是为了给陈可爱一个完整的家。
祝公馆的工地成了陈一心心头最大的牵挂,蒋勇的“意外”威胁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随时可能落下。这天清晨,阳光洒在昙花庭院的玻璃墙上,折射出五彩的光芒,工人们忙碌地搭建外墙,现场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陈一心带着周尚文和朱家奇来到工地,亲自检查每一批材料和设备,确保不给蒋勇可乘之机。
他拿着图纸,沿着工地巡查,突然在一堆新运来的钢筋旁停下脚步。他蹲下来,仔细检查,发现钢筋表面有细微的裂纹,质地粗糙,明显不符合建筑标准。他皱眉,问施工队长老李:“这批钢筋是谁送来的?”
老李擦了把汗,挠挠头:“昨晚送来的,说是供应商加急补的货。我还没来得及验,准备今天检查。”
陈一心心头一沉,蒋勇的“意外”果然来了!他立刻让老李停用这批钢筋,带人把钢筋搬到一边,封存起来。他冷着脸说:“李队长,从现在起,所有材料必须当场验收,运输车也要拍照存档。昨晚是谁守夜?”
老李想了想:“小张和老刘。他们说半夜有人送货,以为是咱们安排的,就没多问。”
陈一心皱眉,蒋勇的手法跟厂房那辆可疑货车如出一辙,显然是有预谋的破坏。他让老李把小张和老刘叫来,详细询问情况。两人支支吾吾,说送货的人戴着口罩,开着一辆无牌货车,卸完货就跑了,速度快得像在躲人。
朱家奇气得直骂:“这肯定是蒋勇干的!他想让咱们工地出事故,彻底毁了祝公馆!这老狐狸,太阴了!”
陈一心冷静地说:“别急。我给供应商打电话,核实一下。”
他当场拨通供应商的电话,对方一口咬定昨晚没送过钢筋,建议查查运输环节。陈一心挂了电话,皱眉对老李说:“工地24小时轮班,监控修好,门口加两个保安。蒋勇既然敢动手,肯定还有后招。”
老李拍拍胸脯:“陈工,放心!有我在,没人能搞乱!”
陈一心点点头,转身给顾谦发消息,让他查昨晚的运输记录。顾谦很快回复:“货车是租来的,车牌跟厂房那辆一样,司机用的是□□。我还在挖,看能不能找到幕后的人。照片上的划痕我对比过了,八成是同一辆车。”
陈一心皱眉,回道:“继续查,重点看这车跟蒋勇的关联。辛苦了。”
中午,朱家奇急匆匆跑来,脸色很差:“一心,网上又炸了!有人爆料,说咱们工地用劣质材料,害得工人受伤!还贴了张照片,血糊糊的,看着吓人!”
陈一心皱眉,打开手机一看,果然有一条热帖,标题是“祝公馆工地黑幕:劣质钢筋致工人重伤”。照片上是个血淋淋的手臂,旁边散落着几根钢筋,裂纹清晰可见。评论区已经骂翻了天,网友们纷纷质疑祝公馆的质量,有人甚至@了警方,要求彻查。
朱家奇气得直跺脚:“这照片肯定是假的!我们工地一个受伤的都没有!蒋心妍这招也太脏了,摆明想用舆论压死我们!”
陈一心冷静地说:“别急。我问问老李,看看工地的情况。”
他当场给老李打电话,确认工地没有任何事故,工人都在正常干活。陈一心皱眉,对朱家奇说:“家奇,你联系媒体,准备澄清这事。我去找顾谦,查查照片的来源。”
朱家奇点点头,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陈一心则给顾谦发消息,让他分析帖子的IP和照片的真伪。顾谦很快回复:“照片是P的,伤口和钢筋的影子都不对,光线也对不上。发帖的IP在锦城,指向一家网络水军公司,我正在查他们的后台,估计跟蒋勇脱不了干系。”
陈一心松了口气,但心里却更警惕了。蒋勇和蒋心妍的攻击一波接一波,从假报告到劣质材料,再到网络舆论,招招致命,显然是想彻底毁掉祝公馆。他回到工地,把情况告诉老李,叮嘱他加强安保,防止有人混进来搞破坏。
老李皱眉:“陈工,这帮人太狠了!要不咱们报警吧?”
陈一心摇头:“报警没用,蒋勇在规划局有人,证据不够硬,他会反咬一口。咱们先稳住,找到铁证再动手。”
老李点点头,带着工人继续干活。陈一心站在工地中央,看着昙花庭院的玻璃墙,心里沉甸甸的。祝公馆不仅是项目,更是祝以时的心血,也是他和陈可爱的希望。他绝不能让蒋勇得逞。
下午,包竹萌打来电话,语气很急:“一心,U盘的证据破解了!里面有杨志永七年前剽窃祝以时设计的邮件和合同,还有他跟协会高层的交易记录。这些足够送他进监狱!”
陈一心眼睛一亮:“盟主,太好了!我们现在就报警?”
包竹萌皱眉:“还不行。蒋勇跟杨志永是一条船,证据得一次性全抖出来,才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我已经联系了检察院,明天会有人来取证。你这边稳住工地,别出乱子。”
陈一心点头:“明白。我会盯紧。”
他挂了电话,召集团队开会,把U盘的进展和工地的危机告诉大家。朱家奇兴奋地说:“有了这些证据,蒋勇和杨志永死定了!咱们得赶紧把昙花庭院建好,狠狠打他们的脸!”
周尚文却皱眉:“蒋勇这么狡猾,肯定还有后招。一心,工地的安保得再加人,我认识几个退伍兵,靠谱得很,要不要叫来?”
陈一心点头:“好,尚文,这事交给你。家奇,你盯着施工进度,材料验收不能松懈。我去整理U盘的备份,准备交给盟主的律师。”
大家点点头,各自忙活。陈一心看着陈可爱,发现她正低头画草图,旁边放着那个刻有昙花的玻璃片。他走过去,问:“可爱,你画的什么?”
陈可爱抬起头,眼睛亮亮的:“我在画昙花庭院的灯。我想让它晚上亮起来,像星星一样。”
陈一心笑着摸摸她的头:“好主意!你的灯肯定会让庭院更美。”
陈可爱腼腆地笑了,低声说:“我想让祝阿姨看到,她会开心的。”
陈一心心头一暖,点头:“她肯定会。”
晚上,陈一心带着陈可爱回家。路上,陈可爱突然问:“一心哥哥,工地是不是有坏人?”
陈一心一愣,点头:“有。但别怕,哥哥会保护你和祝公馆。”
陈可爱皱眉:“那祝阿姨呢?她会不会害怕?”
陈一心笑了笑:“她很勇敢,像你一样。我们会找到她,让她回家。”
回到家,陈一心把U盘的备份整理了一遍,准备交给包竹萌的律师。他打开电脑,仔细阅读杨志永的邮件记录,发现其中一封提到了一笔“封口费”,收款人是个叫“林某”的人。陈一心皱眉,想到林工,难道他也卷进了剽窃案?但林工对祝以时的态度很真诚,不像是收了好处的人。
他给林工打了个电话,试探着问:“林工,当年祝老师的剽窃案,您知道杨志永给谁塞了钱吗?”
林工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一心,你查到这一步了?我知道的不多,但杨志永确实买通了协会的几个高层,具体是谁,我不清楚。我劝以时别硬刚,可她太倔了。”
陈一心皱眉:“那您听说过‘封口费’的事吗?”
林工愣了一下:“封口费?我没听说……不过以时失踪前,提到过一个叫‘老徐’的人,说他拿了杨志永的钱,背叛了她。你可以查查。”
陈一心心头一震,老徐?难道是徐文昌?他在建筑协会地位很高,跟杨志永关系密切,确实有嫌疑。他谢过林工,决定找个机会再会会徐文昌。
忙完已经是深夜,陈一心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他想起祝以时的信,脑海里浮现出她瘦弱的背影。她当年是何等意气风发,却被杨志永毁了一切。现在,她可能就在锦城某个角落,独自承受着过去的伤痛。陈一心深吸一口气,暗暗发誓,无论多难,他都要让杨志永和蒋勇付出代价,给祝以时和陈可爱一个公道。
祝公馆的昙花庭院终于建成了,透明玻璃墙环绕着中央的昙花雕塑,夜晚的灯光投射出柔和的光影,像一朵真正的昙花在盛开。团队为此举办了一场小型发布会,邀请了媒体、业内人士和朱老板,展示项目的初步成果。会场布置得简单却温馨,入口处摆放着陈可爱的草图放大版,旁边写着“12岁小设计师的童心之作”,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陈一心站在庭院中央,拿着话筒,沉稳地讲解“昙花光场”和“情绪感应空间”的设计理念:“我们的灵感来自一位天才设计师祝以时,她相信建筑可以治愈人心。昙花庭院不仅是一个花园,更是一个让人感到温暖和希望的空间。‘光场’通过动态光影,模拟昙花绽放的过程,能缓解居住者的焦虑。我们希望,祝公馆成为锦城的治愈地标。”
他的声音坚定而真诚,会场响起热烈的掌声。记者们忙着拍照,业内人士频频点头,一个建筑杂志的主编甚至当场表示,要为祝公馆写一篇专题报道。朱家奇站在旁边,兴奋地刷着手机,嚷嚷着:“一心,你看!媒体的报道都炸了!说咱们是‘建筑界的治愈奇迹’!蒋心妍这回没话说了吧?”
陈一心笑了笑,低声说:“别大意。蒋勇和杨志永还没倒,咱们得继续盯着。”
发布会结束后,朱老板找到陈一心,拍拍他的肩膀,笑得合不拢嘴:“一心,你们干得太漂亮了!规划局已经彻底撤销了对祝公馆的调查,地皮也保住了。网上那些谣言,现在没人信了!接下来,你们放手干,我全力支持!”
陈一心点头:“谢谢朱老板。我们会把项目做到最好。”
朱老板哈哈一笑:“好!对了,我还请了几个安保专家,专门给工地加固,蒋勇那老狐狸再想搞鬼,没门!”
陈一心松了口气,谢过朱老板。发布会结束后,他带着团队在工地旁边的餐厅吃了顿庆功饭。大家举着饮料,笑得合不拢嘴。朱家奇举起杯子,大声说:“来,为昙花庭院,干杯!为祝阿姨和可爱,干杯!”
陈可爱被夸得有点害羞,举起果汁,小脸红扑扑的:“谢谢大家……我还会画更好的图!”
周尚文嘿嘿一笑:“可爱,你这手艺,过几年都能当大设计师了!到时候别忘了请我吃饭啊!”
大家哄笑一片,气氛轻松又温暖。陈一心看着陈可爱,忍不住笑了,但笑容里带着一丝担忧。祝以时的下落、杨志永的阴谋、蒋勇的报复……这些问题像一座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饭后,陈一心带着陈可爱回到工地,想让她看看昙花庭院的夜景。庭院里静悄悄的,只有灯光和昙花雕塑在月光下闪着光,像是真的花在夜里盛开。陈可爱跑过去,摸着雕塑,眼睛亮亮的:“一心哥哥,这花好美!祝阿姨会喜欢吗?”
陈一心笑着说:“肯定会。这庭院是她设计的,我们只是帮她实现了。”
陈可爱点点头,突然低声说:“我昨晚梦到她了。她站在这儿,笑着跟我说,昙花开了,她可以回家了。”
陈一心心头一震,蹲下来问:“可爱,她还说了什么?”
陈可爱皱着眉头,努力回忆:“她说……有个坏人要抓她,让我小心。我想问她是谁,可她就不见了。”
陈一心皱眉,觉得祝以时的处境越来越危险。他摸摸陈可爱的头,说:“别怕,可爱。我们会保护她。”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顾谦打来的,语气很急:“一心,西郊厂房有动静!信号又出现了,这次持续了十分钟,位置锁定在一栋废弃仓库。我已经报警了,你现在过去吗?”
陈一心心跳加速:“我去!顾谦,你把坐标发我,随时保持联系。”
他赶紧把陈可爱送到朱家奇家,叮嘱她看好孩子,然后开车直奔西郊。路上,他给周尚文发了消息,让他带上几个安保人员,在厂房附近接应。夜色深沉,西郊的老工业区一片死寂,只有远处几盏路灯发出昏黄的光。陈一心停好车,悄悄靠近顾谦发来的坐标——一栋破旧的仓库,门上挂着生锈的铁锁。
他深吸一口气,拿出工具撬开锁,推门进去。仓库里黑漆漆的,空气里弥漫着霉味和灰尘。他打开手电筒,四处照了照,发现角落里有一张简陋的桌子,上面放着一个花盆,里面种着一株昙花,苞蕾紧闭,像在等待盛开。
陈一心心跳加速,觉得祝以时一定来过这里。他走过去,仔细检查桌子,发现抽屉里有一封信,信封上写着“给一心”。他颤抖着打开,里面只有一句话:“昙花开时,我会回来。别找我,危险。”
陈一心愣住,心跳得几乎要炸开。祝以时还活着!她就在锦城!但她为什么一再让他放弃?杨志永的威胁,到底有多可怕?
就在这时,仓库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周尚文的声音:“一心!警察来了!你没事吧?”
陈一心赶紧收好信,跑出去。警察已经封锁了仓库,正在搜查,但除了那株昙花和信,什么也没找到。陈一心皱眉,觉得祝以时可能已经转移了。他把信交给警察,叮嘱他们保密,然后带着周尚文离开。
回到家,陈一心躺在床上,盯着那封信发呆。昙花开时,她会回来……这句话像一句咒语,让他既期待又不安。他知道,祝以时的归来,可能会揭开所有真相,也可能带来更大的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