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曦是被窗外的蝉鸣吵醒的，阳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宿醉的头痛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她揉着额角坐起身，脑子里一片混沌，只记得昨晚去了“暮色”，后面的事却像被浓雾罩住，模糊不清。
她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出卧室，刚到客厅就闻到一股淡淡的粥香。厨房门口，雨潼穿着浅蓝色的家居服，正背对着她搅动锅里的东西，晨光勾勒着她纤瘦的肩膀，发尾还带着点没梳顺的弧度。
“醒了？”雨潼的声音听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只是握着勺子的手紧了紧。
若曦靠在门框上，看着她的背影发呆：“你什么时候起的？”
“刚起没多久。”雨潼把熬好的白粥盛进碗里，转身时避开了若曦的目光，“锅里有醒酒汤，我给你热一下。”
“不用了。”若曦忽然开口，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我昨晚……是不是做了什么奇怪的事？”
雨潼端着粥碗的手顿了顿，随即把碗放在餐桌上，低头拿碗筷的动作有些慌乱：“没有啊，就是喝多了点，我把你扶回来的。”
“是吗？”若曦走到餐桌旁坐下，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可我怎么好像……”她话没说完，雨潼忽然抬头，眼睛里带着点刻意装出来的轻松。
“好像什么？”雨潼把筷子塞进她手里，“快喝粥吧，凉了就不好喝了。你昨晚吐得厉害，胃里肯定不舒服。”
若曦看着她躲闪的眼神，心里那点模糊的片段忽然清晰了些——颈窝的呼吸，抓着衣角的力度，还有那句脱口而出的话，以那个带着酒气的吻。她的脸颊瞬间热起来，握着筷子的手也有些发烫。
“潼潼，”她试探着开口，声音放轻了些，“我昨晚……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
雨潼正低头盛汤的手猛地一抖，滚烫的汤汁溅在手腕上，她却像没感觉到似的，只是飞快地摇摇头：“没有，你一路都在睡觉，说梦话都没说。”
“可是我……”
“姐！”雨潼忽然提高了声音，又很快放软，“真的没什么。你就是喝多了，我送你回来而已。”她转身去拿冰箱里的酱菜，背影看起来有些僵硬，“快吃吧，粥要凉了。”
若曦看着她泛红的手腕，忽然没再追问。空气里弥漫着白粥的清香，却有种说不出的微妙。她知道雨潼在避开，可那躲闪的眼神里藏着的慌乱，又分明在告诉她——有些事，避不开。
今天比较短 明天补回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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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我昨晚……是不是做了什么奇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