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程若曦被手机持续的震动惊醒时，窗外的天刚泛起鱼肚白。她闭着眼摸过手机，屏幕上跳动着同事小林的名字，语气里带着火烧眉毛的急切：“若曦姐，昨天那份合同出了点纰漏，甲方早上就要复审，你能不能来公司一趟？”
若曦揉着太阳穴坐起身，宿醉的眩晕感完全没有——她昨晚只是泡了澡，看了半集剧就睡了。快速换好衣服赶到公司，对着电脑核对数据直到中午，直到小林连声道谢，她才松了口气，只觉得浑身的疲惫都涌了上来。
下午五点，若曦把车停在“暮色”门口。这家藏在老巷里的拉吧是她偶尔放松的去处，推门进去时，震耳的音乐混着柑橘调的香水味扑面而来。吧台后穿皮衣的调酒师笑着扬手：“老样子？”
“嗯，加片青柠。”若曦靠在吧台边，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酒液滑入喉咙时，微苦的滋味让神经渐渐松弛。没坐多久，一个留着狼尾头的女生端着酒杯凑过来，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手背：“一个人？”
若曦抬眼笑了笑，没说是也没说不是。狼尾头刚要再说些什么，旁边穿吊带裙的女人已经挤了过来，晃着杯子里的酒：“姐姐看着有点眼熟，是不是上周来过？”
她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后来又有个戴金丝眼镜的女生加入，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肩膀。若曦喝得有些多了，眼前的人影开始发晃，只觉得她们的声音像隔着水传来，嗡嗡的。
就在这时，一声清亮的女声划破嘈杂：“程若曦！”
若曦愣了愣，循声望去，只见程雨潼站在门口，校服裙的裙摆还沾着点灰尘，显然是跑着来的。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圆圆的，直勾勾地盯着围在若曦身边的几个女生。
“你怎么来了？”若曦眯着眼笑，舌头有点打结，“过来……陪我喝酒啊？”
雨潼快步走过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却很轻：“跟我回家。”
“不回，”若曦甩开她的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我还没喝够呢……”她说话间，旁边的狼尾头刚想伸手扶她，就被雨潼狠狠瞪了回去。
“姐姐，别闹了。”雨潼的声音软下来，带着点无奈，“爸妈问你晚上回不回家吃饭，打你电话你也不接，我找了你好几个地方。”
若曦看着妹妹皱着眉的样子，忽然就没了脾气。她被雨潼半扶半搀着站起来，脚步虚浮地跟着往外走，嘴里还嘟囔着：“小屁孩……管我……”
车开到家楼下，雨潼把若曦架上楼，打开卧室门时，若曦忽然脚下一软，靠在了她身上。温热的呼吸洒在雨潼颈窝，带着酒气和若曦常用的雪松沐浴露味。
“到房间了，姐姐。”雨潼刚想把她扶到床上，却被若曦抓住了衣角。
若曦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像是蒙着层水汽。她盯着雨潼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潼潼，我喜欢你。”“姐……你说什么胡话呢……唔……”
雨潼的呼吸猛地顿住，还没说完，若曦已经微微仰头，带着酒气的吻落在了她的唇上。
若曦吻完，似乎耗尽了所有力气，脑袋一歪靠在她肩上，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像是睡着了。只有雨潼站在原地，心脏在胸腔里擂鼓，指尖还残留着若曦衣袖的触感，温热得让她发慌。
表白啦啊啊啊啊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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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潼潼，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