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一宿未眠的湛言推开房门,撞上披着被子,睡眼惺忪的雌虫。
白皙的腰身上凌乱地涂了几道青紫,黑色的尾巴紧紧缠着雪白的被子。
愣了几秒,桑白慌忙跑下床,顾不上**的身体,发颤的腿根,"咚"地一声跪在地上。
"请雄主责罚"
他的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
"罚什么?"
湛言顺着他说。
"根据《雌虫手则》第……"
"好了,不用说了,你站起来"
听到熟悉的字眼开始头痛的湛言忙不迭打断桑白,把身上的外套解下来随手披在他身上。
"你自己挑一间房间休息,剩下的等你换好衣服再说。"
推开门,他走了出去。
屋内
带着熟悉焚香气味的大衣将桑白整个笼罩在内,就像坐在雄主怀里一样。
昨晚…….他只记得自己的哀求和灭顶的快乐。
没有鞭打,没有疼痛,也没有乱七八糟的羞辱,但雄主也没有进入他的生殖腔。
可能是嫌我脏吧,毕竟雄主这么温柔,善良,以后会有更多更优秀的雌君和雌侍。只有这件衣服,我偷偷藏起来,应该可以吧……
晃了晃因为发情期浑浑噩噩的大脑,他小心地脱下衣服,细致地叠起来,抱在怀里,磨磨蹭蹭地选了一间离雄主很近的房间,将沾满气味的大衣藏在衣柜夹层。
莫名的,他觉得雄主不会因为自己的拖延而生气。
从小到大的经验与社会环境已经让他不敢对雄虫有任何的期待,可是雄主对他的一点点好和放纵就像《白雪公主》里的毒苹果,鲜艳,清甜。
即使有毒,他也心甘情愿。
穿好衣服,桑白忐忑地下了楼,雄主修长的身影投射在地上。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湛言回到头,洗过澡的雌虫又变得清清爽爽的。
(应该说昨晚是我的义务,还是跳过这段?毕竟情与欲在这个世界像喝营养液一样普通。
他有些拿不定主意。)
一时陷入了沉默。
眼看雌虫的头越来越低,恨不得埋在地下,黑色的尾巴逐渐紧绷,湛言开了口:
"先吃饭吧"
还是再等等吧。
"以后在家里,你不用遵照《雌虫守则》,有什么不确定的直接问我就行。"
他有些惊讶于自己脱口而出的话,本来只是想让雌虫自在些,说出口,却有点宣誓主权的意思。
但看着雌虫一脸懵懂的表情,又觉得自己过于敏感了。
那只傻虫子哪里会想这么多,满脑子都是《雌虫手则》和雄主的命令。
早饭后
湛言走进书房,他记得从医院回来时带了一些关于虫族生理常识的书。
…….发情期……大多持续一周……需要雄虫的浇灌和陪伴……或者使用抑制剂
湛言仔细看了半天,注意到一个奇怪的词"信息素":彰显雄虫的生殖能力,□□时适当释放信息素可以安抚雌虫,方便打开生殖腔。
他回忆起屋里弥漫的潮气,后知后觉的明白,那是雌虫求欢的信号。
"砰""砰",湛言放下书,走到窗前,平息自己忽促的心跳。不经意间,焚香的味道逐渐浓郁,浸透书房,等到他回过神来,浓重的味儿熏得他打了一个大大喷嚏。
这就是我的信息素?味道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