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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新任雌君

二楼

湛言望着窗外,眼前不自觉的浮现出那只雌虫不可置信的眼神。

那只雌虫看到光脑时,眼睛亮亮的,就像小时候得知自己可以和父母出游一样。

小时候的他还不擅于伪装自己,面对父母在外突如其来的争吵,周边人诧异的目光,他还不能熟练地保持镇定,只会像一只白天被拉出洞的老鼠,战战兢兢地躲着周围的目光。

那只雌虫不过是因为他随手给的一个身份便这么开心。

雌君又怎么样,在这个畸形的世界,雌君相较于其它,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他抑制住心中莫名的怒火,灌了一口“安眠药”,倒在床上。

明天又是无聊的一天。

清晨

被怪梦惊醒的湛言扭了扭脖子,走下楼梯,一抬眼,撞上尾巴一扭一扭的桑白。

“雄主早”

“不必行礼”

抬手止住桑白三跪九叩的架势,湛言快步走进一层书房。

瘫在椅子上,仰头看着头顶弯弯曲曲的木纹。

还是得找点事干。

虽然这里的雄虫每天不外乎打雌虫,睡雌虫,找雌虫麻烦。

但他是人,换了个世界,身上的束缚减了一层又一层,耳边少了那些“你应该”“你要”的敦促,他大可以“躺平”“摆烂”“挥霍”……

可将近三十年刻在骨子里的信条与要求如影随行地缠着他,迫使他为每一刻的懒惰而感到紧张与不安。

不纠结了,随便找个工作试试。

他打开通迅器,翻找有关工作的信息。

大部分的工作具有限制性,不适合“脆皮”的雄虫。一小部分模糊性别的工作又需要朝九晚五…

"真是头疼"

随便投出几份文职方面的简历,湛言顺着楼梯走向书房,隐隐约约地,他似乎闻到一股潮湿的味道,像下过雨的草地,心里莫名安定了许多。拿起书,他随意翻起来。

听到楼上传出的关门声,桑白从角落探出来,忍着从刚才起一阵一阵的眩晕,四处寻找自己可以干的杂活。

因为之前的虐待,他的发情期变得飘忽不定,眼下的不适可能就是发情的征兆,雄主收留他已经是天大的恩德了,甚至愿意给他雌君的身份,他怎么能因为一个发情期去惹雄主烦呢,忍忍就过去了。

反正已经忍了很多年了。

……

桑白只觉眼前逐渐模糊,四肢越发无力。

"好难受,好疼,不要"

他跌跌撞撞向着角落躲去。

"不能被发现,会很疼"

尚且有神志时他可以强迫自己忍过发情期,但失去力气与意识后,桑白只想找一个很小很小的地方,藏起来。

小心地推开一扇门,桑白将自己埋进衣服堆里。

发热的大脑并没有察觉出什么不对,他只觉得很安全,淡淡的焚香的气味将他整只虫都包裹起来,像自己还在蛋壳时的那样温暖。

下雨后的潮气逐渐散开,顺着门缝渗进二层的书房。

湛言拿起扣在脸上的书,才发现自己做了一个梦。

似乎是高中的某个下午,班里正在上自习,窗外下着小雨,教室里逐渐变得潮湿。

他嗅了嗅鼻子,闻到雨后的土腥气。

"好像,是家里的?"

推开门,顺着味道来到更衣房,隔着门板,他听到几声软软的、压低的哼唧。

犹豫了一下,湛言推开了门。

黑色的尾尖"嗖"地一下消失在他的衣服中。刚刚还在颤抖的衣服堆瞬间安静下来,一片寂静中,只能听到两道交叠在一起的呼吸声,一道粗重,一道平缓。

湛言向门的方向退去,即将打开门,身后的衣服堆又开始细微的颤抖,雌虫小声地叫着:"疼,好疼。"

湛言又退了回来,大步上前层层剥开衣服,露出一只蜷缩着身子,潮红的雌虫。

弯下腰伸出手,桑白便紧紧地贴了上来,裸着身体,皮肤白得发亮。皱着鼻子在他胸前左蹭右蹭,汗水掉落在地,像只巡视地盘的白毛小狗。

湛言默许了这些动作,顺着雌虫细瘦的腰线将他拢入怀中,不经意间摸到雌虫乱晃的尾巴根,怀里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抑制不住低呤出声,眼尾变得通红,潮气扑面而来。

身为男人,湛言自然明白这是什么。

怀里的身体一下变得烫手起来,抱也不是,放下也不行。他匆忙打开门,用衣服掩住雌虫白皙的身体。走进卧室,将雌虫轻轻放到床上。

衣角被一只爪子小心地牵住,雌虫的声音低哑且干涩,带着浓浓**的意味。

"您不享用我吗?"

"还是因为没有趁手的工具?"

难道又是什么该死的《雌虫守则》?湛言越发头痛,在地球上他孤身一人,并没有应对这种事情的经验,面前的雌虫是他的雌君,是他的伴侣,他不能像以前一样漠视他,可是更进一步.....

似乎感受到他的犹豫,衣角被放开,雌虫抱着自己,小声说:

"对不起,雄主,我不该干涉您的决定。"

也许因为没穿衣服,他可以清楚地看到雌虫颤抖的身体。黑色的床单上,湿润的地方特别显眼。

脑子里回想在光脑中看到的关于安抚雌虫发情期的方法:皮鞭,蜡烛,绑带,钉板,塞子,内衣.....

从救下这只雌君的那一刻起,他好像就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他抚下身,轻轻揽过桑白的肩膀,慢慢滑过他的腰线,直到大腿根部…………

……

夜深了,万籁俱寂。

湛言站在窗前,望着远处的黑暗。

脑子里一闪而过那些脸红心跳的画面,急促的呼吸和低泣声。

他并没有表面看上去的镇静,身上的雌虫因为他/高/潮,瘫软,昏迷。现在躺在他的床上,安静地睡着。

耳边好像还可以听到细微的呼吸声。

第一次,他感觉到了自己和这个世界的联系。

即使很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