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
处于发情期的桑白本就敏感,再加上昨晚上没有得到雄主□□的安抚,暴露在外的皮肤刺刺的疼,头也晕忽忽的。
不过想到藏在屋里的衣服,桑白就抑制不住的开心。
只要熬过白天,晚上雄主回房后,他就可以筑巢了。刻在骨子里的本能让他迫切地渴求属于自己的小窝。
忽然一股熟悉而安心的气味猛地扑过来,将他整个包住,顺着毛孔溜进他的身体。
身后瞬间涌出一股一股的黏液,湿热,腥甜。
双腿发软,巨大的空虚感让他发了晕,跌跌撞撞地走上二层,打开房门,整只虫蜷进衣柜,用雄主的衣服盖住自己,不满而急促地蹭着双腿。
书房
终于学会收放信息素的湛言长出一口气,后知后觉地打开房间里的智能设备进行信息素清理。
上次喝酒时关的,之后便没有打开过。
走出书房,一股熟悉的潮气。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站在距自己卧室不远的房间前,湛言很是无奈。
因为他的退让,雌虫赖上了他;因为他的不忍心,他帮雌虫度过了一次发情期。本来雌君只是一个糊弄那些虫的一个幌子,他不想也不愿意和雌虫有太深的联系。打开光脑,迅速定了几十支雌虫专用抑制剂,没有细看注意事项,他便下了单。
如果不是知道雌虫对他诚惶诚恐的态度和将什么守则奉为圭臬的死脑筋,他真的怀疑一切都是雌虫精心设计的。毕竟最好的猎人是以猎物的身份出现的。
推开门,床上空无一虫。
看来躲起来了,放着不管说不定又会喊疼,等抑制剂到了应该就可以了。
懒得和他玩,湛言不急不缓地开口:
"你是自己出来,还是我把你揪出来?"
衣柜里响起细小的动静,"吱呀"一声,只裹着一件大衣的雌虫从里面跌出来,湛言上前一步,伸手将他抱在怀里,冰凉的黑色尾巴紧紧地缠了上来。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抱着软乎乎的雌虫回到自己的房间,走到床前,弯腰将雌虫放下。
没有成功,黑色的尾巴紧扒着他不放。细小的尾尖变本加厉,直往衣服里伸,晕晕乎乎的雌虫将红透的脸埋在他的腹部,湿热的呼吸激得他浑身燥热。
试探性地放出信息素,怀里的雌虫抖得更加剧烈,通红的眼尾沁出泪水,尾巴从他怀里抽出来,飞快地晃着。
湛言想起地球上撸猫的手法,用手轻轻抓住尾巴…………
"嗯.....不要,不要……"
雌虫在他怀里挣扎着,脸上说不上痛苦还是渴求,挽留还是拒绝。
湛言无动于衷,逐渐加大手劲儿……
"求您.....不行.....别"。
滚烫的液体从雌虫身后……黑色的尾尖抽搐了一下,软软地垂下去。
可能因为这回有信息素的安抚,怀里的雌虫射完很快便睡了过去。也有可能是晕过去了,湛言看着抱着尾巴一脸委屈的雌虫,破天荒地感到一丝心虚。他真的没有想到尾巴会这么敏感。
轻轻把抑制剂放在他的房头,推门下了楼,一堆瓶瓶罐罐中,湛言挑选了一瓶蓝色的营养液,简单对付几口当作晚饭,便拿着营养液回到了卧室。
来回不过几十分钟,床上便堆满了大大小小的衣服,有他的睡衣,西服,领带,内裤........晕迷的雌虫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躲在衣服下面,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床头的抑制剂完好如初,看来烧得什么都不知道了。
湛言轻轻走近,掀起鼓起的衣服,浑身**的雌虫缩了一下身子,又放松下来,转身飞扑进他的怀里,长长的尾巴绕着湛言的腰,一圈圈地勒紧,绽开的鳞片紧紧扣着他的身体,恨不得长进里面。
突如其来的拥抱,扑面而来的潮气和湿热,湛言举着双手无措地杵在床前,心脏撒着欢儿地"砰砰"直跳。
怀里挂着的身体颤了一下,后知后觉地,湛言将双手慢慢地放在雌虫的背上。
抑制剂一会儿再打吧。
夜深人静
床上的衣服堆里躺着一只雌虫,身体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右手垂在床边,湛言坐在旁边,低头看着。
清晨
一宿未睡的湛言摇摇晃晃地从床边站起来,压了下雌虫身上的衣服,拿着用过的抑制剂,轻轻地退出了房间。
脑子乱糟糟的,一切都脱了轨。
他只是想应付强制匹配,他只是想帮他度过发情期,他只是……不想看到听他喊"疼"…….
雌虫沉睡的面庞,家里打碎的盘子。
争吵和沉默,逃避和无视。
强烈的窒息感,像是有只手扼在他的脖子上,湛言扑到酒柜前,拿出一瓶狠狠摔在地上,"碎片,碎片",他倒在地上,拿起碎片一道道往腿上划着,鲜血淋漓。
"好看,真好看……."
疼痛和快感像是镇定剂,湛言慢慢地安静下来。看着一地狼藉,拉下衣服,清理现场。
恍惚之间,仿佛仍在那个深不见底的家里。
走进厨房,对付几口当作早午饭,湛言瞥见一旁花花绿绿的营养液,想起未进食的雌虫耳边若有若有的碎片声消失了。
拿了几瓶营养液和速食,迅速走向二楼。
从衣服堆里翻出雌虫,将瓶口对准红润的嘴唇,缓缓倾斜,雌虫的喉结起伏着,黑色的尾巴偷偷缠在湛言的手上,冰冰凉凉的。
湛言朝尾尖吹了口气,怀里的雌虫猛地一激灵,醒了。
刚醒的雌虫不太清醒,伸了伸腰,抬手摸了下洁白的后颈,僵了一下,似乎察觉到自己的姿势,缩着脖子手足无措地往前爬去,又被湛言拉了回来,像只被捏住后颈的猫咪。
"跑什么,发情期还没过,安分待着。"
示意他将东西吃了,湛言先下了床。
"您为什么不愿意标记我",身后雌虫的声音小小的。
湛言停了一下,便头也不回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