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不想弄空格了,抱歉哈!)
陈爸爸说:“没事的,夹了酸菜更好吃。”
祝陈俊跟姑姑对峙,把筷子放桌面上,嘴里说着:“我不吃。”
农村未装修房子是不隔音的,所以,闹这么大声的事每家每户都有,倒也无所谓了。
姑姑不坐在祝陈俊的旁边,不过去,就在那里说他。见说无果,她来到祝陈俊跟前。陈黎星坐在祝陈俊旁边,睨过去,小孩倔强极了,一双眼睛盯着她。其实陈黎星感觉到了,姑姑刚过来这边时,祝陈俊很生气,丝毫没有怕的感觉,可久了内心就感到害怕了。这大概就是长辈从小在孩子心里树立了权威吧。
姑姑抓起祝陈俊的手逼迫他拿着筷子,姑姑推搡着祝陈俊,说:“吃!”过程中还擦到陈黎星。陈黎星默默的挪了下凳子。
陈黎星吃东西快,可是这次确实和祝陈俊末尾了。桌上也不剩啥了,不过她貌似注意到他还不喜欢吃鱼。
姑姑,陈爸爸和奶奶都不在,陈黎星拿起祝陈俊未动几口的饭一同倒进了鸡盆中。祝陈俊的表情也是由惊疑到高兴。陈黎星本来在四周看了一眼,没人的,刚倒完,就看见了隐在黑暗中的姐姐倚靠墙上。
陈黎星用祈求的语气请她保密,陈星黎点头。
姑姑刚上完厕所回来,就问:“吃完没有?”
陈黎星在洗碗,没听到客厅的动静,祝陈俊说:“吃完了。”
姑姑是不太想相信的。于是她四周看一眼,想看是不是扔掉了,这时,陈星黎突然开口:“他吃完了。”声音很冷淡。
姑姑是用成绩看人的,她相信陈星黎。
陈星黎本来是无所谓别人如何的,但想到陈黎星可能会因此难过就顺手帮了忙。她还没有忘记陈黎星食指压着嘴唇的模样。
“那之后,我跟他的关系就挺好的了,他为了感谢姐姐,也给她送件礼物,只是被当面拒绝。姐姐对他算冷淡的。”
离鞍原想开口问为什么同卵双胞胎明明长相很像,性格却差异大。但陈黎星又讲起往事,离鞍原便认真听她讲。
陈黎星:“祝陈俊怕蟑螂,姑姑知道之后总会吓他,说什么不听话就买蟑螂放你。唉。”
……
陈黎星又讲了很多,有往事,有人际交往,离鞍原都很耐心听,有人陪着,她也爱讲,就这么过了很久。
陈黎星突然讲到未来。
“你说,未来苏程程会不会是个知名画家呢?方妍皖会不会是甜品师,或者是护士?”
离鞍原垂眸看下方的湖水,倒映着月亮,但水中的月亮没有天上那颗皎洁。
离鞍原问:“那你呢?未来想当什么?又想……”离鞍原顿了顿,继续:“活多久……?”
前半句陈黎星很认真的在思考,离鞍原说后半句时嗓音低哑,以至于陈黎星没有注意到。但他已经没有勇气再说一遍了。有些事,勇气用光了可就没有下次了。没有下次也就是不知道会有怎样的结果了。
“我想……嗯……我想干嘛呢?”
陈黎星也不知道未来要做什么,“大概是和苏程程还有方妍皖一块玩吧!然后!蹭吃蹭喝!我相信,她们以后一定都会实现自己的梦想!”
陈黎星很少用亲密的昵称叫别人,她也不知为何,就像生日也不喜欢别人知道,给她过生日那样吧?怕有了期待,而后落空。所以,就算是方妍皖跟她从小玩到大,她也不会随随便便的叫她其他的。苏程程的话,大抵也是一样的。
见她沉寂许久,离鞍原开口问:“为什么你姐姐性格是这样的?”
陈黎星转过头,似乎什么都懂了,“嘿嘿”两声,尾音十分长。听得出来,陈黎星肺活量很好。
“想追我姐姐?”
那看来是不喜欢方妍皖了?
单手撑身体早就累垮了,陈黎星也就是在垮的那时换了姿势,现在坐姿端正,就是有点太过活泼了。双腿一直噔啊噔。
“想追她的人多了去了,不过她没有一个瞧得上。方法嘛,我也不会。所以啊,你要追她找她就好啦。”
……
离鞍原则是向她解释:“抱歉,让你误会了,我只是好奇为什么是双胞胎,性格差异却这么大。”
陈黎星眸光微动,“姐姐她啊……”随即,向离鞍原讲述起往事。
“其实她曾经也是跟我一样的……嗯……”陈黎星对自己的认知是有的,不过说自己活泼好动,会不会太……自恋?
所以,她换了个词。
“一样的性格。”
陈黎星“欸”一声,似乎终于将自己从回忆中拉回来,丢下一句“不告诉你”就静静地看风景。
这片湖很大,在这座高桥上也看不见尽头,又或许是前方太过黑暗了。只见黑蒙蒙的一片。湖泊水当是很干净的,所以,当离鞍原注视着它时,眼底一片澄澈。
之后的每天,陈黎星都会在走读生的晚自习放学后去鬼界,周末更是白天黑夜都来。留亭被月光笼罩着,那里未被遮挡的每一处都镀上一层银白,是属于月亮的安静宁和。
听离鞍原说,留亭的这些门,每一扇后面都是不同的去处,但都隶属于鬼界的。
万事需慎行,虽然她有那个好奇心,不过她不会作死到去开门。保持距离,是对自己生命的尊重。俗称怕死。
练着,陈黎星一晃眼见到宁安的书,她没有合上,不过她只看见一条线,是随手画的一条直线。
不过陈黎星倒是想起在人间总听见命运固定什么的,例如“你说我命由我不由天,但你说这句,原本就是你的命,现在,我评价你,也是我所必须的。”
诸如此类,听的多多的了。
她便问了,毕竟,宁安身上总有一种平易近人的感觉。
“是的。”
陈黎星:“那会有人扰乱命途吗?”
“很艰难。”
“也还是有的,那要是真的扰乱了命途,那会怎么样?”
“那会让风波的源头弥补,比如说,有人因某某消失了,那某某就得补上那人的位置,意味着代替他,跟他的朋友,家人关系好。但是,有一个人,她消失了,没人替补,本是三人行,变成两人,那两人的关系只是更加亲密。”
陈黎星注意宁安的神情,又转眼到另一边,恢复原本的心情,跟听故事一样。
“那个人是我。”
陈黎星不假思索:“那说明你的位置无可替代呀!”
“是这样吗?”
“肯定是了。”
“不过,有的人算命,算出自己是富贵命,便不努力了,就导致错乱,富贵倒是落在别人头上了。所以,我不太建议你算命。”
“我不会的!”
“好,我们继续。”
元旦晚会快到了,陈黎星还没有准备好衣服,趁着周末,她想自己去一家店,陈爸爸陈妈妈除了生活费,很少给零花钱,所以,平时她想买东西什么的,需要不吃饭,省下来。只是,用吃饭的钱吃零食,终究是有点难过。总觉得对不起父母。
自从打了兼职,她倒是心安理得了。
不过最近忙于练舞,兼职没在做了。日结工,老板并不会理。
可是了解到裙子的价格后,倒是窘迫又无奈又后悔了。
早知道不嘴馋了。
陈黎星给苏程程发了消息,问她有没有裙子,她想租。
苏程程得知陈黎星在家后,出发去陈黎星在的小区。让陈黎星等着。
过了些许时候,陈黎星收到苏程程让她下来的消息,就到小区门口找到苏程程。
期间,陈黎星问过离鞍原该怎么做,不过离鞍原不知道价格,也不知道陈黎星有多少,鬼界带来的,陈黎星在人间穿,是会有影响。
“啊?真的啊?那我在那里吃了东西的!!!”
离鞍原让她别担心:“没关系的,在鬼界是没有影响的,有影响的是你带回来吃。”
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陈黎星不明白苏程程来这里干嘛,不过要紧的还是裙子的事,她略微拘谨地问她有没有裙子。
苏程程抓起她的手,道:“信我吧?来我家。”
陈黎星还很茫然,苏程程却带着她跑了起来。陈黎星回头看离鞍原,离鞍原微微笑,眼神温柔放心。
女孩子之间的事,他就不参与了,消失在原地。
就这么放心吗?那一定是没有事的。
到苏程程家门口,陈黎星还是有点紧张,她忐忑地问了苏程程家里的情况。得知苏爸爸苏妈妈不常在家后,心松了。
苏程程的房间很大,有一个很大的衣柜,鞋柜,各种玩具,摆放的很整齐,最引陈黎星注目的是床头一副巨大的素描画,画上的女人五官精致,刘海散于额头前。女人眼神中流露出温柔,而笑容更是引人遐想她的幸福生活。见陈黎星直愣愣的盯着画,苏程程便解释起来。
原来,这幅画是苏程程某次旅游看上的,花钱买下就挂床头了,她想达到那种境界,但她也没有忘记自己说过要画一幅彩画,等有灵感就画。
“哎呀别管啦,先过来。”
说着,拉起陈黎星的手就走到衣柜前,衣柜很大,各种好看的衣服映入眼帘。陈黎星眼睛有点花。
苏程程询问起陈黎星的喜好,让她自己挑,但陈黎星觉得都好看,反而征求苏程程的意见。
“我看看。”苏程程挑了件粉红色的连衣裙,展示给陈黎星,陈黎星说要白色的吧。
苏程程便挑了件白色的,移到陈黎星身前,不太合适。挑挑拣拣了几件才找到适合的,其他的要么太短要么太长。
苏程程指了指卫生间,“去试试。”
“不用了吧?”
苏程程找了借口,她就是想看而已,毕竟从来没见过她穿裙子。这么久了,都是穿的裤子。学校有两款校服,裙子的,裤子的,她就是选裤子的。
“去换嘛,万一呢?”
但是陈黎星说没关系,应该是合适的,腰身应该也合适。
“要是不合适,”陈黎星拉了拉腰身的带子,“这个来凑。”
可能是陈黎星的动作有些滑稽,苏程程忍不住笑了,惹得陈黎星也笑了。
苏程程提出去逛街,陈黎星拒绝了,说要回去洗一下这件裙子,并且询问起租金。
“租金?你跟我谈租金?”
“不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