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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泗水之畔决立场(下)

一、曹营暗查——崔琰的“权力博弈”

曹仁的大营扎在泗水东岸三十里的一片高地上。营寨连绵,旌旗招展,营中士兵操练的喊杀声隔着几里地都能听见。

崔琰快马赶到时,已是九月十六的午后。秋阳西斜,照在营寨的木栅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守门士兵认得她,行礼放行。崔琰直奔中军帅帐。

帐内,曹仁正在看地图,见崔琰进来,有些惊讶:“崔参赞?你不是在下邳活动吗?”

崔琰开门见山:“曹将军,屠村之计,可是真?”

曹仁脸色微变:“崔参赞如何得知?此乃奉孝先生密计,除主公与核心幕僚,无人知晓。”

崔琰心中一沉。李衍说的,是真的。

她强压怒火,声音尽量平静:“此计有伤天和,且易被识破。若陶谦反诬我军残害百姓,徐州民心尽失,纵得地亦难治。”

曹仁放下地图,看着她:“那崔参赞有何高见?”

“陈家已允诺内应。”崔琰说,“给我十日,我可让下邳城门自开。”

“十日?”曹仁摇头,“主公令:若九月二十前无和平解决之策,则行奉孝之计。今日已是十六,只剩四日。”

四日!

崔琰咬牙:“四日……太紧。请将军暂缓行动,琰即刻回彭城面见曹公,陈明利害。”

曹仁沉吟片刻:“好。某给参赞三日。但军令如山,二十日若无结果……休怪某无情。”

“谢将军。”

崔琰退出帅帐。走在营中,她看见一队士兵正在搬运衣甲旗帜——是袁术军的制式。

她的心冰凉。

那些士兵看见她,有些慌乱,想遮掩。

崔琰面无表情走过。

出了大营,她翻身上马,对青梧说:“回彭城。最快速度。”

“主公,你的脸色……”

“我没事。”崔琰抽了一鞭,“走!”

两匹马在官道上狂奔。

风吹在脸上,冰冷刺骨。

崔琰咬着唇,唇上有血味。

李衍……你说得对。

曹操……真的会用那种毒计。

可是……我还有机会。

只要说服曹操,只要陈家内应成功……

马更快了。

二、李衍的“独自行动”——破坏屠村计划

李衍的腿很疼,但他没时间管。

从泗水驿离开后,他绕道往东,朝曹仁标记的那三个村子去。

第一个是王家集。

村子不大,百来户人家,傍水而居。时近黄昏,炊烟袅袅,孩童在村口玩耍,老人坐在树下闲谈。

一派祥和。

李衍藏在村外树林里,看着这一幕,心中沉重。

这样的村子,这样的百姓,凭什么要成为政治阴谋的牺牲品?

他等到天黑,摸进村子,找到里正家。

里正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汉,正就着油灯算账。李衍从窗户翻进去时,他吓了一跳。

“谁?!”

“别喊。”李衍亮出刀,“我不是来害你的。”

里正脸色发白:“好汉……要钱的话,柜子里有些……”

“我不要钱。”李衍压低声音,“我来救你们村子。三日后,会有一伙‘袁术军’来屠村。男女老幼,一个不留。”

里正瞪大眼睛:“什……什么?袁术军?我们村子跟袁术无冤无仇……”

“那是假的。”李衍说,“是曹操的人假扮的,为了栽赃陶谦,好有借口打徐州。”

里正更懵了:“曹……曹操?他为什么要……”

“没时间解释了。”李衍从怀中掏出一卷绢布——是他在曹营斥候身上偷的密令抄本,“你自己看。”

里正接过,就着油灯看,越看脸色越白,手开始抖。

“这……这是真的?”

“千真万确。”李衍说,“信不信由你。若信,连夜组织村民往山里躲藏。三日后再回来。若不信……那就等死。”

里正沉默良久,抬头看李衍:“好汉……为何要救我们?”

李衍苦笑:“因为我看不惯。行了,别废话了。赶紧行动。”

他翻窗而出,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个村子是李家庄。

这个村子麻烦些。庄主姓李,是个士族旁支,有些傲慢。李衍找到他时,他正在书房读书。

听李衍说完,李庄主冷笑:“荒谬!曹孟德仁德之师,岂会做此禽兽之行?定是有人陷害!来人,把这狂徒拿下!”

门外冲进几个家丁。

李衍叹气。

果然,有些人,不见棺材不落泪。

他撒出石灰粉,趁家丁捂眼时,翻窗逃走。

不能硬来,只能智取。

李衍绕到庄后,找到水井。他从怀里掏出一包巴豆粉——路上买的,本来想治便秘,没想到用在这儿。

全撒进去。

巴豆粉遇水即溶,无色无味。

喝了这水,明天全庄上下都得拉肚子,卧床不起。到时候曹军来了,村民多数在屋里躺着,减少外出被杀的风险。

虽然损了点,但总比死了强。

第三个村子是泗水屯。

这是个军屯,有百人戍卒,屯长是个老兵,姓王。

王屯长听完李衍的话,没急着表态,而是问:“好汉可有证据?”

李衍拿出密令抄本。

王屯长看完,沉默许久,然后说:“某信你。”

李衍松口气。

“但军令难违。”王屯长说,“某若擅自撤离,是逃兵,按律当斩。”

李衍皱眉。

王屯长想了想:“这样吧。明日某‘恰好’要带兵外出拉练三日。屯里只留老弱妇孺。曹军若来,看到的都是没抵抗力的,或许……会手软些。”

李衍点头:“也只能这样了。多谢。”

“该谢的是某。”王屯长抱拳,“好汉冒险报信,救我一屯人性命。这份恩情,王某记下了。”

离开泗水屯,已是凌晨。

李衍腿伤发作,疼得厉害。他找了处破庙,进去休息。

刚坐下,忽然听见庙外有动静。

他闪到神像后,从缝隙往外看。

几个黑衣人影在庙外闪动,低声交谈。

“三个村子都有人报信……是李衍干的。”

“主上有令:屠村计划必须执行。若村民跑了,就抓别的村子补上。”

“明白。”

“还有,李衍……主上说了,若遇,格杀勿论。玉玺的下落,另想办法。”

黑衣人散开。

李衍靠在神像后,心中冰冷。

“烛龙”……果然在推动屠村。

他们想要徐州大乱,想要曹操和陶谦彻底撕破脸。

他握紧刀。

得尽快通知崔琰。

得让她知道,“烛龙”已经插手了。

三、彭城夜谏——崔琰的“最后努力”

崔琰赶到彭城时,已是九月十七的深夜。

曹操行辕还亮着灯。

她顾不上换衣服,直接求见。

书房里,曹操正在批阅文书,见崔琰进来,有些惊讶:“女公子?这么晚了……”

“曹公,”崔琰直接跪地,“琰有要事禀报!”

“起来说。”

崔琰起身,快速陈述:“屠村之计不可行!此计有三害:一害百姓,失民心;二害名声,损大义;三害大局,予敌口实!陶谦可反诬我军残害生灵,天下士人将视曹公如董卓!”

曹操脸色沉下来:“女公子,你在教训操?”

“琰不敢!”崔琰咬牙,“但请曹公三思!陈家已允诺内应,下邳城门指日可开,何必行此险招?”

她呈上陈家密信。

曹操看完,沉吟片刻:“陈家……可信吗?”

“陈登欲借曹公之势上位,此为互利之事,他不敢耍花样。”崔琰说,“且琰已与他约定,十五日内开城。”

“十五日……太长了。”

“但值得!”崔琰急道,“兵不血刃取徐州,不伤一民,不毁一城,此乃仁政!天下人将传颂曹公仁德,四方豪杰必来相投!”

曹操沉默。

崔琰又跪下了:“曹公!若行屠村之计,纵得徐州,亦失天下人心!昔日董卓暴虐,天下共讨之。曹公欲成王霸之业,当效光武仁德,而非董卓暴虐!”

这话说得极重。

书房里一片死寂。

门外,夏侯渊握紧了刀柄。

良久,曹操缓缓开口:“女公子,你可知……这话若出自他人之口,已是死罪。”

崔琰抬头,眼中含泪:“琰知罪。但……不得不言。”

曹操看着她,忽然笑了:“好,好一个‘不得不言’。”

他起身,走到窗前:“操年轻时,也曾想做个治世能臣,修桥铺路,劝课农桑。可惜……世道逼人。”

转身,看向崔琰:“操给你五日。若九月廿二日前,下邳未开城……休怪操用奉孝之计。”

五日!

崔琰心中一紧,但还是叩首:“谢曹公!”

“起来吧。”曹操扶起她,“女公子,操知你心善。但乱世之中,心善……需有实力支撑。若无实力,心善就是软弱。”

崔琰点头:“琰明白。”

“去吧。好好休息。”

崔琰退出书房。

廊下,郭嘉倚柱而立,似在赏月。

“崔参赞,”郭嘉微笑,“好口才。竟能说动主公。”

崔琰冷冷道:“郭先生,毒计虽快,遗祸无穷。”

“乱世之中,最快的就是最好的。”郭嘉笑,“参赞……还是太心软。”

崔琰不再理他,径直离去。

回到住处,她立即写信给陈登:“五日之期,速开城门!”

信送出去后,崔琰瘫坐在椅子上,浑身无力。

青梧端来热茶:“主公,喝点茶吧。”

崔琰接过,手在抖。

“主公,你的手……”

“我没事。”崔琰放下茶,“青梧,收拾东西。明天一早,我们去下邳。”

“下邳?太危险了!”

“不去更危险。”崔琰闭上眼,“我得亲自盯着陈登。他若耍花样……我就亲手杀了他。”

青梧从未见过崔琰如此杀气腾腾,心中一凛:“是。”

四、下邳变卦——陈登的“算计升级”

陈登收到崔琰急信时,正在下棋。

对手是他父亲陈珪。

“五日?”陈登看完信,冷笑,“太急了。”

“怎么?”陈珪落下一子。

“曹操给崔琰五日,说明屠村之计暂缓,但未放弃。”陈登也落子,“此时若轻易开城,曹操得徐州太易,我陈家功劳也显轻。”

“那你的意思是……”

“让曹军与陶谦军先打一场。”陈登说,“小规模冲突即可。待双方都流了血,知道硬攻代价大,我再出面调停,开城献降。如此,曹操知我之功,陶谦旧部也知我之能——我是为了减少伤亡,才不得已而降。”

陈珪皱眉:“此计太险。若控制不好,冲突扩大……”

“父亲放心。”陈登胸有成竹,“儿已布好棋子。”

他叫来心腹陈才:“去,让咱们在曹豹手下的人,扮作曹军斥候,袭击下邳外围哨所。记住,只杀三五人即可,不必多。”

“是。”

“还有,”陈登又说,“把曹军‘屠村计划’的部分证据,巧妙泄露给曹豹。记住,要让他觉得是自己查到的,不是我们给的。”

陈才点头:“明白。”

陈登挥挥手,陈才退下。

陈珪看着儿子,叹了口气:“元龙,你这般算计,就不怕遭天谴?”

“天谴?”陈登笑了,“父亲,乱世之中,胜者就是天。败者,才遭天谴。”

他落下一子,将军。

“这局,我赢了。”

陈珪看着棋盘,沉默。

五、泗水最终对决——理念的彻底撕裂

九月十九,晨。

泗水驿外的水畔巨石上,李衍早早到了。

腿伤好了一些,但心更乱了。

这几天,他查清了屠村计划的细节,也发现了“烛龙”的踪迹。事情比他想的更复杂,更危险。

崔琰会来吗?

她会不会已经去了下邳?

正想着,马蹄声传来。

崔琰来了。她下马,走到巨石前,眼圈微红,神色疲惫。

“你迟了。”李衍说。

“有事耽搁。”崔琰声音沙哑。

两人站在巨石边,看着泗水。

良久,李衍先开口:“三个村子,我尽力了。王家集已撤,李家庄我下了药,泗水屯戍卒会‘失踪’三日。”

崔琰一怔,眼中闪过感激:“谢谢。”

“不用谢。”李衍说,“我不是为你,是为那些百姓。”

崔琰点头,然后说:“下邳出事了。曹豹的人与曹仁前哨部队发生冲突,死了几十人。和平解决的希望……很小了。”

李衍沉默,然后说:“你看,这就是权谋。陈登在利用你,曹操在利用你,所有人都想从‘取徐州’这件事里捞最大好处。只有你……真的在想怎么少死人。”

崔琰苦笑:“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冲突已起,屠村之计可能重启……”

“崔琰,”李衍看着她,“我不会帮曹操取徐州。”

崔琰身体一颤。

“我会去下邳,帮陶谦……不,帮徐州百姓守城。”李衍说,“至少,让曹操知道徐州不是那么容易吃的,他才会考虑‘和平解决’。”

崔琰猛地抬头,眼中含泪:“你帮陶谦?!那个老糊涂,宠信笮融那种人渣,纵容曹豹欺压百姓!你帮他?!”

“那你的‘一统’就是帮曹操这种人吗?!”李衍声音也提高,“他今天能屠村栽赃,明天就能屠城立威!你跟着他,手上迟早沾满无辜者的血!”

“那你呢?”崔琰眼泪落下,“你东奔西跑,救了这个救那个,可天下少死一个人了吗?黄巾死了几百万,诸侯混战又死几百万!你的‘侠义’有什么用?!”

李衍脸色苍白,缓缓说:“是,没用。但我至少……晚上能睡着觉。”

两人对视,泪眼模糊。

风很大,吹得衣袂猎猎作响。

崔琰从怀中掏出那枚玉环——修补过的,裂痕明显。

“既如此……你我道不同。”

李衍也从怀中掏出崔琰送的玉佩。

崔琰将玉环放在巨石上,拔剑。

李衍闭上眼。

剑光一闪!

玉环再次断裂,一分为二。

崔琰拾起一半,将另一半推给李衍:“从今往后,相逢……即是陌路。”

李衍握着那半枚玉环,指尖颤抖,最终收入怀中:“……珍重。”

崔琰转身,上马,没回头。

泪如雨下。

李衍站在原地,望着她远去的背影,许久,苦笑。

“马兄啊马兄……这次,是真的断了。”

六、断环之后——各自的“孤独道路”

崔琰没有回彭城。

她调转马头,直奔下邳。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去见陶谦,去见曹豹,去做最后努力!

哪怕只有一线希望!

途中,遇见曹军斥候。斥候告诉她:曹操已下令曹仁“若遇抵抗,可酌情进攻”。

崔琰咬牙,抽马更急。

快!再快!

李衍也没有去江东。

他折返向北,朝下邳去。

腿伤疼痛,但他不管。

他得去救人。

能救一个是一个。

两人一南一北,朝着同一个地方,怀着不同的目的,踏上各自孤独的道路。

而在暗处,“烛龙”的黑衣人正在冷笑。

“裂了就好。传令:在陶谦饮食中下慢毒,让他病重昏迷。再煽动曹豹全力主战。”

“徐州越乱,我们的计划就越顺利。”

七、下邳城外——最后的“意外交集”

九月二十,黄昏。

下邳城外五里,泗水支流上有一座石桥。

李衍先到。他藏在桥边树林里,观察城防。

下邳城墙高大,守军林立,气氛紧张。城头上,曹豹正在巡视,大声训话,隐约能听见“曹贼”“死战”等词。

看来冲突真的起了。

李衍心中沉重。

正观察着,马蹄声从南边传来。

一人一骑,疾驰而来。

李衍一看,愣住了。

崔琰?

她也来了?

崔琰到桥头,勒马,也看见了树林里的李衍。

四目相对,俱是一愣。

崔琰先开口,声音沙哑:“你……还是来了。”

李衍走出树林:“你也来了。”

“我来做最后努力。”

“我来救人。”

短暂沉默。

崔琰忽然说:“若我进城被杀……你会替我收尸吗?”

李衍一震:“别说傻话。”

“李衍,”崔琰看着他,“如果……如果我这次失败了,曹操真的屠城了……你会恨我一辈子吗?”

李衍看着她,良久,说:“不会。我会恨这个世道。”

崔琰笑了笑,很凄凉。

“我进城后,若三个时辰未出,或城头起火……就是失败了。”她说,“你……别管我,自己走。”

“我不会走。”

崔琰深深看他一眼,调转马头,朝城门去。

李衍忽然喊:“崔琰!”

崔琰回头。

李衍举起那半枚玉环:“活着出来!我……我还没喝你赔我的茶!”

崔琰眼眶一红,重重点头,策马奔去。

李衍目送她进城,然后转身,潜入夜色中。

他要去曹营,制造混乱,为她争取时间。

八、章末收束——风暴前夕的宁静

下邳城内,州牧府。

陶谦躺在床上,面色蜡黄,呼吸微弱。大夫说,是旧疾复发,但崔琰知道,可能是“烛龙”下毒。

她跪在床前:“陶使君,曹操兵临城下,但未必一定要打。若使君愿开城……”

“开城?”一个粗暴的声音打断她。

曹豹持剑闯入,怒视崔琰:“妖女!你就是曹操的说客!来人,拿下!”

几个士兵冲进来。

崔琰起身,冷静道:“曹将军,我来是为救徐州百姓。若开战,下邳必成血海。”

“血海又如何?”曹豹冷笑,“我徐州儿郎,宁可战死,也不降曹!”

“那百姓呢?老人、孩子、妇人……他们也宁可战死?”

曹豹语塞。

这时,陈登走进来,面带微笑:“曹将军息怒。崔参赞也是好意。不如……先请崔参赞去别院休息,待使君醒了,再做定夺。”

表面调解,实则软禁。

崔琰看穿,但无力反抗。

她被带到一处别院,软禁起来。

隔窗望月,手中握着半枚玉环。

李衍……你在哪?

城外,曹营。

李衍烧了两处粮草,引起骚乱。

曹仁大怒,下令彻查,进攻计划被迫推迟一日。

李衍藏身芦苇荡,望着下邳城墙。

三个时辰了。

她没出来。

彭城,曹操行辕。

曹操收到军报:“下邳冲突,崔琰入城未归,粮草被烧。”

郭嘉说:“主公,时机已到。可宣称‘陶谦扣押我使者,袭扰我粮道’,名正言顺进攻。”

曹操看着地图,手指敲打下邳:“再等一日。若明日此时,崔琰未归,下邳未降……攻城。”

黑暗中,“烛龙”黑衣首领笑:“一切顺利。徐州将成血火之地。”

最后镜头:

下邳囚室内,崔琰用发簪在墙上刻字:“琰尽力矣”。

城外芦苇荡,李衍用刀削木为箭,准备夜探城墙。

彭城书房,曹操吹灭蜡烛,黑暗中叹息:“女公子,莫怪操……”

泗水畔,那断裂的玉环半枚埋在泥沙中,被浑浊的江水一遍遍冲刷。

秋风吹过,寒意刺骨。

风暴,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