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吵也没吵多久,一路上干活最少的萧洛白烤半天火脸都不带红的,可见肝火实在旺不起来。
于是他辗转到推官与仵作身后:“这都什么字,我怎么看不懂呢?”
推官看向知府,得到准许后回答:“简单来说就是可能有人在墓碑前大规模毁尸灭迹,目前可查的线索便是曾经渗进碑石内部的血液,除需分辨血液中含有那些药物,还需工房与擅长丹术者对碑石断裂部位为何会形成疏松孔洞进行分析。”
幸好没挑着大粪去泼。萧洛白转念一想:“老鼠呢?我们还抓了老鼠的,都特别亢奋,让狗停一下。”
“哦?”推官站起身,招来捕头让其手下先将狗牵走。
“我想想扔哪儿来着?”萧洛白直愣愣往荒草丛里走,碰到墙根了还望天:“怎么有点晕呕——”
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陆离怜悯地看向被抬走的萧洛白,“他是醉豆浆还是没人告诉他急不得?”
裴应阑也若有所思:看来闹市的租房是住不得了。
临清。
很好,观城后续的锅有人背了。云申看完观城的线报后顿觉轻松。
下属:“副使,可要……”
“两个钦差才去几个地方,看好别死就成。”云申摆摆手:“曾家好办,干坏事这些小的肯定积极,咱们老东西就不要去扫兴,到时候指挥使司、镇抚司门口躺一地,那么多人,除了六扇门能消化,锦衣卫可是一个萝卜一个坑。”
洛阳。
真相是豆浆没煮透,不跑茅厕的时间里萧洛白实在是没力气爬起来,可怜巴巴地躺禅房哀号说一定要替他姨奶查明真相:“请苍天!辨呜呜呜!”
陆离忍无可忍,拖着瘸脚在法藏寺门口买了一包花卷,进来就塞进那大张着哇哇叫的嘴里,转头出门对面上担忧苦主的知府说:“太吵了,还是送回租房吧,李大人觉得呢?”
“甚好!”李知府如此斩钉截铁显然不是担忧苦主,而是另有所图地换了一副面孔谄媚道:“陆检校…”
陆离:“这得看你给得起什么价。”
“市价,收尾我做,责任我担。”
“那你回去照查违禁药龙虎固真丹的动作可别太快了……”
裴应阑目睹了这场肮脏的交易,涉及宗室丑闻,他也不得不参与其中助力掩盖,入夜后他冒昧地来到寺院中的另一间禅房门前,“前辈,可否借一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