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
陆离迈着沉重的步伐往已经破坏的犄角旮旯里挪:“问题是挺大,面上的土确实被换过,隔那么厚我可闻不出味来。”
萧洛白:“你说我去报案把事闹大了这坟能合理迁走吧?”
陆离:“确定是人血这一片的土肯定会挖的,反正也没后人拦。”
“这样,若是能办成,这一路的所有花销,本少包了!”萧洛白豪迈地拍胸脯。
“你划得了账么。”陆离一屁股坐下,“不好使,我现在什么都不管,天亮再说。”
“我奶啊,老太太有钱,你报账报高点,你八我二。”
陆离闭眼婉拒,安详道:“谢谢,你真是个好龟孙。”
“说错话了。”裴应阑善意提醒萧洛白,应该按市面上规矩给,而不是有账目往来的长期生意。
萧洛白恍然大悟:“冒犯了冒犯了。”
观城。
天不见亮,一些灾民聚集在县衙门口,质疑日日喝稀粥。
“徐捕头这招在下佩服。”是卓筠凡。
“曾家要名声,既然他们绝大多数都是私矿的矿工,那么……”徐正玉紧赶慢赶从蓬莱赶来,原因无他,这里也有嗷嗷待哺的后辈,“所谓治安,取决于人力,既如此,与其被动,不如主动出击接收民怨。”
卓筠凡也是个冒坏水的:“既为民生,在下倒是还有一计,不知徐捕头能否配合。”
“哦?”徐正玉略感兴趣。
只见对面歹毒道:“推波助澜,分崩离析。”
洛阳。
“汪汪汪!”
“汪汪!”
坟地里来人了,不知道哪儿的人带着几条狗来的,一来就钻草里汪汪叫。
陆离就是被狗给踩醒的。
萧洛白:“睡得也太死了。”
就因为睡得死,所以萧洛白一个人抱着桶豆浆戏瘾大发大闹洛阳府衙,说烧纸把地烫出味来闻了不舒服,李知府跑去医正家中把人挖来望闻问切,惹得布政司分守道衙门也略有耳闻,于是想请陆离从闹市搬去行辕。
陆离把脚搭不知道谁的墓碑上压腿:“布政司还想查人数?”
李知府:“他们这不是托我来问嘛。”
上一块结实,陆离打算换一块,:“不去,不好跑路。”
李知府:“陆检校这是什么话?”
“汤氏,鲁荒王的第一任王妃。”陆离寻到一块好碑,问萧洛白:“我蹬一脚试试?”
萧洛白瞪大眼睛:“你蹬个——诶诶诶!”
“咔——”陆离刚一踩上去,那块碑埋在泥土里的部分似乎响了一声,踩下去的那只脚力也收不回来。
李知府慌忙间举起双手一动不敢动。
“我姨奶!”萧洛白赶紧扑过去,裴应阑阻止萧洛白,一个带一个摔了一地。
萧洛白叫唤:“唉哟~”
陆离一直没吱声,不体面地被搀扶起来后暴怒:“我%@你仙人!@%??个哈卵崽就知道扯后腿??%@!你脑壳有包还想我脑壳有包……”
“诶行行行,都消消气。”李知府背着双手被迫参与转移阵地的拉架。
另一边推官、仵作围着那块一蹬就倒的墓碑研究。
推官:“断面很新,材质有问题。”
仵作:“血液浸入多孔疏松的石材内部,所以未受土壤影响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