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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大郎挺快。”
萧洛白这边刚卸下香蜡纸钱裴应阑就找来了。
裴应阑帮着把坟边的草收拾了,“我竟不知上坟还要撒花椒。”
“去去去,就这是我姨奶奶,别的不认识,可不能让他们沾到光。”
萧洛白真打算坟坝里面麻鬼,裴应阑怕被传染,于是便去循着声音去犄角旮旯里也躺平。
“那些刺客在华阴被打散,人数不够,至少差五个。”
“在盯了。”陆离头都没抬,把袖口的纸张夹在食指和中指中间,“王襄打算去偃师查他们的进货渠道。”
“你不去?”
“嗤。”对方在套话,老鼠在身后的笼子里滋儿哇乱叫个不停,陆离看见不远处的萧洛白用蜡烛点燃了一叠叠纸钱堆放出来的‘小山’,“你的人不是跟上了吗?”
独自烤火的萧洛白耸鼻子,怎么有股硫磺味?我也没沾朱砂呀,不对,是泥土的温度上来散发的味道。
“醒醒!”他把随地大小躺的两个摇醒,“怎么回事,是不是兄弟,是不是姊妹儿!”
陆离艰难地睁眼:“谁跟你姊妹儿,我不打瞌睡等着猝死吗?”
“我姨奶的坟前被人动过,土有问题,快指位置我去铲!”
“天黑铲出来也看不了,你哪儿来的盗墓铲子?
“地方特色嘛,我白天丢进来的。”
陆离爬起来后瞥了一眼那一笼子的老鼠,“你让我抓这是为了开洞给别人放进去?”
“灌粪水太臭了!”萧洛白表示这是深思熟虑后的想法。
观城。
上游受灾的民众被安置在城中寺院,每日餐食由官府提供,晚上还想加餐肯定是没有的。
灾民甲见到有人拿着吃食有些眼馋:“听说今天县令派人去寿张借粮了。”
“切。”灾民乙不屑,“借不借到还两说呢,你知道我这烧饼哪儿来的么。”
“哪儿来的?”
“曾老爷给的。”
“不是说大善人死了吗。”
“死了就不能赈济灾民了?我跟你说……明天……”
灾民乙越说越小声,一堆人越凑越近,暗处一个人影悄悄离开,直至走出安置的寺院回到县衙才露出真实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