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玄宸再未踏足后宫。
他专心朝政,将玄渊王朝治理得井井有条。边境安宁,百姓富足,史官笔下,他是难得的明君。
只是他越来越沉默,越来越孤独。
有时批阅奏折到深夜,他会忽然停下笔,望向囚月阙的方向。那里现在空着,但他不让任何人靠近。
太子十岁那年,玄宸开始教他治国之道。
“为君者,当知仁恕。”他这样教导儿子,“权力不是用来践踏弱者的,而是用来保护他们的。”
太子似懂非懂:“可是父王,太傅说,帝王需有雷霆手段。”
“雷霆手段是对敌人,不是对自己人。”玄宸摸摸儿子的头,“记住,永远不要伤害那些信任你、依赖你的人。因为伤害他们,最终会伤到你自己。”
太子点头,又问:“父王,囚月阙里原来住的是谁?为什么不能进去?”
玄宸怔了怔,望向窗外。良久,才轻声说:“那里住着……父王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一个人。”
“她死了吗?”
“嗯。”
“父王想她吗?”
玄宸没有回答,只是将儿子搂进怀里,很紧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