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散下,顾肆绽迷迷糊糊睁开了眼,她感到头有些疼痛。
怎么回事,我不是跳进大海了吗?为什么她在这里?她在心里问道。
在床边睡着的姬诗华感到她醒了,缓缓身。
姬诗华离她进了一些,手指贴在她的额头,发现她的体温降下了,还好终于降温了,她感叹。
姬诗华道:“烧降下去了,大小姐一会把药喝下,昨日盛管家。”
顾肆绽盯着她,看到她脖子上的勒痕,想起是她自己做的,怒喝打断她的话。“够了。”
转身轻声开口。“离我远点。”
姬诗华听她这么说,便在离开之时说:“大小姐今天开始,每天晚上我都会来找你的。”
她回到:“随便你。”
姬诗华轻笑,把房门关上后,看到盛管家担心的模样。
盛管家问:“大小姐,怎么样了?”
姬诗华点点头,说到:“退烧了。”
“我晚上陪着大小姐吧!防止她又发生这样的情况。”
盛管家思考,回道。“也好。晚上我会多安排人,诗华小姐有事情可以呼喊她们。”
她们边走边聊,来到大厅。十几位女子站在大厅中,她们是郁灵寒新派来的。
看到盛管家过来,齐声问好。
盛休云向她说到,这些都是夫人派来的人,为了防止在发生意外。
姬诗华发现她们的面容严肃,像一群保镖一样站着。
盛休云向她们介绍姬诗华的身份后,便开始安排她们的工作。盛休云感到无聊离开了此地。
她来到了昨日的地方,看着这个向笼子一般的房间,她悄悄去园子里拿了一些鲜花,放在了房间里,又去找盛休云打听她喜欢什么颜色,她购买了铺满房间的地毯,又命人在崖边围上了木头桩。
期间顾肆绽没用说什么,她只是每日看着窗外,一遍遍思念着一个人,有时她会来到一个空房间,她从不许别人进去,为此无人知道里面是什么。
她抬头看去,大大小小的画框都是白锦慈,有她们的合照,有她们来往的书信,也有曾经白锦慈送她的玉雕娃娃,这个娃娃的背后刻了一个白字,她抚摸着这个冰冷的娃娃,不久便离开了。
她把这里上锁后便没有再进去过了。
这日晚上姬诗华要再去陪着顾肆绽,一个仆人却来告诉她说盛管家不小心摔倒了,姬诗华没多想便带了些药品去看看她怎么样了。
可是到了房间里却没有看到盛管家,门却突然锁住了,她怎么都打不开,有些慌张。
她观察房间有窗户,只不过被从外面锁住了,她拍打窗门片刻,一直没有人过来。
焦急不已的她用双拳把门窗打破,玻璃碎了一地。她白皙的双手被玻璃划出鲜血,她四处找寻着顾肆绽,发现仆人都晕倒在地上,她在哪里?心慌的她找寻着。
打开一扇又一扇的门,都没有顾肆绽的身影。她又跑出外面找寻她。
来到花园中,看到顾肆绽的双手被绑在椅子上,向她喊道:“不要过来。”
身后的黑衣人,拿着一把水果刀架在她的脖子下,刀距离她的脖子不过一指,黑衣人说到:“终于来了。顾小姐,白玉究竟在哪? ”
顾肆绽疯狂笑道:“哈哈哈!你问一个病人,怎么会知道。”
黑衣人威胁,眼神看向姬诗华。
“若是把她划两刀,不知道..顾小姐会不会开口。”
说完便向她砍去,在这时顾肆绽开口。
“住手,我说。”
姬诗华看到,便趁它过去之时找到了一个铁铲,拿着便重重打到黑衣人的头上。
黑衣人吃痛,便向她刺去,它们打在一起。黑衣人便向顾肆绽刺去,由于她的双手被绑,只好害怕的闭上眼睛。
想象的疼痛并没有来到,她睁眼姬诗华的身影挡在她的面前。姬诗华用双手裆下了刀,险些刺到她的身体。
药效过后的仆人立马过来了,一脚踢住黑衣人,另一人把被捆住双手的顾肆绽解开了。
顾肆绽紧紧抓住姬诗华。看向她们下令:“问出是谁派它来的,不说的话就丢海里。另外不要告诉母亲。”
“是,大小姐。”
顾肆绽拉住她的手臂,来到了姬诗华的房间,把药轻轻涂在她的手上,姬诗华感到药物的疼痛,刺痛了一下手收回去一些,她抓住她的手腕说道:“等一下,马上涂好。”
姬诗华看着认真为自己上药的顾肆绽,说道:“大小姐有时候也挺好的。”
她来到这里已经一个月,发现顾肆绽就是个痴情的小丫头,有时候对人凶巴巴的,有时候也会关心她们。
顾肆绽听闻后一愣,这句话她的阿慈曾经也说过,她发现她的声音也好像。
她轻笑,开口向她说:“以后不要喊大小姐了,喊我的名字便好。”
姬诗华轻声回到:“我知道了,顾肆绽。”
上完药后,顾肆绽包扎了一下她的双手。看着她问道:“为什么不顾一切的挡过来?不害怕伤害到你吗?”
“我是被夫人聘来当老师的,你受伤的话夫人不会放过我的。”看着她认真的回答顾肆绽起身,心里无奈道。可是我更怕你受伤害。
顾肆绽突然微笑。“诗华老师既然是来当老师的,那就每日下午茶之后来帮我念话本吧!不能拒绝我。”
她无奈,她感觉她是不是说错话了。“好吧!”
她陪着顾肆绽在花园散步。期间盛管家来回复说:“黑衣人在食物里放了东西,茶水她们都喝过。”
顾肆绽语气冷漠:“仔细排查岛上的人,再有这种情况你可以离开了。”
“是,大小姐。”
散步的路上,她们一同坐到长椅顾肆绽抬头,看着漫天星空夜晚也不觉得孤寂,姬诗华学着她一样看着星空默默陪伴着。
顾肆绽随意问起:“小城?那里风景好吗?”她也调查过她,但是可用的信息没有多少。只有一句话,姬诗华由外婆姬知兰养大,生母不详。
“当然漂亮,那里是一个和平有爱的国家,几年前我生病还是它们祈福我才醒过来的,夫人答应为它们提供更多资金,而且对我的报酬有好多,我才来到了这里。”
顾肆绽又问道:“可是你的模样并不像那里的人。”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和他们长得不像,外婆说我伤到脑子,忘掉了好多的事情。”
“你呢?”姬诗华问道。
顾肆绽思索回道:“卡美兰斯是我成长的地方,在那里我遇到了白锦慈,她是我心爱之人,我们一起看满山的花朵,一起躺在草地里打闹。大约三年前她突然病故,她所谓的家人只公布了病讯,没有她的病体,她就像凭空消失了,我怎么都找不到她。”
姬诗华听完后说:“那就好好的生活,要是她知道你没有吃好,睡好也会很伤心的。”
“就像我外婆常说的,你好好的疼惜自己,我也才能放心。”
看着她故意学外婆说话,她开心的笑了,真诚的笑容再次在她脸上出现。她感叹!她的母亲可真是找到了一个珍宝一般的人。
连模样,语气,笑容都一样。可是她真的不是白锦慈吗?那就从头发开始,你究竟是不是她。
歇息一会她们便回去,一同来到了姬诗华的房间门口。看她迟迟不离开,姬诗华疑惑。
“你不回去歇息吗?我看也该睡觉了。”
她一脸真诚开口:“诗华小姐为了救我而受伤,我当然要时刻陪着你呀!再说了你的手不能碰水,肯定需要帮忙了。”
顾肆绽对着开口喊道:“来人,把我的衣物已经物品拿过来。”
不久顾肆绽的东西已经放进了姬诗华的房间里,有她的衣服,饰品,鞋子等。
看着她们放好便离开,其中一人还把房间门轻轻关上了。姬诗华轻轻的碎了一下,不会吧!顾肆绽要和她躺在一起?
她开口看向顾肆绽。“这不好吧!”
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把睡衣换好了,一件单薄黑色丝绸质地的吊带短裙子。
金黄的长发散开的模样和郁夫人很像,简直是缩小版的夫人。
她开口,离她近了一些。“没什么不好,需要我帮你换衣服吗?”
姬诗华立马起身,慌张的向衣帽间走去。
“不用不用了,我可以自己换的。”不等她开口立马把衣帽间的门关上了。
衣帽间里的她看着她的双手被她认真包扎手掌,以及当时她担心的神情,她轻笑一声,还是把她当成了那个白锦慈吗?她不敢相信也不敢深想,顾肆绽还是把她当成了那个人吗?
换完衣服的她出来没有看到顾肆绽,还以为她离开了,却听到浴室里传来流水声,看来她没有走。
她的睡衣是一件素白的长裙,长度到脚踝,她推开了门。
顾肆绽的开着的水也差不多可以关掉了。
顾肆绽真诚看着她微笑道:“诗华小姐的双手不便,我为你洗漱,快过来吧!”她一定要看看她头发是不是有古怪。
姬诗华推脱道:“不用了,大小姐。我可以自己洗的。”她也有秘密,在她醒来后。她的外婆告诉她不要被人发现,她的头发是白色的会有杀身之祸,所以每各几日她的外婆会给她泡药水,把变成黑色的。
顾肆绽听到她的拒绝,还是笑道:“你自己进水里,还是我喊两个人过来,把你丢进水里呢?”
她的笑容很温和,语气却不容置疑,姬诗华只好默默的泡进水里。水温很舒适,顾肆绽在一旁坐在轻轻的为她擦拭,空气的温度在调试下升温,镜子上起了许多水珠,雾气弥漫。
她仔细检查了她的头发,并没有什么异常,心理有些失落。不经疑问真的不是她的阿慈吗?
姬诗华洗完后便出去了,顾肆绽便在另一边的淋浴简单洗了洗自己,她的背上有当年顾老爷罚的鞭痕,足足二十鞭,打在了她的背上。那时候她心理的疼,比不上这几下鞭痕。
在屋内的姬诗华发现她不知道怎么回事,心情突然低落。只好等她出来看看了。
她躺到了床榻的一侧,留下了床头的灯,灯光昏暗。在这时顾肆绽出来了,她擦着头发坐到了一旁。
姬诗华试探的问她。
“你把我当成了那个人是吗?”
看她没有说话,她有些说不出的情绪。
姬诗华看着她讥笑道:“真可惜我不是她。”说完转身盖住自己,没有看她。
顾肆绽本来心情低落,听到她这么说顿时起了戏弄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