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擦头发的物品放在一旁,把床头的灯关掉,进到被子里。
由于只有一床被子,她们便盖在了一起。
“是可惜,不过你的模样倒是和她一样。”说完便抓住她面对着自己。
她冰冷的手指轻轻触碰她的脸庞,姬诗华感到一丝丝凉意。她的手指好冷,姬诗华握住了她的手。姬诗华反思自己不该说出伤害她的话,明知道她最在意那个人,她只不过是陪着她的人,永远走不进她的心中。
她触碰着她的嘴唇,愣神片刻。却还是立马放开了手,转过身背对着姬诗华。
“时间不早了,早些睡吧!”说完她盖住了自己,默念真的好像好像。
听她这么说姬诗华也只好,睡觉了。她离她近了一些感受到她的体温,睡梦中
她似乎闻到了一缕若有若无的花香。
这种香味,是......
这种香味和她的花香极其相似。
姬诗华的眉毛皱了皱,然后慢慢平缓了。
第二日,姬诗华一早便醒了,她手上的伤口好多了,已经快要愈合。她发现顾肆绽还没有醒来,便悄悄去衣帽间换了衣服,是一个简单的长裙子 ,袖口处绣着一朵淡蓝色的花。腰间系着浅粉色的束带,上面绣着繁复的暗纹,下摆则是一圈白色的蕾丝。
"嗯......"
就在这时,顾肆绽翻了个身。
姬诗华连忙穿上鞋子。过去看她有没有被吵醒,然而当她看到顾肆绽的模样时,惊呆了。
此时,顾肆绽的面颊泛红,嘴唇嫣红欲滴。她紧蹙的眉毛舒展了许多,呼吸均匀而有序。
姬诗华伸出手指在她额头上探了一下,然后把被子给她盖好,轻手轻脚的离开了,
生怕打扰到了她。
姬诗华回到自己房间之后,心脏依旧在狂跳,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但却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接下来几周她都是在陪着顾肆绽,中午一起吃饭,下午去念她喜欢的画本,晚上在在她的房间里睡觉。
在这日她要上药水了,否则她的头发要变回原来的的颜色了。
在念话本的她开口道:“肆意,你今天可以自己歇息吗?”
"嗯。"躺靠在地上的顾肆绽应了一声。她并没有多想什么。
姬诗华便继续念话本上的内容。
"相传水泽神女喜欢上天上的罗神,但是那个罗神却并不喜欢她 。"
"水泽神女整天坐在土地上,她唯一的食物是泪水。”
“她的眼睛一直看着天上的罗神,从白天到黑夜。”
“据说她的神力化为一个看着太阳的花,从此杳无音信。”
姬诗华念完后,便开始书写什么。在这时顾肆绽睁开了眼睛,看着姬诗华问道:"你在续写这个话本吗?"
"嗯,写给你看的。"姬诗华道。
"嗯,那你觉得,罗神会娶水泽神女吗?顾肆绽继续问道。
"应该会吧。"姬诗华道。
"你怎么知道?"顾肆绽疑惑看着她。
姬诗华笑了一下说道:"水泽神女的神力很强大,她的美貌又很特殊,罗神一般都会选择神女。"
顾肆绽笑着道:"那我要好好看看,这本话本的内容到底有多少是假的,居然能够骗得到神女的芳心。"
"你就这么肯定水泽神女会嫁给罗神?你就不担心他会辜负了她吗?"顾肆绽问道。
"怎么可能,罗神可是神族,怎么会不喜欢水泽神女呢?他是绝对不会做这种傻事。"姬诗华道。
姬诗华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字迹,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她把话本放到了书桌上,开始画画。
这次,姬诗华没有选择画人,而是选择了画一个向日葵。
这幅画画得栩栩如生,她看到那株向日葵在微风中摇曳,好像是在向谁招手。
她拿出了自己的笔,在那株向日葵上画下了"向阳花"三个字。
她拿出画卷收藏了起来。
这本话本的续写她给了顾肆绽。姬诗华在顾肆绽这里呆了好久,才离开。
顾肆绽拿着她给自己的话本,笑着摇了摇头。这续写的画本,还真是不错。
"姬诗华,我对你好像好奇了一些。"顾肆绽轻喃。
她拿起了话本,看向了窗外。
她的目光透过窗户看到了天空中的那轮圆月。
月亮很亮,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像是一个小型的星球,散发着迷人的光芒,它在不断旋转。
回到房间的姬诗华从上锁的抽屉里面拿出了药水,泡了一会,她的头发现出原来的颜色后有变成了偏黑一点的颜色
姬诗华拿起了梳妆台上的铜镜,仔细端详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没有白色。
第二日有一位女仆在打扫房间的时候,发现了地上有一根不易察觉的白色长发,便告诉了在看书的顾肆绽,这是从姬诗华小姐房间发现的。
当她把事情跟顾肆绽说完后,便退了出去。
顾肆绽看着桌上的白发,她放下书本走过去,捡起那一缕白发放在鼻尖轻嗅。
她发现有一股怪味,好似是什么药水泡过的。
你果然是她吗?她在心里默默地念到。
她把白发放在书籍里之后,拿起书架上的那个小瓷瓶子,倒出一颗丹药吃了下去,然后把小瓷瓶子放到梳妆台的抽屉,放好。
她把书放回原处,来到那个隐蔽的房间,看着墙上画像。
顾肆绽在房间中度过的几天,她都很安静,也不再乱动,除非是有必要她会离开去外面走走。
这几天她没有让姬诗华跟着她,
姬诗华也不知道她想干嘛。她也乐得清闲。
姬诗华每日去找顾肆绽。她每日都去看她,给她讲故事或者给她讲各种各样的事,她的笑容越来越灿烂,顾肆绽也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顾肆绽每每看见姬诗华这样的笑容就觉得很幸福。
这天顾肆绽在晒太阳,她看见姬诗华来了,便站起身来,笑了一下道:"诗华,你来了啊?"
姬诗华走进她,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她道:"嗯。"
顾肆绽看了看姬诗华手中的书本,笑道:"怎么,最近又看话本了吗?"
"嗯,你不是说很好看吗?所以我就来给你念了。"姬诗华说着把书递给了她。
顾肆绽打开书,大致看了一遍故事
便合上书本道:"好看,真好看。"
"你不是一直都很想要看话本吗?那我天天给你讲。"姬诗华笑着道。
"那真是谢谢你啦。"
"没关系,只要你高兴就好了,那你要吃什么吗?我去准备。"姬诗华道。
顾肆绽道:"不用,你不用管我,随便吃点就好了。"
姬诗华听后点了点头,道:"嗯,那好。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和我说。"
"没事的,你先去忙吧。"
姬诗华走后,顾肆绽便又吃了一颗小药丸。
小药丸在她吃下后,在她体内开始快速运作了起来,不一会就消失不见。
顾肆绽感觉身体里更加虚弱,轻笑一声。
“我不信姬诗华不是你。”
“阿慈,原谅我伤害了自己。”顾肆绽道。
......
这天,顾肆绽突然口吐鲜血,脸色苍白,额头冒汗。她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不停地喘气。
她感觉自己的脑袋像要炸开了一样,疼得难受至极。
杯子落在地上碎成一片,动静引来了姬诗华和管家以及庄园的仆人。
"阿肆!"姬诗华跑了过去,扶住了倒在地上的她,"你醒醒啊,你怎么了?"
顾肆绽看了她一眼,然后闭上了眼睛。她赌对了。
她的身体在慢慢变冷,姬诗华抱紧了她,哭喊着道:"顾肆绽,你别吓我。"
姬诗华叫着,把她抱了起来,朝屋子里跑去,大吼道:"盛管家,医生!来人啊!"
姬诗华一路呼喊着,她把顾肆绽放到了床榻上,又把医生叫来,医生帮助顾肆绽诊治了许久,确认顾肆绽已经睡着了。他们才离开。
顾肆绽躺在床榻上,看着床顶,她感觉自己很疲惫,很困。她睡了过去。
这一觉一睡就是两天,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四天了。
她的精神很差,但她还是强撑着坐了起来,打算下床去。
刚下地,她的头一阵眩晕,差点跌坐在地上。
"大小姐,你这是要去哪里?"盛管家走了进来。
顾肆绽看了盛管家一眼,她的精神很不好,但还是勉强笑着道:"我想出门散散步,去散散步就行了,不用担心。"
"可是你身体还没好,不宜出门。"管家道。
"我真的没事了。"顾肆绽摇头,执意要去外面走走。
端着药进来的姬诗华看到顾肆绽要出去,立即走了过去,拉住顾肆绽,道:"肆绽,你不能出去,你现在身体很虚弱,必须要好好休息才行。你要照顾自己的身体。"
"没关系的,我没事。"
"你看看你的脸,都白得像纸了,你还说没事!”她落下泪来,道,"你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病重。"
顾肆绽看着姬诗华落泪,她想了一会儿道:"其实我没病,只是一个风寒感冒而已。所以,我身体才会这样。你不要担心。"
盛管家看到有人去劝便悄悄离开了。
姬诗华回道:“不行,我不允许。”
“你以什么身份来说不行呢?"顾肆绽轻笑的问道。
"你,你说呢?"
顾肆绽微微一笑,道:"你只不过,是我母亲带来,陪我的解闷的一个玩物而已。"
姬诗华的心一沉。开口道:“你真的把我当成一个玩物吗?顾肆绽。”
"你难道不是吗?"
"你......"她嘶吼。泪水打湿了眼眶。
顾肆绽看着姬诗华,又继续道:"我从来都不喜欢别人欺骗我,因为被人欺骗的滋味很不好受,我不想尝试!"
说完,顾肆绽挣脱掉她的双手。姬诗华看着被打落的手,眼神变得空洞无神起来,眼里流出了眼泪。
顾肆绽转身离开了房间,她看见了姬诗华落泪。她的心也在滴血。
她不喜欢别人骗她。如果有人欺骗她,她会恨他一辈子。
"顾肆绽!我骗你什么了?你告诉我。"姬诗华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叫道。
顾肆绽头也没回。
姬诗华不理解为什么她这些日子突然远离了自己一些,也不了解自己究竟骗了她什么。
她当然不知道,她失去了关于白锦慈的记忆。然而顾肆绽发现了她就是白锦慈。
药丸的反噬让她的情绪极其不稳定,她一路来到那个玻璃笼子的房间,把摆放的花瓶打碎了一地,她的头很痛很痛。
她痛苦的开口: “你为什么把我忘了,阿慈。”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好想你,好想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