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顾肆绽永远爱着白锦慈。”
少女明亮的声音传来,夕阳的两个身影手牵手,她们在石头上坐着,海浪海风在她们耳边呼啸,她们就是幸福本身,幸福没有任何定义...
然而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白锦慈死了!只留一个身影在海边哭泣,少女哭了好久..好久...好久,后来的她成为了一个合格的继承人,却不再是她。
顾肆绽是顾家明面上唯一的孩子,她的父母不会允许她有弱点,或许可以这么说:“白锦慈的死和许多人有关,包括她的父母。”
她的母亲在白锦慈死后的三年中,带来了一个又一个和白锦慈有七八分像的人,她有一瞬间以为她的锦慈回来了,手里精致小巧的杯子有些许不稳,但她还是面不改色思考着,有意思,当真有意思。
像她却不是她。
郁夫人郁灵寒是一个很严厉的女子,她是顾肆绽的母亲,却为她头疼不已。
她花了好多心思才找到了这么一个个相貌相似之人,只是为了让她开心一些,多笑一笑。她知道顾肆绽生病了总是一个人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她的女儿很优秀是个合格的继承人,但总是缺了些什么。
大厅里寂静无声,一个女子在看着手里的书,她的肤色惨白,眼里有道不尽的忧伤,整个人散发着死气沉沉的味道。
她抬眼,发现是郁灵寒,放下了手里名为《何为执念》的书籍,放下精致的杯子,从地毯上起身看向她。
郁灵寒坐到沙发上,一旁默默站着一个女子。
她开口:“绽儿,她叫姬诗华以后是你的心理老师。”
顿了顿又道:“她是来自小城的人,背景干净,重点是和那位很像吧!”
“母亲希望你的病可以早些痊愈。”
看到顾肆绽没有说话,郁夫人叹气。“什么时候你病好了你再回来吧!”或许该培养新的人了,她暗自说着。
郁夫人离开时,看了看顾肆绽眼里有些心疼,只能找了这么一个人名义上是心理老师,实际上是陪着顾肆绽。
她忙于工作只能挤出来时间陪伴顾肆绽,其他时间这个小岛只有顾肆绽和一些仆人和管家,自她生病,便把她带到了这里。
一年又一年顾肆绽从不离开这里一步,她的父亲也顾成弘会偶尔来看她,却每次都是说骂她,没有继承人该有的样子。这个房子位于一个岛上,四周都是她喜欢的大海,每天的夕阳灿烂还会有一片片的火烧云。
姬诗华看着这个奇怪的女子,不知为何她的心好疼,好疼。
她在小城因为赏金厚重而答应夫人的要求,做什么心理老师,她并不知道心理老师究竟要做什么,只是郁夫人看着她的脸说什么好像,请她陪着她生病的女儿...
顾肆绽也在观察着她,一身简约天蓝色连衣裙,黑色的头发和脸上的温和笑容,以及那张脸都和她的锦慈好像..好像...
她是锦慈吗?顾肆绽在心里问道。她不敢相信世间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她又怕是她的锦慈回来了,因为她的锦慈不能回来,她不能回来的,白家的人不会放过她的。
顾肆绽当即决定把她赶出去,不管她是不是锦慈都不能留下,她在大厅喊了一声来人,从门外进来一个衣着西装,彬彬有礼的女子。
西装女子行礼看向面前的顾肆绽。“大小姐,有何吩咐?”
顾肆绽看了看姬诗华背过身,下令。“把她请出去,告诉母亲,我不需要什么心理老师。”这也是她思考过后的决定,不管她是谁都不能留下尤其是她的脸和她一模一样。
盛管家有些为难,顾夫人交待过她,不管大小姐喜不喜欢,姬诗华必须留下,否则她可以滚蛋了。
这活少钱多的工作,只需要伺候不爱说话的大小姐,难道她盛休云就要失去了吗?不,绝对不行,她当即决定无论如何也要保住她的饭碗。
她悄悄的给姬诗华使了个眼色,姬诗华看到立马领会到。
“夫人把我聘过来,大小姐二话不说就要赶走,顾大小姐就是这么对老师的?”
一旁的管家盛承平也附和。“大小姐要不就把她留下来吧! ”
看顾肆绽没有同意,她又恳求。“她可是夫人的一片心意呀!夫人知道了又要担心了。”
顾肆绽也知道自己的母亲是个什么性子,也算是不得以把她留下,她生病以来最听不得吵闹,怒喝。
“够了。”
盛管家听到顾肆绽有些生气,马上拉着姬诗华要离开,因为这是她每每要砸东西的前兆。
被拉着的姬诗华有些不解。
看到她转身盛管家立马退到一旁,默默为姬诗华祈祷,之前的人只有几分眉眼一样,都发那么大的火,这次的人简直一模一样只能自求多了。
她走到姬诗华的面前,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姬诗华抬起头,她的眼睛从姬诗华的眉毛看到嘴唇。
足足盯着许久后,她开口:“诗华,老师这么想留下来吗?”
姬诗华感觉有些疼便推开她的手,往后踉跄两步。
“那是自然,我答应了夫人。”
顾肆绽还是同意她留下来,她要看看姬诗华究竟要做什么?她并不敢相信她的阿慈真的不在了,可是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她不要自欺欺人。
姬诗华在盛管家的安排下居住下来,期间她也想去找顾肆绽,可是盛管家告诉她,在她之前的人有的被赶走,有的受不了辞去了,她们唯一的特点就是她们与白锦慈有相似的地方。
在书桌前她单手撑着脸,盯着镜子好奇她的这张脸真的和白锦慈一模一样吗?
他准备向盛管家偷偷打听白锦慈和顾肆绽的事情,毕竟她答应过的条件陪着顾肆绽。
她来到走廊上询问盛管家在哪里后,便匆匆过去。
来到了一个满是鲜花的园子,看到正在修剪花草的盛管家,走到一旁。
盛管家看向姬诗华。“诗华小姐,找我有事吗?”
盛管家有些惊讶,之前夫人留下的人,每日不是去想办法去讨大小姐开心,要么就是称病不见,到处享乐。
这次的居然来找她,一个管家。
姬诗华随手从一旁拿起了一只长满鲜刺的玫瑰花,坐到了盛管家的对面。
她真诚的看着她:“可以告诉我顾大小姐和白锦慈的事情吗?我想知道她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听闻后。
盛管家叹气:“白小姐是和大小姐一同长大的,后来不知怎么白小姐突然离世,大小姐伤心不已,几年后便成了现在的样子。”
姬诗华道 :“原来如此。”看着手里的玫瑰,在阳光下是那么的鲜艳,却又是那么寂静。
盛管家看着她认真的眉眼仿佛看到了另一个人,不过只是发色不同。
她们在阳光下闲聊片刻。
在姬诗华临走之时她说了一句话。“你白色的发色或许大小姐会更加喜欢。”
姬诗华并没有多想。
夜晚来临她正去书室拿一本看看,却看到一个身影好似在跳舞,可是这舞却看不出是哪里的。
她在一旁看着,默默走进了一些发现这是一个全是玻璃的房间,四周没有多余的家具,地上的寒玉石也让姬诗华感到寒气四溢。
眼前之人红衣长裙,美如画,白色丝绸遮住了她的眼,月光洒下衬得她的服饰闪出耀眼光茫。
顾肆绽抬手摘下了,蒙住眼睛的丝绸,抬眼似是惊喜却又很快落寞下来。
“这里漂亮吗?”顾肆绽问道。
她观察发现这里的建筑像精致的笼子,有些说不出来的压抑。
她回:“很漂亮,大小姐。”
顾肆绽轻声一笑,向中心位置走去。“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就是在一个笼子里翩翩起舞,不过她的脚踝上却有长长的锁链。”
顾肆绽转身看着姬诗华。
她开口:“不如你来扮作她?诗华老师。”
姬诗华愣神片刻,回道:“大小姐不要开玩笑。”
她不知为什么顾肆绽这么说,居然要她扮作亡故之人,她当真不理解这位大小姐。
顾肆绽却突然发病,突然双手掐住了姬诗华的喉咙,姬诗华被她吓到两个人都倒在地上。
房间里传来咚的一声。
姬诗华的头部重重磕在地上,疼痛反应让她落下泪。
顾肆绽嘶吼:“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她,你到底是不是她?”
“为什么都不告诉我,为什么?”
“白锦慈,你是个大骗子,你是个大骗子。”
“.... ...”
姬诗华听到她的哭泣,不知为何心也疼起来。她发现顾肆绽有些不清醒。
却还是抱住她,轻声道:“她是大骗子,大小姐不哭了,不哭了。”
顾肆绽似是突然清醒,松开手离开她两步远。
她惊吓到。“不,你不能是她,会死的。”
“会死的。”
顾肆绽光脚跑了出去,姬诗华害怕她出事连忙起身跟上她。
姬诗华暗自思考白天的她看起来还好,为什么晚上就像变了一个人?
还有她说什么骗子,不告诉她。她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顾肆绽疯跑到一处岸边。
她哭着大喊:“阿慈,我的阿慈。你在哪里啊?”
夜晚的海很冷,却没有她的心冷,海风吹着她的红裙黑发,空无一人,她的阿慈永远不会回来了。
一路跟来的姬诗华看着哭喊的顾肆绽,看着她距离岸边只有两三步,声音颤抖。
“大小姐,我求你快过来,快过来。”
“快过来。”她的双手在发抖,她也不知为何好似怕失去她一般。
虽说一开始她只是答应过夫人照顾顾肆绽直到她病好,除了赏金还可以向夫人提一个愿望。
她此刻已经知道要提什么愿望了。
那就是永远陪着顾肆绽。
顾肆绽却转身跳了下去,姬诗华快步向前抱住她,她们一同掉进海里,海水寒冷刺骨,姬诗华紧紧抱住她向低岸处游。
落下时,姬诗华听到有人喊。来人啊!大小姐又落水了。
顾肆绽昏迷过去,她庆幸还好这里的海水不是很深,她也心疼她如此模样。
她抱住她的时候发现她的背上有好多疤痕,不禁奇怪道。
“堂堂顾家大小姐这么变成在这个模样。”她了解到顾家只有顾肆绽一个继承人,旁支也没有其他人,一个白锦慈居然把她变成这个模样。
背后之人真是好计谋,太可恶了。
她们被救回去后,顾肆绽发高烧了,那些夜里偷偷跑去睡觉的值夜仆人,被盛管家告诉夫人后不知去处。
姬诗华默默在她的床榻旁陪着,看着睡着的她还挺安静,管家拿来汤药后,姬诗华慢慢扶起她一勺一勺服下了汤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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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何为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