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他开口,女人径直在他身侧的位置坐了下来。
逄聿珩没说话,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一瞬,拿起她推过来的酒,喝了一口。
男人的身形和外貌都堪称顶级的优越,喉结滚动的瞬间看起来让人血脉喷张。
一样的白色吊带短裙,他捏捏眉间,恍惚间竟看成了是那个女人,只不过眼前的这张脸虽然还差得远,倒也不算是不堪入目。
女人见他并不抗拒,大着胆子伸出手臂继续卖弄着风情,逄聿珩勾勾手指示意女人靠近。
她疑惑地凑了过去。
低沉好听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去顶楼等我。”
女人顿时喜形于色,媚笑着起身,经过另外一旁肥头大耳的男人时心里难免嫌弃一番。
纳塔朋看着身侧簇拥的花花草草,心里却仍旧惦记着大屏幕上,那转瞬即逝的一抹清丽。
手下推门进来,附在他的一侧耳语,听完后,油腻的男人眯着眼睛露出一副贪婪好色的嘴脸,连忙推开身侧环绕的女人,起身离去。
女人们自觉无趣于是都悻悻然地退出了包间。
拳馆的高层区域是不对普通人开放的酒店套房,顶层更是豪华无比,只不过却从未开放。
身穿白色吊带裙的女人,看着需要刷卡才能进入的电梯一脸茫然,她试着摁了无数次的按钮,电梯仍旧没丝毫反应。
等她返回包间想去寻找那个男人时,服务员们正在打扫房间,众人全都疑惑地看着她的到来。
酒店高层的套房卧室内,林亦所有的神经都在紧绷着,她被绑得结结实实。
有人靠近的声音传来,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门扶手,“咔嚓”随着转动的声音传来,一个油腻的男人推门而进。
男人环视四周看她跪坐在一旁,开口说的话是她听不懂的泰语,靠近的脚步却在加快。
她脑海里异常的冷静,眼下被捆,想要脱困只能表现出恐惧不安再加几分乖巧顺从,好放松敌人的警惕。
纳塔朋看着她楚楚动人,那副我见犹怜的小脸,想起手下说这是个烈货,难免发笑。不过谨慎起见他还是要做好万无一失的准备。
林亦眼神追随着面前的男人,见他拿起桌旁的白兰地酒,口袋里掏出一粒白色药丸投到了酒里。
她知道那绝不是什么好东西,心里不断地暗示自己不要慌,肩头却不住地微微颤抖。
纳塔朋摇晃着酒瓶,见药丸融化后倒了满满一杯,撕开她脸上的胶带,用泰语说着“喝掉。”
林亦摇摇头,用英文柔柔地开口:“你放开我,我自己喝。”不知道对方听没听懂,她又重复了一遍。
男人见眼前人比屏幕上更美,他不住地倒吸了一口气,用英文说道:“honey,你喝了这杯酒,我就放开你。”
说着把酒递到了她的唇边,见她不动,又推近了几分。
林亦闭上眼轻轻抿了一口,烈酒的辛辣顺喉咙而下,呛得她眼泪横流,借势她开始拼命咳嗽,仿佛连心都要咳出来似的。
仰起泪眼婆娑的脸,她一边咳一边说着:“你放开我,我慢慢喝。”
纳塔朋见她倒是温顺配合并不反抗,便把捆着手脚的绳子都解了开来,耐心等待她平稳了气息,又把酒递了过来。
林亦笑着接过,看起来一副无害的模样,难免让人放松警惕。
接过酒杯的瞬间,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酒泼在了男人脸上,酒杯朝着男人头就砸了过去,转身拔腿就跑。
纳塔朋军队出身,虽然身居高位多年,但也不是吃素的,躲过了泼来的酒,却被酒杯结结实实砸了个正着。
他倏的就变了凶狠脸色,也不顾额头上的疼痛,顶着头上大包追着她满屋跑。
可对方毕竟是男人,还没到套房的会客厅,就被扯着头发抓了回去,她拼命挣扎,反抗的方式也乱了章法,见踢打没用就开始又抓又咬。
纳塔朋被彻底惹恼,“啪”,响亮的一声,耳光落下。随即男人摁着头捏着她的下巴,整瓶白兰地酒灌了下来。
**的烈酒混着药丸的苦味顺喉直下,这回是真呛的她鼻涕眼泪直流,胸膛里一片如火般的灼烧。
一瓶白兰地连灌带撒很快见底,男人满意地扔掉酒瓶,在触及铺着厚厚地毯的木板时发出“咚”的一声。
她试图平稳呼吸,却感觉肺部像是被绞紧,哽咽的声音在唇齿间打转,怎么也说不出来,只剩几声短促的气音。
纳塔朋把她扑倒在地开始撕扯女人身上那碍眼的衣服。
无措和绝望充斥了她的心头。
烈酒的味道冲得她脑袋嗡嗡作响,“嘶啦”衣服撕裂的声音,拉扯回她的一丝理智,告诉她必须反抗,绝不能这样屈服。
她摇摇头咬紧牙关,右手开始摸索不远处的酒瓶,裙子和衬衫很快沦陷,“咚”的闷声传来,她用尽了所有力气朝他的头砸去。
男人一时间被砸得眼冒金星,她抬起右腿接连一个膝顶,几乎瞬间直袭要害,男人顿时捂着腿间表情狰狞,疼得直哼哼。
抓起地上的衬衣,连鞋都不知道在何时蹬掉了,顾不上一切夺门而出,好在门口没有守卫。
整个建筑是回环的形状,她看见电梯口站着男人的手下,转头又奔向了逃生楼梯,想要飞奔向下,见下方正是刚刚袭击她的两个男人,他们抽着烟用泰语闲聊,听到声响抬头的瞬间三人对视一刻。
男人见她披着被撕坏的衬衣,却站在楼梯口,忙不迭地用泰语开口“坏了,老大。”
林亦撒腿就跑,顺着楼梯拼命上行,肾上腺的爆发让她接近疯狂的逃离,那两个男人被甩在身后一段距离,仍旧紧追不舍。
气喘吁吁得上气不接下气,步伐越来越沉重和缓慢,每一次的呼吸,都像被人扼住了喉咙。
眼瞅着到了顶层,打开消防门,她光着脚半跑半走地行进在顶层的连廊,身影看起来摇摇晃晃极不稳当。
连廊尽头是一扇半掩的门,看都没看,她慌不择路地钻了进去,“咔哒”一声把门落锁。
大喘气接连不断,“咚咚”的心跳声剧烈却又震耳欲聋,她努力调整着呼吸。
套房里并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昏暗的灯光,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双有力的手臂环了上来,是那股熟悉的冷松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