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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 15 章

角落里走出一个身影,似曾相识。

“你?”

“你为什么还要出现她身边”,王述航靠近一步,声音死板而平静。

“我?我也许,只是想要自己心里好受点?放心,她和我说清了。”叶俊转身要走,回头补充了句,又靠近王述航身边,问,“你是认真要和夕梢结婚的吗?”

王述航没有回答,捏起他的衣领提到自己面前,“那都是我们的事,如果你再敢找她,恐怕就很难在这个城市继续待下去”。

“哼,王公子是吧?”叶俊身上带着酒气,步伐不是很稳,但神智尚且清晰,“我如果没爱过她,会为了她让自己无法生育吗?这件事没有其他人知道,除了他家人和我,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王述航狠狠揍了他的脸一拳,为了不在门口引起屋里人的注意,他拉着叶俊往巷子里走。

叶俊反手扣住他的手,“她曾经有一次跑步晕倒了,送到医院出了很多血。当时韦松柏也在,虽然他删了医疗记录,但夕梢确实是孕早期流产了,一个月左右的身孕。因为没有手术,她又昏迷了,她自己都不知道这件事。住院了一阵子,没有任何记录,就连你,也没有查到吧?”

王述航再次一拳击向他的脸颊,将他按在墙上,两人扭打起来!最后都见了血,打不动了才停下。

“既然她自己都不知道,我想道歉也没办法道歉。后来我就去结扎了,不留余地的。”

“呵呵,你去手术恢复就好。何必自作多情。另外告诉你,那天你听到的流产的那个人不是夕梢,是隔壁的另一个女生,是你搞错了”,王述航爬起来再次揍向他,“再出现,我不会亲自动手!但你会比现在惨很多。”

“你怎么知道!?”叶俊反问,爬了起来,一瘸一拐走向他。

“很不巧,那天我也在那家医院,刚好看到了”,王述航吐出一口气,以懒散颓废的声音回答。

“怎么会?那天我也在,没有看到你!”

“那我这么告诉你,流产的那个晕倒的女人是我的朋友,我去的时候正好看见你在问病情。是你搞错了。”

“帮我好好照顾她!”王述航走出巷子的时候,叶俊在背后低声说了句。

王述航握住拳头,没有再回去揍他,走出了巷子,一路慢悠悠拖着脚步走到韦夕梢的门口,抬头看了看她的房间。然后继续往前走,一直走,走到人流嘈杂的夜市样子的地方,在一家烧烤摊前站定步伐。

烤肉的的老板见他一身狼狈,脸上还有淤青,问,“吃烧烤吗?今天活动,啤酒免费送,随便喝!”

“真的?”王述航扯了扯嘴角,“我现在能喝很多,你不怕亏了生意吗?”

“哎呀!”老板啧了声,大声又大气地往里指了指,“进去吧,吃什么自己拿过来。”

王述航擦了擦嘴角,似乎第一次来这里,站在冰柜前不知道要做什么,侧脸看旁边的人,学着拿起一个盆子,挑了些东西,便入座最角落的位置。背对着门口,显得寥落又凄凉。

老板上烧烤的时候,带了一箱的啤酒过来,“随便喝!不够再拿。”

王述航再次笑起来,扯到了嘴角伤口,蹙了蹙眉,“谢了!”

“你一个人?”

“嗯”

老板拍了拍他,“那你别喝断片了,待会自己打车回去”。

“不回去,你这可以打地铺吗,我付钱”

“啊?小伙子,你怎么了,要去医院吗?”老板本以为他只是外伤,现在有点担心还带内伤。

“我没事,喝完这些,我应该是回不去了。到时候你们别报警也别拉我走,当我,在这露宿一晚,我会付费”。

“诶…你确定没事吧,别在我店里出意外啊!”

“没事”

王述航一个人安静地,慢悠悠地喝着啤酒——一种他很少很少会喝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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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夕梢睡到了中午,被韦松柏叫醒。接过一杯酸奶,她晃了晃脑袋,呢喃,“我还没刷牙……”

“先醒酒再说”

夕梢抿了一口酸奶,感到一阵恶心反胃,捂住了嘴巴,抬头眼巴巴看着韦松柏。

“跟谁喝成那副样子?”

“额”,她转了转眼珠子,“韦灌木也在,就认识的人啊”。

“做饭阿姨回来了,今天周末,下午我们去野餐,下来帮忙。”

“呃,好,我洗漱一下就下去”。

韦灌木和夕梢昨晚都喝了些酒,昏昏欲睡,一个靠在树下打盹,一个躺在草坪上,韦松柏则喝着水看风景,时不时打量一下另外两个“活死人”。

天气原本还热,午后的湿地公园正在降温。

夕梢踢了韦灌木一脚,低声问,“你昨天几点回的?”

“比你晚”

“昨天走的时候,忘记你了”

“嗯,猜到了。聊得怎样?”

夕梢看着天空,“等于没聊”。

“我昨晚在那见到王公子了”

夕梢第一反应是王述航,愣了一下。

“是王书航”,韦灌木拉长语气补充,“他一个人喝闷酒,我陪了他一会”。

“你什么时候和他也熟了?”

“多年前打过几次照面,你走的时候他刚到一会。听说,他妈妈突然病情恶化在美国治疗修养”。

夕梢突然想起来王述航消失了三个月去国外的事。韦灌木接着说,“他妈妈好像原本很反对你和王述航的事,因为病情同意了”。

“呵呵”,夕梢冷笑一声,“她同意又不代表我同意”。

“我从韦松柏那听到的版本是,周女士现任老公,就那个杨叔叔,和他们家有合作,出面促成了这件事。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已经嫁出去了?”

夕梢白了他一眼,“你姐我根本不想理那些长辈!包括周女士。我和王述航的事只是我们两个人的事”。

韦灌木轻轻踢了她一脚,“我教你,下次周女士再和你提,你就转移矛头对准韦松柏。他比你大6岁都未婚。”

夕梢看向韦松柏,又看看夕阳,挣扎着站起来走向他,“哥,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发呆,有心事?”

“没”,韦松柏放下饮水杯,“你们刚刚聊的我都听得到。风往这边吹,顺风。”

“哈哈”!干笑两声。

“你们的确不用搭理周海莺,自己看着办就可以”。

夕梢歪着头看他,靠近他旁边,搭着他的肩膀,“那为什么你还配合周海莺去见她安排的女人?”

韦松柏挑眉,侧身捏了捏她的脸,“你和灌木连表面功夫都不做,我总得做点功课”。

“哎哟!我就知道哥你最好了!”夕梢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搂着他左右晃着。

“不过”,韦松柏拉开她一只手,“王述航的妈妈病情虽然不乐观,但稳定了,择日会回国安排王述航的婚事,你和他的事,大概需要做定夺了。是觉得合适走下去,还是分开自由生活,你自己决定了,我都支持你”。

“呃”,夕梢定在原地,眨了眨眼,“我还没认真考虑过诶?一定要明确吗……”

韦松柏沉默了会,才点头,“嗯,不明确,你会很辛苦”。

夕梢垂下视线,看着面前不远处的白天鹅,肥肥的,“那我考虑几天好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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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王述航来接她,她看着他的那张青花脸,呆若木鸡。

“是我!”他拉过她,抱在怀里,“今天我坐你的车,我一个人来,也没开车”。

夕梢闻了闻他身上舒服的香水味,和混杂着的其他怪味,问,“你平时都不用香水的,今天为什么喷了?”

王述航顿了顿,“昨天喝了些酒,用来盖住些酒精味”。说着,那张带着伤口和淤青的脸盖下,吻住了夕梢。

“那我开车吧”。两人并排坐在前排,却好像都有什么心事。

到了“建湾”,王述航径直抱着她去了卧室,疯狂和她在窗边和床边吻着。夕梢一头雾水,跟着他的节奏,一直升温、升温、再升温。

次日已是一滩肉泥,带着各种印记的肉泥。

王述航吻了吻她的额头,抱着她去浴室,接着帮她吹头发,换衣服。夕梢就像个木偶人一样,动哪哪就痛。“王述航,你是不是因为自己受伤了,所以也要把我搞的浑身是伤才会心里平衡些!?”

“嗯?”他挑眉,扬起一丝微笑。

“又不是我揍的你”,夕梢念了一句,转身搂住他的腰,埋头闻了闻。

王述航抬起她的下巴,低头索吻,手心温度又再次飙升。夕梢及时止住他,按了按他脸上的伤口,“痛吗?”

“还好”,他嘶哑着声音回答,“因为这伤口,我今天在家休息,你陪我,嗯?”

夕梢欲言又止,抚着他的脸颊,“你昨晚后来,有用套吗?”

他点了头,“夕梢,看着我”。

“嗯?”

“我们结婚么?”

“……”

“你可以不回答,但是……”,王述航不知从哪拿出一个盒子,里面是一双对戒,“我觉得我们不会分开了”。

夕梢看着他给自己戴上,没有反应,就那么戴上了。而他也没有多说什么,任何情话或者求婚或者宣誓都没有。就好像这戒指有些多余。

她缩了缩手指,握起了戴了戒指的那只手,抬头表示疑惑,“王述航,我可能不能接受这个戒指。我……”

“嗯,你说”

“我好像没法爱上你”

王述航沉默着,笑容逐渐僵硬,他看了眼盒子里另一个他的戒指,还没戴上。

夕梢也不准备帮他戴,摘了手上的戒指放回盒子。她咳了咳,眼神闪躲,“之前你说过,我们分手的话,我要亲自、在你面前说。”

王述航牵着她的那只手,越握越紧,抿唇看着她。缓缓挑起她的下巴,气若游丝道,“那你看着我说”。

“我们……分手吧。”

他似乎没有任何疑问,只是看着她。

夕梢补充,“一开始,我就不是因为爱你而和你恋爱。加上,结婚是两家人的事,我们双方家庭都差很多,我不适合你。”

“不错”,他突然笑了笑,“你还在脑子里打好了草稿,想好了理由。我没有,所以,你说什么就什么吧。适不适合不由你我说了算”。

“嗯?”她的粉唇张了张,没说话前被王述航擒住,拥吻着。

一个长吻结束。他喘着气说,“你对我有感觉吗?”

夕梢仰头承接他的吻,点了点头。回过神后,又摇了摇头。

“分手,是你的想法,还是其他人的想法?”

夕梢嗫嚅着答,“其他人……那你呢,想结婚,是你的想法,还是其他人”。

“其他人。我只想独占你,如果通过结婚可以达到的话。”王述航望进她眼眸深处,紧紧跟随着她的意念和颤动,“你的顾虑是家人?”

夕梢抿了抿唇,轻触王述航的嘴角,细声说,“是的,恋爱可以,但恋爱也会被阻碍”。

“我已经清除所有障碍了,只差你一个点头。只要你想,我们可以永远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