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天幼儿园的儿童乐园里,一个小男孩正在推一个小女孩滑滑梯,小女孩滑得太快不小心在滑道口摔倒了,她反应了几秒钟后开始啼哭,
小男孩急急忙忙跑过来把她扶起,从衣服口袋里摸索出一根棒棒糖,
“妹妹别哭,我有糖,给你吃”
他撕掉塑料包装把糖喂给她,小女孩吃到糖果果真停止了哭泣,看到她泪珠在眼眶打转,男孩儿用脏兮兮的手小心翼翼替她擦掉脸上的泪,
“对不起,都怪哥哥太用力了,你能别和爸爸妈妈说这件事吗?”
小女孩挣着大大的眼睛懵懂地点了点头。
男孩的名字叫魏慕,女孩是他同母异父的妹妹姜斜。魏慕比姜斜大三岁,在父母对两个孩子冷漠式教育下,魏慕一直对姜斜非常关怀,魏慕二十岁时姜斜被诊断出罕见病症,一旦发作时姜斜便昏迷不醒,最近以来,姜斜的病发作得愈加频繁。
深夜,魏慕在客厅喝水,听见父母的卧室传来断断续续的说话声,他心下好奇,轻轻踱步走向卧室,他走近时已隐隐约约听见“生病”,“小斜”的字眼,脑海中更加觉醒,
“放弃?她可是你亲生女儿”
“她病这么重,你救得了吗!你有多少钱能耗在她身上,再说了,你不是有儿子吗,你在乎她?”
魏慕只听见两句已怒火中烧,他一把推开卧室门,门狠狠摔在墙上发出剧烈声响,两个人明显被他举动一惊,脸上都变了颜色,他走近姜斜的父亲姜获,用力将他从床上拽下,对方来不及反应,嘴里嘟囔骂着“王八蛋”,身体仍牢牢被魏慕抓住,
魏慕冷冷地看他踉跄,等他暂且站稳,又使出全身力气对着他的脸抡出一拳,姜或直接摔倒了在床上,
“妈的!你想干什么!”
姜或年过五十,加之魏慕练过拳击,力气远不如魏慕,被他一打,只能爬在床头喘粗气,姜或转头死死盯着魏慕母亲,
“看看你养的好儿子!”
魏慕踢了一下床板,一板一眼地用威胁语气说道:
“少吓唬我妈,和我妈抱怨,这么多年,你对我们怎么样你心里清楚,你也算男人?你早该滚出家门了,以后再说混蛋话,我他妈杀了你。”
姜或说不出一句话,起身想打他,一拳扑了空,魏慕嘲笑地轻哼了一声,
“当真是畜生不如的东西,你也配作父亲?”
又是狠狠的一击,姜或已动弹不得,嘴角全是血
“哥哥......”
魏慕转身,看见姜斜惊愕失色地站在门口弱弱喊他,他只能停手作罢,
“没什么,对不起动静太大吵醒你了,回去休息吧”
他走近姜斜,温柔地拍拍肩膀安抚她,
“你先回房间,爸爸他没事的”
姜斜看了一眼姜或,心中猜到了几分,只能听魏慕的话离开。
“今天就到这里,别忘了我的话。还有,如果你敢动我妈,我让你一个月内下不了床”
姜或抹了抹嘴角,看着魏慕离开,心中再有怨气只能锤地板,无处撒气。
魏慕走进姜斜的卧室,看她呆呆坐在床边,他上前担忧地拉住她的手坐在身边只是沉默,眸光中忧郁又温存,等待她开口,
“哥,我撑不下去了,我好难受,能不能就这样死了算了”
“相信我,你会好好活着的,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魏慕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心里如同塞了千斤鼎,只觉得喘不过气。
魏慕在姜斜还没有生病时就加入了白霖关于永生研究的课题组,姜斜生病之初,查阅了几个月之久有关疾病的文献资料都毫无起色,直到半年后的某一天,当他翻阅古籍时,看见了不死棺的古文介绍,
他了解到,称为“不死棺”的棺材中所寄生的强大生命源能够让被寄生者实现永存,驱除一切外在病灾,实现真正的不老不死,
魏慕心中疑惑是否真会有这种东西,但又思虑若侥幸被自己发现那姜斜的病岂不是就会有救,
死马当做活马医,他心知白霖的实验遥遥无期,只能冒险一试,不过这种人人渴求的力量会藏匿于哪,又是否有人已经得到,他无从知晓。
他自此一心扑在“不死棺”的寻找上,
终于,两个月后,他在某个网站一篇帖子的众多回帖中看到了“不死棺”的图腾,那是离北河市一千公里之远的一座名为雪灵的古山封锁区还未封禁前拍的古墓照片,帖子的发帖时间为五年前,评论区全是在讨论各种光怪陆离的奇观,并无人留意所谓的不死力量,
抱着一丝希望,他向课题组请了长假,几番波折来到了古山,
他了解到,雪灵的山形极为陡峭,阴气异常重,常年雾气环绕,没有多少人进入,自从四年前山上失踪过多人之后,当地政府就拉了禁戒线将此作为核心封控区,他心中庆幸之前查过古墓位置只是在山底的南面,若是更往上走,恐怕姜斜被救之前他自己先要没命了。
凌晨三点,他收拾好装备,拉开警戒线,顺着指南针的方向寻觅,两个小时后他在几棵古槐树前,找到了古墓,
若力量还在,该怎样将力量取出呢
他费力挖开土层,心中惊于几百年过去眼前红色的棺木竟还是崭新如初,废了一番功夫后,棺材已整个露出,棺材上刻满经文,他谨慎地蹲下身查看,但经文过于复杂他一无所获,
他心想现在只能揭开古棺才能继续,于是他将它慢慢打开,棺中的景象则使他惊讶万分,
棺中俨然躺着一位年轻的古代装束男子,面貌气色如同活人无异,仿佛只是处于沉睡中,打开的一刻棺中的枯草瞬间恢复生机开始生长,男子缓缓睁开了双眼,魏慕诧异之时想要远离男子,对方已然看到他,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站到他面前,不疾不徐地说道:
“吾乃宋易,君何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