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生下来的第二天,元小小灰头土脸的回来了,完全没受伤。
一见到杜牡丹,她呆滞的目光突然灵动,冲上去就抱着不撒手:“牡丹姐——”
“你吓坏了吧,小小。”杜牡丹想伸手摸摸她的头,但作为一个有洁癖的人,实在是下不去手。
“快去洗漱一下,吃点东西,我昨天刚生完孩子,等你休息好了去看看他,你一定会喜欢他的。”
元小小点点头,眼睛通红的跟着侍女走了。
另一边,槿禹龙刚得知元小小回来了,还不等松口气,龙栎就冲了进来,直接压在他身上。
“槿哥!我听说找到小小了!她人呢?”
“咳……应该在你嫂子那。”槿禹龙被压的差点窒息。
龙栎又风风火火的冲出去了,半路碰见正在吃饭的元小小,脚步慢了下来,眼巴巴的看着她。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龙栎抹了把脸,忏悔道:“都怪我,明明嫂子让我跟着你,我却跑去抓兔子。”
元小小安慰道:“是我让你去抓兔子的,这事不怪你。”
两人就这么默默坐着,一个吃一个看,气氛和谐,暗生情愫。
吃过饭,两人结伴去看槿萧,就是杜牡丹的儿子,槿府的宝贝疙瘩。
小小一团,正在母亲怀里咿呀咿呀的吐泡泡。
杜牡丹满脸慈爱:“在说什么呀宝宝?喜欢小狗是不是?”
槿萧伸着小胳膊,去够杜牡丹手里的草编小狗。
看见两人过来,杜牡丹把孩子交给奶娘,开始干正事。
“小小,是不是倾玲珑?”杜牡丹正色道。
元小小狂点头:“是她!”
那天龙栎去抓兔子后,剩下她们两个人,带着另外的三个家丁一直走到山崖边。
红野花长在峭壁之上,需要一个人在腰上系好绳子下去采,另一个人要紧紧抓着绳子的另一端。
这样才能最大程度规避风险,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
当时家丁们已经开始执行了,元小小好奇的跑到悬崖边上往下看,想看看他们如何找花。
所以没注意倾玲珑已经站在了她身后。
元小小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巨力推了出去,同时身后还响起了倾玲珑的尖叫:“小小妹妹!”
由于一切发生的太快,元小小只来得及回头瞥一眼,就掉了下去。
……
“砰!”杜牡丹愤怒的锤了下桌子,咬牙切齿:“倾玲珑!”
龙栎也气的倒仰:“原以为这半年她安安分分是改邪归正了,没想到居然想要人命!”
“小小,你放心,我和你姐夫一定给你个交代。”杜牡丹握着元小小的手保证,“不过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龙栎也好奇的看向元小小。
“那下面有好几棵树,树叶都连成一片了,枝繁叶茂的,把我接住了。”元小小挠挠头,“然后我就找了个比较平缓的地方爬上来了。”
杜牡丹长叹一口气,难怪找不到人呢:“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元小小回去后,杜牡丹踹开了倾玲珑的房门:“倾玲珑,你给老娘滚出来!”
倾玲珑似乎也知道自己暴露了,完全没有害怕的意思,还有心思打扮自己:“哟,怎么了王妃?”
杜牡丹二话不说,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平时你耍点小心思也就罢了,那可是一条人命!”
倾玲珑被打的偏头,她勾起嘴角,皮笑肉不笑:“哦,人命又怎样?”
“她到底哪里得罪你了?”杜牡丹蹙着眉,完全不理解。
“她没得罪我。”倾玲珑站起身,直视杜牡丹,“可是谁叫她是你的人呢。”
“疯子。”杜牡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转身离开。
当晚,槿禹龙了解了事情真相后,当即写了一封休书,将倾玲珑逐出槿府。
同时又写下事情的原委,一份送到宫中,一份让下人带给倾老将军。
可怜倾府几代明将,最后却出了倾玲珑这样一个人。
后来杜牡丹听说圣上单独叫了倾老将军谈话,不知道谈了什么,但是那天之后,再也没见过倾玲珑。
倾家也上交兵权,自请离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