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天阳,西城城主。
坐船偷渡,现在人在京城码头。
“你怎么会来京城,还是偷渡?”槿禹龙非常疑惑。
“咳,京城不是首饰花样多吗,我来买点哄我夫人。”丝毫不提自己被夫人赶出来的事。
“呦,堂堂城主,买点东西还得偷偷摸摸花私房钱。”槿禹龙哭笑不得的打趣着。
元小小扶额:“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牡丹姐!”
槿禹龙急忙正色道:“天阳兄,我有一事相求,我的妻子被西城人绑走了……”
话未说完,就见景天阳一拍大腿,怒喝:“什么?谁敢动我兄弟的老婆,我们现在就回去,我一定帮你把弟妹完完整整带回来!”
几个人又火急火燎的往西城去,槿禹龙把那封信交给李涵,李涵看完信,长叹一口气,把刚卷起来的船帆又挂了回去。
李家号民用商船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西城与京城很近,船舶全速起航只需要半天就能到达西城码头。
行驶途中,景天阳点出个很有可能当刺客的人,也是跟槿禹龙是旧相识的西城赌场老板——白希涵。
因为他确实养了个超大号雪雕。
所以船一靠岸,槿禹龙就飞奔到白氏地下赌场,踹门而入。
“哟哟,稀客啊,槿王爷。”白希涵正在赌场前台处数钱。
槿禹龙可不想跟他叙旧,一把拽住他的领子:“我夫人在哪呢?”
白希涵依旧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丝毫不惧怕:“她在侧屋里,你先别激动。”
槿禹龙扔下他就冲到了后院东边的卧房里。
推门而入,杜牡丹正在床上休息,眉头皱着,梦中也不安稳。
听到门的动静,她猛然惊醒,看向门口,与槿禹龙对上眼。
她有些不敢相信,伸出手揉了揉眼睛:"夫君?难到我又在做梦?"
"当不是,夫人。"槿禹龙坐在了床边,张开双手把牡丹抱进怀里。
这温热的触感让杜牡丹不禁放声大哭:“我好害怕啊!”
槿禹龙心疼坏了,连声安慰:"对不起,是为夫不好,随你怎么骂,不哭了好不好?”
说着从自己袖子里摸出个糖人递过去。
杜牡丹看着有些化了的糖人破涕为笑:"在哄小孩吗?"
槿禹龙替她擦掉眼泪:"你本来是小孩啊。"
其他人正趴在门口偷听,白希涵听到两重归于好,非常疑惑的发问了:“什么情况?”
龙栎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兄弟,你拯救了两个家庭。”
白希涵:“?”
成功带走杜牡丹,几人离开时还特地去了城主府,拜见了一下景天阳和他的夫人林萝。
杜牡丹与她一见如故,林萝还大方的送了她几本名家孤本,说是以后给孩子看。
几人折腾到后半夜,才终于回到了槿王府。
刚走进门,倾玲珑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突然出现,依偎在槿禹龙怀里,夹着嗓子:“夫君,怎么一整天都没回来,人家一个人守着王府,好害怕哦~”
牡牡丹当即翻了个大白眼。
什么一个人,满屋子家丁侍女呢。
元小小跟在杜牡丹身后,听到这话,非常夸张地呕了一声。
倾玲珑抬起头,阴狠地瞪了她一眼。
“我要回去休息了。”杜牡丹抬脚往自己的卧房里走去,槿禹龙挣脱开倾玲珑的手,坚持亲自扶着她回去。
众人散去,元小小还嘲讽了一句:‘倒贴就是不一样哈。“
倾玲珑望着元小小的背影冷笑,她早就看她不顺眼了。
不过在杜牡丹生产之前,她都没有什么大动作,搞得众人以为她转性了。
时间飞速流逝,很快就到了要临盆的日子,槿禹龙这几天神龙见首不见尾,因为老府医估摸着就是这两天,他在忙着找稳婆和奶妈,还有产后要喝的药,为了拿到更好的药,他甚至跑到了皇宫去磨皇帝。
元小小思来想去,最后决定去红花崖摘一捧红野花,这花长在峭壁上,因为地势险峻,所以很少见,元小小也是很多年前见到过一次,此花生的娇媚,更是有平安的寓意。
但是龙栎不愿意,一个大男人被元小小生生气哭:“祖宗哎,你怎么不听人说话啊,那红花崖多危险呢!你去哪不好非得去那!”
元小小大怒:“所以我说你陪我去啊,你功夫多高呢,小小山崖对你来说不在话下!"
"我要是真这么厉害当时就不会被白希涵扔在仓库了。“
元小小无语至极。
倾玲珑出来打圆场:"哎呀,别吵了,小小妹妹,我与你去吧,再叫几个有力气的家丁跟着。“
元小小狐疑的看着她,虽然倾玲珑最近没起什么幺蛾子,但她就是不喜欢她。
杜牡丹扶着腰,瞥了倾玲珑一眼,转头对龙栎发话了:“你也跟着去,别在家烦我。”
于是乎,三人带着几个家丁浩浩荡荡去了山崖。
这山崖杂草丛生,几乎没有地方下脚,偶尔还能看见野兔子乱窜。
“龙栎,我想要兔子!'元小小兴奋地拽着龙栎的袖子乱晃。
“好好好,小祖宗,你别晃了。”龙栎左看看右看看,觉得有家丁在,倾玲珑应该不会做什么,便追着兔子跑了。
等他抓着兔子耳朵来到山崖边,却看见悲痛欲绝的倾玲珑和神色焦急准备顺着绳子下去的家丁,就是不见元小小。
他脑子“嗡”的一声,顿时感觉天崩地裂。
消息传到槿王府,杜牡丹一心急动了胎气。
槿府现在处于非常混乱的状态,槿禹龙一个头两个大,一边心急如焚的等待生产,一边派人寻找元小小的下落,还要应付元府的询问,甚至还要抽空安慰两句龙栎。
龙栎一声不吭的跟着大部队去了红花崖。
杜牡丹在房中撕心裂肺的叫了一个晚上,最终生下了一个男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