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乱说啊,我外面没有啊。这不是你天天又不给我碰,我还不能去外面解决解决的?你要是给我碰嘛,我不还跟以往一样老老实实的。”石良说着又要伸出咸猪手去对付屈晚慧。
屈晚慧嫌恶地推开,又离得远些,伸出双手挡在面前,道:“打住,别编那些戏词来恶心我。你和我为什么离心,你自己清楚。你别装失忆,你在外面那些事,我都羞于提起。你这样的男人,好那一口,我也不是不理解。只不过呢,磁场和能量是我不得不顾的。你不讲究,我只能管我自己。且,我明言过,我嫌弃婚姻里不忠诚的,肮脏的男人。你已经不忠了,已经脏了,为了石黛还有一个形式上的爸爸,我忍你很久已是不错了。至于其他,我们应该心照不宣地不提才为好。做人都是要自爱的,不管男人女人;做人都是要对自己有所要求的,不管男人女人。总不能什么都去沾染吧?更何况,这种事情本来就是以爱先行的。”
“你怎么就知道我没有爱?哦... ...我去外面怎么怎么了,就是不爱了,就是对婚姻不忠了?按你这逻辑,别活呢,干脆。就数你们这种女人难搞,什么都不懂还要瞎咧咧。男人啊,都这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继堂哥都关照过你了,你忘了?还有啊,就你舅舅,我就不信他没点花头。你那个小姊妹的老公,不是也那么多女人的... ...”石良越说越觉得他占理,语气和表情也尽显对屈晚慧的教训。
屈晚慧打断道:“打住!别试图拿你的歪理洗脑我!我舅舅有没有花头,不关我俩的事。至于我小姊妹的事,也与我俩今天要谈的事情无关。不对,也有关,说到这,我是要好好跟你讲讲我那小姊妹的前夫了。人现在早就是弃夫了,外面又换好几个富婆了呢,轮流被那些有资金实力的大姐那什么,也算得是他人生的‘高光’时刻了。你羡慕?我可以费力给你牵个线的。不过,人家都是只出体力不出钱财的,估计心也不用出,也不在乎忠诚。不像你,既要出钱出力花心思,还把自己完整的、好好的家给玩没了,你的代价确实有点大,你说你怎么就不像人家那样,聪明点呢?”屈晚慧的脸上尽是鄙夷,对石良,她只想在他面前极尽人间最恶的语言。
“你以为你们女人是什么好东西哦,还不是跟我们男人一样嫖,还不是一样色。还说我呢。这天下就没几个干净的女人。男人又不是傻B,不都是玩玩嘛,你还当都是黄花大闺女呢?”
屈晚慧冷笑道:“可算叫你逮着话题了。呵... ...你倒是想像人家吃那漂亮软饭,你不行啊,你不是试过吗?不是失败了吗?现在在我面前说这酸不溜丢的话,有意思?还扯什么黄花闺女。我告诉你,要是天下男人都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不结婚就不碰女孩身体,碰了就是一生。如果所有男人都以管好自己下半身为美德和终身荣光,如果个个男的都践行尊重女性和保护女性,如果个个男的都能正视自己的爱情和行为,都能尊重和敬畏婚姻,那,我敢保证,个个女孩婚前都是白璧!个个男人都能娶到白璧妻!所以,症结还是在你这样的男人身上啊!又想要白璧之妻又想骗更多女孩的身体,骗完了又不负责任地转身去骗下一个,骗完一个又一个,还要推说是女孩不好,天下就没这样的事。你去骗女孩又不负责任,他也去骗女孩不负责任,人人都去骗女孩不负责任,最后,能留几人?就是因为像你这样管不住下半身、不负责任的,太多,才会这样。还好意思在这批判女人,你有脸吗你?从你自身做起吧。要我说,像你这种对自己下半身负不了责的,就应该给你们宫刑重罚,看你还敢乱来?”
“毒妇,真是毒妇。我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恶毒呢... ...”石良在脑海里搜寻字句准备好好对付屈晚慧,想来想去只会说一个毒妇。
“再毒也没有你毒!你不但毒,你还脏。自从你在外乱来,你看你现在吧,两颧发暗,夫妻宫发黑,形色萎靡,双眼都是死气和浊气,动不动就暴戾,还一身恶臭,就是因为你沾了太多杂乱邪祟的气和能量。这屋子里,只要你走过,那股臭味总也散不开,捂鼻子都挡不住。我实在怕在这个地方待久了影响我。你还是赶紧给个痛快话吧,省力点。我要紧要走了。”
“你不要瞎说八道啊,哪来的什么什么?你以为你多干净,就在这看不起人... ...”
屈晚慧做一个打断的手势,道:“但凡去那些场所多次的,多少会带着些不友好的业力的。在那样复杂的能量场浸染久了,多多少少都会被坏磁场和坏能量侵蚀的。你自己回忆回忆,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口臭身臭脾气臭还戾气重的?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敌亲不分的?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萎靡的?还是注意一下吧。讲究的人最讲究能量和磁场,所以好人家挑媳择婿都要谨慎仔细筛选,为了后代的质量,也为了护自家孩子的能量场。倘若碰到业力和能量皆不对等甚至远差自己的,结局是降智又降格;若是碰到更差的,差到极致的,只怕被拖累、连带着家族都受影响。所以,讲究人家都要找那种教养极好,福报好,业力皆善,且一身正气的男孩子谈恋爱。两相正直一相和,便是助力双方和家族形成更好的磁场和能量,成就更好的前程和家庭。如若不然,轻则伤神,伤身,泄气,坏能量场;重则毁家,灭业,甚至可能为害社会。像你这种性对象杂乱且不挑拣的,你的某些部位和口腔唾液,不知道复杂成什么样了呢。不知你和什么复杂能量的人交换过,也不知有些什么样的能量在那里停留,不知多少不明来源的能量附在你身上,左右你的言行,影响你的信仰,萎靡和戾气重还都是轻的了... ...”
石良气不过,连声骂毒妇,说:“说得这么一套一套的,我看你就是吃醋我找她们不找你,才在这里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我还不知道你,你一个没男人要的东西。你不就是想要男人吗?老子又不是没跟你说过,只要你乖乖伺候老子,老子不去找她们,找你不就行了... ...”
屈晚慧打断他,道:“得,打住。我只是话赶话且颇有感想,才在此跟你友情提醒的。你切莫过度解读又自我感觉良好。我不喜欢听。你跟我在这叽叽歪歪,也不是为了挽救我们的婚姻,更不是为了你有多喜欢我。你要是爱这个家也珍惜这个家,你也不会做出往日那些事,我们也不至于如此。你只不过是不想把我的钱给我还想倒捞我一笔罢了。我告诉你,没用,也没必要,你还是痛痛快快地给我该给我的,我们清清爽爽的,对谁都好。”
“哎呀,不要这样嘛,你想想女儿... ...”
“我会想我女儿,我是发自内心为她想。你这个极端利己的人,你不配拿我女儿来利用。你作为儿子,不孝;作为丈夫,不爱;作为石黛的爸爸,不慈。你满心就是你自己和你自己的利益。我也不是第一次认识你,你能不能痛快点?你今天这样跟我绕,不就是为了达到既和我离婚又霸我的钱财吗?告诉你,不可能!该给我和石黛的,你一分也别想少。你想要我把女儿带出去,你想过潇洒光棍生活,好,可以。房钱给我。石黛的一切开销,你也别想逃得了一分,石黛未来几年的生活费和学杂费,你还得一次性给我,省得你耍赖... ...”
“你做梦去吧你。真是想钱想疯了。你不给我钱,谁要你哦?真正!还要买房的钱,那不是给你女儿买的房啊?好意思要的。你要是这样,我们没得谈了!啊......”石良想把原属于屈晚慧的几十万抠在他自己手里,还想找借口把屈晚慧手里的存款也要一点去。没想到屈晚慧跟他立这么多名目,还跟他要这许多,还要一次性要走,这话犹如无形利爪戳中他的肺管子,叫他无论如何没法再上戏词又表演的了,拳头已然再控制不住,手背上也青筋暴凸。
屈晚慧扫一眼那拳头,锐利的眼再直对着石良,脑袋坚定有力地点着。
“你凭什么?......你不要跟我乱来啊,我跟你讲,不可能啊... ...那你要是这样,你还是别带走她了,还是留下吧... ...”
屈晚慧就笑:“刚刚不还假装舍不得石黛吗?不是还拿石黛说事劝我不要离的吗?才这么会,就憋不住了,这就露馅了?我看你不是舍不得石黛,你就是不舍得出钱担责还想多讹我几笔钱去外面养你的相好呢吧。你也别做梦!我偏要带走石黛,我必须带走,一定要带走,还一定要你负责所有费用!你想也别想把她送乡下去,然后不闻不问让她做个可怜的留守儿童。你想都不要想。我不可能给你机会。今天我就在这,就为了石黛跟你拼到底。我看你是保命还是做人?”后面几句,屈晚慧是咬牙、厉声冲石良说的。
石良斜瞄一眼屈晚慧手里握着的硬物,立马缩回眼神。不敢轻易动手,又开始埋头转圈圈。他看不明白,他不知道屈晚慧还留着什么招,也不知道她到底要干嘛,只觉得她那样说话挺吓人,就勾头对着他的脚尖,寻摸着对策,只问屈晚慧要干嘛。
屈晚慧说:“不干嘛。你如果可以好好地说话,能跟我好好解决问题,我什么也不会干。你若不干嘛,我何须干点什么呢?就这样,转钱吧,转了去把证换了,我实在不想和你浪费时间。”
石良不说话,也不转钱,只像个陀螺一样在屋子里转来转去,又像一头驴子绕着无形的磨盘转个不停。直到把脑袋转晕,都没能想出最不吃亏的应对法。自然,钱也是没给的。
之后,石良不是今天没钱,就是理财出不来,再就是要等房子涨价再卖,以此种种借口拖着屈晚慧,拖得屈晚慧没了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