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书郁俯瞰地上人,道:“看来有只苍蝇混进去了,是不小心,还是有意为之,或者……江书郁突然上前弯腰抓上那人头发强行将人拉起,你说呢葛尤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游戏是不是很好玩,明知道十二阁规矩,你师父却如此纵容下人,做出这种事来,依本世子看你们是活腻了。
下一息葛尤尤双眼被见血红线穿透。
江书郁已回来,温弛衍分身自然也回来了,走后结界消散,罗恒看去天上太阳已过半日。
谢廷巽死后,血液还没流通干净,门口便有人带着消息进来,向玉无峸行礼。
孔雀紫晶江书郁已经交到了玉无峸手中。
玉无峸轻笑。
回来的人不是罗恒,而是十三堂第六位堂主—柏轩文,此人正是罗恒义父。
柏轩文行礼,将事情一五一十告诉玉无峸
闻言玉无峸整个人淡定,手扣在桌角,用力过大将桌面一节木板拔了下来,林毅宁看在眼里,指着他:“唉,记得赔钱。”
江书郁掐头去尾,在告知中没有暴露身份,透露十二阁是他的,只告诉他孔雀紫晶在谁手里,毕竟他只需要把孔雀紫晶交到玉无峸手里即可,至于其他的会有人告诉他。
谢廷巽是真的贪污了,但他无意知道十二阁也想要孔雀紫晶,想借由洗刷罪责,污蔑十二阁,届时玉无峸必然会讨回来,十二阁顺理应之出兵掀起战乱,他好借此逃之夭夭,在不济可拿江书郁顶罪。
谢廷巽贪污先前都是贪小钱,后来胆子大了严重贪大污,仅仅一年零三个月便贪得不少钱财,且使得国库险些空虚,由于害怕被发现便勾结外境人将贪来钱财分一部分给十二阁,其中这八百万两白银,是让十二阁出兵的筹码,等到玉无峸查出来已是为时已晚,他必然会此事深究。
而他这么做目的明确,需要一件事转移注意力,抹平自己罪责,为了更彻底还特意先向玉无峸坦白。
但那紫丹十二阁薛嘉一开始时并没有同意。
“这点小钱,想请我们出手可不行啊,得继续加码。”
谢廷巽毕恭毕敬,谄媚道:“阁下放心,钱少不了你们,届时你们只管出兵。
莱江阁内人有不少人拿了钱财,偷偷装进进了兜袋里。
孔雀紫晶昂贵还只是此物最不起眼的评价,它真正作用是可炼器,激发使用者潜力放大自身力量,也可去除浑浊杂质炼,清澈后附装在本命灵器上增大威能,孔雀紫晶炼完后体积会缩小。
单是一块就能炼就百件灵器。
但唯一缺点就是易碎,孔雀紫晶作为稀有金属,物以稀为贵,谢廷巽与那人知晓大楚一般不会主动惹事也不怕事,所以只能找上十二阁。
十二阁规则森严,但凡有一人叛变,那怕是无名小卒,都能惹的上下六阁包括一条狗都得查三遍,可谓是被拔的连裤衩子都不剩,连他老祖宗被埋在哪个坟,哪座山里,都能准确无误知晓,比查户籍还严明,也就是说混进去一个苍蝇要立马拍死。
十二阁总阁紫丹阁就是查这个的,紫丹阁分出十二阁,故名紫丹十二阁,但总阁现在已经基本不问世事,隐蔽不出,也可说说融入其中,一般轻易不露面。
紫丹阁是个名称,虚无缥缈的存在不错,但不代表这是需称,有人说他潜伏在十二阁其中,或者说十二阁合并在一块就叫紫丹阁。
一棵参天树上向四面八方分出枝头而这枝头就是十二阁,也是紫丹阁旁支,十二阁可以是紫丹阁,且飘忽不定虚无定拟,连江书郁知道的也不足五成,但紫丹阁绝对不是十二阁。
紫丹阁,只有内部擦亮火花才会出现,且还是突然袭击,十二阁任何人都有可能是紫丹阁阁主,没有人见过他真面目,有人曾怀疑阁主就藏在十二阁其中,但是怀疑对了,结果没找出来。
如今出事他自然要现身。
木门被咣当撞开,众人惊然起身,单膝下跪头低沉不敢半分言语,来的人五大三粗,留着络腮胡,穿着毛领衣半裸着上半身,身后跟着二十名覆面黑衣人,那人手里提着个人头,他甩手将人头丢到众人面前。
他开口声音粗犷:“抬头。”
众人抬头,那不是别人脑袋,正是莱江阁阁主薛嘉的脑袋。
这颗脑袋的主人,不是正常死法,而是以极其残忍死去,杀他之人不是先砍得脑袋,而是打了麻药止血的,一点点将他五官错位调开,也就是说他双眼不在原有位置而在耳朵上,这酷刑正是江书郁所创,但这次实刑人不是他,此招不会感到疼,但一点点看着,会绝望崩溃。
与此同时红眼羊虽离开谢廷巽体内,在江书郁眼皮下逃了。
——
柏轩文道:“此外还查到,芳纷楼老鸨,也与此事有染。”
闻言玉无峸没急,林毅宁先按耐不住了,江书郁站在他身侧,手轻轻放在他头顶。
江书郁回来时林毅宁便调换长椅位置方便看他。江书郁微微低头看他,林毅宁抬头,二人在彼此眼中不离。
柏轩文继续汇报着。
林毅宁莞尔一笑,挪动屁股让开身,拍了拍旁边位置,江书郁顺从他意思,坐在他身边。
芳纷楼老鸨与谢廷巽里应外合又明目张,在暗中悄然而至,一白一黑。
温弛衍是东家不错,但二成实权不在他手里,毕竟当年青楼不是买下来的而是威胁给的,后来是三成不在他手里,再后来老鸨想多拿份钱,温弛衍发现了但当时嫌麻烦,睁一眼闭一只眼,他的纵若却不想不久后今天给自己祸载,当年他要来青楼是为了救人,温弛衍只卖艺,他见过,听过房间传来惨叫声连连
自从青楼八成实权被温弛夺去后,老鸨心生不满想报复不敢,为此只能泄愤,近几年了什么都变了没了,现在更是连同谢廷巽贪污。
当年温弛衍看在眼里,不忍心,在暗中努力,可惜人被束缚太久会忘了挣扎,他只能变着法拯救这些人,他甚至将一起代价后果揽到了自己身上。
细雨蒙蒙之下,温弛衍跪在自己坟前,喃喃低语:“若是能换得青楼众人身心自己,不在如此被人践踏蹂躏,我这所作所为值了。”
二楼,温弛衍转角差点撞到人,只见两名小伙挑着担架,担架上盖着块白布看不出人,却能看到漏在外面满是血迹斑斑的双脚。
温弛衍顿感不妙。
下一息门猛然被打开,里面人吓了一跳,这人膘肥体壮,胸脯腹部体毛过长,温弛衍皱眉眼中尽是厌恶,杀意勃然,他走进关门,挥手改此地空间,隔绝声音,内在看不出什么,但推开门便是茫茫无尽黑夜。
房间内一片狼藉,片刻前男人将花盆摔碎,拿起来在摔一次直到粉碎为止,男人让男孩赤足在碎渣上行走,又在屋里从南到北拉起来一根麻绳。
温弛衍化出烟斗道:“看来是我规矩里的不够明显,让你如此张狂。
温弛衍看到地上发簪,明白此人有灵力傍身,但于他而言不足为奇。
温弛衍曾给每人一个护身符,说是护身符其实是防身利器,发簪里面被注入了灵力,温弛衍教人规矩,也悄摸教人如何在身上利用周围物件藏暗器,保护好自己,这发簪他托人所做,而这个人还是玉无竞。
接客方面还是归老鸨管,他负责教新人规矩,但在他手里花魁即便是接客也不用陪床供人玩乐,而且也不用讨好,只需要倒酒,或者抚琴即可。
可以说是半个乐伎。
温弛衍捡起地上发簪,骤然来到那人身后竟然踹倒,那人措不及被绳子勒住脖子绊了下踉跄倒在碎渣里。
他怒骂:“你找死。”
想起身却被温弛衍踩在碎渣里,碎片扎进了肉里。
那人道:“小王八犊子,你不过也是供人玩乐之物,与他(她)们一样,算的什么
温弛衍居高临下,怒目而视道:“照你这么说他(她)们是活该吗。”原来这才是他根本目的,兜兜转转,我算是救了他(她)们吗
温弛衍俯身将手里发簪插进他下巴里,从口舌中穿出,揪着头发使劲将他脸往碎渣里磕,他控制力道,怕一不小把地板砸穿。
温弛衍道:“他(她)们是命不好,可即便如此你该死。”
猛然,地板开裂,人砸到了一楼空地上。
老鸨看在眼里,不由心悸害怕但还是攥拳强忍胃里翻滚。
当晚温弛衍宣布新规,凡此事再出现一次直接以死谢罪,且今后不得再出卖自己。
单凭他一人之力拯救不了太多了,只能不断改变,再改变。
当年是谢大人先去解闷,久而久之背着妻子与老鸨有了私情。
老鸨是个肥胖女人,但年轻好看,多次与谢大人偷情,更连手杀死自己结发妻子。
夜里老鸨吐露心声。
谢廷巽闻听思索,想以蛇吞象,可惜没吞下去。
现如今卡在了半中间,本想拿江书郁顶罪,可见江书郁拿回了孔雀紫晶,红眼羊透过谢廷巽双眼见状顿时慌了,赶忙叫醒旁边睡着魂魄。
谢廷巽见状一时也不该如何是好,出此下策又换了新人,而这个新替罪羊就是他小情人。
谢大人私自涨税,与人勾结,同流合污,盗取圣物,更藐视太后之威究竟目的既然是为了她。
还真是痴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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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书郁是此事导火索,温弛衍就是助燃剂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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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三十八章:贪污(新修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