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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追书云 主角: 0万字更新:2022-07-05 15:5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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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执摄政王的心上娇》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九九小说网转载收集偏执摄政王的心上娇最新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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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最新作品: 950324 932892 美强惨王妃逆袭日记 偏执摄政王的心上娇
窗外雨声淅沥,敲在青石地上,作响。屋内唯有左侧昏黄的烛花忽明忽暗,床上人微微昂头,唇间溢出细微的嘤咛。凌乱的呼吸声交缠缱绻,男人啄磨着她的唇,由浅至深入侵吞噬。火噬肌肤般的疼痛减弱了,宋宁
偏执摄政王的心上娇全文免费阅读_偏执摄政王的心上娇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窗外雨声淅沥,敲在青石地上,作响。
屋内唯有左侧昏黄的烛花忽明忽暗,床上人微微昂头,唇间溢出细微的嘤咛。
凌乱的呼吸声交缠缱绻,男人啄磨着她的唇,由浅至深入侵吞噬。
火噬肌肤般的疼痛减弱了,宋宁强撑的泪珠滚落。
男人的唇落下在她眼角,“孤伺候娘娘还没哭,娘娘哭什么?”
话尾音上扬,说不出的绮旎调侃之意。
从身上起开,一瞬夺走几分暖意。滚烫的掌心自腰间穿过,宋宁被拦腰抱起,坐到他怀里。
“别着了凉,回头又折腾。”
被子自下而上裹住她的身体,连带着盖住她小半张脸。
宋宁软绵的靠在男人胸口,随着他平稳的呼吸喘息。
欢毒发作的越发频繁了,这次她压根没撑过说好的一刻钟,就哭啼的去勾他手。
不知是体内的毒作祟,还是这半年来自己娇了。
垂眸盯着左臂和手心上簪子留下的伤痕,宋宁眨了下眼。卫国皇帝曾下的毒,逼迫她臣服,到头来在他这,她才第一次去解这个毒。
“好点了?”
男人撩开她脸上被汗水黏的发丝,小狗似的垂头咬住她的耳垂又松开,时轻时重。
“嗯。”
放大欢爱□□的毒,这自然是最好的解法。
“比卫国皇帝如何?”
“王爷何必故意这么说,先前我并未破瓜,你又不是不知道。”
男人轻笑了声,修长的食指缠绕着怀里人一缕黑发。
“妖妃。”
宋宁闭上眼,这两个字对她而言太熟悉,听过太多人这么骂她。
憎恶的,咬牙切齿的,也有羡慕嫉妒的,但没有他这种含笑揶揄的。
“昨日是阿房宫的阿娇,今日又是一骑红尘妃子笑了。我是妖怪,也是王爷亲手带回来的。”
他当她是小孩子似的,非拉着她听睡前故事,怎么看怎么含沙射影。
男人啧了声,轻掐了下怀里人鼓起的小脸,“把药喝了再睡。”
药碗碰到唇边,苦涩的味道玄即直钻入鼻尖,宋宁不耐的蹙了眉。
又想早点睡,只得小口抿着药。
每到这时他总很耐心,一手自她的腰间穿过,握她的手在掌心揉捻。
自半年前卫国覆灭,入了这摄政王府后,她从未见过传闻中阴翳狠戾的恶鬼。
宋宁有时疑心外头的蜚语到底从何而起,男人就连生的都眉目疏朗矜贵。
黑眸萧疏而藏锋,轮廓和眉眼都极其出色,但只能让人想起雨中的青竹。
他永远不疾不徐,身上看不到任何情绪和欲望。似乎玩闹更得心意,根本不顾念其余杂七杂八。
“可不可以少喝一点?”
实在是苦的嗓子疼,宋宁可怜巴巴的勾住男人的食指,小幅度摇晃着撒娇。
“不讨价还价。”
他的唇落在鼻尖,如同在安抚她,宋宁只得一口干完碗里的药。
呛的自己红了眼,不住的咳嗽。
头上传来他的叹息,有几分无奈,帮她拍背。她更是烧红了耳尖,半是羞愤半是懊恼,埋头进他怀里蹭了蹭。
“嘴里糖吃完再睡。”
脑袋被人按住,他身上清淡的佛香催人昏昏欲睡。
知道他怕自己被硬糖呛着,但宋宁已经乏到无力睁开眼。
“那就给我。”
半梦半醒中,她胡乱嗯了声昂起头,感觉到他捏开自己的唇,灵巧的将那颗糖寻了去。
然后再一次在男人怀里失去意识。
*
昨夜刚下了雨,一早窗子缝溢进的阳光就将宋宁叫醒。
早等着的婢女赶紧上前一步,“夫人醒了?王爷命奴婢备了清粥,您多少喝些,要不王爷得罚奴婢。”
宋宁呼吸了下从床上撑起自己,身上穿着干净的亵衣,床上也看不出昨晚的凌乱。
一如每一次,每月她毒发的时候都重复这样的步骤。
他亦知她早上起来没有胃口,但为了身体还是会用如意逼她吃一点。
“王爷入宫了,特地吩咐奴婢告诉您,晚上要带您出去。”
如意心满意足的看着眼前人吃了快大半碗,起初王爷将敌国贵妃带回的时候,大家都很震惊。
特别是这位美名在外的雪姬,被抱进府的当日,她洁白的依偎在王爷怀里,确实美的醉人。
身上那股子孱弱温婉的气质更是叫人心生怜爱,楚楚动人的像是三月顺流而下的落花。
后来大家偷偷猜测她只能活过五月,没想到的是王爷回来的次数多了,瞧着上了心。
想着如意感叹道,“王爷待夫人真好,去哪都想着您。”
宋宁勾了下唇,是吗?
他要是真心疼爱她,哪舍得哪里污秽之地都带着她去。
男人嘛,抢回来的都觉得有趣,要不就是她又有利用价值了。
她对着铜镜描上眉,卫国亡了的那日她宋宁就该死了。
入目之处遍地血红,在这鲜红炼狱中,他逆光走进大殿。
身上铠甲反射的日光刺目,用白帕子慢悠擦去指缝中的血迹。
坐在一边,任由他的手下屠杀。
她认得他。
衡国的摄政王,裴隽。
卫国皇宫上下全被压着跪在这,如同猪圈里拥挤的畜生。
她不知道他为何留下自己一命,还将自己带回来。
不以阶下囚对待也就罢了,偏偏做了他唯一的妻。
半年来,她试图看明白男人的心思,但始终困扰。
“夫人该喝药了。”
她的性命是一碗碗药吊着的,宋宁仰头喝了下去。
从一个囚笼挪到另一个,她依旧是剪了羽的雀鸟。
晚上,马车等在府门口,裴隽撩起车帘向外看去。
女人朝这走来,一身蓝色的翠烟衫,又披了件纯白的外衣。乌黑如泉的长发半披散在肩头,簪子松松的簪在发间,长长的珠饰颤颤垂下,摇曳。
自远而近走来,他转动中指上的玉戒指,牵了下唇。
卫国覆灭那日,他发善心让他们死在自己国土。
刀剑声混杂着撕心裂肺的尖叫,有人晕死过去,有人孤注一掷,咒骂求饶不断。
所以他一眼就看到了她。
像个小狐狸似的,隔一会儿就抬抬头,向右侧看去。
脸上的表情并非害怕,一个女孩子家懵懂的直面砍头的血腥。似乎迷茫,不明白现在在干什么。
索性在手边,他伸手抬起她下巴,将她拉近。
“叫什么名字?”
“宋宁。”
小脸搭在他手心也是茫然的,一双眼眸透彻。
“雪姬?”
这个名号响亮的连他都听过,不过他在意的是她的父亲。
两年前卫国皇帝以叛变为由,诛宋家上下。唯独留下宋家的小女儿,强带进宫,封贵妃。
要是宋将军没死,他也不会这么简单打进卫国。
确有几分姿色,也如传闻中雪花般洁净稚嫩。
可惜了今年才十九,“听闻卫国皇帝倾尽举国上下宠爱你,你给他陪葬也不亏。”
“那,我可不可以杀他?”
杀这个字从她口中说出,也如幼儿般无知。
他实在觉得好笑,伸手拉她起来递了剑。
她甚至需要两只手才能拿起他的剑,直直走向卫国皇帝,一剑刺中他的腿。
足足二十一刀,他数了,她才在第二十二下刺入男人心口。
“宋家世代忠良,守卫国上下,我大哥战死疆场,你却把屠刀对向我父亲。母亲,父亲,二哥,三姐,叔叔伯伯,他们会在下面好好伺候你。你说对吧,太后娘娘。”
剑一转,她毫不犹豫捅向地上的女人。
漂亮的小人向左拧了一圈刀,女人痛苦哀嚎,扭曲着身子求饶。
“我说了,我永不节哀,直到手刃仇敌。”
大殿一瞬寂静无声,她继续向右走,宽大的裙摆染上血渍,找到了下一个。
只剩下刀剑刺入血肉的声音,他的士兵惊骇的瞪大眼睛,雪姬的美名过于响亮。
谁也不知道第一次见,她会亲手杀七个人。
瘦弱的身型摇晃,手中的剑叮一声掉在地上。
他堪堪接住了倒下的小人,苍白无力的附在他胸口喘息。
实在是过于有趣,她的性命还是他保下的,杀了可惜。
收回视线,裴隽抬手抱起刚走上车的宋宁,“不多穿点。”
男人怀里一贯温暖,宋宁摇摇头,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
“不冷。”
大夫说她体质畏寒,之后她就常在他怀里了。只要他在,总会抱着她。
马车晃悠向前,她好奇的询问,“我们去哪?”
“办点事。”
裴隽捏了捏怀里人的指尖,都说美人在骨不在皮。她生的小巧,在怀里轻飘的像溶溶春水。
“宋家都像你这样,如何上战场?”
声音诱哄,如同逗弄孩童,宋宁垂头,男人温湿的呼吸喷洒在脖子上,她不住的一颤。
“哥哥姐姐们习武,与我不同。”
“那宁宁为什么身体不好?”
“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打有记忆以来就一直缠绵床榻,受不得风也受不得冷。
犯心疾的时候更是整夜折腾,那时候哄着她的是大哥和二哥。三姐姐总是骂老庸医开的什么鬼药这么难喝,可怜我小妹了。
想着她鼻尖一酸,许是现在日子好了,有了伤怀的功夫。
“快到了,下来吧。”
如她猜测的那般,他有事需要自己。
当今皇帝是个痴儿,心智只比十岁孩童,摄政王代为处理朝政。
但皇帝并非没有母族,朝中事她知道的不多的,也不感兴趣。
宋宁嗯了声跟在男人身后,他吩咐她照做就是。
眼前是个青楼,里头潋滟的明亮和夜晚格格不入。
“我需要一个理由杀他。”
伸手被他牵住,宋宁顺着他的手指。男人长得和卫国皇帝相似,簇拥着几个美人,往楼上走。
猪可能都一个模子吧,“知道了。”
裴隽弯唇,推门出去。
衣饰都摆在桌上了,宋宁怎么也不可能猜不出。
他养她,是要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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