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昭昭来找男友分手了。
因为上次那根野山参,他们三个吃得流鼻血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现在好多人一见她,都会揶揄几句问她生吃野山参好吃吗。
她自己被揶揄倒是没关系,但是害得她姐也被笑了,这忍不了一点!
宋栖听完要分手的缘由,很是委屈,“就因为这?”
“就因为这!”孟昭昭很果断地点头,面无表情地说:“野山参的钱我已经打给你了,以后别再联系了。”
“可是我是跟你谈恋爱啊,不是跟你姐谈恋爱,你不能因为你姐流鼻血被嘲笑了,就跟我分手吧?”宋栖脸上的表情大大地写着“我冤枉啊!”
但孟昭昭才不听呢,转头就上车。
她上了车,准备关门的时候,宋栖眼疾手快地钻进了车里,坐在她的旁边,开口就是:“我今天来时准备拿列宁过一个更有用的补品给你的,我爸爸说阿胶对女人是大补。”
孟昭昭怀疑地看着他,“不会像那根野山参一样,害得我姐流鼻血吧?”
“不会!绝对不会!”宋栖举起几根手指头做出发誓的动作,“我那医生叔叔们都说女人应该多吃阿胶,补气血的!我拿的可是上等的好货,别人想买都买不到!”
孟昭昭想了想,她姐平时脸色那么苍白,就是气血太不足了。
如果宋栖拿的东西真的那么管用的话,那她姐的身体是不是就会好很多?
“好吧,拿来我试试。”
宋栖转危为安,十万火急地从自己的车里把东西拿过来,里面甚至还附上专门的说明书。
看着孟昭昭的神色软化了,他如释重负,好笑地问:“现在还分手吗?”
看在宋栖还算有用的份上,孟昭昭微微摇头,“不分了。”
分手危机被解决了,宋栖忐忑的心恢复正常,问道:“你今天没有拍摄任务,准备去哪里?”
“找我姐,今天她的一个基金会成立,开发布会,我去帮忙。”孟昭昭回。
听到孟昭昭是去找她姐,宋栖的眼里划过一抹诡谲的暗芒,央求着说:“我也想去。”
“你去干什么?”孟昭昭一口回绝,“今天应该很忙,你去了我也顾不上你。”
“正是因为很忙,你才更应该带我去!多一个人多一份帮忙,是不是?”宋栖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孟昭昭沉吟几秒,觉得宋栖说的也有道理,多个人帮忙总是好的,于是她松口答应了带宋栖一起。
........
前厅里是各个知名报社的记者,走廊里江知宁靠着窗边,一脸的冷色。
孟扶歌找过来,“哥,大家都在找你,一会儿就要开始了。”
“你找我来,就是让我坐在那里当吉祥物的?”江知宁的语气有点重,心里窝着一股子气。
孟扶歌跟他说有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他的帮住,一定得等他来才行,他特意推掉了一个和顾客的会面,来了才知道是让他为这个基因会坐镇,并为今天来咨询的人讲述法律知识。
做到他这个地位的律师,时间不是一般的值钱,很多人想预约还约不上,很多大佬见了他都要给三分薄面。
他什么时候干过这样的活了?
原来是因为这个生气啊?
孟扶歌叹了口气,秀眉微蹙,目光坦荡而诚恳,歉意十足:“抱歉,是我叫你来的时候没有说清楚,如果你现在想走也可以。”
道歉道得很诚恳,但江知宁心口窝着得那股气非但没有散去,反而愈演愈烈。
“你明知道我不可能走!”他低斥。
孟扶歌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真心实意地说:“我是认真的,你如果不习惯这样的场合,不要勉强。”
因为这是孟扶歌求他帮忙,所以他根本不可能走!
那股郁气冲上他的大脑,他忽然抬手握住了孟扶歌的肩膀,转身把人压在透明的玻璃上,日光穿透玻璃,被他的眼镜片反射出寒芒,他弯着腰和孟扶歌四目相对,说出的每个字都带着气:
“你是在报复我吗?”
孟扶歌淡然回问:“报复你什么?”
报复我曾经因为利益而让你受委屈了。
报复我那可耻的感情!
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沉闷的:“你想让我当免费劳动力。”
“哥哥,我没有。”孟扶歌为自己辩驳。
“不,你有!”江知宁的脑袋压得愈发得低,指责孟扶歌不是他的目的,或许他只是想给自己压抑在心底的情绪找一个宣泄口。
压抑得太久了,他都快不正常了。
“我给你准备了亲手做的礼物。”孟扶歌拿出了一个小盒子,直接拉起江知宁的手,放在他的手心,语气有些低落,
“我本来是想在结束之后再给你的,我以为你会惊喜,没想到让你误会了。”
江知宁的身体僵住,低眸看向自己手里被塞进的东西,脑海里回荡的都是孟扶歌的那句“亲手做的礼物”。
孟扶歌为他用了心,就显得他刚才的质问像是在无理取闹,甚至还有点可笑。
“礼物我给你了,不强求你上台,想离开的话现在就走吧。”孟扶歌语气平静地说完,拉开江知宁另一只放在她肩膀上的手,步履从容地离开。
她哪里会是那么容易低落的人?
江知宁亲眼看着她从一个青涩稚嫩的少女变成天使般温暖的女人,对她的性格了如指掌。
但有些事情就是这样不讲道理,明知道对方是在玩弄人心,还是会没有底线地妥协。
江知宁拿孟扶歌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把盒子塞进自己的口袋里,疾步走上前去,“来都来了。”
孟扶歌偏头,黑白分明的眸子里落着清透的光,像是山间带着微微凉意的清泉,“谢谢哥哥。”
江知宁突出的喉结上下滚了滚,眸光不舍得从她如画的笑颜上挪开。
孟扶歌成立的第一个基金会是反男.同骗婚基金会,现场来了不少女人,大多数都是有孩子的,她们看见江知宁就像看见了救命稻草,向他求助咨询。
既然答应了孟扶歌,江知宁做事的时候很认真,都是有问必答,一直都很有耐心。
后台也有很多事情要忙,需要搬的东西不少。
孟昭昭带着宋栖来的时候,刚好赶上搬东西,撸起袖子就加入其中。
“你好好歇着,我的休息室里面有给你准备的零食饮料,都是低糖的,不长胖。”孟扶歌直接把非要帮忙的孟昭昭连拖带拉地带到了休息室里面,不允许她再干活。
孟昭昭拗不过孟扶歌,只能老老实实地坐着,并安排宋栖一定要不遗余力地帮忙,绝对不准偷懒。
“是,保证完成任务!”宋栖比了一个敬礼的动作。
孟扶歌制作了很多宣传册,装了几大箱,想趁今天都发出去。她抱着一个箱子,想让宋栖发册子。
“箱子很重,我来搬!”宋栖从孟扶歌的手里接过箱子。
交接的时候,他的手直接握在了孟扶歌的手上,很快又移开。他的袖子是挽起来的,用力的时候手臂上的青筋鼓起,看上去还挺有力量感的。
孟扶歌没有把这个意外的肢体接触放在心上,见宋栖这么有力量还喜欢搬东西,她用手指着地上的十几个箱子,说:“那我去外面发册子了,这些箱子里装的都是这个,辛苦你帮忙搬出来了。”
宋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龟裂,“这些都要搬?”
“对。”孟扶歌体贴地问:“你搬得动吗?搬不动的话我再找个人帮你。”
“当然可以!”宋栖深吸一口气,“对我来说就是小意思!”
孟扶歌对他表示赞赏,自己出去法册子了,留他再原地哼哧哼哧地搬箱子。
前面有很的人自发地帮忙,册子很快就发完了,孟扶歌不见宋栖,就回放箱子的地方去找宋栖。
门没关,年轻的男人一开始穿着的衬衫解开了,或许是被汗水打湿了,紧贴着。听到声音,宋栖抬起头,脖子上滚着汗珠,脸上也一片湿润,额头的碎发黏在皮肤上,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色气。
宋栖的喘息有点重,眼神迷离地望着孟扶歌,用手扯着自己的衬衫扇了扇风,不好意思地说:“抱歉刚才搬东西的时候,衬衫的扣子被扯掉了。”
搬区区十几箱东西,就会这么大汗淋漓吗?
孟扶歌瞧见宋栖这般作态,心里冒出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宋栖不会是在勾引人吧?
如果没见过人间极品的话,孟扶歌可能会觉得这一幕赏心悦目,但她见过更好的。
谢琅无论是样貌身材,还是那种破碎纯欲的诱惑感,都是顶尖的,甩开了宋栖一大截。
人的眼界是会改变的,任何见过顶级美景的人,都不会轻易为一般风景而停留。
宋栖是昭昭的男朋友,孟扶歌宁愿是自己想多了,不咸不淡地说:“那你的衬衫质量不太好。”
秉承着非礼勿视的原则,孟扶歌转身离开,顺手还准备给宋栖关上门。
奈何宋栖还不准备罢休,见孟扶歌要走,他快步跑过来伸手拦住人,用一双多情的眼睛望着孟扶歌,“这里有完好的衣服吗?你的外套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