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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三十章 且喜今朝结良缘

01

一切流程从简,小短片必须有。

做小短片的缘故,讨论好思路,我们开始着手整理挑选照片。

隔天做着做着,我突然想到或许可以穿着当年的校服拍组对比照。初中的没留下,高中的还有啊。

重穿高中校服,不仅合适,还宽松很多。我高兴:“看来这些年没发福!”

余礼看了好一会,按着我坐下,理了理我衣领,“重点不是这个。”

我略期待:“那还能是什么?”

他不留情:“这些年一厘米没长。”

“... ...”

这人是欠揍呢,还是欠揍呢?这婚礼还没办,就这么嚣张,以后那还得了?

我百想千思欲树家威,他转过笔电来,说:“来看看。”

那是时光留下的照片大合集。

第一张不用想都知道必定是那张经典大象照,有迹可循的最初相遇。

第二张是幼儿园时期揪着他毛线帽小绒球的小园霸。

第三张是我没想到的,我以为会是他受母所托教我弹钢琴的那张。

他专注地坐在书桌前写作业,坐得端正。我坐着矮些的椅子,高度刚好,趴在桌面手掌交叠垫着下巴,看着他写。

下张生日合照里他不情不愿,再下张眼里却有了浅浅笑意... ...

一张张看下来,流水变换的场景,铁打不变的主角。从各自看镜头比较多,到他看我比较多,再到我也看着他,举止越发自然亲昵。

我说:“好想全部放上去啊。”

他:“卿小云,照片真的很多。就算其他环节全部省略掉时间都不够用。”

“... ...”我晒网回来帮忙成不?

不过,还没整理完这数量就够吓人了,后续配字修图的工作量更吓人。

隔天大学室长肖肖又友情赞助数张,她说这是我重色轻友的证据。

室长爱好摄影,那个假期怂恿我给她做模特。余礼来,我不依,她也不依,非要跟过来瞅瞅是哪路妖精在作怪。

快到约定的时间,远远地精准锁定到目标人物,我加快脚步。

室长绑个鞋带的功夫,我就走远了。她气得拿起相机咔咔一顿拍,留存证据。

然后就有了那张照片。

天气很好,晴天白云,无风却飞扬的马尾显得背影格外轻快。

02

请儿时那几个熊哥哥来喝喜酒。

大哥是最不惊讶的那个。

他说早就知道,我是个胳膊肘往外拐心往外偏的老幺。

有次他输了游戏,心生‘恶’念,拿罐装可乐捉弄下余礼。谁想他摇那罐可乐时被我看见了,计划打水漂不提,我把那罐换到他面前,还朝他做鬼脸。

我摸摸鼻子:“我这么过分的吗?可是这哪偏心了?换个受害者一样帮。”

大哥:“听你鬼扯。”

“那么宝贝你的头发,我们动手碰,你是要板脸的。可那时他喊你,不出声,捏着缕头发轻轻拉一下。”

“小吃货最爱吃的零食留最后,我们能分到算本事,就他能整包拿走!”

... ...

有人熊性不改,越说越激动。我死猪不怕开水烫,大胆发言:“谁让你们长得没他好看。”

大哥憋了半晌,“你就仗着份子钱拿到手了是吧?这么嚣张?”

他身在国外为爱抗战,来不了,提前发来份子钱。

我明目张胆地乐:“是啊是啊。”

他:“截图了,以后一起算账。”

我:“我难道不是你的老幺了嘛?”

他脸皮厚得坦荡:“不是,现在我才是老幺,你得靠边站。”

“好的,老老幺。”

“... ...”

当年他被失控的卡车卷到车轮底下,伤了腿。年纪不大,加上治疗复建做得好,没落下问题,至今生龙活虎。

休学几年,排行老大,最后成了我们的老老幺。

老老幺就老老幺吧。

最后他说。

03

我的小老弟卿小佑特意请假回来,准备送老姐出嫁。

见他兴致不高,心不在焉的,我凑过去陪他说说话。

他说不明白为什么结婚了,我就要到别人家里去。

我一下子不知该怎么解释,因为我也不太明白。都是恋家的人,当年分开住,花了好久才适应。

明明面对其他事情能随遇而安。

我们的关系不会因此改变,但好像又丢掉了什么东西... ...

一时之间,相对无言,双双沉默。

一般人面对这种情况都会保持沉默吧,可余家小弟明显不是一般人。

他结束场对局,大为不解:“你们家和我家,就... ...门对门的距离啊?”

我:“... ...”

卿佑:“... ...”

我的眼泪一下子收回去,什么伤感惆怅的氛围都没了。

怪不得余礼总嫌弃他这便宜弟弟。

04

小R和小草真的是游走于各大CP花海的CP头子。

尚未脱单甚至在脱单后的那些年里,她俩热衷追在我身后嗷嗷要糖吃。

我这边请柬还做好,她们问了日期,机票就订上了。

问她们为何如此积极,如此激动。

小草:“别人家的恋爱怎么不比自家的香?”

小R:“前天买了几条鱼煎来吃,我男人擅自给我整了。不会煎!三条不大的鱼,煎散成一坨!给我气得。”

小草:“而且我们很挑食的好吧,没点真情实感的全是工业糖精!”

我一心二用:“你们当年错过好多。”

小R不屑:“当年?当年你真是个无心钓鱼鱼成群的海王!很有爱的举动,眼睛里愣是没有半点爱的火花。我又不是仓鼠,没事磕啥牙。”

小草惋惜:“当年的我是小聋瞎,不过我早就真香了。”

我:“那小聋瞎们,来当伴娘么?”

整整齐齐的两句:“不约!!!”

然后我习以为常地被踢出群聊。

05

陪余阿姨兼准婆婆逛街。

余阿姨显然醉翁之意不在酒,随意地逛了下,买件衣服,坐进甜品店。

她有话要说这件事我有准备,而她说的内容远超我预料的范围。

她说:“你知道的,我对你向来当亲闺女来疼的。你的准婆婆呢,从来不乱点鸳鸯谱。况且,你俩最初哪个有这心思?过来人,心里没点数怎么行?”

有天突然发现,自家儿子的视线,怎么就聚焦定点上了?她喊的是我,先有动作的却是他。

她拐着弯浅问几次,余礼避而不谈。有句话怎么说?坦坦荡荡的真兄弟,扭扭捏捏的十有**有猫腻。

还小,没个定数的事,拖一拖,等一等,她采取静观其变。

可儿子太正经,当妈的偶尔想做点不那么正经的事。想试试他,于是我大学志愿有变这回事,她压根没提。

得知那天余礼显而易见的烦躁无措,低迷两天。她不放心,进房间看看。

只见他趴在书桌上睡着,手里握着笔。笔尖下是张写满名字的纸,桌角处有一份前往某座城市的齐全出行攻略。

她都做好儿子突然从家里消失的心理准备了,他却孤注一掷地沉住了气。

儿子开了花,后来发现小疙瘩也开了窍,还对上眼了,就小小地助力下咯。

我想,难怪那阵子她频繁地提起余礼,见缝就插针,猛刷一波存在感。

信息量过多,我的话数次到嘴边,又绕了回去,最后反而说不出一个字来,只好摸着鼻子笑。

余阿姨说:“其实也挺好的。”

我呆滞一秒:“怎... ...?”

她欣慰“他啊,喜欢什么,想什么,打小不爱说,总让我来猜。就该有个人来治治他,让他花多点心思猜。”

06

婚礼当天余礼的爷爷也来了。

老人家不苟言笑一如当年,我对他一直是半敬半畏的。我前调皮后叛逆,翻江倒海那几年,他亲眼目睹过,也有所耳闻过... ...

去敬酒前我还是很紧张,想让余礼掩护一下。知晓原因,他安抚似的说:“放心吧,我爷爷他不讨厌你。”

“那时候挺关心你的,有次听见他和我妈妈说,这孩子坏不了。”

“我妈妈问为什么,他说你的字,特别精神,歪不了。”

“这算夸奖吧?”他顺带吐露下心声,“那之前他都没夸过我。”

他每天勤勤恳恳地练字,想得到自己爷爷的夸奖。结果对面家那个写字龙飞凤舞的某我先行一步横刀夺爱... ...

有点无辜,有点好笑。

我长舒口气,心稳住大半。

他拍了拍我的手背,“走吧?”

我点了点他的手心,“走吧。”

07

我爷爷去世得早,不到四十岁。我和他感情不深,他想抱孙子。

有年清明上山拜山,墓地在山上。周围的杂草快有人高,清除起来很是费劲。清理干净,要摆上祭品。

轮到我爷爷的墓时,我没来由地想,要是他现在还活着,会不会有所改观。

脚下突然踩空,九十度地往后倒。

再往下,那面山体坡度不小。所幸我踩空的那个位置下大约一米多的高度,有个凿出来的小平面。

人往后倒,稳稳倒在刚清理下去的大团杂草上,虚惊一场。

回过神,前后联想下,这算是回答的话,那有的喜恶,或许天生就只与性别有关,无论优秀与否。

那天和余礼打电话,情绪已经不再起起伏伏。他在手机那头,却反复说了很多次的爱我。

醒来一看,通话时长五个多小时。

那刻顿然明了,那些年缺失的爱,会以另一种方式,经由另一个人回到我身边。我啊,到人间走这一回,有他带着温暖爱意而来,交予我爱的号码牌。

08

余先生,兵不血刃淘汰情敌第一人。

小A ,余礼高中分班后的室友,来参加婚礼。他见面就说:“原来是你啊!”

我不认识他,“你是?”

小A连珠炮似的说很多,直到他说:“高考第一天早上,我们在食堂门口遇到过,你还和我说加油来着。”

... ...有印象了。

那天我刚从食堂出来,被个不认识的同学逮着念了好几分钟,就重复一句话:“同学!我好紧张啊!怎么办!”

我也懵啊,乱刀斩乱麻,扔句‘那你加油吧’,溜之大吉,走为上策。

原来是他。

我友好:“是你啊,你好你好。”

噎到的样子,缓过来转头开始投诉。

“当年有次看见你嗖的一下,摸到了篮板,我真觉得挺帅。听说你俩同过班,想找他要个Q号,他还说你们不熟!”

“这哪门子的不熟!我还寻思那时体育课他干啥总站远远地看球,又不进场打,现在算是想明白了。”

我半信不信,上一件是他能做出来的事,下一件... ...我都没看到过他。

挽着某人手臂,不轻不重地掐了下。

余某人心情不错,和和气气地说:“不想给,有问题?毕业课题,路过的人要薅,你乐意?”

“换我追着揍。”小A浑身一凛,“终于毕业了,不容易啊不容易。”

后来他求生欲爆满地爆料。

说余礼守着我的那些年,就跟他们农学院临毕业守着课题的学生一样,生人勿近,近者杀无赦。

09

余先生真的很在意高考前给其他人加油却对他只字不提这事。

揭开说,就算翻篇了,谁想当晚他又翻回来旧事重提。那天敬的酒明显超过了他那浅薄的酒量,更加难缠无赖。

我头有点疼,这人真的醉了,“那你说说你想怎么着呗?”

他晕乎乎想半晌,“补说一次。”

意外的简单,我问:“现在?”

他总结:“嗯,现在,补一次。”

于是我天真地说了。

第二天百思不得其解,隐隐怒火:明明就字面意义上的加油,没有附带任何含义。怎么事情发展的方向就偏了?

这火气,在神清气爽却记忆all delete的某先生,提议说再来一次的时候,达到巅峰,“给我滚!”

但是,人不做人时真的听不懂人话。

让他滚,不是带着我一起滚。

啧,新婚没几天,真是发现了很多不得了的东西... ...

难搞哦,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剩下的应该就是些日常的日常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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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三十章 且喜今朝结良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