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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叛逃木叶 焚影破局

铁门合拢的闷响还在密室里回荡,像是一块巨石沉沉砸在雏田的心头。

她站在惨白的冷光里,指尖的凉意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三天的期限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日向一族的荣辱,父亲的固执,花火的笑颜,宁次哥哥眼底化不开的恨……

无数画面在她脑海里翻涌,与团藏那淬着毒的话语交织在一起。

加入根,意味着从此沦为黑暗的爪牙,被剥夺自由,被钳制意志,连那属于自己的力量,都会变成刺向身边人的利刃。

而拒绝,便是将整个日向推向风口浪尖,宗家与分家的命运,都会因她的选择而倾覆。

没有第三条路。

团藏算准了她的软肋,算准了她看似柔软的骨子里,藏着对家族最沉重的牵挂。

雏田缓缓蹲下身,将脸埋在膝盖里,肩头的颤抖比刚才更甚。

小可的声音柔软了许多,不再是方才怒不可遏的模样,暖融融的气息萦绕在她周身,像是一双无形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雏田,别难过,还有我们呢。”

月的光影在她身侧凝成一道淡淡的轮廓,清冷的声线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

“无论你选什么,我都会陪你走到底。”

雏田闭上眼,滚烫的泪珠砸在冰冷的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她不是没想过反抗,可根的势力盘根错节,早已渗透木叶的骨髓,仅凭她一人之力,如何与那尊盘踞在阴影里的凶兽抗衡?

她可以不顾自己的生死,却不能眼睁睁看着日向一族所有人毁在她的手里。

反抗的代价太大,妥协的代价,是她此生都无法承受的囚笼。

那么,只剩下最后一条路。

叛逃。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是疯长的藤蔓,瞬间缠绕了她的心脏。

逃离木叶,逃离根的掌控,逃离日向一族的枷锁。

从此浪迹天涯,做一个无家可归的忍者,用自己的方式变强,直到有朝一日,能拥有足够的力量,回来打破这所有的桎梏。

这个决定,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也带着撕心裂肺的疼痛。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根的驻地的,黑衣忍者一路沉默地跟在她身后,直到日向一族的高墙映入眼帘,才悄无声息地隐入巷口的阴影。

雏田站在自家门前,抬手想要推开那扇朱红的木门,指尖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

门内,是她生活了十几年的家,是父亲严厉的教诲,是母亲温柔的叮嘱,是花火清脆的笑声。

而从今往后,这里或许会变成她再也回不去的地方。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庭院里的花火正蹲在树下,小心翼翼地将飘落的花瓣捡进竹篮里,听到动静,立刻抬起头,露出一张娇俏的笑脸

“姐姐,你回来啦!中忍考试是不是很顺利?”

雏田看着妹妹澄澈的眼眸,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强忍着鼻尖的酸涩,走上前,蹲下身,轻轻揉了揉花火的头发

“嗯,很顺利。”

“太好了!”

花火兴奋地拉住她的手,将一捧樱花瓣塞进她的掌心

“我就知道姐姐最厉害了!对了,姐姐,明天我们去后山摘草莓好不好?我听邻院的婆婆说,后山的草莓都熟透了。”

“好。”

雏田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她用力点了点头

“明天我们去,一整天都陪着你。”

那一天,雏田真的寸步不离地守着花火。

她们去后山摘草莓,看着花火的裙摆沾满草屑,看着她因为摘到一颗最大的草莓而笑得眉眼弯弯;

她们坐在溪边的青石上,将脚丫伸进冰凉的溪水里,听着花火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的趣事;

傍晚回家时,花火累得靠在她的肩头睡着了,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脖颈,雏田低头看着妹妹恬静的睡颜,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滴在花火的发顶。

这是她能给妹妹的,最后的陪伴。

第二天,雏田起了个大早。她没有惊动任何人,独自走向木叶的街道。

她知道,牙和志乃今天会在训练场上进行例行的训练。

她站在训练场的栅栏外,远远地看着。

牙正和赤丸打闹,志乃站在一旁,默默地调整着虫群的阵型,阳光洒在他们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一切都像是往常一样,平和而安稳。

雏田看着他们,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她没有走上前,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他们训练的身影,在心里默默地告别。

牙,以后要好好照顾赤丸,别总是那么冲动。

志乃,谢谢你一直以来的关照,你的虫术,真的很厉害。

她在心里说着,一遍又一遍,直到眼眶泛红,才转身离开。

她漫无目的地走在街道上,不知不觉间,就来到了一乐拉面馆的门口。

鸣人正坐在门口的长椅上,大口大口地吃着拉面,脸上沾着汤汁,依旧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嘴里还在嚷嚷着

“老板,再来一碗!我一定要成为火影,让所有人都认可我!”

雏田站在街角的阴影里,看着他的身影,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鸣人,那个总是充满活力的少年,那个曾在她被欺负时挺身而出的少年,那个是她最初的光的少年。

她多想走上前,和他说一句话,哪怕只是一句

“加油”。

可是她不能。

她只能默默地注视着他,在心里说着再见。

鸣人,对不起,我不能看着你成为火影了。

但你一定要加油,你一定可以做到的,你永远是那个最耀眼的太阳。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转身,快步离开,生怕再看一眼,就会忍不住停下脚步。

她最后去的地方,是宇智波一族的旧址。

夕阳的余晖洒在荒芜的街道上,断壁残垣上爬满了青苔,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尘埃气息。

佐助正站在一片废墟前,周身的查克拉带着凛冽的寒意,手里的苦无从指尖飞射而出,精准地钉在不远处的树干上,没入大半。

雏田走到他的身后,轻轻唤了一声:“佐助君。”

佐助转过身,漆黑的眼眸落在她的身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疑惑

“日向?你怎么会来这里?”

雏田看着他眼底深藏的仇恨与孤寂,心里泛起一阵心疼。

她走上前,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佐助的身体僵了一下,却没有挣脱。

“佐助君,”

雏田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异样的坚定

“你的力量很强,但是还不够。”

佐助皱起眉头,想要抽回自己的手腕,却被雏田握得更紧了些。

“我知道你心里的恨,我也知道你想要复仇。”

雏田的目光直视着他的眼睛

“但是,不要被仇恨吞噬。变强,不是为了毁灭自己,而是为了守护你想守护的东西,别忘了你的初衷。”

佐助的瞳孔微微收缩,看着雏田澄澈的眼眸,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纯粹的担忧。

他沉默了片刻,头转向一边

“不用你管。”

雏田松开手,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佐助君,一定要努力变强。”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了,没有再回头。

佐助看着她的背影,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总觉得,今天的日向雏田,有些不一样。

她的笑容里,带着一种他看不懂的悲伤。

第三天,天还没亮,雏田就醒了。

她换上了一身素色的劲装,将长发束成高马尾,收拾了一个小小的包裹,里面只放了几件换洗衣物和一些干粮。

她走到书桌前,拿起笔,在一张素笺上写下一行行字,字迹工整,却带着一丝颤抖。

那是留给父亲的信。

致父亲大人

父亲大人亲启:

当您见字时,女儿已离村远去,望您恕女儿不孝之罪。

中忍考试一役,女儿窥见自身力量之浅薄,亦洞悉日向宗分两制之锢,更明了木叶暗处盘踞之危。此身所携之力,非日向秘术,却引觊觎之目。若留村内,恐为家族招祸,亦难挣脱桎梏。

女儿此去,不为叛离,只为寻一条真正掌控自身命运之路,觅一份足以护佑日向的力量。待他日羽翼丰满,必归故里,打破陈规,还分家宗亲以自由。

惟愿父亲珍重身体,善待花火。

若高层为难,父亲大人可把女儿从日向除名已保家族平安

不孝女雏田泣书

写完信,她将信笺仔细地折好,放在书桌的正中央,压上了一枚她从小戴到大的玉佩。

然后,她转身,走出了房间。

她要去见的最后一个人,是宁次。

宁次的住处,在日向一族的最深处,偏僻而冷清。

雏田走到他的房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门开了,宁次站在门内,一身白色的和服,褐色的长发垂在肩头,那双白眼冷冷地看着她,带着一如既往的疏离与嘲讽

“日向宗家的大小姐,怎么会有空来我这个分家的人这里?”

雏田看着他眼底的恨意,心里一阵刺痛。

她走上前,轻声说道

“宁次哥哥,我是来和你道歉的。”

宁次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道歉?你有什么好向我道歉的?是为了宗家的高高在上,还是为了我额头上的这个咒印?或是为了你我那死去的父亲?”

他抬手,指了指自己额头上那道代表着分家屈辱的咒印,语气里的怨毒,像是淬了冰的利刃

“日向雏田,你和你的父亲,你们所有宗家的人,都一样虚伪!你们享受着宗家的荣耀,却将我们分家的人,当成你们的垫脚石,当成你们的奴隶!”

“我知道,你恨我,恨宗家。”

雏田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深深的疲惫

“我知道,额头上的咒印,是你一辈子的痛。我也知道,无论我说什么,都无法抹平你心里的伤痕。叔叔的死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她抬起头,直视着宁次的眼睛,眼底满是恳切

“但是,宁次哥哥,我希望你能放下仇恨。不要让仇恨一直撕裂你的心,不要让它毁了你。我希望有一天,你能解开心结,重新开始,为了你自己而活,而不是为了仇恨而活。”

宁次的瞳孔骤然收缩,看着雏田眼底的恳切,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他猛地别过头,声音变得更加冰冷

“收起你那副惺惺作态的模样!日向雏田,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

他的话语像刀子一样,割在雏田的心上,可她却没有退缩。

她看着宁次紧绷的侧脸,看着他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痛苦,忽然走上前,伸出双臂,用力地抱住了他。

宁次的身体瞬间僵住,浑身的血液像是在这一刻凝固了。

他能闻到雏田身上淡淡的花香,能感受到她怀里的温度,能听到她心脏的跳动声。

“宁次哥哥,”

雏田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对不起。”

说完,她便松开了手,转身快步离开,没有再回头。

宁次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她的背影,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门口,他才缓缓抬起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那里,心脏跳得飞快,像是要冲破胸膛。

他恨她,恨她的宗家身份,恨她生来就拥有的一切,他恨她害死了自己的父亲。

可为什么,在她抱住他的那一刻,他会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

为什么,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他会有一种即将失去什么重要东西的窒息感?

那种又恨又爱的感觉,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夜色如墨,泼洒在木叶地下根组织的甬道之上。

冷光灯的光晕惨白如纸,映着石壁上凝结的水珠,空气里铁锈与消毒水的气息被一股骤然翻涌的灼热打破。

雏田的身影如一道淬了寒芒的闪电,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根驻地的入口。

她周身的查克拉不再是日向一族的澄澈柔润,而是缠绕着鎏金与银白的流光,那是魔力与查克拉交融的力量。

小可的身形在她身侧骤然舒展,金黄色的鬃毛迎风炸开,金色的瞳孔里燃着熊熊火焰,一声咆哮震得甬道石壁簌簌发抖;

月的则凝作一道修长的银白身影,掌心萦绕着细碎的冰棱,周身的寒气让空气都泛起了霜花。

“团藏,滚出来。”

雏田的声音清冷如月华,却带着斩钉截铁的怒意。

不再是往日里那份柔和的怯生生,而是淬了锋芒的决绝。

她的白眼完全张开,眼白染成纯粹的玉色,视线穿透层层铁门,直直锁定了密室里那道阴鸷的身影。

厚重的铁门应声而开,团藏的身影缓步走出,风帽下的独眼里写轮眼微微转动,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杀意。

他身后跟着数十名根的忍者,个个气息沉凝,手里的苦无闪着冷光,将雏田三人团团围住。

“倒是没想到,日向家的小丫头,竟敢闯我根的地盘。”

团藏的声音沙哑如破锣,拐杖在地面重重一顿

“看来,你是选好了自己的路,一条死路。”

“死路?”

雏田冷笑一声,周身鎏金流光骤然暴涨,

“今日,我便要让你知道,觊觎我的力量,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话音未落,小可率先发难。

它猛地跃起,赤色的火焰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朝着根的忍者席卷而去。

那些忍者慌忙结印抵挡,却在火焰触碰到身体的瞬间,发出凄厉的惨叫

那不是普通的火遁,而是带着魔力的烈焰,足以焚烧查克拉凝成的屏障。

月则身形一闪,银白的身影如鬼魅般穿梭在忍者之间,指尖的冰棱精准地刺向他们,动作快如残影,不过片刻,便有大半忍者倒地不起。

雏田的身影如蝶翼般翻飞,柔拳的招式里融入了魔力的流光。

她的手掌拂过一名忍者的胸口,鎏金的光芒瞬间洞穿对方的查克拉防线,那名忍者闷哼一声,倒飞出去,撞在石壁上晕死过去。

她的速度快得惊人,白眼的视野将所有攻击轨迹尽收眼底,根的忍者在她面前,竟如土鸡瓦狗般不堪一击。

团藏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

他猛地扯下风帽,独眼里的写轮眼急速转动,手臂上的十只写轮眼骤然睁开,猩红的光芒映亮了整个甬道。

“通灵之术!”

他低喝一声,掌心拍向地面,烟雾弥漫间,一头巨型的通灵兽破土而出,朝着雏田猛扑过来。

“雕虫小技。”

月的声音清冷,身形化作一道银白的流光,撞上通灵兽的头颅。

只听一声巨响,那通灵兽竟被硬生生撞飞,重重砸在地面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声息。

团藏瞳孔骤缩,他没想到,这两个凭空出现的“通灵兽”,竟有如此强悍的力量。

难道这所谓的通灵兽难道就是大蛇丸所说的未知力量吗!

他不再留手,手臂上的写轮眼齐齐发动,幻术的光芒如潮水般涌向雏田

“别以为有几分力量,就能在我面前放肆!”

雏田的白眼猛地一凝,玉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不屑。

魔力与查克拉交融的屏障在她周身展开,那些幻术的光芒撞在屏障上,如同泥牛入海,瞬间消散无踪

“你的幻术,对我没用。”

她脚步一蹬,身形如箭般射向团藏。

掌心凝聚着鎏金与银白的双重力量,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直逼团藏的面门。

团藏慌忙用拐杖抵挡,只听“咔嚓”一声,那坚硬的拐杖竟被生生震裂。

雏田的手掌擦着他的脸颊掠过,带起一道血痕。

团藏踉跄后退,独眼里满是震惊与暴怒。

他从未想过,这个看似柔弱的日向少女,竟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量。

小可趁机扑上前,赤色的火焰将团藏团团围住,火焰的温度灼得他皮肤生疼。

月则站在雏田身侧,目光冷冷地看着被困在火圈里的团藏。

雏田缓步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团藏,眼底没有丝毫温度。

“团藏,今日我不杀你。”

她的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甬道,带着震慑人心的力量

“我要你记住,日向雏田,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你若再敢打我家人的主意,我会回来,将你和你引以为傲的根,彻底焚为灰烬。”

她顿了顿,白眼扫过那些倒地不起的根忍者,语气愈发冰冷

“告诉木叶,从今日起,我日向雏田,与根不死不休。”

说完,她不再看团藏一眼,转身与小可、月一同化作一道流光,冲破根驻地的穹顶,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火焰缓缓熄灭,团藏狼狈地站在原地,脸颊上的血痕火辣辣地疼。

他看着那道消失的背影,独眼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传令下去,”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将日向雏田列为S级叛忍,发布追杀令,格杀勿论。”

与此同时,日向一族的府邸。

日向日足正坐在书房里,眉头紧锁。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书桌上那封尚未拆开的信笺上。

就在这时,一名日向的族人匆匆跑了进来,脸色惨白

“族长!不好了!根那边传来消息,雏田小姐……雏田小姐夜闯根驻地,重伤数名根忍者,还与团藏大人交手,现在……现在已经叛逃出村了!”

日向日足的身体猛地一震,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名族人

“你说什么?”

“千真万确!”

族人急声道

“团藏大人已经将雏田小姐列为S级叛忍,发布了追杀令!”

日向日足的目光落在书桌上的信笺上,他颤抖着手,将信拆开。

一行行娟秀却带着决绝的字迹,映入他的眼帘。

他看着信里那句

“待他日羽翼丰满,必归故里,打破陈规,还分家宗亲以自由”

又想起团藏的狠辣,想起日向一族的荣辱,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良久,他缓缓闭上眼,眼底闪过一丝痛苦,却又迅速被冰冷的决绝取代。

他猛地睁开眼,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传令下去,”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废除日向雏田的宗家身份,将其从日向一族的族谱上,彻底除名。”

月光,愈发清冷了。

木叶的追杀令,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朝着四面八方铺开。

而此刻的雏田,正站在木叶村外的森林里,回头望了一眼那座灯火通明的村子。

她的眼底闪过一丝痛楚,却又迅速被坚定取代。

“走吧。”

她轻声道。

小可蹭了蹭她的手背,月的身影落在她的肩头。

三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深处。

从此,忍界少了一个日向宗家的大小姐,多了一个被木叶追杀的S级叛忍。

而属于雏田的征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