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陆辞言让这些天由陆执夷安排,但该操持的桩桩件件都在之前就安排好了。
陆执夷带着高良离开了陆府。
本来陆执夷准备给高良放一天假,高良却道:“多谢主子好意,但属下的家人早在属下参军之前便离世了,除了跟在主子身边,我便再也无处可去了,主子就让属下跟着吧。”
既然高良心甘情愿,陆执夷便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正好今日还有事要高良来完成,两人来到醉意楼门前,高良不解主子这是想做什么:“主子来这作甚?”
陆执夷笑笑,望了一下'醉意楼’这块牌匾,抬脚便进去了。
“掌柜的,二楼雅间。”陆执夷抬手将一锭银子甩向掌柜。
那掌柜的刚想说谁那么没有礼貌!
却见陆执夷,低头一看,竟是一锭银子!!!
再看这位客官,英姿俊朗,气度不凡,最重要的一点——壕无人性!!!
陆执夷才不在意掌柜的内心想法,见他没有应答:“怎么?没有。”
掌柜回过神来忙道:“有有有!客官请随我来。”
掌柜亲自带陆执夷两人上楼,又将两人引到最里间的一间:“客官,此处是本店最舒适最好的一间。”
“温一壶梨花白,再备几盘小菜。”陆执夷说道。
“是是是,不知客人还要……”话还未说完,高良便“啪”地一声把门一关。
掌柜的摸了摸差点被撞到的鼻子,心说这有钱的就是脾气爆的……
屋内,陆执夷坐在矮凳上:“上次让你查的事情有眉目了吗?”
高良道:“属下照主子的要求,跟踪卫演后果真发现他曾多次进入过这家醉意楼,据我们的探子来报,卫演私底下与皇后母族苏家关系菲浅。”
“苏家?难怪卫家近来如此猖狂,原来是抱上了皇亲国戚这条金大腿大腿。”
“咚——咚——”
屋内二人听到声音,便停止了交谈。
陆执夷朝高良递了个眼色,高良右手紧握佩剑,试探着将门拉开了一道缝:“客官,我是来送菜的。”
陆执表点了下头,高良便将门打开,只见小二端着一个托盘,低头弯腰将托盘上的酒菜一一放在桌上。
陆执夷突然道:“这梨花白是我们要的吗?”
高良不解,但依旧附和道:“主子,我们未曾点过。”
那小二又将酒放回盘里:“不好意思客官,是我弄错了。”
陆执夷看了一眼高良,高良“啪”的一声将门关上。
“不知客官这是何意?”那小二面上却无一丝惧色。
“没有什么事,只是你们上错了酒,惹得我不快。”
“客官未免有些强词夺理。
陆执夷闻言,只觉得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我做事还要看你们的感受吗?”
那小二悄悄在袖中摸藏着什么。突然,“小二”从袖子中甩出一把飞刀,直冲陆执夷的面门。
高良立马出手,用手刀劈向小二的面门,小二侧身躲避,同时将托盘劈向高良,高良抬手同时伸出腿猛踹向小二,小二向后退,突然被什么弹了一下,脚崴了,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高良趁机擒住了小二。
小二面露凶狠,欲挣脱高良的控制。
“消停点!”
高良哪能让他如愿,手上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陆执夷倒了一杯梨花白,方才在混战中被他勾过来的。
“谁派你来的?说!”高良道。
小二冷冷一笑:“上天的指引,挡营主路的人都会死!”
“别装神弄鬼的,营主是谁,老实交代!”
小二突然用力咬下牙齿,然后瞪大双眼,血从嘴角流了出来。
高良忙上前翘开他的嘴:“主子,他口中藏有毒药,应是毒发身亡了。”
高良将他拖到地上。
陆执夷走近瞧,突然蹲下去在那人的脖子上摸了一把:“呵,果然。”
高良正纳闷何事,只见陆执夷将一张“人皮”从'小二’脸上扯了下来。
“主子……这是?”高良愈发佩服陆执表的眼力了。
陆执夷将“脸皮”随意丢在地上,站定敲了一下高良的头:“笨!”
高良摸摸头:“属下愚钝,还请主子明示。”
陆执夷擦了擦手,站起来问道:“你说他当时是如何死亡的?”
“毒死的。”
陆执夷反问道:“那他中毒的特征呢?”
高良恍然大悟:“属下眼拙。”
陆执夷挥挥手:“将人带回去,看看能否在查出什么来。”
“是。”高良将小二脸上弄干净,将他架了出去。
掌柜的见到:“这是?”
“喝醉了。”
所幸他原本的脸就未叫人看过,掌柜的也就相信了。
高良将人带到陆执夷的外宅中,将人随意丢到柴房又仔细搜查那人身上有什么标志身份的东西。
高良从上到下仔细搜了一遍,什么也没有发现,突然在那人的手臂处发现了一个形似月牙的图案。
“吱——”
门开了,高良猛地转身,手握在剑上,见来人是陆执夷,
抱拳道:“主子。”
陆执夷走进来,随意扫了一眼地上的死人,“发现什么了。”
“此人身上干净得很,什么也没有。”
说罢高良又蹲下去,将手臂处的“月牙”露出来,“但属下发现此人手臂处有一个怪异的标志。”
陆执夷蹲下身,伸出手摸了下那“月牙”。
“这是刺青。”
“刺青?”高良疑惑道。
在身上纹刺青确实很奇怪,虽说民风开放,但人们心中依然秉持着“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若在身上刺青,那便是大不敬,受人诟病。
“这是在狱中受过刑?”高良询问道。
因为在狱中也会有一道酷刑——墨刑,不仅会给人带来身体的痛苦,还会给人心理上的痛苦。
陆执夷摇摇头:“不像,据我所知,墨刑是在脸上刺字,不然会带给人心理上的痛苦。”
陆执夷顿了顿又道:“再去查一查,这月牙象征什么?又是哪派哪脉。”
高良道:“是,那主子,此人?”
陆执夷问:“拖去乱葬岗,埋了。还要我教你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