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万雾和严涣鼓起胆子过去找严埫,可在路上,严涣却放慢了脚步,没过多久就不走了。
江万雾有些疑惑,没有他开口询问,严涣先道:“那个……师兄,我们这样真的好吗?”江万雾顿住,思考了下:“……冒昧了点不错,那你说怎么办?”严涣闭口不言。
本来二人就没有多大胆子,现在被这么一问更不敢前去,可半途返回又显得不那么好,双双沉默,一股无形压力涌了上来。
“……所以说,我们还去吗?”江万雾问,“你若反悔了,就不去了。”
“去。但我觉得,我还需要一定的勇气……”
砰!!
突然的,这一声“砰”吓人不轻,江万雾大喘着气安抚着心,此刻二人都感受到地的震动,时间很短但如天上划惊雷,江万雾和严涣没来得及思索,出于本能反应的跑向源头探究竟。
他们要知道发生了什么,有没有人受伤,有没有恶鬼。
这到地一看,三棵通天大树直直地躺在地上,那地上裂缝大到瘆人,一些僧人站在那三棵树前,好似在张望,也不知道内部发生了什么,江万雾和严涣对视一眼,江万雾走上前去,搭上一个僧人的肩膀问:“这是发生了什么?”那僧人转过头道:“刚刚倒了棵树,压着人腿了,不停地冒血,现在大家正想法子呢!”江万雾和严涣互看一眼,严涣上前推开人群,站住在被压着腿的人面前,上手摸了摸那粗壮的树干,扭过头向江万雾使了个眼色,江万雾心领神会——神仙不能轻易施展神力,如果单单严涣一个来搬,显得恐怖了些,再加上个江万雾做做戏,到时候那僧人问起来就说他们俩都是习武之人,力气大,有个借口绕过去。江万雾走上前,和严涣一人搬一边,在僧人震惊的目光下,把那好几个人都搬不起来的树干搬走了。
严涣向江万雾招招手:“你的移动仓库呢?我记得里面有药,能不能拿来。”只不过严涣这说得像请求,事实上他是边拽着江万雾袖口掏东西边说得,像是在走过场,有礼貌只是装个样子。
那严涣给那人腿上了药,与江万雾欲走之时,一位僧人小跑着上前,握住了江万雾和严涣的手道:“二位真乃圣人!!”江万雾和严涣都愣了,随后齐声回答:“我们只是友人。”江万雾又道:“好生养伤吧,我们就先走了。”可那僧人没有放手,面露悠悠之色:“二位要小心,那北边的台炳雪山最近不太安定,听闻有妖兽出没,你们看起来不像这里人,我给你们提个醒,避着那走。”
严涣点点头答应,但江万雾知道,他们现在答应地有多好,转头一定会抛弃答应跑去雪山,降恶妖除奸魔是他们作为将神的职责,有事定要做到底!
别去僧人后,江万雾和严涣火急火燎回到去,严涣朝着刚回到家的孟尹喊:“娘,今天不用管我们,这附近的雪山有问题,我和师兄要去处理!”孟尹听完后朝着严涣笑了下,表示同意。
山穹渡鹤闻声冒出,渡鹤嚷道:“我们也要去!多一个人多一份力,多两个人多两份力!!而且我们也要历练的!”
江万雾双手叉腰道:“本来也没打算不叫你们,看来自觉性挺高,有为民除害的思想了,不错嘛。”
渡鹤翻了个白眼道:“我也是神仙家出来的,平日懒是懒了些,但苍生大事不得耽搁,该做得做!”
严埫打了个哈欠,托腮说:“既然是为民的,那么时间不等人,你们且快去吧,有什么事情法力告知,我们一定过去。”
雪山上目前而言还算得上平静,风不刮的令人安心。江万雾回过头看后边拿着雪互砸的山穹渡鹤,笑着摇了摇头,催促道:“快点!”山穹应了声,推搡了下渡鹤,可不料就是这一下,渡鹤跌了下去,山穹怔住,随即跳下去救人,江万雾脚踏仙云冲下去先环住山穹再揪住渡鹤的衣领,在接到两个人后,悬停在空中,紧随其后的严涣顺势接过山穹,山穹慌慌忙忙地解释道:“我不是有意的!我只看到了积雪覆盖——”江万雾抬手打断,示意她不用再说了。
“赖不到你身上,有法阵,我和严涣刚刚走了这,没掉下去,可你只是推了下渡鹤,渡鹤就掉下去了,说明不是你有问题,而是这里有施法,刻意把渡鹤拖下来的。”
山穹道:如果是这样,渡鹤又没什么价值、用处,那肯定另有所图,我们岂不是中计了!?”
“你才没价值、没用处!!!”渡鹤骂道。
严涣无视渡鹤的谩骂,道:“有这个可能,但是即便是中计,也不能看着他掉下去而不理。”
此时,四壁震荡,雪块倾泻地往下砸,江万雾手指捻张符纸,符纸上艳红点光,不似颜料似鲜血,若不是江万雾咬破手指,还能是什么?他将符纸甩出去,炸得一声巨响,一束阳光透过层层雪堆照在江万雾的脸上,他并起双指,往上轻抬,雪被推开,江万雾和严涣顺势飞了出去。
严涣站在洞口旁,向下探去,摆手一挥,几丝金丝交缠在他的指尖,闪烁一下就转移到了洞口,严涣手掌微微握起,在江万雾看来严涣有些吃力,走上前去,却被严涣抬手拦下,顷刻间金光窜起,直向山顶。
妖气来于山顶,金线还断断续续的,一看便知道有干扰,此行必然风雪交加行路忐忑。
渡鹤向上看去,面对一眼望不到头的高山,他皱眉抱怨:“不能飞上去吗?走着好麻烦!!”山穹道:“不行。一飞惊动了山里精怪,更不好收拾,我们现在为的就是潜伏进去,探清楚再动手,免得到时候有理说不清。”渡鹤长叹口气,往前挪着步子:“好吧好吧好吧。就是不知道走要走到猴年马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