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6月25日。
林栖起得很早。
她穿上自己最好看的衣服，把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在镜子前照了又照。
她不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
但她有一种预感，今天会很特别。
毕业典礼九点开始。
林栖八点半就到了。
她站在校门口，等着顾听晚。
八点四十。
八点五十。
九点。
九点十分。
九点半。
顾听晚没有来。
林栖站在校门口，看着同学们陆续走进礼堂，看着毕业典礼开始，看着气球升上天空，看着所有人欢呼、拥抱、流泪。
她一直在等。
等到典礼结束，等到人群散尽，等到太阳升到正空，等到下午，等到黄昏。
顾听晚没有来。
林栖给她打电话，没人接。
发消息，没回。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只知道，那个说要给她一样东西的人，没有出现。
那天晚上，林栖一个人坐在阳台上，看着月亮。
她想，月亮真远啊。
远到，她够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