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三个月后，她们决定同居。
林栖退掉了北京的房子，搬到上海。
顾听晚帮她把行李搬进公寓的时候，看着那几个纸箱，有点惊讶：
“你就这么点东西？”
林栖指了指自己：“人来了，就行了。”
顾听晚笑着扑过来，抱住她。
同居的日子，比想象的还要好。
林栖发现，顾听晚早上起床的时候会赖床，头发乱糟糟的像个小鸟窝。她会把脸埋在枕头里，哼哼唧唧地说“再睡五分钟”。
然后这五分钟会变成半小时。
林栖就坐在床边等她，看着她睡，觉得怎么也看不够。
顾听晚发现，林栖做饭的时候会哼歌，哼得跑调跑得厉害，但她自己完全不知道。她做饭很认真，每道菜都要查菜谱，严格按照步骤来。
但味道意外地还不错。
“林栖，”顾听晚吃着林栖做的红烧肉，眼睛亮亮的，“你怎么什么都会？”
林栖有点不好意思：“就会几个菜。”
“那也比我强。”顾听晚把一块肉夹到她碗里，“奖励你的。”
林栖低头吃那块肉，心里甜甜的。
晚上，她们会窝在沙发上看电影。
顾听晚喜欢靠在她肩上，脚搭在茶几上，手里抱着零食。看到感人的地方，她会把脸埋进林栖脖子里，小声说“不行我受不了了”。
林栖就轻轻拍她的背，像哄小孩。
有时候她们不看电影，就那么靠着，聊天。
聊过去，聊现在，聊未来。
“林栖，你说我们以后会怎样？”
“不知道。但不管怎样，我们一起。”
顾听晚抬头看她，眼睛亮亮的：
“林栖，你知道吗，我以前最怕的事，就是一个人。”
“现在呢？”
“现在不怕了。”她把头靠回去，“因为我有你了。”
林栖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洒在两个人身上。
很安静，很温暖。
像她们等了七年的，每一个普通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