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帐暖,**苦短。
本是一对碧人,佳偶天成。
但那曾登榜有望的秦家公子,却是被那身有残疾的苏家纨绔,以纳妾之礼,从偏门抬进苏家的。
甚至连天地父母都没拜,便被几个小厮架着扔进了那纨绔的房。
身份是最最低等的男妾。
苏萤一身红衣,半倚在桌上,看见秦逢被五花大绑地扔上了床,忍不住低低笑出了声。
苏萤道:“你们退下吧。”
几个小厮轻轻带上门退下。
等了许久,却听不见动静,苏萤站起身,拄着拐走了过去,秦逢闭着眼,像是被迷晕了。
他凑上前探他的呼吸,不料,秦逢陡然睁开眼,一滴泪瞬间从眼角滑落。
他竟然哭了。
苏萤怔怔看了许久,才小心翼翼拭去他的泪。
而秦逢一句话也没有说。
苏萤把他扶坐起来,一瘸一拐去拿酒,一人一杯,是交杯酒。
他挽着秦逢的手,逼他给自己喂酒,又把自己杯里的酒灌给他。灌得太急,秦逢呛了一下,他又上前温温柔柔给他顺气。
好像一切的始作俑者不是他似的。
又沉默许久。
苏萤怕秦逢憋死自己,问道:“你有没有什么要问我的?”
秦逢道:“不必问,我一直知道你是怎样的人。”
“不问就算了,圆房吧。”苏萤垂眸,便要放倒秦逢。秦逢一惊,僵直了身子,一动不动。
苏萤扳了半天连他的手都没扳动,皱了皱眉,他坐在原地想了一会,拿起身边的拐杖,往秦逢手上抽了两下。
秦逢吃痛,松了手。
见此法有效,苏萤又用力往秦逢身上抽了好几下,他用了全力,一点没心软,反正秦逢是硬骨头,打不断。
果然秦逢又软下了身子。
苏萤便把他摆好姿势,自己慢吞吞脱衣服,婚服很复杂,他没有穿过,脱得很慢。到后面,他不耐烦,直接一把把衣服撕开,然后一鼓作气坐了上去。
痛。
他几乎是瞬间就叫了出来。
但秦逢也痛,他看着秦逢痛,心里畅快,都不觉得自己痛了。
他躺下来,头贴在秦逢胸膛,听着他的心跳声,缓了一会儿,便又坐直了继续动。
他左腿不方便,于是身体重心都往右边倒,怕压到左腿。但不巧正在那里,他尖叫着倒进秦逢怀里,像死鱼一样抽搐了好多下。
抬头对上秦逢好像有点无语的目光。
苏萤不服气,还想坐起来,但他腿还在抽搐,于是只能在秦逢身上缓缓地磨。
再清醒时看见秦逢满脸都是泪。
他一边磨一边擦他脸上的泪,哄着秦逢别哭,但很快又有眼泪滴上去,他才后知后觉那是自己掉的泪。
秦逢闭上了眼,感受着温热的泪一滴又一滴落在他脸颊,他哄道:“别哭。”
后来就不需要苏萤自己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