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父与李师傅迅速从篝火中抽出两根带火的棍子,把一众妇孺护在身后,与这俩壮汉对峙。
刘母外表镇定地悄声说:“别怕。”和刘小曼也抽了棍子,展开手臂把刘家姐妹和玄柔三人护在身后。
玄柔抱着元君,温和地拍了拍刘母有些发抖的手,说:“有星云在这,您且安心。”
星云走出刘家母子的保护圈,与刘、李二人站在一起,语气平静地问对面俩壮汉:“你们想要什么?”
个高的壮汉一脸猖狂地说:“听不懂吗?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
个矮的目光下流上下打量着妇孺一脸猥琐地说:“没钱的话人也可以,我看那几个都不错。”
个高的也附和着,说完这俩人发出一阵令人作呕的猖獗笑声。
怒极的刘父呸地一声:“大胆贼人!”说着往前冲去要与之搏斗。李师傅也紧跟其后。
个高壮汉嗤笑一声:“不知死活的逞强!今天爷爷就来教你怎么做人……嗷……”
“嗷……”
话未说完这俩人就发出凄厉的叫声。
只见星云腾空跃起,左手袖中射出一金色长链抽向这俩壮汉,啪啪两声,声声到肉。随着星云手链收回的瞬间,这俩壮汉一左一右由脸到腿间出现非常对称的长长的倒八字鞭痕。
往前冲的刘、李二人看着那俩壮汉捂着身体砰砰倒地时先是愣了一下,接着不管三七二十一,握紧棍子狠狠地抽打这俩壮汉,打到他们无力还手后拿绳子缚了这俩人手脚。
玄柔抱着元君,婉拒了刘母照看元君的好意,请刘家父母先安抚小孩。这俩壮汉交由她们来处理。
俩壮汉惊恐地看着星云,刘父等人并不知道那长鞭抽得这二人有多重,这二人只觉得从头部到身体,从皮肉到神经,抽痛感随着时间的推移在一层层地蔓延加剧。
星云温和地对这俩壮汉说:“你们从哪来,准备去哪里?来此是预谋还是临时起意?除了你们外是否还有其他同伙?我是很公平的人,你们刚才想干什么我就奉还什么。”
俩壮汉回想自己刚刚说过的话,冷汗瞬间流下。个高的壮汉不由叫屈道:“可我什么都没干呀,都是矮四想使坏!”
矮四:“都是黎二怂恿我喝多了,我才起的贼心。”
星云打断他俩狗咬狗的攀附,让他们挨个说。
这俩人原是流窜花湖两地山匪中的余孽,所在的匪团在新朝成立之初已被打得七零八落,俩人结伴逃逸后利用劫得的银财贿赂小吏干起别的营生,蒙混成了乡间土豪。
惯了草菅人命横财就手的俩人今日闲来无事趁着夜色又来打劫。
熟知地利的俩人先在半山腰设置陷阱成功打劫了一辆马车,将人绑了扔进丛林里,看着马车内丰富精美富贵的物品高兴喝着美酒驾着马车地准备寻人销赃,谁知道遇上了星云一行人踢到了铁板。
这俩人交代完后痛哭流涕地表示皆因酒壮贼胆但未对众人造成实质的伤害,许众人钱财求放过。谁知玄柔等人不为锦帛动心,这二人便说自己略有权势,可给玄柔等人各种方便。
玄柔冷漠地说:“若是遇上没有自保的能力的人,你们得逞了又是另一副嘴脸。真以为有钱有权就能无法无天了?”
矮个壮汉骂道:“你们好狠毒,我们什么都没做,竟然打到我们断子绝孙!”
星云说:“尔等若得逞便是毁人一生,出自你口还之尔身,如此便成全你们至死都想立的心。”
不一会,这俩壮汉眼神迷离,猪头脸红白交错,丑态毕露,身体滚动间一声呻吟紧接着一声哀嚎。
这俩人眼看求饶无望便破口大骂。哪知刚口吐芬芳,腿间就挨一记无形的拳击,愣是硬生生止住再不敢吐半字,只剩抽痛嘶吼声。星云把这俩人禁音扔在一边。
始皇一号在元君的密聊频道里不断的输出。
始皇一号:星云好厉害,这是直接攻击大脑吗?我要是有这能力就用更厉害的惩罚方式,先把他们……
元君烦他,直接把密聊关了。
玄柔与元君密聊。
玄柔对元君说:神智与意识体凭着星云链联手反击的效果不错吧?我们也可以给你定制专门星云链哦。神智和意识人选本是独立的个体,当这两者互相信任时,星云链能完美地让两者结合后成为彼此最大的助力,分开时没有任何后遗症。这是我耀星科学院潜心研究研发的王牌产品,在六重天很抢手的哦。
元君笑着对玄柔说:我早就想说了,你每次提耀星的产品都特别像在念广告词。
玄柔笑着说:耀星非常愿意发展和维系任何一个愿意和我们保持良好的通商贸易关系的星体。有时能念一念也挺好的,说明又有了新的朋友。
确认只是两人作案,玄柔与刘父等人商议后决定由李师傅驾着马车与星云一起去半山腰救人。她们和刘父一家仍在此守侯,李师傅为人侠义不怕事,应声好就与星云一起出发了。
玄柔让等候的众人且宽心,围着篝火,接着喝茶吃水果。
不到半晌功夫,马蹄声复响起,星云他们回来了,将马车停在凉亭外。不久后,两个作仆人打扮的男子气喘嘘嘘地跟在后面跑来。
玄柔和刘父上前察看。李师傅搀扶着一位五旬老者下了马。老者顾不上自己脸青头肿,激动地就要拜谢,刘父忙上前扶住老人。
刘父说:“我等亦是多亏了星云姐弟才幸免于难。敝姓刘,名淮海。请问老人家贵姓?夜深露重,还请到亭内坐着说话。”
“小老儿胡六。感谢诸位贵人的救命之恩啊。李师傅方才一路上和我们说着星云侠士的神勇。今日得遇贵人相救实乃万幸啊!”胡六说他的老母亲还在马车上,原本要挣扎下车来道谢,但实在是体弱无法起身,吩咐他先来拜谢。
此前胡老太太病因不明,近半月已是不思饮食,四处寻医仍不见效果后更是求神拜佛祈福,后听人指引虔城近日有神医出没,便带着俩仆从连夜赶路,谁知竟然在山道上被人打劫了,胡老太太本就虚弱,惊吓间又受了凉,胡六说着抑制不住伤心老泪纵横,怨自己一把年纪了办事竟还如此鲁莽。
玄柔和元君相视一眼,虽经地心火种子能量短暂的补给,元君的外表也就维持在蓝星人四、五岁左右的的年纪,若以这样貌去给他人治病易引起异端还不如玄柔替她出面。
玄柔对胡六说:“胡伯,我家世代行医,你若不介意我们可以帮忙看看老太太的情况。你们也各自检查下是否有伤口,可先用净水洗净擦干后我们一会再行处理。不知你意下如何?”
胡六无暇顾及自己的伤,忙说:“还请恩人费心先帮我老母亲看看。”说完领元君和玄柔上了马车。
一位年近七旬消瘦见骨的小老太太躺在车门左侧软塌上,四周摆设略显凌乱,应是贼人翻动后胡六顾着老母亲未曾有空整理。
玄柔扶住欲挣扎起身的胡老太太躺好,先问她可有哪被磕碰到,现在哪里不舒服,
胡老太太先是感谢的话说了又说,才一一回答玄柔。
元君密聊玄柔说:些许外伤倒是不碍事,只是她体内生机断断续续将近灭绝,现在亥时,若熬得过明日丑时,还有三年寿命。念在胡六一片孝心,我便帮他一次。你可愿与我一起守着她过丑时一刻?我俩正气旺守在这里,低阶灰色能量体便不敢靠近她。
玄柔:好的。
玄柔对胡六说:“老太太过于虚弱,我们过会在马车内照看着她。你们可备有食物,如果有小米最好,不用洗直接用干净无油的锅翻炒片刻,再洗净煲粥给老太太喝就好。”
胡六高兴地说:“有的有的,我现在去找来,不敢劳烦恩人守着,您说要注意什么我来做就行了。”
玄柔说:“怕是入夜后会发热,若能抗过便无大碍,那我们轮流守着吧。此处没有冰块,你先用山泉水沾湿布帕敷在前额瘀肿处。”
胡六连声感谢先下了马车,安排仆从小十和小十一先去煲粥和收拾马车,方便玄柔二人行事。
此时刘母端着熬好的红糖姜水过来询问可否喂老太太喝点,是否要帮忙。玄柔请她帮忙喂老太太喝些,待老太太稍作休息发完汗后再一起帮老太太把湿衣服替换下。老太太勉强喝了几口粥后便休息了。玄柔三人来到篝火处稍作休息。
胡六发现名为小十的仆从腿受了伤,忙让他过来给玄柔看看。
玄柔先检查确认小十的腿没有骨折,然后让小十用煮沸冷却后的净水冲洗伤口,接着伤口消毒上膏药用纱布包扎好。把药给小十后嘱咐他每隔两日消毒换药,若因伤口太深影响结痂时要将死皮刮净,待皮肤长好后基本就没问题了,在此期间受伤部位万万不可沾水。
凉风入夜,月华高照。刘家小姐妹在刘母的交代下早早将座垫铺在凉亭内的石板凳上,可供众人避风休息。牛车与马车内外都挂着灯笼并排停在凉亭门口,女眷们分别在车内休息,男丁们轮流分批到篝火处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