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九九小说网!手机版

九九小说网 > 古典架空 > 九凤夺后(重生)

>

九凤夺后(重生)

江林熙作者 著

古典架空完结

九九小说网提供《九凤夺后(重生)》最新章节的搜索,页面干净清爽,更新超级快,阅读舒服,希望大家喜欢。

来源:追书云   主角:   0万字更新:2022-07-04 22:27:26

在线阅读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九凤夺后(重生)》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九九小说网转载收集九凤夺后(重生)最新章节。

各位书友要是觉得《九凤夺后(重生)》还不错的话不要忘记分享哦!分享网址:

作者最新作品: 九凤夺后(重生)

《九凤夺后(重生)》内容节选

时逢暮春,正是江南雨水充沛的日子。梁京的天气却是没来由的涩燥。南城门外,一前一后两辆马车在特制的铜铃声中,停了下来。江柏从马车上下来,走到后面马车前,咳嗽一声:“二妹妹,要进城门了,你要不要吃

九凤夺后(重生)全文免费阅读_九凤夺后(重生)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时逢暮春,正是江南雨水充沛的日子。梁京的天气却是没来由的涩燥。

南城门外,一前一后两辆马车在特制的铜铃声中,停了下来。江柏从马车上下来,走到后面马车前,咳嗽一声:

“二妹妹,要进城门了,你要不要吃口茶汤歇歇脚,路边这家……”

“兄长莫忘了自己的身份,就是庶子,也是燕安侯府的爷,怎可低贱到去吃路边的茶汤。快走吧,宫里的太后和母亲还等着我呢。”

车上传出的女声清泠中带着骄烦和倨傲。

江柏已经习惯了,从他第一次见到二妹妹江瑶珈她便是这般孤詰性情。虽然自己奉父亲的话,每两年去祖籍镇江州探看一次,依然不能让她忘怀被家人遗弃十四年的愤恨。

作为庶出长兄,他对这个嫡出的妹妹还是尽量规劝,嫡母治家最痛恨不守礼制之人。

“晴空,抓紧时间帮姑娘换上常服。”

这句话江柏一路念叨几十遍,二妹妹回答就两个字:不换。

“爷,燕安侯府的马车,下车的是庶子江柏。”路边茶棚坐着三个吃闲茶的人,

“终于等到了。爷这回京城可热闹了,听说这江二姑娘是官家钦点的太子妃人选。”

被身边小厮叫爷的是东平郡王赵暮,他眉头几不可查的拧了一下,抬起头看向马车。

不知从哪刮来一股烈风,掀起车窗帘子,车里的女子扭头正好对上赵郡王主仆三人。

“怎会是她!”赵郡王手一抖,一杯热茶汤倾泻在桌面,溅出四散的水珠,左右两个小厮急忙伸衣袖围遮,别让茶汤污了主子爷的襟袍。

一项沉着的爷怎么见个女子会惊吓成这样?两个小厮叠篆和谬篆齐齐转头去看马车。

车上江瑶珈已经拉紧帘子遮住车厢,路边三人的模样着实笑倒了她。模样周正、衣裳鲜亮的世家公子,旁边的小厮描眉画目、身段婀娜。

这公子怕不是有别的癖好吧,小厮的那张脸比自己还水嫩,还上了口脂和眼妆……

马车从新启动,又一阵风卷起来几颗石子滚到车轮下,车身颠起又落下,女子的头重重的撞在车厢板上。

风过无痕,江瑶珈靠在女使晴空的肩上沉沉不动,两辆马车顺利的进了城门。

“缪篆你跟上马车,最好能跟着江二姑娘潜入府里。叠篆回府禀告老太君,就说人已入京。”赵郡王突然起身出了茶棚,走去路边拴着的马匹。

“爷,你去哪?”两个小厮不放心的追问,赵暮扬手挥鞭、策马冲入午间的光晕里。

***

马车进了城门,街边有不断喧哗的叫卖声,江瑶珈似乎听不见这嘈杂、双目泛空,后背紧紧靠着车厢板,控制不住的恐惧还在身体里徘徊。

一张狰狞的脸、两只皮包枯骨的手紧紧掐着她的脖颈,用力往一侧掰去……

下一刻睁开双目,自己身边那一排排酷刑刑具不见了,连同那个掰断自己脖颈的人一起消失。

马车进了棠棣巷,江瑶珈终于理顺一件事,那就是她重生了,回到了十五岁。

这一日刚好她从江南归来,回到阔别了十四年的燕安侯府。

随着一声轻叱,车轮碾压青条石的咿呀声慢下来。

“姑娘,好似到府门了。”晴空舔舔唇角,抬手想要打起车门帘子。

“记得改口叫二姑娘,”江瑶珈提醒晴空,同时懒洋洋的摇头,制止了晴空的动作。

“是、二姑娘,”一路上姑娘归心似箭,吃不好睡不好,就盼着早日回到府上,这一时怎的却不急了。

晴空小心挑起帘角,一股温热的风卷入车内,窗外朱漆叠新的燕安侯府,鲜鲜亮亮的门钉,连脊缀瓦的正门,重妆彩绘的院墙内飞檐画壁,分合井然。

门前两根合抱粗的阀阅擎起恢弘的晴雨廊,门楣上攒金雕漆的四字:忠勇世家,正是先帝御笔亲就。

正门右下开了一个小门,门扉虚掩,长形下马凳上对坐两个闲话的门房,被经过的辕马颈下特制铜铃声唤起。

门房认出赶车的婆子是本府大房的人,忙地站起,一个从虚掩的小门进去通传,另一个叉手垂眸注目着马车过正门,绕去东角上的请安门。

撂下帘子,底边坠着的琉璃珠碰撞在车厢板上,叮叮咚咚跳个不停。

“二姑娘,柏少爷怎么不带咱们走正门?”柏少爷是下人对江柏的称呼。

晴空的问话打断了还沉浸在上一世悲痛里的江瑶珈,她呼出一口浊气,揉了揉眉心:

“勋贵世家的正门具大事才启用。”

何谓大事?上有恩赏、下有勋表、婚丧嫁娶、天降灾难;内宅妇人女子,若无特例,一辈子只有两次会用到正门。

“二姑娘,大娘子会不会不让我继续伺候您?”晴空跳转了话题,大娘子三个字引起江瑶珈内心一阵痉挛,大娘子周明珠是她的生母,也是执掌内院的侯府夫人。

这一世的她对母亲的记忆是空白的,未满周岁就被母亲送去了远在江南的祖籍故里镇江州,随行的只有奶嬷嬷并几个糙汉家仆。

几年前奶嬷嬷身体抱恙离世,乌桕观的师父给她买了村里的小丫头作伴,就是晴空。

但这并不代表她不熟悉自己的母亲,上一世在她重回燕安侯府后,母女间点点滴滴的磋磨不合,记忆犹新。

“不会,母亲……她很和蔼。”江瑶珈说的自己都毫无底气,两世都被母亲遗弃十四年。

车身又一晃终于停了下来。

“二妹妹,咱们到了。”江柏先下了车,命婆子把妹妹的马车正好停在角门口上。

“大哥哥,稍等,小妹换件衣裳。”

提到母亲,江瑶珈想起上一世回府这日自己没有换穿襦裙华服,身着洗旧的女冠袍登堂入室,引起不大不小的波澜。

她执意穿着女冠袍入府,本来是想让母亲愧疚,愧疚把她寄养在千里之外的道观十四年。

却不巧在小花园遇到京中一众贵女,她们是被四妹妹、五妹妹请来赏茶听曲的。

接下来身穿女冠袍的她像怪物一样,被围观被群嘲被耻笑。

入京第一日就撂了母亲和燕安侯府的脸。

在晴空协助下,换上崭新的襦裙、褙子,只是来不及妆发,江瑶珈拔掉冠钗,换了一支点翠珠花长簪子盘实青丝。

扶着晴空的手下了马车,迎上兄长赞叹期许的目光,她温婉一笑。

哪里不同呢?江柏一时恍惚,二妹妹看上去比前几日有了仪态,江南和风细雨养出的娇容、本就妍媚逼人,换了身衣裳越发的端丽芳华。

难道是到家了,终于放下了心结。

从角门里迎出来几个婆子,瑶珈认得走在头里的是母亲身边的陪嫁女使翠缕,现今嫁了江府大管事为正房,成了江府下人里的头面。

“翠缕请二姑娘安。”脸上带着应对上位者的笑容,翠缕朝着江瑶珈盈盈一拜,身后一众女使婆子紧随着见礼。

不待晴空反应,瑶珈上前两步扶起翠缕,言笑晏晏的客气道:

“翠缕姐姐安好?母亲安好?”

“借二姑娘的福,咱们都安。”主子姑娘礼贤下士,这是给了她最有排场的脸面,一瞬时笑意就布上了翠缕眼角。

“二姑娘,大娘子可是日夜悬心着姑娘呢。这不,听见姑娘到了门口,不顾及身子不舒服,正等在院子里急着见姑娘呢。”

这些话和上一世一字不错。

进门绕过影壁,江柏拐去前院书房,等着侯爷江斯年下职回府。

翠缕热络地扶着二姑娘的臂肘,问着一路辛苦,又不忘提点身边的女使婆子,先把二姑娘的箱奁运去姑娘的院子。

一切都没变,江瑶珈默念着身边熟悉的景物,数着脚步,果不其然转过二房的院子,她担心的事就发生了。

翠缕脚下也顿了半步,刚才她们走过时,四姑娘宴请的贵女们还都在花厅点茶,这会子怎么就挪到了小花园子里。

避也没路避,巧是真的巧,翠缕脸色变得很难看。

世上的巧合多是人为,江瑶珈心里哂笑,该来的躲不过,这一次自己是否还会成为梁京贵女圈的笑柄?

走上漆木游廊,两面的桂树越发高挺繁茂,遮挡着游廊左侧的小花园香风阵阵、花红柳绿。

穿梭在柳绿花红贵女中的不是别人,正是江府二房的四姑娘江绣莙。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江瑶珈眼睛没红,藏在袖子里的左手掐红了右手。

江绣莙比她小两岁,她一岁离开江府时还没有这么个人,按理说她们没见过面。

但是上一世,就是她这个四妹妹伙同外人持刀闯进她们大房院子,屠尽大房上下三十几口人。

江绣莙,我回来了!

“翠缕姐姐,这便是二姐姐吧?”江绣莙很巧妙的拦在她们前路。

待翠缕回答是,江绣莙报了身份,迫不及待的扶着江瑶珈的臂肘往小花园的人群中带。

没料到江绣莙会“抢人”,失了先机的翠缕紧跟在二人身后,不住的说大娘子在等着见二姑娘。

江绣莙找了借口,先是拉过来五姑娘江绣薇,再时分殷勤的给十几个贵女隆重介绍,这位是从江南道观里回来的二姐姐。

道观里……众人目光齐刷刷的冲了过来。

“呀,听说江南道观里的女冠多才女,二姐姐也必定是学了很多女冠的艺技。”

三房的五姑娘江绣薇,眨着状若无辜的大眼睛,似笑非笑,第一次见面没有一句姐妹问候。

十几个贵女中有几个听了她的话,用帕子掩住嘴吃吃的偷笑,想是事前得了四姑娘、五姑娘的闲话提点,看江瑶珈的眼神里多了层轻慢和讥笑。

其余人揣摩到今日江府茶宴恐怕要有内幕,秉持着谨慎观望的态度,没有一个主动上前和江瑶珈打招呼。

翠缕急出了一脑门子汗,也瞧出了端倪,想必这场茶宴就是四姑娘、五姑娘为她家二姑娘准备的。

在座的都是主子她实在无法插嘴替二姑娘分辨,女使婆子又被她打发去抬箱奁,于是朝着楞在一侧的晴空丢眼色。

江瑶珈并不理会五妹妹的话,大大方方找了个前面的空位自顾自的坐下。

上一世就是在这,就是这些人,把江绣莙和江绣薇对自己的无稽之谈、添油加醋传了满京城,让自己还未在京中露面,就已经成了茶余饭后的笑话。

“四妹妹、五妹妹,二姐姐急着赶路口干的厉害,该敬茶了。”在对决之前,还是先教下两个妹妹规矩,毕竟她是二姐姐。

五姑娘当即变了脸色,扭着身子转开脸,佯装和别人说话。没想到被遗弃在道观里十四年的人,能这么不卑不亢,还敢叫她奉茶。

四姑娘吩咐自己的女使玉盏去拿茶具,自己从侧面打量着回府之人,怎么和下人描述的不一样?

江柏刚到镇江州乌桕观,跟在他身边的下人传回信给四姑娘,说二姑娘虽然长相妍媚,但是看见江府众人时一脸怨怼、满心满腹都是委屈,整天唠叨的没完。

刚刚又传进信说,一路上二姑娘只穿女冠袍,不肯替换女子衣裳,到了城门口还是不听柏少爷的规劝。

她是何时换的襦裙、褙子呢?真是个美人,梁京城里恐怕没几个能相提并论的。

“是妹妹欠了礼,二姐姐远道回府,妹妹们自然要给姐姐敬杯茶。”江绣莙忍着心里泛滥的妒意,笑意盈盈拉过来一脸怨恨的五姑娘,一起递上茶盏。

要上一起上,要打脸不能自己一个人被打脸。

“听府里人说,二姐姐出生在五月初五毒日,祖父找人卦卜姐姐命格克母克兄弟,于是姐姐被送去了原籍。”

五姑娘都没等江瑶珈把杯盏里的茶喝完,喋喋不休,把能污她的话都拍了过来。

“啧啧,这可了不得,我听说毒日生的就是瘟神,是要浸水溺死的,否则会害了一家子的人。”

有人大声接过五姑娘的话,不用看,听音就知道说话人是谁。

“戚姑娘,二姐姐害没害到人尚不清楚,只听说到了原籍刚住下,老宅子就走了水,一夜间烧得片瓦不存,最后二姐姐只能寄养到山上的道观里。”

仔仔细细的说,五姑娘唯恐落下一丝细节。

“道观呀,听说那里的女冠出入无制约,男子入内也不拒呢。”被叫戚姑娘的戚妙常边说边笑,还扯上旧朝的轶事。

说她在一本书里看到,前朝在镇江州不远的乌程县,曾经出过一位女冠李季兰,才艺品貌双绝。

当时附近的贡生、举人、官员还有大儒雅士都曾慕名前去拜访。

女冠李季兰是来者不拒,虽身居道观却甚喜和有才情的男子诗词唱赋,其中还有茶仙陆羽和方外大师皎然和尚。

只是这诗词唱赋到了戚妙常嘴里就成了“纠缠私受”、皎然大师也成了野和尚。

“二姐姐,你寄养的道观也有这样的女冠吗?”江五姑娘持续逼问。

一直垂头饮茶的江瑶珈放下茶盏,理了理衣裙。这盏茶味道不错,一路上她都在怨东怨西,没有照顾好自己。

“那些女冠再有才有貌,也胜不过咱们二姐姐。听我娘说,二姐姐每一封请安信的字都是极好的,想必是经常写信的缘故。”

四姑娘的话妙在使人联想,有几个见到江瑶珈就开始嫉妒她样貌的贵女,把这话咂嘴细品,就觉得滋味无穷。

身边漫溢的污秽潮水江瑶珈怎会看不出来,若不拦截,明日就是满京城的惊涛骇浪。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为您推荐

小说排行

人气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