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会临时会议，投影上是假货舆情实时曲线。
舒棠脸色铁青：“实施昨晚准备好的方案，舒窈为压低利润擅自更改代工厂，两小时后我直播道歉。”
话音未落，会议室门被推开，舒窈踩着 10cm 红底鞋，手里拎着一个牛皮袋。
“两小时后吗？其实现在就可以道歉了。”
她把袋子倒扣，哗啦掉出一堆文件：
①程济之母亲控股的空壳公司与东城工厂的贸易合同；
②假货批次报关单，签字人是舒棠助理；
③三个月前，舒棠授意调包原香精的邮件打印件。
“姐姐，你要哪个热搜？#泉盛长公主售假# 还是 #舒氏姐妹内斗#？”
虽然这些证据不足以证明舒棠就是罪魁祸首，但足以让看着她成长的老股东心寒。
舒棠拍案而起：“伪造证据！你以为会有人信？”
舒窈抬手，LED 大屏亮起直播画面：东莞仓库实时监控，工人们正把有问题的香精桶推进焚烧炉。
“你来开会之前，你助理刚打电话通知他们销毁原料，对吧？”
舒棠瞳孔骤缩：“你黑了我的手机？这是犯法的！”
舒窈俯身，轻声道：“对不起了姐姐，是你把我逼急了。”
会议室陷入死寂。
集团元老股东赵敬尧率失望地开口：“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不要拿集团的声誉开玩笑！”
他是跟着舒伯峰一步一步走过来的老人，一生未婚，将公司看作是自己孩子一般。
话音刚落，舒伯峰的电话打进来，声音苍老：“舒棠，停职接受内审。”
舒棠攥紧那枚变形的白纸，指节发白。
“公关部马上更换公关方案，发布舒棠停止接受内审的公示，收到假货的消费者全部退款并三倍赔偿。”
公关部的主管被突如其来的变故震撼得两眼发黑，听着舒窈的话，看向赵敬尧：“三倍？会不会太多了。”
赵敬尧叹息一声：“三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