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首播售出最终的销售额为2.1亿，直接创下了泉盛集团创立至今直播销售的记录，但仅仅过了三天，#舒窈售假# 空降热搜第一。
配图是一组九宫格：
①“秋水百合”香水与专柜正品对比，瓶身钢印少一道刻线；
②海关抽检报告，增塑剂超标 47 倍；
③直播间截图，舒窈笑得张扬。
舆论炸成两派：
【假货退钱！抵制ROUGE！】
【舒窈就老老实实吃白饭吧，别出来招摇了！】
会议室里，舒棠把三瓶香水排在桌面，指尖敲了敲。
“闻闻，你的前程。”
舒窈被停职，抱着纸箱走出大楼，媒体长枪短炮。
雨水顺着她的发梢往下淌，眼线糊成一片，却衬得那双眼更亮。
闪光灯像无数把刀，她无处可躲。
沈砚的车横冲直撞地刹在她面前，车门弹开。
他一把将她拽进车里，风衣罩住她的头。
记者的镜头里，只拍到男人紧绷的下颌线和护在她后脑勺的那只手。
车内，舒窈缩在副驾驶，指甲掐进掌心。
沈砚单手打方向盘，另一只手覆上她后颈，指腹摩挲那处疤。
舒窈突然伸手，按住他换挡的手。
“沈砚，如果我这次真的爬不起来——”
男人打断她，声音冷而稳：“那我就陪你坐牢，坐到舒伯峰死。”
当晚，舒窈立马找了一家私人实验室检验她偷偷带出来的样品。
检验员把“秋水百合”倒进试管，滴加显色剂，液体瞬间变成浑浊的紫黑。
“邻苯超标 42 倍，根本不是泉盛的配方。”
沈砚把另一份报告推过去：
“我助理刚查出来的，假货批次编号 F230618，生产线在东城工业园，委托人是你姐姐前男友程济之母亲控股的空壳公司。”
舒窈笑了：“原来姐姐亲手给我递刀。”
凌晨三点，舒窈匿名把假货溯源报告投给【蓝鲸财经】，附赠一段录音：
“这批货走泉盛海外仓，出事就推给舒窈。”
录音里是舒棠助理的声音。
第二天，舒棠接到公关总监电话：“舒董，热搜爆了，董事会要求今晚 8 点前给出解释。”
舒窈靠在天台栏杆，夜风吹乱她的发。
沈砚把一件西装披到她肩上。
“下一步做什么？”
她吐出一口白雾，像把刀锋藏进雾里。
“下一步，让姐姐亲手把真货生产线送到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