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优忽然连续接到邀约,有些本子甚至不用试戏,只要他点头就能开机。
起初不舍得走,生怕一个没看住谭新被拐跑,但无数工作接踵而至,考虑现实因素,以及里面真有心动的,不得不亲自跑一趟。
临走前疯狂给谭新洗脑不够,还要交代贴身保镖把人看牢了,保镖们眼观鼻鼻观心,心道二少爷你现在是孤军奋战没有多少胜算。
果然米优昨天刚走,今天谭新就把人带回家了。
房门刚开,两人便急不可待的纠缠在一起。
星火燎原,气息粗重,久未亲热的殷枞言如饥似渴,又亲又揉,难舍难分。
鬼知道这一刻他等了多久!
听到动静第一时间冲出来蹭腿撒娇的福豆被冷落了好一会,歪着脑袋,豆豆眼疑惑的观察两个奇怪的两脚兽。
“汪汪!!”
福豆忍无可忍,站起来用前肢扒拉,想把自己也挤进去。
谭新率先恢复几分清明,推着殷枞言胸膛示意他松开。
殷枞言万般不愿意,还是压着谭新的后脑勺重重亲了一口,才暂时分开去哄福豆。
谭新勉强撑着柜子站着,笑看殷枞言蹲在地上毫无感情只有技巧的逗福豆,等福豆热情发泄完毕,轻车熟路的引它到另一个小客厅。
殷枞言回来就瞧见谭新懒懒的笑着,望向自己的眼神温柔到能掐出水来。
两人再次纠缠在一起,谭新被更加密不透风的亲吻和灼热的呼吸紧紧包裹,很快喘不过来气,脑子也开始晕乎乎,腰肢软在了殷枞言怀里。
小腹蹭着小腹,脚踩着脚,一路由着殷枞言的力道把两人往客厅跌跌撞撞的带。
殷枞言余光中看到,相似格局的客厅里摆着张巨大的拼色海浪沙发,比双人床都要大上几分。
他松开几秒,讲荤话打趣谭新,然后齐齐栽倒在沙发上。
桑蚕丝制的衣衫连凋落都轻飘飘的,殷枞言顺着玉色一路啄吻,寻到那颗小痣轻轻啃咬。
谭新难耐的弓起身子,轻声哼唧,双手无意识的乱摸,一路顺到殷枞言的手腕,指尖所过之处勾起阵阵过电般的战栗。
殷枞言只当他想要依仗,于是张开手十指紧扣。
与此同时,谭新另只手也覆上掐在自己腰上的大手,然后举至头顶的同时,单腿抬起勾住殷枞言劲瘦的腰,猛地发力翻转,转瞬间把两人调了个儿。
殷枞言以为谭新想先用这个姿势,谭新俯身亲吻更坐实了这一事实。
殷枞言好心情的任他作乱,两手保持在头顶毫无挣扎。
毕竟没有如胶似漆的爱侣在做这种事时对另一半抱有防备。
谭新就是利用殷枞言的信任,趁他不注意掏出早已准备好的pe线。
殷枞言只觉手腕一紧,脑子里汹涌澎湃的旖旎念头瞬间熄了大半。
“嘶——”
他下意识挣扎,但一用力,手腕毫不留情的传来细密的刺痛,逼得他不得不乖乖把两只手腕重新并在一起。
“谭新……?”
突然被绑起来,殷枞言不可思议的看着谭新近在咫尺的脸,眼里满是震惊与迷惘。
“这是做什么?”
他可不认为这是情趣。
他手指蹭到了细线,心说谁家好人在床上绑人用pe线?
又细又结实,还没韧性,如果蛮力挣扎,细线会勒入血肉,更甚者能到骨头。
但凡是个有痛觉的人都不会这么蠢。
而因为线太细,死结只有米粒大小,别说被困的人了,就连打结的人都解不开。
他想不明白谭新为什么要骗他,明明没从谭新脸上看出任何恶意与歉意,甚至还带着殷红的情动。
计划顺利进行,谭新赶紧趁殷枞言没挣扎,趁热打铁拿出同样藏在沙发缝里的领带,三下五除二把殷枞言的手腕绑在了沙发金属柱上。
然后才小喘着气从殷枞言身上撑起身子,柔声安抚:
“亲爱的,别动,除非你的手是非牛顿流体,不然真的会受伤呢。”
说完,谭新低头吻上殷枞言眉峰,如羽毛般温热又轻飘飘的触感蜿蜒向下,最后停在殷枞言不断滑动的喉结上,谭新顿了下,轻咬一口,才抬起头,一只手肘支在殷枞言耳侧,半侧着看他。
满腹疑惑又备受折磨的殷枞言忍不住闷哼出声,他动了动,又问了一遍这是什么情况。
“我问过仇威了,他说你晚上没什么重要的事,所以今天我们来算算账?”
“……什么账?”
殷枞言吞了口口水,无法移动任人宰割的状态令他的不安不断攀升。
他刚想找个舒服的姿势躺着,一听这话,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警惕起来,脑子高速运转,反思最近的所作所为,有哪些让这位祖宗不开心了。
可是没有啊,他应酬时女人男人统统回绝,只要冷脸没人敢往他身上蹭。
近期没有,那是……忽然殷枞言像是想到什么,身体蓦地僵住。
“宝贝。”
殷枞言真诚,抱歉的看着谭新。
两人已经脱的只剩内衣了,箭在弦上,能不能发全看谭新会不会消气。
本着识时务为俊杰的理念,殷枞言十分上道,不等谭新盘问,自己先交代。
“是织澜的事吗?”
“对,是我做的。雾月调香工作室的调香师是我朋友,我出国留学没多久,就被柳淑兰高价请的雇佣兵困在了瑞士,在雾月躲过一段时间,和他们老板也有交情。”
殷枞言一边说一边观察谭新的表情,看来是说到点上了。
谭新皮笑肉不笑,可**染红的眼尾透着说不出的风情:
“所以当初他们是得了你的指使才一直拖着我。”
殷枞言很不愿承认,但:“……是。”
他不得不压抑着戛然而止,又情难自抑的**,撇过脸硬着头皮坦白:
“你……我当时,算不上喜欢吧,严格来说,是对你念念不忘。”
“毕竟我们没见过几面,也只上过一次床,如果这样都能轻易喜欢上,我想你也不会看上我。”
谭新对殷枞言自觉解释的态度十分买账。
“我在初中时就开始意识到自己和别人不一样,我对他们私藏的黄色小书没一点兴趣,也不爱和女孩玩,相反,我更欣赏同性……这一认知对当时的我冲击很大。我的身世已经很复杂了,同性恋更是致命伤,我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所以从不敢显露,后来进入青春期,还要假装喜欢女人。”
谭新仗着殷枞言不能动,一边到处点火,一边逼问:
“哦?那后来呢?我看你很熟练呢,睡过多少人?”
殷枞言悔的想咬舌尖。
他本意是想通过解释自己性格的成因,延伸出当时为难谭新的动机与不得已,以博取同情和理解,让谭新消气,没想到话没说一半,谭新冷不丁蹦出个更犀利的问题——
爱侣之间最逃不过的坦诚相待。
谭新看殷枞言脸色铁青,登时不高兴了,嗔道:
“我把那么不堪的过去全数给你看了,你难道连这简单的问题都不愿意回答吗?”
他放轻声音,循循诱导:“过去的事我不会介意的。”
时间僵持着,殷枞言做了半天心理建设,才视死如归道:“两个。”
“不过你放心,他们都在国外。”
“哦,”谭新拨弄着殷枞言的头发,“在国内不敢,出国就放飞自我啦!”
“没有!”
殷枞言疾声反驳。
“我承认,无论哪方面我都过得很压抑。情绪得不到宣泄,**见不得光,可这都是为了迎合他人眼中的世俗准则,我并不觉得同性恋有什么,反而庆幸。”
“我庆幸以后不会和女人组成家庭,不会生下又一个有着殷家血脉的小孩儿,他们希望子子孙孙无穷尽,希望殷家继续繁荣昌盛,呵,那我就让这一代断在我手里。”
“刚出国那会儿,对我来说是片刻的喘息,我第一次直面我的性向,试图去找一个相对安全的宣泄口……不然我真的会疯掉。于是我小心翼翼前后找了两个人,也只有两次,真的……那并没有想象中的畅快。”
“我不喜欢他们,甚至一点好感都没有,从那时我就开始厌恶这种纯粹的皮肉交易,连带着讨厌我的身体本能,我在厌恶里胆战心惊的度过了很长的时间,生怕隔墙有耳,被人拿住这项把柄。”
“谭新。”
谭新定定的看着殷枞言,似乎是顺着他的描述,与他一起回到了过去的那些年。
听到殷枞言叫他名字,从懜然回神:“嗯?嗯。”
“谭新,我就是这么个生性多疑的人,所以当我意识到自己对你的想念时,第一反应是不可思议,紧接着是恐惧,抗拒,最后是厌恶——对我自己的厌恶。”
“我害怕一切可以左右我情绪的人和事,其中但凡有一点差错,我都要为之付出千百倍的代价,可我依然想念你。白天我能拼命控制,可夜里,你的脸时常出现在我的梦里,梦是不可控的,我庆幸梦的不可控,并为之感到高兴,好像在那样的情况下放纵自己和你纠缠便不是我的错,我可以毫无负罪感。”
“可等天亮了,我睁开眼,就得马上提高警惕,但心里的遗憾和不舍怎么都不能作假。到现在我都记得每次清醒时的纠结矛盾,喜欢,渴求,又必须强迫自己推开的煎熬。”
“我真的,真的很想要你。”
殷枞言越说声音越低,落在耳中满是溢出来的真心。
他双手扳着沙发扶手,仰起头蹭着谭新的脖颈。
谭新沉默良久,最终心软的往上挪了挪,双手从殷枞言鬓侧传过,默许了殷枞言将脸埋在自己的胸口。
“后来你带着玫瑰千里迢迢来到我身边,说喜欢我。”
谭新手上一紧,扯了下殷枞言的头发,殷枞言轻轻“嘶”了声,谭新赶忙心虚的松手。
殷枞言并未察觉,还在继续将自己的真心一点一点剖给谭新看。
“我一边怀疑你的目的,又忍不住向你递出橄榄枝,我希望你能同意和我发展床伴关系,又在为你有可能的同意而恐慌。”
“你拒绝后,我很失落的,失落里有混着本该如此的庆幸。本来事情该到此为止,但我想再给自己一次机会。”
“我开始调查有关你的一切,只有拿到你的把柄,让你不敢把我们的关系说出去,我就能安心和你在一起。对不起,谭新,对不起,原谅我好不好。”
殷枞言躺着,谭新朝他侧着身子,单腿有一搭没一搭的蹭着殷枞言,双手也温柔的环抱着他。
两人依旧紧密,腰间搭了薄毯,下方实则□□,但刚进门时浓烈的爱欲已经暂时熄灭,一方寂静客厅仿若进入了非尘世的境界。
谭新垂着眼睑,看不清神色,但葱白似的手指随着殷枞言情绪的起伏一下下轻抚。
殷枞言说了多久,他便安抚了多久。
□□虽然喧闹,但画面是寂静的,若这时有第三人来看,一定会认为此情此景,像极了古欧洲或希腊写实版的名画。
画中人赤身**,姿态暧昧,但并不羞耻,旁观者便也不觉“偷窥”,无罪观看。
谭新心软了。
心理医生说他敏感又聪慧,其实具有这样特性的人大多时候是没有实质性体会的。
虽然一开始不了解殷枞言,拿不准他对自己抱有怎样的心思。
但后来仔细看了大哥整理的,关于殷枞言的信息,又随着后来两人接触增多,他便把当时殷枞言的心路历程猜的七七八八。
他先见到这个男人不近人情的一面,即便对传闻不全信,但先入为主的觉得这是个阴狠狡诈的私生子。
后来却得知每一个性格背后血淋淋的成因。
怎么会不心疼呢?
是啊,怎么会心疼呢?
对于一个不喜欢的人,一个床伴,不应该止步于同情吗?
谭新开始频繁的怀疑,自己把殷枞言当成良药的行为是否纯粹。
“殷枞言,”谭新叫他。
殷枞言闻言抬起头,四目相对的一刹那,谭新被他漆黑眼眸中浓厚的情绪惊了一下。
他抿了抿唇,低头和殷枞言接吻。
“奖励你的坦诚。”
轻音很快被啧啧水声盖过。
殷枞言经不起撩拨,很快忘了手上束缚,想起身反制,又被刺痛重新摁在沙发上。
“好可怜啊。”
殷枞言捕捉到谭新的犹豫,连忙撒娇卖惨,好话说尽的求谭新松开细绳。
活像个可怜巴巴的德牧。
谭新噗嗤一下笑起来,气息不稳的叹道:“我这个人呢,小心眼,睚眦必报,我说过会报复你的。”
不安的阴霾快速扩大,殷枞言好声好气的哀求:
“你想怎么报复我可以,但能不能别这样,谭新,阿新,我好难受……”
说着努力去蹭谭新,哪里都可以,哪里都能稍稍缓解他此刻的难耐。
可到底是饮鸠止渴,治标不治本。
“再憋下去会出问题的。”
“我真的没有安全感,只能用验证过最有用的手段来试验,对不起,阿新,如果我当时就知道你身体不好,一定不会那样对付你、欺负你。”
“对不起,对不起……”
殷枞言一边卖惨,一边微微喘息,想要拉谭新与自己共沉沦。
过度的忍耐令他身体每一寸肌肉纤维都被迫绷紧,随着动作呈现出无与伦比的线条。
成年男性蓄满力量的身体不断在密闭空间里散发致命的荷尔蒙吸引,谭新浑身发热,也忍得很辛苦。
“……老婆~”
啪——
谭新轻轻给了他一耳光。
“不许叫。”
不疼,但殷枞言一下子就愣住了,眼神里闪烁着不可置信与受伤。
震惊之后他嗫嚅半天,看起来有满腹委屈与质问,欲语还休,最后也只憋出一句:
“为什么?你不爱我吗?”
“我们不会永远在一起吗?”
“你不和我结婚,难道还想和别人……?”
谭新唰的一下坐起来,俊秀泛红的脸浮着羞恼:“连婚都没求过就乱叫,少占我便宜!”
他还没忘正事儿,冷哼一声:“还好你当时不知道,不然用我现成的弱点控制我不是更方便。”
殷枞言下意识抬头张嘴要反驳,但神色一暗,生生顿住。
他们太了解彼此。
初见时即使有好感,但在没有感情基础的前提下,殷枞言不保证不会利用现成的软肋拿捏谭新。
他可以确信一定不会真正伤害到谭新,却无法拍着胸脯百分百保证说一定不利用。
看他的表情,谭新知道说对了。
但没有生气。
过去的已经过去,他要殷枞言现在,以及以后的真心就好。
殷枞言交叉的手腕因为反复挣扎已经勒出痕迹,渗出血珠,谭新于心不忍,下了沙发拿了把剪刀过来。
殷枞言从一开始谭新离开的恐慌,到见到剪刀的惊喜,最后发现谭新只是把pe线剪断换成了不易受伤的扎带,整张脸都绿了。
谭新似乎觉得他的脸手感很好,拍上瘾了似的又拍两下:
“赶紧的吧,如果想早点恢复自由,就老实交代,等我出了这口气,咱们以后就好好的,没有隔阂。”
明明说着温柔的话,可表情令人发毛,殷枞言持怀疑态度,交代了自己是怎么知道谭新和织澜的关系,以及为了验证,用了什么手段截胡织澜的货源和工厂。
他听手下汇报说谭新很辛苦,便在心里将谭新和织澜深度绑定。
“温泉酒店偶遇也是你故意的。”
“冤枉。”
殷枞言苦不堪言:“那次是巧合。”
“最好是。”
谭新跨坐在殷枞言身上,掐着他的脖子,龇牙咧嘴的装凶:
“不然被我知道你是故意摔我一跤就死定了!”
殷枞言一阵后怕,赶紧连声发誓真的没认出来。
如果时光倒流他一定会金思渡接住谭新!
“好了,都交代完了,”殷枞言讨好道,“宝贝现在可以办正事吗?我真的难受死了。”
“好呀,”谭新笑吟吟道,“不过用不上你。”
殷枞言还在琢磨什么叫用不上自己,难道谭新要自己来?
就他那体力,这个姿势没两下就得脱力了,现在又被绑住怎么搭把手……
正纳闷,就看到谭新拿出殷枞言为他定制的脚链,身体折叠出柔软的弧度,细心带上。
红宝石闪着细碎的光,殷枞言正欣赏呢,忽然眼睁睁看着谭新又从沙发缝隙里掏出个有过一面之缘的某硅胶物体。
接着是油。
“谭新!”
明白过来的殷枞言脑子里轰隆一声,整个人当初石化,而后分崩离析四分五裂,疯狂挣扎,眼眶通红表情狰狞,目眦欲裂,大腿抬起死死缠着谭新试图阻止他下一步。
“哈哈哈哈~~”
谭新咯咯笑的乱颤,一片潋滟风情,却不肯为他绽放。
“不是问我有没有用过吗?你要是不拿出来,我早忘了呢,说起来这东西定制很麻烦,费了我很多心血,当时真是又不好意思,又不得不反复回忆。”
谭新自始自终,无论是语气还是态度都是温和平静的,但就是这样的神情与态度,勾的殷枞言发硬发疼。
谭新拧开瓶盖,往手心倒了些。
“好谭新,好宝贝,求求你了……祖宗我知道错了,我悔不当初,我可以把手里所有服装行业的人脉,资源,股份给你,统统给你……求你别用这种方式折磨我行不行?!”
谭新:“假如我们没在一起,假如我不爱你,你说的这些东西我有的是手段让你吐出来,还要你付出更惨痛代价,亲自给我赔礼道歉,并再也不敢和我作对。”
他话音一转,谭新舒朗的眉毛蹙起,显得很为难。
“但怎么办呢,你是我的爱人啊。”
谭新说这话时,腰肢绷成一张弓,向前弯出令人血脉喷张的弧度,右手背在身后,虽看不到动作,但脑补出的画面比实际更令人浑身发热,血脉喷张。
巨大的刺激疯狂燃烧理智,殷枞言毫不怀疑如果谭新再这么进行下去,他的手腕和扎带必须断一个,亦或者爆体而亡。
谭新之于他,如罂粟,如烈酒,如最情动的药,平日相处时,他不经意看过来的眼神都能令他春心荡漾。
更别提现在刻意勾引。
可无论他怎么哄,怎么求,谭新都不为所动。
谭新铁了心的要折磨他,报复他。
没有转圜余地。
通篇脖子以上,真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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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