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九九小说网!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九九小说网 > 古典架空 > 锦汐年 > 第18章 异动

第18章 异动

虽然常说什么大家闺秀就应该一门不出二门不迈,可是在这三兄弟眼里,管它什么大家闺秀,只要他们小妹开开心心快快乐乐比什么都好,再者佐之溪长的那么好看,不怕以后配不上谁。只有别人配不上她的份。

下午,两人便迫不及待的拉着佐之溪就要出门。

佐之溪才刚拿起书,想安静看会儿的。

两兄弟便闹哄哄从书房外闯了进来,看着佐之溪竟又在看书。

有些散漫道“这书有什么好看的,哥哥带你出去玩啊!”说罢便把书从佐之溪手里抽走拍在桌上,拉着她就往书房外走。

当和两位兄长走在一起时,佐之溪发现,自己的两位兄长不知不觉已经长的那么高了。现在已经差不多比她高出一个头了。

原本两兄弟开开心心的往外走,却不想,还未跨出府门,便迎面撞见了一位少年,少年身着浅蓝色衣裳,高冠束起,白皙修长的手里拿着书,站立在将军府外。

看样子也是刚到门口还没来得及进去。

看见此人两人瞬间就毛炸了,“你干什么!你不是才来过了吗?今天怎么又来了!”佐之湖发疯吼前面的这位少年。

少年有些尴尬的挠了挠脸干笑道“二哥三哥,我是来给之溪送书的。”

佐之湖气的直跺脚,谁需要你送书啊!

严哲看了看三人问道“可是有何事…你们要出去吗?”

佐之湖怒目看着他立即道“对!托你的福,好不容易劝小妹和我们出去,现在好了,泡汤了!”

“啊??”

佐之江拉住佐之湖,再不拉佐之湖指不定就跳严哲脸上了,对他道“你为何偏就挑今日急匆匆的送来?”

如今的严哲也十几岁了,长相白净,轮廓也越发分明,翩翩少儿郎,说的就是他。

严哲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道“抱歉,由于昨日来时和之溪交谈得知她对这些书十分感兴趣,便答应了之溪今日给她送来。”

站在一旁的佐之溪嗤笑看着这场闹剧,接过严哲手里的书“多谢,下次还你。”便转身进了将军府走前还不忘看了一眼两位哥哥。

两兄弟瞬间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其实佐之溪早就知道严哲今天会来,怪不得他们怎么觉得奇奇怪怪的,突然这么轻易的就同意了。

佐之湖指着严哲的手微微发抖“你…你!”

“哼!”转身就气冲冲的进了将军府。

两兄弟不甘的咆哮声和唉声叹气声从将军府传来。

“小妹你作弊!”

“你没问我”

“我不管嘛,这次不算,重新来!”

“不来”

“……”

永国朝堂之上,宋硕正端正的坐在龙椅上严肃的听着堂下各大臣汇报各地情况。

深邃眼眸和他俊美非凡的脸庞,举手投足间都流露出浑然天成的帝王霸气,更加彰显出他的作为帝王的气质。

“禀陛下,西门关县令来报如今西疆地带又有所动荡,我国好几批商贩在西疆被游牧民族截胡,据调查,近几年游牧民族突然冒头,出了个什么…”那人说到这里便有些怯怯的不敢言语。

宋硕端坐在上方垂眸看着堂下道“继续。”

那位官员躬身“是,出了一个叫反原族的部落。”

“嗯,他们如今有何动向,我国百姓可有伤亡?”宋硕问道。

“未有任何反常,好像就只是将我国百姓赶出游牧地带,未有伤亡。”那官员说时脸上也出现了疑惑。

大朝之上闻言的人皆是面露惊容。短短几年西疆便又有了异动,这换何人来听了也会不禁倒吸口冷气。

“这才安稳几年…怕不是又要打仗了。”

“难道天下又要战火连天了吗?”

群臣皆是恐慌不安的低语。

严叔浦和佐阁两两相望皆是锁紧眉头,愁眉不展,眼底尽是不安之色。

“肃静!”宋硕目光阴厉,语气低沉道。

群臣皆噤了声,无人再敢言语。

“尔等有何提议?”宋硕沉声发问。

“儿臣认为,此次西疆之患,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亦或是几年前,参与战争侥幸逃脱的魁拔余孽,多是对当年之战怀恨在心,但却未作出任何挑起事端之事,看样子他们还是有所忌惮,而如今我国才开始重新处于发展阶段,最重要的是如何将永国发展的更加强大!而不是为了几只臭虫而滞停我国的发展,依儿臣之见,暂无需理会,我国地大物博有天材地宝之地,并非一定要向那一处之地索取,小国如云,有的是办法。”这少年细细分析其利弊,并不把区区游牧民族放在眼里。

宋硕满意的点了点头道“二皇子所言,十分有理,值得赞扬。”

近些年,这位二皇子宋安腾年纪虽不大但风头是越发的有了势头,虽说大皇子宋安怀小小年纪就监国,学富五车,才华兼备,但是却身体羸弱,经常生病。说到底就是个病秧子。而反观宋安腾,有主见有谋略,也是才德兼备,文武全才,武艺超群,在众皇子中,更是出类拔萃。

站在皇位继承人的角度来看,宋安腾确实比宋安怀更有潜力,更何况宋安腾的母族,可是当今丞相之女,尧贵妃。可见其势力之强。

而宋安怀,没有人知道宋安怀的母亲是谁,只知道他从小在虞皇后麾下长大。

当时宋硕还未成为新帝时,一次外出了两年之久,回来时,手里就抱着一位婴孩。有人猜测宋安怀之母其实是宋硕一时冲动和一个乡野村姑所生。当然宋硕也从来没有说过宋安怀的身世。

尚在襁褓中的宋安怀,只能拖给奶妈照料,也因此宋安怀受到的耻辱和欺凌更是只多不少,只是后来被宋硕知道了便将宋安怀寄养在虞溺身边才稍微好了一些。

还在奶妈照料时,无论是谁,哪怕是个下人都会暗地里欺辱他,就连路边的狗都要朝他叫两声。

之后宋安怀渐渐长大了一点才得到了宋硕的关怀和虞溺的庇护,那些下人们才收敛了,没敢再肆意给宋安怀脸色看。

朝堂之上的人心里都很清楚也很担忧。但是他们也知道如果打起来,永国必然不会输。毕竟游牧族也曾遭过重创。这才短短几年,崛起是绝无可能的。若非当初宋硕怜悯众生,战争祸不及百姓,并未对其赶尽杀绝,不若怎会有这等事的发生。

朝堂之上群臣皆是面色沉重不言语,整个朝廷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寂静。

半晌,宋硕对那位禀报的官员说道“你且继续让人观察西疆动向,再者禁止商贩、百姓前往西疆边境,以免带来不必要的误伤,若违者处以重罚,朕会尽快派人前去西疆戍守。”

“是,陛下,臣即刻便出发去西疆。”

宋硕摆了摆手示意他先去。

“有本奏来,无本退朝。”

群臣皆跪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严将军,佐将军留下”宋硕临时喊话。

两人便住步站在原地,宋硕从龙椅上缓缓走下来。

“我们去御书房谈”说着便先向前走。两人皆是对视一眼,便紧随其后。

到了御书房内,宋硕秉闭了下人。

御书房门紧闭,房内明晃晃的灯光,龙涎香弥漫在整个御书房,闻着龙涎香的香气,竟有些让人心定神闲,宋硕也未绕弯子,面向两人直接发问道“两位将军怎么看?”。

佐阁拱手说道“陛下,不一定是他,当时我们三人都在场,也确定他受了重伤,而且我们也派遣了人去河床下找,发现小河的水汇入了巨大的湖泊里,湖泊太大又极深,当时的湖水冰冷刺骨,常人在里头只得必死无疑,更何况是身负重伤的他呢?臣也考虑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但是我们的人根本无法搜寻,或许他已经身死沉入了湖底。或许也只不过是某支小部落突然崛起点苗头也说不定。”

严叔浦附和道“是啊,陛下,臣可以项上人头做保,那人确实是受了极重的伤。”

宋硕叹了口气道“朕并非不信任两位将军,但也不能因这支力量小而松懈。以免产生大患。”

宋硕的顾虑是正确的,若因为自身强大而骄傲自大,必然适得其反。如今朝廷的势力宋硕每每也感到头疼,兵符也交于了最信得过的两位将军。这也算是稍微有些安心。

宋硕继续说道“那二位将军如今觉得,谁能去胜任西门关一职。”

此话一出,佐阁仅思忖片刻,便跪了下来匍匐于地道“陛下,臣有个不情之请。”

宋硕上步扶起佐阁道“佐将军这是何意,快快请起,有话直说便是。”

佐阁借着宋硕所扶站了起来“谢陛下”

“你所求,且说来听听,若朕能做的,必然不会推辞。”宋硕道。

据宋硕观察,严叔浦和佐阁二人确实是值得信赖的好将,为国征战,忠心护主,他要的就是这样的人。

所以当初才会将兵符拖于两人之手,一是为了拉拢自身势力,二也许也是为了试探其忠心。

佐阁拱手道“臣有一子,如今正值年华,臣想请旨让犬子去往西疆,守护我国西疆百姓一方安宁。只是…”

宋硕道“佐将军直说便是。”

“是,只是犬子,从未出过远门,臣怕臣的夫人一时间无法适应,望陛下给犬子一点时间。”

宋硕点了点头,“理应如此,竟然佐将军有此意,那朕即刻便下旨,朕给他一年时间,一年之内随时都可前往西疆。”

“臣谢主隆恩”

这时严叔浦的思绪被拉回了几年前坐在树下饮酒的二人。

“我打算培养河儿,他很有天赋,我相信他能肩负起保家卫国的责任。”

“你真的舍得吗?”

佐阁轻笑“在保家卫国的面前,没有什么舍得舍不得的,再说了,我们年少时,不也是这样过来的吗?”

宋硕转头看见严叔浦思绪飘散便提醒到“严将军可是也有心事?”

严叔浦这才回神看了看宋硕有些忐忑,踌躇不决“臣...也有一子,有心培之,念及犬子年幼,想先在京城历练一番再行保家卫国之大任。还望陛下成全。”严叔浦的腰弯的很低,可见其诚意。

宋硕想了想还是点头道“竟然两位将军皆有心培养我国栋梁之才,其心可畏,若所有人都能如两位将军之心,那我永国必将更加强大,繁荣昌盛,千秋万代。”说道后面,宋硕的语气带着一丝疲劳。

作为君王谁不想自己的国家繁荣富强,而严叔浦和佐阁的举动无疑不是正中作为君王的核心。

若有更多的人如佐阁,严叔浦一样,无私无畏冲锋在前只为守国家安稳。那永国一统千秋,还用说什么指日可待这样的话呢?

宋硕更加的欣慰的点了点头,一手扶着一人,满眼希冀“朕能得此二将,此乃上天眷顾。”

接着宋硕又将目光转向严叔浦道“你所言,朕准允了,朕给犬子两月之余,去御林军述职吧。”

严叔浦立即拱手谢恩道“臣代犬子谢主隆恩。”

宋硕走上高台在案桌前坐下,轻叹了一声,“竟然,事已敲定,那两位将军便回去静待佳音吧。”

严叔浦佐阁两人皆跪拜叩首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退了几步便转身离去了。

两人并肩走出御书房,若说开心,也算不上是什么很开心,不开心倒也谈不上不开心。

但总的来说,这是他们的使命和职责。

佐阁侧头看向他“你如何想的?”

严叔浦望着前方无尽的台阶,微微叹气“你说得对,总有人要来守护,咱们也要老了,前方的路又如此遥远,那就只能让后人替我们守护好我们的国家。况且,我不可能一辈子护着严哲,他总该靠自己走出一条属于他的路。”

严叔浦只有严哲这一个儿子,总是怕他出什么意外,原本严叔浦本不想让自己的儿子进入战场的。

所担忧的和所做的决定,绝非一时冲动,如今能如此下定决心,想必早已在心中盘算了许久,这得克服多少次内心的挣扎才能做出这样的决定啊。

说着严叔浦又变成那副粗鲁憨实的模样,拍着佐阁的背“待严哲那臭小子在御林军待上段时间,我便向皇上请示,让他也去西疆历练。到时候可得叫之河那小子好好帮衬帮衬。”

佐阁理所当然“这些年,他们不都是一块长大的吗?这还需要说什么不成?”

严叔浦连笑两声后便又哀声惋惜“哎,如今之河要去西疆便不知何许才能再回京了。趁着还有一年时间,好好和他尽尽父子之情吧。”严叔浦还是有些同情的拍了拍佐阁的肩膀。

一向佐阁就最看好佐之河如今佐之河真的要走上他自己的路时,不免还是会不舍。

佐阁淡淡笑道“竟然是保家卫国,那便是我佐家之幸,应该开心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