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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受罚

佐阁也并不是真的要把他们怎么样,也只是想要吓吓他们让他们长记性。

“现在去祠堂罚跪,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起来”佐阁沉声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两兄弟也很自觉,蹑手蹑脚的往大堂外走去,走出去之前还看了看桌上的饭菜,咽了咽唾沫,垂头丧气的离开了。

佐之河站在一旁也是很心疼的看着他的弟弟们被罚而无能为力。

“夫君,是不是有点过了。”齐吟施握着他的手,眼神里满是不忍心,原本就很柔美的脸现在看去竟有些楚楚可怜。

齐吟施原本是侧面着身握着佐阁的手的,齐吟施有些失落的放下了他的手坐正身姿,低着头,目光淡了下来,苦口道“你一走便是一年多,他们见你的次数屈指可数。不像河儿,在没出去那几年里,河儿一直是由你亲自教导,而江儿和湖儿呢?他们对你本就不亲,你这一回来就罚他们,他们是你的儿子,不是你的兵。我担心会让他们更害怕你,因此而越来越疏远你。”说着齐吟施便有些难过。

佐阁手忙脚乱,有些不知所措,连忙贴近齐吟施,左手环住齐吟施的肩安抚道“夫人,夫人莫要难过,我只是…只是想给他们点教训。”

齐吟施立刻转身回道“那也不能让他们不吃饭吧。”

“这…”佐阁有些哑语。

佐之河站在靠近门口的位置,见此机会立即求情道“爹爹,二弟三弟虽然调皮但是绝对不会做出会伤害到小妹的事,都怪孩儿,如果不是孩儿跑出去这些事就不会发生,如果爹爹一定要惩罚的话,那爹爹就罚孩儿吧。”佐之河眼神语气都十分坚定,似必然要替两位弟弟受罚不可。

“爹爹放我下来吧”佐阁怀里的奶团子喊道。

佐阁有些摸不着头脑,低着头看着怀里粉粉嫩嫩的小女孩道“溪儿想干什么?”

佐之溪抬起头乌黑的大眼睛望着佐阁“爹爹,我想下去。”

佐阁将佐之溪放下,现在的小之溪还没桌子高,佐之溪理了理自己被弄皱的衣服,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佐阁,面向佐阁站的端正。用着她那个年纪不该有的沉稳用着该年纪的声音。

奶呼呼的,陈述道“爹爹,哥哥们是在帮之溪找一个小玩具…”她还不知道怎么去形容那个东西,憋了很久小脸憋的红扑扑的还是没说出来。

“之溪说想要,哥哥们怕之溪弄脏衣服,就抱之溪坐在凳凳上,让之溪乖乖的等哥哥们给之溪去挖。”

佐阁和齐吟施对视一眼,皆皆看向那个不明所以的佐之溪,而她却只是眨着眼睛看着佐阁。由于太矮了,只能将脑袋仰得高高的。

要知道佐之溪平常一直连话都很少说,今天竟然一下子说这么多,还是为自己的哥哥做辩解。

佐阁离开座位蹲在佐之溪的身前,笑着的摸了摸佐之溪的小脑袋趁热打铁道“那溪儿想怎么做呢?”

佐之溪望向佐阁的小眼睛亮了亮,稚嫩道“之溪想要爹爹原谅哥哥们…”小眼睛里洁白而又纯净。

齐吟施很欣慰的看着自己可爱的女儿,嘴角一直挂着的笑容。

佐之溪小小年纪就这么聪明,稳重,可见长大了定然不简单。

佐阁抱起佐之溪转了一圈柔声道“那爹爹答应你,原谅哥哥们,那爹爹有个条件,就是溪儿自己去叫哥哥们回来好不好啊”

佐之溪转了转小眼睛坚定的点了点小脑袋。

佐阁很欣慰,也很感激齐吟施能为他教出这么好的女儿。

祠堂里很安静正前方全是佐氏家族的祖先牌位,牌位依次往下排列,牌位两边则是红色的蜡烛,熊熊燃烧着。

左右两边放有香炉,族牌下方则是青铜器制成的香插,香插里插着三炷香,祠堂里最惹人的不是这些牌位而是那些难闻的香。

祠堂里满是香的气味,十分难闻。

佐之湖跪在蒲团上奄奄的低着头揉了揉咕咕叫的肚子“哥,我好饿啊”

佐之江眨了眨委屈的大眼睛也奄奄道“我也饿,谁叫咱兄弟俩犯了错呢。”

祠堂里十分安静肚子咕咕叫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十分清晰。

两兄弟耷拉着头,跪在蒲团上面对牌位。

“哒哒哒”清脆的脚步声从两人身后传来,两人听见脚步声,下意识的有些恐慌,他们怕是佐阁发现他们两个不好好跪着反而聊起了天,这要是被发现了。估计就不是跪祠堂那么简单了。

两人有些心虚,暗暗的将头埋的低了些。腰杆子偷偷的挺直了些。

“哥哥”一个稚嫩的声音从两兄弟后方传来。

两人立即眉梢眼角,欣喜若狂的便要转身,刚动身子才想到他们在受罚,只能跪着往后看,晃动着小手兴奋的喊道“小妹,哥哥在这里!”言语里的兴奋藏也藏不住。

佐之溪迈着小腿吭哧吭哧的跑了过来。

两兄弟看到自己的妹妹,忍不住的开心,喜上眉梢。

“小妹,你怎么来了!”两兄弟别提多兴奋了。

佐之湖瞬间想到了什么“哦!对了!”佐之湖在衣袖里翻找着。

佐之湖翻找了好一会儿皱了皱眉头,“诶?怎么找不到了!”

佐之江慌忙的拉过佐之湖的衣袖帮忙找着,嘴里埋怨道“我就说不给你拿吧,你非要拿,现在找不到了吧。”

佐之湖也气呼呼的不满道“我又不是故意的”

佐之江翻着的同时突然灵光一闪,“要不你把外套脱下来,看看能不能找到。”

佐之湖闻言,倒是个好主意。

紧接着祠堂里边传出稀稀疏疏的脱衣声。

兄弟二人便从找变成了脱,但不得不说是一个好办法,没想到衣服一脱,就掉出来一个老旧不堪的黄色小锁,锁上的纹路因为时间太长的缘故,已经被消磨的差不多了。

佐之江欣喜的将锁捡起来,小手拍了拍锁吹了吹锁上因掉落在地而沾染上的灰尘。

佐之江嘿嘿笑着黑色的瞳孔像发着光一样,将手里的锁递到佐之溪的面前“小妹,这是你说的那个,我们给你挖出来了,洗澡的时候我就把它洗干净了。”

佐之溪站在两人身侧,小脸上有些难过的看着两个憨笑的哥哥,嘴角微微弯了些,皱了皱小小的眉头,小脸红扑扑的,伸出小手便要去拉他们。

佐之江和佐之湖连忙摇手,没有要动的意思道“小妹,哥哥们还在受罚,不能陪你玩,等会儿哥哥们罚跪完就去陪你玩好不好。”

两兄弟眨着纯洁的眼睛很耐心的告诉佐之溪。

佐之溪摇了摇头,固执的去拉他们,奶声奶气道“爹爹说,不罚哥哥们了。”

“真的啊?爹爹不罚我们了?”两兄弟的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立刻从蒲团上窜的一下就跳了起来。

原本刚刚跪在祠堂时还奄奄的,没有精神,这下立刻精神百倍了。

佐之湖激动的抱着佐之溪“肯定是妹妹给咱们求情的,我妹妹就是好”

佐之江皱了皱小小的眉头争抢着打掉佐之湖的手,牵着佐之溪的白白嫩嫩小手气鼓鼓的“也是我妹妹。”

两人还因此争执了一番。

虞溺身着华服,身姿窈窕,长发齐腰,端庄而大方慢条斯理的的朝永宁宫走去。

一扫地婢女瞧见虞溺回来便满脸喜色的朝着永宁宫内唤道“娘娘回来了,娘娘回来了!”

宫内闻言的人皆纷纷前来迎接。

她们猜她们的主子今日定然十分开心且都在门口观望着。

当虞溺走到宫门口时便看见一群婢女簇拥而至,看上去像是有什么喜讯一样。

而虞溺则相当平静,一群婢女丝毫没有主仆之间该有的分寸,皆皆看着虞溺眉开眼笑眼睛里满是兴奋围着虞溺。

而在虞溺脸上未看见她们期待的那样,竟还有些失望 。

竟垂头丧气就要走。

虞溺才是有些懵了,抓住离她较近的婢女的衣领佯怒道“回来”尾声随之延长。

看向几人“怎么瞧着你们比本宫还失落了不是?”

那拿扫帚的宫女有些心疼道“娘娘,您都不知道,陛下走后,您便一直精神不佳,咱们看着心里也不好受,好不容易陛下回来了,奴婢们想着,或许您能开心一些,如今一瞧您还是以前那样,奴婢们看着更替你难受了。”

虞溺温和一笑“你们怎知我不高兴呢?我很高兴的。”

那些宫女又凑的近了些,“那您…”

虞溺收回了抓住两位宫女的手莞尔一笑竟还有几分不好意思“这个嘛,也不能表现的太过明显了。”

婢女皆是你望我,我望你,懂了。

自古从未有过主子和仆人打成一片的,而虞溺便是第一位。她谦卑,知礼,待人和善,

知书达礼,有着大家闺秀之风采。

她总是和颜悦色、言语和顺的,从没有很严厉的对待过哪位下人。她常说,住在一处,那便是一家人。

所以这些宫女太监都十分喜欢虞溺,个个都诚心诚意心甘情愿的服侍着她。

久而久之,大家都把虞溺当做自己人,说一些关心的话,做一些关心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