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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陆拾捌

当然,未必只有现世的人才知道这样的话,可能这古代也有类似的说法,慕天知并不会太过武断。

他点头道:“可能是某地谚语,我命人去查就是。”

秦觅缓缓长出一口气:“好在并非全无头绪,总算问出点什么来。”

“这桩案子到这儿就结了,再问也没有结果,你不必再多费心。”慕天知温声道,“接下来我会派人去追查有关这位伯礼先生的线索,你给我好好养病。”

秦觅笑笑看他:“知道了。”

“唔,还有,我派人彻底调查过你师父,现在已经打消了对他的疑心,你不必再点我了。”慕天知笑道。

“大人果然能听出我的弦外之音。”秦觅靠在椅背上,向后仰头看他,“查得很彻底吗?”

慕天知给他把大氅的领口掖紧了些:“都衍卫办事,你觉得呢?虽然年代久远,但派出去的人问了很多当时的百姓,都能证明你师父一直忙于义诊,不可能有时间去干坏事。况且现在幕后黑手应当势力在曜京,你师父再有本事,手也伸不了这么长。”

“既然这么说了,以后就不要再空口无凭污蔑我师父,我真的会跟你翻脸。”秦觅正色道。

推到一处偏僻无人的小路,慕天知低头在他额角上亲了一口:“遵命。”

“对了,我觉得这个伯礼先生很可疑,还有连宵找上郑彪的时间点也太过于恰好,他正需要一把刀,刀就送上门来了——”秦觅还没说完,就被慕天知打断。

“已经派人去查郑彪的身世了,我会再加书一封,让他们查查他母亲的玉佩和五爪猪是不是都有人刻意安排。”他无奈地看着这位殚精竭虑的师爷,“休息一会儿不行吗?”

秦觅弯了弯眼睛:“是要休息的。”顿了顿又说,“但休息完了,能不能让我见一见小玉?”

慕天知还能怎么办,只能选择答应他。

镇抚使大人的办公邸书房中,已经生起了炭火,秦觅躺在榻上,裹着厚被子,被子外边又盖着大氅,暖暖和和、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醒来时觉得精神好了不少,身上也有了力气。

“醒了?起来喝汤吧,一直小火煨着呢。”旁边传来慕天知的声音。

秦觅转头看过去,就见他用抹布垫着手,从桌上的小火炉上端下一个小瓷盅,仔细闻闻,补身汤的味道鲜明地扑进了鼻子里。

“还要喝啊……”他艰难地坐起来,有些逃避地说,“这丹参红枣瘦肉汤虽然好,可天天喝也实在难捱。”

慕天知托着瓷盅坐到他跟前:“想想别人家还有吃不上饭的,你就别挑了,来,张嘴。”

镇抚使大人最近酷爱喂饭,秦觅怎么推辞都不行,被人以不让查案威胁,他只能答应。

现下无奈地叹口气:“重霄,我也是堂堂男子汉,被人撞见,面子往哪儿放?”

“不会被人撞见,我跟他们都说了,以后进院就喊我,不许一声不吭就溜进来。”慕天知对着盛满汤的调羹吹了又吹,递到他唇边,“最近我心情正不好,谁也别来触我霉头。我喜欢宠着你,把你当……宝宝,好玩爱玩多玩。”

两辈子第一次谈恋爱,他第一次明白为什么别人情侣间会叫“宝贝”“宝宝”“可爱猪猪”这样肉麻死个人的称呼,尤其是一些硬汉一样的大老爷们儿,说起来也脸不红心不跳。

原来很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就是想无微不至地宠着对方。

不过他自己还没习惯这种酸溜溜的叫法,第一次说的时候还是打了个磕巴。

他没有任何形象包袱,管别人怎么看呢,就算被属下撞见也无所谓——少阎罗就是这么难以捉摸。

但考虑到秦觅很要脸,他还是收着了。

不知道是不是刚从热乎乎的被窝里出来,被外边的凉意刺激了一下,听到那句“宝宝”的时候,秦觅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后颈麻了一片。

他撩起眼皮,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人:“你疯了吧?”

“情人间叫些爱称怎么了?放心,不会让你在别人面前出丑的,快喝,不然凉了。”慕天知用手里的调羹碰了碰他的嘴唇。

秦觅有求于他,只能乖乖张嘴,一口一口喝着汤。

好在这一盅没多大,他很快就喝完了,然后理直气壮地提出要求:“我要去见小玉。”

慕天知放下汤盅,把大氅给他披在身上,又把他打横抱下来放在轮椅上:“去去去,这就去。”

“广平王没来烦你吗?”秦觅觉得今日静得有些不同寻常。

慕天知推着他出门:“听说来了,但我已下令,大门都不许进。”

“何必闹得这么僵。”秦觅好声好气地劝道,“他虽没有官职,但到底也是个郡王,若跑去圣上面前告状,你就是再得宠,圣上说不定也得打你几下平平他的怨气,你这不是吃亏吗?”

“吃点明亏无妨,他若是老去打扰圣安,看陛下心里更烦谁。”慕天知无所谓地说。

秦觅觉得这两天他过于玩忽职守,不太像他以往的作风,就算是真有那么喜欢自己,也不至于荒废公务。

莫非是有别的事?

但镇抚使大人不肯说的事,自己肯定问不出来。

他便又温声道:“不如你请殿下过来,我代你哄哄他,到时候不管他胡说八道什么,我都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就是。”

“我都不想见他,能舍得让你去挨他的骂?他就是心里不忿,折腾一阵子没了力气也就没事了。”慕天知推着他拐进一条小路,往后院厢房方向而去。

秦觅无奈,那就不问了,免得自己越俎代庖。

没走多远,身后传来匆忙的脚步声:“报——大人,宋大金吾到访!”

慕天知停住脚步,看着来报信的都衍卫:“就他自己?”

“只有他自己。”

秦觅推了推他的手臂:“大人,快去看看。”

慕天知不爽地深吸了一口气:“嗯,我去去就来。”叮嘱身旁的都衍卫,“送秦师爷去见郑小玉。”

他施展轻功,直接跳上一旁的院墙,轻巧越过几个屋顶,回到了自己的办公邸院内,就见宋夜坐在厅中主座上,刚端起杯子要喝茶。

“属下见过大金吾。”慕天知抱拳道。

宋夜看着他,叹了口气,劈头责怪道:“你说你,明知道广平王难缠,非惹他干什么?又知道田琦本就忌惮你,这次为什么要跟他对着干?先前抓人的时候你不给他好脸,以为自己赌赢了就能万事大吉?我说你啊,看着沉稳,实际上还是年纪太轻,太得圣宠,少年意气无法无天!”

慕天知嗤笑,心想,少年?你知道加起来我活了多少岁?

“督主现在有什么想法?值得您亲自跑过来找我一趟。”他摆出一副混不吝的模样问道。

宋夜站起身,双手负在身后,走到他跟前:“这场连环谋杀案名震京城,田琦想抢功,要把案子弄去东厂,自然得泼你脏水,证明你办事不利才行,广平王觉得你对他儿子的死不够上心,又扬了他的家仇,这会儿正对你恨得牙痒痒,他俩一拍即合,合起伙来对付你。”

“所以督主打着跟司礼监同气连枝的由头,要把案子调去东厂,若我不答应,他就先礼后兵了是吗?”慕天知揶揄道。

东厂刚成立时,曾一度由司礼监掌印太监兼任提督,后因司礼监事务繁忙,又加上皇帝不想掌印太监权势过大,于是另设了钦差总督东厂官校办事太监,也就是东厂老大,人们口中的“督主”。

都是太监,互相之间“惺惺相惜”,关系确实和谐;反观都衍卫和东厂之间,由于一些业务重叠,彼此间有些角力,相处起来颇为微妙。

宋夜点点头:“你明白就好,反正人是你抓的,功劳肯定有你的一份,陛下那么宠你,不会在意广平王告状,但怎么处理这两个凶手,其实还有点棘手,以你的行事风格,肯定要移交三法司,不如交给东厂算了,让他们跟三法司操心去,免得督主和广平王在陛下面前编排你,小心三人成虎!”

“我偏不!”平日里慕天知看着冷,但并非是块顽石,官场上一些心照不宣的事儿,他灵活得很,但这次却一反常态地倔强起来,“案子我费心追查那么久,花费了那么多人力物力,还险些搭进去一个刚得的师爷,到现在东厂来摘桃了,我凭什么乖乖双手奉上?以后督主岂不是更要拿捏我?!”

宋夜无语至极,指着他的鼻子气愤道:“你、你是被人夺了舍么?!”

另一边,那名都衍卫推着秦觅往北镇抚司的后院厢房走去,见自家大人对这位师爷宠爱有加,自己也不敢怠慢,推轮椅推得很慢,唯恐把他颠着。

走近一处月洞门时,就听两个看守小声嘀咕,其中一人道:“咱们大人这次怎么那么不给督主面子?以前还不至于这样。”

另一人道:“不知道这案子触了他哪片逆鳞。”

“没准儿是秦师爷?”

听到这里,秦觅神色一凛,回头见推车的都衍卫正要出声制止,连忙抬手示意他别说话。

那都衍卫无奈,只能停在原地。

月洞门旁的两人没留意到他们靠近,继续聊了下去。

“大人对秦师爷是挺看重,听说那天把人救出来之后,亲自抱着待在马车里等周院判过来,督主都到了车前他都不肯下去,大金吾怎么劝他都不听,不知道犯的哪门子拧。”

“可能心中有火吧,都知道他不光查这桩案子,平日里还有那么多事务要忙,焦头烂额地折腾了这么多天,眼看抓到了人,怎么可能让别人把功劳抢去。”

“秦师爷也拼呐,明明身子那么弱,还敢跟贼人肉搏,咱大人最体恤下属,要是自己手底下的人不惜命破了案,他才不会把这案子拱手送人。”

“但我觉得大人对秦师爷好得有点过分了……”

秦觅并不知道自己晕倒后还有这场面,想想有点感动,又觉得挺有趣。

从不知重霄也有如此“莽撞”一面,倒是更像个二十出头的青年了,比他平日里太过少年老成要好些。

唔,方才那个叫自己“宝宝”的人不算。

身后的都衍卫生怕俩人说出些不能听的话,连忙干咳了一声,月洞门后边俩人立刻噤声。

秦觅被推着从他们中间过去之时,仿佛感受到了那浓浓的尴尬气氛,微微抿唇笑了。

到了厢房院外,就听见“汪汪”的狗叫声,还有梅百户的喊声:“我扔了啊,接住奖你肉干吃!”

进院的时候,秦觅就见一抹土黄色从自己面前飞过去,凝神一看,竟是之前那只作案凶狗。

狗子嘴巴里叼着球,晃着尾巴跑到廊下,并没有把球给梅淼,而是放在了一个女孩面前,那便是郑小玉。

梅淼看见秦觅,惊讶道:“秦师爷!你怎么来了?”

“我想过来看看小玉。”秦觅望向小姑娘。

小玉坐在廊下台阶上,双手托腮,看上去并不开心,显然是因为得知兄长和“连姐姐”居然做下这么多凶案,内心受到极大冲击,又担心两人结局,因此忧心忡忡。

她抬头看向秦觅,大眼睛眨了眨,眼眶就泛了红,嘴唇抿了抿,并未做声。

都衍卫将秦觅推到她面前,厉声道:“见了秦师爷,为何不行礼?”

“无妨。”秦觅连忙温声道,“我只是一介小吏,不必如此多礼。”

都衍卫向后退了一步,恭敬向他作礼,走去了院门口守住。

那只流浪黄狗摇着尾巴凑过来,感兴趣地嗅了嗅秦觅的手,然后安静地趴在小玉脚边。

梅淼见状,摸了摸小玉的发顶,非常温柔地说:“秦师爷不是坏人,你们好好说说话,好吗?”

小玉垂眸,抱膝坐着,下巴抵在膝头。

秦觅微笑地冲梅淼做了个口型,说“没关系”,梅淼点点头,指了指院门口,表示自己就待在那处,然后快步离开。

这套院子很大,中间是一个很大的花园,两侧是两排厢房,专供访客居住,不过北镇抚司的访客并不多,这会儿也就小玉一个人住在这里。

此刻院中只有他们两人一狗,一片寂静无声,偶尔只听到花园里秋末残花被风吹落,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音。

秦觅并未率先出声,只是温和地凝视着小姑娘头顶发髻梳得整齐的发缝,看出了无限哀伤。

一阵微凉的风吹过脖颈,他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这时小玉突然抬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眼神写满愤怒与不甘,扑过来捶打他。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你是故意来套我话的对吗?是你把我哥哥抓走的!我恨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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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陆拾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