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马堂,那场婚宴,还真是意外频发。
“琳琳,找到傅红雪了吗?”
“没有,”
“这家伙,跑哪去了,”
“不知道啊,会不会是我们刚刚说的话被他听见了,”
“让我想想,琳琳,你确定傅红雪中了毒吗?”
“我确定,那种毒,毒性很猛,可味道却极苦,按理来说,是最不可能中下去的,”
“应该是马空群搞的鬼,琳琳,不管待会发生什么,都要紧紧跟着我,听见没有,”
“嗯,”
叶开猜了个大概,应该是马空群在马芳铃为傅红雪做的吃食里下了药,傅红雪听到他们说的话,以为是马芳铃亲手下的手,这无疑会再勾起他的仇恨。
果然,时辰到了,也迟迟不见新人。在场的江湖中人都忍不住议论起来。
“喂,这都过了时辰了,怎么人还没出来啊,”
“就是,耍我们呢,”
……
“小叶,我眼皮子一直跳,是不是要出什么事啊?”
“当然啦,这不就是要出事的节奏吗?”
“那你还笑的出来,”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嘛,”
而距离这里很远的另一处地方,那条疯狗在疯狂逃窜,一道青影,已经缓缓落到了他面前。
“我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非要死追着我,”
“你死了,这世间万千法则,就可以恢复正常,”
“你也会死,”
“我知道,所以,这不是来找你算账了吗,”
“你除得了我却除不了这人世间真正的魔,”
“那就先从你开始,”
此时的万马堂,已经成了一片火海,魔教之人如死灰复燃般涌出,扔出烈酒,射出火箭,周围浓烟滚滚。
“小叶,”
“琳琳,”
叶开护着丁灵琳,与那些魔教之人交起手来。
一番交战过后,幕后之人魔教教主终于现身。
“萧老板,好久不见啊!”
“叶少侠,好久不见,”
“诶,你腿什么时候好的,藏的挺深啊,”
“确实,藏了快二十年了,我不叫萧别离,我叫,花寒衣,”
“哦,花教主啊,别来无恙,”
“叶少侠,我敬重你的为人,你若想走,我手下之人,绝不阻拦,”
“哇,那可太好了,可是吧,这在场的各位,都是我叶开的朋友,花教主就再卖个面子,把我们一起放了呗,”
“叶开,你师父没告诉你,做人,不能太得寸进尺吗?”
“这个,还真没说,我师父啊,只教了我……飞刀,”
叶开出其不意,射出飞刀,却不料,花寒衣一跃,轻松躲过。
“都说小李飞刀例无虚发刀刀致命,今日一见,不过如此,”
“诶,师父说了,不能丢他老人家的脸,这我师姐教的,”面对这丢脸的事,叶开果断选择了甩锅“师姐”。
面对叶开的油腔滑调,丁灵琳都看不下去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花寒衣招招手,平淡地说道,“一个不留,”
“噗,”
碧游剑断,叶念羽身受重伤,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把生死经交出来,”
“休想,”
握紧那断掉的剑尖,叶念羽不屑地笑了。
下一刻,她就将剑扎进了自己的心口,剑尖吸食着大量血液,她的眼光,瞬间变为血红色。
叶念羽凝聚所有内力,回想起李寻欢教她的手法,第一次,以小李飞刀的手法,掷出断剑。
“去死吧,”
剑尖划破长空,贯穿他心口又飞出,钉在树上。
“你……你也会死的,”
“你以为我怕死吗?来之前,我特意,用自己的心头血,炼制了一种,专门针对你的毒药,你输了,”
看着他消散在自己面前,她笑了。
“爹,娘,女儿做到了,”
一袭青衣,已经被鲜血染红,一步、一步,不知走了多久,再也坚持不住,彻底晕死过去。
魔胎已死,她体内的寒毒,彻底爆发。
倒地一瞬,恍惚间,好似看到一道白影,原本紧握的双手,松开了。
结束了,都……结束了。
爹、娘,女儿来陪你们了。
泪水滑落,她闭上了眼睛。
在她双眼变成血红色的那一瞬,几乎所有人都看见了,那个方向,出现了一道血光。
花寒衣皱眉,那血光,莫非是……消失已久的生死经。
一时不察,被叶开一脚踢了出去。
“花教主,分心了啊,”叶开满脸戏谑。
“一群将死之人,还值不得我亲自动手,”
花寒衣气愤,退回高处,抬手,一瞬间,所有魔教之人都退了出去。
在场的江湖之人都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眼睁睁看着大门被关上。下一刻,空中又飞进许多烈酒,紧随而来的,是火箭。
他们这是要,烧了这里,包括他们。
“小叶,怎么办啊?”丁灵琳被呛到,跑到了叶开身后。
在场的人几乎都形成了共识,凑到叶开身旁,等着他拿主意。
叶开握着丁灵琳的手,仔细想着,突然想起,他好像,亲眼见过马芳铃打开过一条地道。
望向那个方向,还好,万马堂四通八达,不是封闭的。
“不想死的就跟我来,琳琳,走,”
“走,快走。”
“叶姐姐,我大哥今天又骂我了,我好伤心,”
“小师姐,你……你怎么在这儿啊!”
……
“叶姑娘,叶姑娘,叶念羽,阿羽,”
……
“你……你也会死的,”
“你以为我怕死吗?”
……
火光乍现,叶念羽下意识捂住眼睛,迷迷糊糊见到一道人影,没有丝毫犹豫,出手,逼问道:“我的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