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什么东西?”戴着面纱的中年女子,语气平淡,问道。
叶念羽没有回答她的问道,只是警惕地看着她。
生死经,是不能落入别人手里的,会带来灾难的。
“在你旁边,身子还没痊愈就躺下吧,把药喝了,”
“救我的人,是你?”
“不是我还是谁,过来,喝药吧,”
叶念羽迷茫了,是错觉吗?迷糊中,她明明听到了那道熟悉的声音,他抱着自己,用内力帮她驱毒,唤她阿羽。
“过来,把药喝了,”
“多谢伯母,”叶念羽坐下,煞有心事地喝着。
女人望着她,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月光下,屋顶上,路小佳望着那轮明月,笑了。
半年未见,他以为,那天分离后自己不会再遇见她,没想到,兜兜转转,还是碰到了她。
半个月前,他遇到了奄奄一息的她,他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伤的那么重,全身都是血,他将她带了回来。
房间里,他拧了拧帕子,轻轻地替她擦拭着脸上和手上的血迹。望着那张脸,他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
“冷,好冷,”
昏迷的叶念羽蜷缩着身子,她全身发冷身体犹坠冰窖一般。
路小佳用手试探了她的体温,额头脖颈手都十分冰冷,他连忙为她盖紧被子。可她还是冷,他就扶起她,用被子将她全身裹紧,揽入了怀里。
“叶姑娘,叶姑娘,”路小佳不知道她遭受了什么,他只希望她能无事,“叶念羽,能听到我说话吗?叶念羽,阿羽,”
“好冷,”
那时的叶念羽无疑是在与死神战斗,魔胎本就与她相生相克,如今魔胎已去,她体内的寒毒彻底爆发,身受重伤的她根本承受不住。
“阿羽,”
见她没有丝毫缓解,路小佳心急如焚。他掀开被子运起内力缓缓输入她体内,可刚触碰,一股极寒之气便反噬而来,咬着牙,继续尝试。幸好,这招有用。
摸着她体温逐渐恢复正常,路小佳松了口气。他轻轻将她放平躺好,为她盖好被子。可他自己也因为内力消耗过度遭受到了反噬,一口鲜血喷出,他强忍着不适离开了这里。
喂药,渡内力,为她擦拭……就这样,他坚持了半个多月。
听到房门被打开,路小佳拿起剑,一跃而下,走了进去,关上房门。
那名女子,端出饭菜,路小佳坐下,倒酒,吃了起来。
“娘,没有花生吗?”
“没有,自己做,”
路小佳感觉她吃枪药了,喝着小酒吃了起来。
“没有花生,这饭菜吃的可真没意思,”
“想吃花生啊,跟娘说说,你跟那姑娘,什么关系?”
“没……没关系啊,”
“没关系啊,那我把她赶出去算了,”
“娘,你干什么呢,她身上还有伤呢,你现在让她走,岂不是让她送死吗?”
“担心了?”
路小佳反应过来被套路了,尴尬地松开了手。
“那姑娘,娘挺喜欢的,跟娘说说,进展到哪一步了,”
路小佳被一口酒呛到,“娘你喜欢就喜欢,这副表情做什么,我跟她没关系,真的没关系,”
“哦,没关系,可为娘怎么记得,我家小佳,是那种别人晕倒在他面前连看都不看一眼的人,一个杀手,不杀人就不错了,又怎么会去救人?这一救,还是个姑娘,又是亲手喂药又是渡内力的,你真以为娘看不出来你喜欢她。”
“娘,她不喜欢我也不想看到我,不然我也不会麻烦你啊,”
“你对女人的心思可一窍不通,唉,男人都一个样,你也不例外,”
路小佳被噎,却也还不了嘴。
“哎,你要是在娘身边长大就好了,说不定,就不会这么拧巴了。说来也怪娘,是娘没用,不然,你也不会被荆无命带走,也就不会,变成一个无情无义的杀手,”
“娘,你说这些干嘛,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啊?”路小佳被这变脸速度惊讶道。
“娘也是女人,娘能看不出来她是在赌气?那姑娘一看就是个好姑娘,你老实说,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姑娘的事,把她惹生气了,”
“娘,你干嘛什么错都往我身上揽,她不愿意听我解释也不想见我,你别操心了,”
“行,我不操心,求你这个榆木脑袋开窍还不如去求神拜佛。”
“娘,”
“别叫我娘,这么好的姑娘你都不要你还想干什么啊?哎呀,也不知道是谁,这段时间天天往我这儿跑,来诉苦喝闷酒的,是不是你,你就说是不是你,”
路小佳彻底无话可说,他这段时间确实心绪不佳,来这儿的次数也频繁了许多。
“谢谢伯母,我自己来吧,”叶念羽端过药,喝了起来,一口气将药喝完了。
“姑娘,你叫什么啊?”
“叶念羽,叶子的叶,思念的念,羽毛的羽,”
“叶念羽,名字好,人也不错,”
叶念羽有些害羞了,因为,有一个人,说过一样的话。
这些天,叶念羽身子好了许多,她平常,就会陪伯母聊聊天,打些下手。
没有了寒毒和身份的束缚,她犹获新生,整个人都开朗活泼了不少,眼睛里,也是满满的光。
“伯母,你一直,都是一个人吗?”经过这两天的观察,叶念羽发现,这里好像是一个小道观,她一个人在这里,平常就是炼药打坐。
“也不是,有一个不孝子,会时不时地来看我,不过就他那样,来了还不如不来,”
“他惹您生气了?”
“那可不是。这些年他好不容易碰上个喜欢的姑娘,结果转头就把人家姑娘气跑了,完了还要跑到我这里来怨天怨地,我看他就是活该,”
叶念羽成功被逗笑。
“姑娘,你有没有什么喜欢的人啊?”
叶念羽笑容凝固,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说道:“没……没有吧,”
“没有就是没有,怎么还没有吧,那就是有了。”
“他有喜欢的人,不是我,”
“你不生气?”
“为什么要生气啊?他又不是必须得喜欢我,他有权力喜欢别人,不喜欢就不喜欢吧,我又不是离开他就活不了了。伤心肯定是会伤心的,不过时间久了,也就没那么难过了。”
“你亲口问过他了吗?”
“他都要娶别的姑娘了还有什么好问的,自取其辱吗,”
“娶……”女人不知道该怎么争取了,这个路小佳,活该。
“有时候,听他解释一下也是好的嘛,万一有什么误会呢?”
“算了,反正已经不重要了,我还是乖乖回去练剑吧。”
“你要走?”
“不是走,是回,江湖,不适合我。对了伯母,我有事,真的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