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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十章

“啊对,是柳针。”花烨有些错愕看着江程,“你小子还挺识货!”花烨的目光变得颇为赞赏。

观武台上吴霆春不知那是什么,也听不到他们的对话,只是看到箫月宫主被打伤了,心想完了完了死了死了,这下吴家要削出一大半赔给箫月宫主了!他打拼半辈子的东西都没了没了!

路禾见针已刺伤江程,且听到这针有毒,瞬间恼了,气冲大脑,立刻从人群中飞身跳上练武台,趁花烨还在哈哈大笑,抬腿踢他腿,让他跪下,凑到他耳边:“解药拿出来!”

花烨突然被踢,猝不及防呛了口雨水,回头去看哪个女的这么大劲儿这么彪悍,比柳清妍还彪,却发现是个长相乖巧,放在溪沙城绝对是抢着上门提亲的漂亮美人,此刻她却眼神阴狠,像个江湖心狠手辣的剑客,背后还交叉着两把剑,加重他的猜测,此位是个江湖人士:“我靠,女的也来抢亲啊?!”

江程皱眉。

路禾根本不管那么多,手压着他的后衣领,再次阴恻恻地强调:“解药,给他。快点!”

花烨咳嗽两声:“……没没问题啊,只要他肯认输,我就给!”

路禾担忧过重,抬头看向江程。

江程淡然收起那长长的银针,又淡然走到花烨面前,半蹲在他面前,轻飘飘来了句:“认输。”

花烨小人得志,露出傻乎乎的笑脸:“哎,你这就对了,虽然你这认输的架子有点儿大,但是小爷爷我不跟你计较,来,姑娘你你你稍微松开点儿,我给他拿完解药,你想打的话我就再跟你打啊!”

路禾压着花烨的手稍微松开一点。

江程倏然起身,一脚朝花烨踢了过去!

花烨条件反射般不停地做后空翻,才勉强摔倒在比武台边缘,爬起来就发现鼻子止不住流血,他慌忙捂住鼻子,瞪眼看向前面那个不知好歹的中了毒还敢踢他的冒牌箫月宫宫主!

“你疯了!你为娶新娘子不要命啊?!我都没你这么拼,你没解药你有命娶新娘子啊!”花烨头一次见这种人,忍不住吹胡子瞪眼的。

江程没理花烨,转头望向裁判。

相当懂眼识的裁判看明白江程的意思,又抬头看了看吴霆春,吴老爷似乎也不敢反抗的样子,走过去,宣布江程是最终的赢家。

接下来,吴家的总管立刻当场宣布江程与大小姐没有任何婚约关系,大小姐有自由选择夫婿的权力。

比武招亲最终圆满结束。闹剧也随之落幕。

没几个开心的人,除了下面的看客。看完就各回各家做饭的做饭,哄小孩的哄小孩,场就散了。

最终,大小姐的夫婿仍然还没有确定的人选。

不过现在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双锤和柳针。

雨水哗啦啦敲打在客栈房间外的窗台子上。

花烨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毛巾,跳来跳去,满屋子想要寻找个尖锐的物件把绳子割破逃之夭夭。

哐,门突然被踢开。

膀大腰圆的吴霆春气势汹汹走进来,上来就冲着花烨的胖脸上呼了一掌,咣一声:“是哪个家伙派你来的?!蠢货!你怎么这么蠢啊?还敢害箫月宫主?!”

花烨眨巴着不太聪明的目光,嘴里塞着毛巾影响他说话,他只能咬着毛巾:“呜呜……”

吴霆春懒得跟他废话,气上脑仁,捂着脑袋让人扶着他出去。

花烨还是不相信,那个人就是箫月宫主,不可能不可能的。他满屋找刀,想赶紧割开绳子。

门又被推开。

方才那个在比武台上让他很面子打他的一男一女走了进来。花烨瞪大眼睛,往后退,退了又退,背磕到床架上,退无可退,脚磨在店面,还在使劲往后退。

“呜呜呜……你们……别过来。呜呜呜”

路禾走上前去把花烨口中的毛巾想使劲拉出来扔一边,花烨非但不松口,还使劲咬着。她使劲拽,他瞪大眼睛不松口。

路禾皱眉:“不是,你咬着毛巾干什么?”

花烨这才反应过来,眨巴眨巴眼,把毛巾吐了出去:“呸呸呸,谁的搓澡巾吧,这么臭!”

江程看了花烨一眼,用腿踢上门。

“干干干什么?你们……想想想干什么?”花烨见门关起,警惕心一下子提升上来,背顶在床架,把床都挤得刺啦刺啦响。

路禾伸手,态度没好气:“解药。”

“我靠,你们把我绑在这里还好意思问我要解药?问我要解药你们杀了我怎么办啊?我呸——!”

花烨气势汹汹说完,转而对上江程的眼睛,花烨胃部的疼痛敢瞬间再度袭来,记忆的痛感涌上他肥嘟嘟的肉,他像只受伤的猫不敢说话了。

江程亮出独属于箫月宫的玉佩,上面写着清清楚楚端端正正两个字——箫月。

花烨思考,皱眉,气不打一出来:“骗谁呢?我说你就别拿这个骗我了呗,你真当我傻啊?哎啊好吧好吧你就是箫月宫主,行行行,你赢了行了吧?能不能放我走?嗯?求求了!”

路禾见花烨不信,补充:“他真的是箫月宫宫主,我是双剑传人。”

花烨瞪大眼睛,眼珠子一会儿看男的一会儿又看女的。

我靠冒牌货竟然来了俩?

组团诈骗?!

他到底招谁惹谁了?

路禾见花烨一副油盐不进的蠢样,不打算废话那么多,不管花烨信不信,直接伸手:“先把解药交出来,我们就放了你。然后我们会跟吴老爷说你无罪。”

花烨挑眉,这似乎是个不错的交易:“真的?!”

“真的。”路禾郑重点头。

路禾给花烨解开绳子就盯着他。

花烨瞅了瞅这个好像他不拿出解药下一刻就会把打死的女人,揉着勒红的手腕,揉完手腕,花烨才把解药拿出来。

路禾一下子就夺过来,打开看了看,递给江程。

花烨看看女人又看看男人。

江程拿出解药,看了看,吃了。

花烨嗤笑了声,眼底却有对江程的佩服:“不是兄弟,你这个心态我还是挺佩服的,被柳针扎了都能这么淡定。你是不是还不太了解柳针,就听了个名儿?我跟你说啊,我这针……”

“你下的又不是剧毒,即使你不给解药毒性也会逐渐消散,充其量就是让我在比武台上出个丑丢个脸,”江程将装可吃可不吃的解药小瓶子扔在一旁的圆桌上,笑,“我紧张什么呢?”

“我靠?!”花烨张大嘴巴,“这你都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路禾瞅向江程,抄起手抱胸前。那不早说,害她担心这么久。

江程也看向她,忽然微微一笑。

路禾一懵,咽了咽口水。

花烨眨巴眼,看着两人的互动似乎很无语:“啊不是兄弟,现在不是秀恩爱的时候啊,你到底是什么人?”

路禾见江程没什么事了,松口气,坐桌子前倒茶,趁这个功夫再度跟花烨挑明:“都跟你说了,他是晚琴传人,箫月宫主。我是双剑传人,虽然没那么正式吧,但是也只能是我了。”

花烨扶着床架坐到床榻,慢慢竟然有些相信他们的身份了。他们俩气质装扮上看起来还真挺像真的,不太像江湖上诈骗鸳鸯。要是是假的,那编鬼话的实力也够强了,比柳清妍和他骗长辈不去练功夫而是跑出去玩的时候还强!

江程面色一直很严肃,此刻不想再废话:“此事说来话长,可否能带我去见你父亲,花守宁前辈。”

花烨一听此人还知道自己父亲名字,心里一阵唏嘘,或许他真的是晚琴传人,方才自己还那么挑衅他,还打了一架,要是被父亲知道他打了晚琴传人箫月宫宫主,那可……

“算了不管了,走吧走吧,我带你们去见我爹!”

要死要剐,随便他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