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羡荷被捆住的手腕传来阵阵刺痛,浑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眼底满是抗拒与屈辱,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砸在他的手背上,滚烫的温度让南宫冷星的动作顿了顿,却没有松开力道。
“放开我……南宫冷星,你这个混蛋!”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不肯示弱,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可手腕被领带捆得死死的,越是挣扎,勒得越紧,留下一道道红痕。
男人低笑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玩味与强势,俯身凑到她的耳边,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间,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混蛋?嗯?”
他的指尖缓缓下滑,掠过她的脖颈,停在她的锁骨处,轻轻摩挲着,力道不大,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不如混蛋到底。”
他再次吻了下来,这一次,没有了最初的粗暴急切,却多了几分细细的掠夺,从她的唇瓣,一路向下,吻过她的脖颈,吮吸着她细腻的肌肤,留下一个个深浅不一的红痕。
陆羡荷的身体瞬间僵住,浑身泛起一层薄红,羞耻与愤怒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发抖,却只能徒劳地挣扎,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像一只被驯服却依旧倔强的小猫。
南宫冷星感受到她的颤抖,动作愈发肆意,一只手松开她的手腕,却没有解开领带,而是顺势揽住她的腰,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让她更贴近自己。
他的掌心带着微凉的温度,缓缓划过她的脊背,每一次触碰,都让陆羡荷的身体泛起一阵战栗,抗拒的力道也渐渐弱了下去,只剩下无力的喘息。
书阁里的气息越来越灼热,落地灯的光线温柔地洒在两人身上,将所有的暧昧与沉沦都映照得淋漓尽致。
南宫冷星抬手,轻轻扯掉自己的衬衫纽扣,露出线条流畅的肩颈与紧实的胸膛,唇角的血迹依旧清晰,却更添了几分野性的魅力,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眼底只有对猎物的占有。
陆羡荷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那双亮得惊人的蓝眸,心底涌起一阵慌乱,下意识地偏过头,却被他用手轻轻捏住下巴,强行转了回来。
“看着我。”
他的声音低沉而强势,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陆羡荷,记住,从那晚起,你就是我的人,无论你愿不愿意,都逃不掉。”
他的吻再次落下,带着滚烫的温度,一路向下,吻过她的锁骨,她的胸口,每一处触碰,都带着强烈的占有欲。
陆羡荷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泪水模糊了视线,却依旧倔强地咬着唇,不肯再发出一丝示弱的声音。
可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她的指尖微微蜷缩,浑身泛起一层薄红,所有的抗拒,都在他强势显得无力。
南宫冷星感受到她的软化,动作也柔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
他伸手,轻轻解开捆在她手腕上的领带,看着那一道道红痕,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却很快被偏执的占有欲覆盖。
他握住她的手,将其按在自己的胸口,让她感受自己剧烈的心跳:“感受到了吗?陆羡荷!”
陆羡荷的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胸膛,感受到那有力的心跳,心底一阵慌乱,想要抽回手,却被他紧紧握住。
他俯身,再次吻上她的唇,这一次,带着几分缠绵与掠夺,唇齿间的血腥味渐渐散去,只剩下彼此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她的挣扎越来越弱,最终,无力地闭上双眼,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巾,既有屈辱与不甘,也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慌乱与悸动。
夜色渐深,书阁里的暧昧气息愈发浓郁,细碎的喘息与低哑的呢喃交织在一起,打破了深夜的寂静。
南宫冷星的动作带着极致的温柔与强势,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落在她的敏感处,让她浑身战栗,彻底在他的掌控之中。
陆羡荷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只能任由他摆布,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
他紧紧抱着她,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蓝眸里满是偏执的占有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在她耳边低低呢喃:
“别想着逃,陆羡荷,你逃不掉的,这辈子,你都只能是我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书阁里的动静渐渐平息,只剩下两人均匀的呼吸声。
陆羡荷浑身酸痛,累得几乎失去了所有力气,蜷缩在他的怀里,沉沉睡去,眼角依旧挂着未干的泪痕,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是在做一场不安的梦。
南宫冷星低头看着她疲惫的睡颜,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唇角的血迹早已干涸,眼底的戾气渐渐褪去,只剩下几分复杂的情绪,有偏执,有占有,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他轻轻将她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在柔软的大床上,为她盖好被子。
窗外的夜色渐渐褪去,天光微亮,新的一天即将开始,可这场占有的纠缠,却远远没有结束。
陆羡荷不知道,从她被他困在这座囚笼里的那一刻起,从那一晚的纠缠开始,她的人生,就早已被这个叫南宫冷星的男人,彻底改写。
第二天清晨,天光微亮。
陆羡荷在浑身酸痛中沉沉睡去,长长的睫毛安静垂落,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像一朵被风雨摧残过,却依旧带着倔强的花。
南宫冷星缓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睨着她。身形挺拔如苍松翠柏,周身散发出的压迫感宛若一张密不透风的无形巨网,将她整个人牢牢笼罩,连呼吸都变得滞涩。
他薄唇轻启,声音低沉磁性,裹着淬了冰般的冷硬,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陆羡荷,从今日起,你便留在这里,做我的女人。”
“不可能!”
陆羡荷几乎是本能地厉声反驳,脊背挺得笔直如竹,眼底燃着倔强不屈的火光,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一件可以随意买卖、随意摆弄的商品吗?我告诉你,我绝不会屈服!你现在放我走,一切还来得及,否则,我一定会让你后悔!”
南宫冷星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又轻蔑的弧度,那笑意从未抵达眼底,反倒让他周身的危险气息愈发浓烈。
他倏然伸手,精准捏住她的下巴,指节冰凉刺骨,力道不算霸道,却像铁铸的钳子般,让她丝毫无法挣脱。陆羡荷浑身猛地一颤,下意识偏头想要躲闪,可脖颈被牢牢禁锢在他掌心,连一丝挣扎的缝隙都没有。
“后悔?”他眼神愈渐寒冽,声音轻得如同深夜的叹息,却字字如冰锥刺骨,“
在F国,还没有人敢让我后悔。
陆羡荷,你没有选择。要么,乖乖留在我身边,荣华富贵,享之不尽;要么,我让你的父母,让你所有珍视的一切,尽数化为乌有。”
这句话宛若一把淬了寒冰的利刃,狠狠扎进陆羡荷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她太清楚了,南宫冷星从不是虚言威胁,他只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以他在F国只手遮天的权势、富可敌国的财富与狠绝的手段,想要毁掉一个远在Y国的普通家庭,不过是抬手之间的易事。
父母是她唯一的软肋,是她拼尽全力也要守护的底线,她绝不能因为自己的一意反抗,将他们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可让她心甘情愿留在这个男人身边,做他圈养在牢笼里的情人,她做不到。
骨子里的骄傲、坚守的底线、仅剩的尊严,在这一刻被狠狠碾碎,散落一地。
绝望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她望着南宫冷星那双深不见底的冷眸,第一次真切体会到什么叫深入骨髓的无力。
她连反抗的资格,都被他亲手掐断了。
夜色像浓稠化不开的墨汁,一点点漫过巨大的落地窗,将偌大的房间染成一片压抑的暗黄。
空气安静得可怕,连彼此的呼吸声都显得格外沉重,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煎熬中度过。
名叫豆子的佣人端着温热的晚餐轻步走进来,一身干净整齐的佣人制服,姿态恭敬规矩,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分寸感,不容违背却也不算严苛:
“陆小姐,先用晚餐吧。少爷事务繁忙,今晚抽不开身,不回来陪您用餐了。”
陆羡荷沉默地点了点头,像一具被抽走灵魂的木偶,木然地跟着豆子缓缓下楼,走进空旷奢华的餐厅。
长长的欧式餐桌铺着雪白的刺绣桌布,银质餐具在壁灯暖光下泛着冷冽的微光,精致可口的菜肴摆了满满一桌,热气氤氲升腾,香气扑鼻而来,可落在她眼里,只觉得无比刺眼与讽刺。
她下意识选了靠窗最角落的位置坐下,豆子安静地为她盛好汤,便躬身退了出去,偌大的餐厅,瞬间只剩下她一人。
静得能听见自己清晰的心跳声,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响,静得让她快要窒息。
陆羡荷拿起餐具,机械地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食物的鲜香在舌尖缓缓散开,她却毫无知觉,味同嚼蜡。
只是呆呆地坐着,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漆黑一片的夜色,被困在这里的每一刻,都像凌迟一般难熬。无边的安静、无聊与压抑,像疯狂生长的藤蔓,死死缠上她的喉咙,让她喘不过气。
她缓缓放下餐具,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敲击桌面,犹豫了许久许久,终于鼓起勇气,起身走到门口叫住正要离开的豆子
“豆子……能不能把电视机打开?我想听听声音。”
她只是想打破这令人发疯的死寂,哪怕只有一丝嘈杂,也好过这让人崩溃的安静。
“好的,陆小姐。”
豆子没有丝毫迟疑,快步找到遥控器,打开了餐厅角落那台巨大的液晶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