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冷星到底是谁?”
陆羡荷又问,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她隐约感觉到,这个男人,绝对不是普通的富豪。
豆子的眼神更加敬畏了,压低声音说道:“陆小姐,南宫少爷是F国顶尖的富豪,手握着重权,不仅掌控着F国大半的商业版图,还和F国皇室有着深厚的交情,在F国,没有人敢轻易得罪他。他性情冷淡,很少有人能入他的眼,也很少有人敢违背他的意愿。”
听完豆子的话,陆羡荷浑身一凉,一股绝望感席卷而来。
她没想到,自己竟然落入了这样一个权势滔天的人的手里。
“那他为什么不让我出去?为什么不给我手机?”她抱着膝盖,声音崩溃,几乎要哭出来,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他要这样困住我!我要疯了!”
积压已久的委屈和愤怒彻底爆发,陆羡荷猛地站起身,抓起房间里的东西就往地上扔——精致的花瓶被摔得粉碎,玫瑰花瓣散落一地;桌上的茶杯被摔在墙上,碎片溅得到处都是;就连柔软的抱枕,也被她狠狠扔在地上,用力踩踏。
豆子在一旁看着,不敢上前阻拦,只能默默地站在原地,等她发泄完。
陆羡荷扔得浑身脱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毯上。
豆子见状,连忙上前,轻声说道:“陆小姐,您别气坏了自己,我先帮您沐浴吧,洗去一身疲惫,心情也能好一些。”
陆羡荷没有说话,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眼神空洞,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娃娃。
豆子轻轻扶着她的胳膊,她没有反抗,任由豆子牵着她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流洒在身上,却暖不了她冰冷的心。
她睁着眼睛,望着浴室的天花板,脑海里反复浮现着昨晚的画面,还有南宫冷星这个名字,绝望和无助,如同藤蔓般紧紧缠绕着她,让她无法呼吸。
沐浴过后,豆子为她换上了那套真丝衣物,柔软的面料贴在肌肤上,却依旧驱散不了她身上的寒意。
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脸色苍白、眼神空洞的自己,曾经那双盛满星光的琥珀色眼眸,此刻只剩下无尽的灰暗。
她想起了阿诺河畔的阳光,想起了T台上的光芒,想起了父母的期盼,想起了自己的律师梦想,那些曾经无比清晰的未来,如今却变得模糊而遥远。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身形挺拔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跟着几名佣人,端着精致的早餐。
男人走到她面前,微微躬身:“陆小姐,该用餐了。这是少爷特意吩咐厨房为您准备的,都是您喜欢的口味。”
”他怎么知道我喜欢什么?”陆羡荷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嘲讽。
她根本没有胃口,看着那些精致的食物,只觉得一阵反胃。
男人恭敬地回答:“少爷了解您的一切。从您在阿诺河畔写生,到您签约MUG,再到您走过的每一场秀,少爷都知道。”
这句话让陆羡荷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看向男人:“他早就注意到我了?这一切,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是他策划的?”
男人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保持着恭敬的姿态:“陆小姐,您还是先用餐吧。少爷说了,您要是不吃东西,我们都会受到惩罚。”
陆羡荷看着他眼中的恳切,又看了看旁边站着的木心,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反抗,根本无济于事。
为了不连累其他人,也为了保留一丝体力寻找逃离的机会,她终究还是拿起了餐具,机械地往嘴里塞着食物,味同嚼蜡。
用过早餐后,佣人收拾好餐具便退了出去,房间里又只剩下陆羡荷和豆子。
陆羡荷走到落地窗前,推开厚重的窗帘,外面的阳光刺眼得让她眯起了眼睛。
花园里的白玫瑰开得正盛,微风拂过,花瓣轻轻摇曳,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可这美好的景象,在她看来却充满了讽刺。
这座被称为“白杨宫殿”的地方,对她而言,不过是一座金碧辉煌的牢笼,而南宫冷星,就是那个掌控着她生死的狱卒。
她不知道南宫冷星为什么要这样对她,是因为喜欢,还是因为其他的目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逃离这里,回到父母身边。
但她心中,还有一丝微弱的希望。
她想起了母亲教她的道理,越是困境,越要保持冷静。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起来。
她不能就这样放弃,她一定要想办法逃离这里,一定要让算计她的人付出代价。
暮色一点点漫进落地窗,将偌大的房间染成一片压抑的暗黄。豆子端着温热的晚餐轻步走进,姿态恭敬,
语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规矩:“陆小姐,先用晚餐吧。少爷那边临时有公务,今晚不回来了。”
陆羡荷几乎是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被软禁的焦躁与委屈在这一刻尽数涌了上来。
她上前一步,眼底带着近乎哀求的急切,声音微微发颤:“豆子,我求你,让我出去好不好?我不能一直被关在这里,什么都不做,像个没有自由的犯人。你帮我转告你家少爷,我和他之间一定有误会,要么让我联系家人,要么让我当面跟他说清楚,我真的不是他心里所想的那种人。”
豆子轻轻叹了口气,上前半步,试图安抚她激动的情绪:“陆小姐,您别为难我。少爷吩咐过,您的家人他已经打过招呼,不会有任何事,您不必牵挂。至于其他的事情,少爷没有交代,我不敢擅自做主。”
“不必牵挂?” 陆羡荷猛地顿住,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一阵细密又尖锐的疼缓缓蔓延开来。
她下意识抿紧唇,脸色微微发白,昨夜那些混乱而屈辱的画面不受控制地闯入脑海,从少女到少妇的身份在一夜间被强行扭转,那种撕裂般的感受,让她每回想一次,都觉得浑身发寒。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的湿意,语气里带着压抑到极致的火气:“我现在…… 真的很想打人。”
“小姐您别气,再等等,少爷从来不会和同一个女子纠缠第二次,您很快就能出去的。”
可这番话,非但没有安慰到陆羡荷,反而让她觉得更加难堪。
那一夜,她一口食物都没有碰,就那样安安静静地坐在窗边,从夜色深沉坐到天际微亮。
浓重的黑眼圈落在她精致的脸上,非但不显憔悴,反而添了几分惹人怜惜的脆弱,只是那双原本明亮的琥珀色眼睛,早已蒙上了一层疲惫与茫然。
第二天,豆子再次带来一模一样的消息 —— 南宫冷星,依旧不回。
陆羡荷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她怔怔地站在原地,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他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回来?我总不能一直这样干等着,或许…… 他早就把我忘在脑后了。”
她不愿就此认命。
趁着豆子不备,她再次挣脱,一路冲出客厅,在偌大的宫殿里慌乱寻找,终于在角落摸到一部座机。
指尖颤抖着按下熟记于心的号码,可听筒里的拨号音才刚刚响起,便被人从后台硬生生掐断。
希望,在一瞬间碎得彻底。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她一次又一次尝试逃离,一次又一次被身形高大的保镖拦下。
豆子送来的饭菜,她一口未动,像是在用最无声的方式反抗。
她反反复复问着同一个问题:“他什么时候回来?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
直到第六天清晨。
豆子推着早餐走进房间,脸色苍白得吓人,脚步虚浮。
刚将餐盘放在桌上,整个人便眼前一黑,直直地晕了过去。
陆羡荷慌忙上前扶住她,鼻尖先触到她身上淡淡的疲惫气息,随即听见她虚弱地呢喃:“冷少说…… 陆小姐不吃东西,我也不能吃……”
那一刻,陆羡荷只觉得心口一酸,眼眶瞬间红了。
南宫冷星的手段,简直如同恶魔。
她是模特,为了维持身材,饿上几天本是家常便饭,可豆子不一样,她要打理整座宅子,要日夜守着自己,怎么经得起这样的折磨。
她不能因为自己的倔强,连累无辜的人。眼泪无声地滑落脸颊,她轻轻擦去,拿起桌上的早餐,一口一口,哽咽着咽了下去。
每一口,都咽着满心的委屈与不甘。
第六天深夜,宫殿外终于传来动静。
私人飞机的轰鸣声划破静谧的夜色,强光穿透黑暗,南宫冷星回来了。
这几天里的陆羡荷,像一只被关到濒临发疯的小猫,焦躁、倔强、满身棱角,却又无处可逃。她被下人带到书阁时,脚步都带着几分不受控制的轻颤,却依旧强撑着挺直脊背。
男人慵懒地倚在宽大的红木座椅上,长腿随意搭在书桌边缘,姿态散漫,却自带一股令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气场。
那张脸生得极是绝色,轮廓深邃分明,眉眼锋利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矜贵,一双湛蓝眼眸亮如深海宝石,淡淡一瞥,便足以让人心脏骤停。
他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指节分明,周身萦绕着冷冽的木质香调。
他抬眼看向她,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你这几天,一直在找我?”
陆羡荷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而坚定:“是。南宫先生,我们之间,一定有误会。”
南宫冷星没有多余的话,起身迈步上前,动作利落得不带一丝拖沓,伸手便将她拽到自己面前。
他周身的冷冽木质香调扑面而来,压迫感让陆羡荷下意识绷紧了身体。
“做我一年情人,”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你床边的黑卡归你,里面的额度无限,你想要的律师工作,我也可以立刻为你安排。”
金钱、地位、前途,他随手抛出,便以为能买下一切,连提都未提那叠现金——在他眼里,那不过是给她的一点“零花钱”,不值一提。
陆羡荷只觉得一股怒火从心底直冲头顶,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在这一刻沸腾起来。
她猛地抬手,狠狠将桌上的纸币扫落在地。钞票纷飞散落,像一场冰冷又讽刺的雪,落在两人脚边。
“拿走你的臭钱!”
她眼眶通红,却依旧倔强地抬着头,泪水在眼底打转,却死死不肯落下,
“我不会做你的情人,我来找你,也不是为了这些。我不是一件可以被你随意标价、随意买卖的商品!我和 luse之间的事,我要亲自找他要一个交代,现在,立刻,马上,放我离开!”
南宫冷星垂眸看了一眼满地狼藉,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再抬眼时,蓝眸里多了几分深不见底的情绪,似是怒意,又似是别的什么。
他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可以。”
陆羡荷心头一松,紧绷的神经骤然舒缓,以为终于能获得自由。
可下一秒,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冷冽而强势,像冰锥刺破希望:“只不过,那晚之后,你已经是我的人。身为我的人,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提。”
“你的人?”
陆羡荷忍不住冷笑,语气里满是不屑与厌恶,
“南宫冷星,你除了钱,还拥有什么?你只会用权势和金钱压迫别人,以为这样就能掌控一切。凭什么关我在这里!我承认,我与 Luse的交涉中的确有过失,但你,还不配让我记起那一晚。你这样的人,身上没有半分能让人心动的魅力。”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男人眼底的戾气。
他伸手一把扣住她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碎,踩着满地散落的纸币,步步将她逼至床边,狠狠压下。
她的双手被他牢牢攥住,抵在床头,动弹不得。他随手扯下颈间领带,利落而粗暴地将她的手腕紧紧捆住。
突如其来的吻强势落下,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陆羡荷拼命挣扎,慌乱之中,狠狠一口咬在他的唇上,细微的血腥味在唇齿间散开。
“你答应放我走的!”
南宫冷星顿住动作,低头看着她,唇角沾着血丝,蓝眸里翻涌着怒意与偏执:
“我的确说过可以放你走,可你没说什么时候!”
陆羡荷大口喘息,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我说的是现在,立刻!”
“我没听见。”
他低头,靠近她耳边,声音低沉而霸道,
“我南宫冷星想要的东西,还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话音落下,他再次俯身,吻汹涌而沉重地落下。
她身上的衣物被轻轻扯开,挣扎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急促起伏的胸口,细碎无助的喘息,在安静的书阁里格外清晰。
南宫冷星的吻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唇角的血迹蹭在陆羡荷的唇瓣上,像一朵妖冶的红梅,混着淡淡的血腥味,在静谧的书阁里晕开暧昧又压抑的气息。
他没有再急着掠夺,而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被吻得泛红的唇,蓝眸里翻涌着偏执的占有欲,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被惹恼后的暗哑:
“敢咬我,陆羡荷,你是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