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人结,英文叫bowline,这个绳结因为了将升起桅杆的结索邦在船首而得名。人们把称人结称为绳结之王,是世界上最受欢迎的结绳法。登山,航海,体育活动或是日常生活里,称人结都很频繁的被使用到。宜结宜解,但变化多端。称人结的变种非常多,多数时候,这个绳结被用来‘悬挂’。凶手把它用在绑孩子的脚。”
“你看,”那天是黄旻威拿着几张照片给劳念讲,“凶手多少是有点强迫症的,之前的九起案件,每个受害者身上绳结的数量、位置、系法都几乎一样。”
劳念左看右看:“那这一起呢?”
黄旻威拿出另一张照片,最新的案件。劳念又看:“…我看不出哪里不一样。”
她甚至看不出哪个才是称人结,外行看热闹,哪儿是热闹都不知道。
“这里”,黄旻威指着受害者的脚,又指指另一张照片,“这两个结,你能看出有什么区别吗?”
劳念又是左看右看,除了绳子颜色不一样:“我感觉都一样…”
黄旻威拿出两张另外角度的照片再做对比:“现在再看呢?”
“好像…”劳念不是很确定,“这个比这个的结要大一点?”
黄旻威找来一条绳子做演示:“只看第一个角度的照片,我也看不出来。但看了另外角度的这两张照片,我发现这是称人结的两个变种。”
他把绳子重叠成双条,中间处做出一个绳环,然后从绳环将末端拉出,再将末端穿进两个环中绕到后侧,握住上方将绳结拉紧,完成。
“这个叫双环称人结,如果将其中一个绳环缩小,那么另一个绳环则会变大。”黄旻威一边说一边拉动演示。
“而这个,”他把绳子拆开又做另一种结法演示,“这个叫西班牙式称人结,双称人结是靠双绳打出来的,这个是一条绳子结出两个环。双称人结绳环大小可以自由变换,这个则不会。两种绳结强度上没什么太大区分,但西班牙式称人结打法更复杂,并且在它基础上还能再做变种。”
黄旻威把绳圈重叠:“这个角度看,是不是很像?”
劳念点头。
他又把绳圈展开:“那这样看呢?”
“大概明白了。”劳念左右端详,“之前的九起案件,凶手打西班牙式称人结,新一起是双环称人结。”
黄旻威有些惊喜:“我还没对你说谁打的哪种,你只看了一遍就看懂了?”
“我只是蒙的。”劳念吐吐舌头,拿起绳子摆弄。
她与代西逛成人用品商店买了捆绳子的时候,还琢磨不明白元若发过来那照片上的绳结,今天有人把怎么打结都交给她了。
“其实,这两种种绳结都不是多特殊的打结方法,只要是了解的人都是必会的。能不能用作证据我仍旧持怀疑态度。”
“黄老师觉得,凶手会不会爱好户外运动?”她对户外完全没兴趣,所以她完全不会。劳念这样倒推。
“这样分析不算严谨,只是可以做参考。”黄旻威说。
“辛苦黄老师,”劳念脑袋里琢磨着,突然笑得好看,“再教我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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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 wasn't difficult to push Daisy onto the bed. She has always taken the initiative to greet her, so Nicole never thought that there could be other ways to burn such a fire.
She didn't think about it when she pushed Daisy on the bed, she didn't think about it when she took off Daisy's clothes, which was a skirt that couldn't be thinner. She took out the rope and tape and the smile on Daisy's face seemed to be happier, she didn't even think about it when she tied Daisy's hands and feet together and Daisy didn't resist.
With one hand and one foot tied, Daisy is forced to spread her legs, she is her prey, and every movement is a fire.
Her bound hands and feet, her tender white skin and every blushing were all teasing her.
“你买的东西呢?”劳念居高临下看着她,觉得这时候便是最佳的恰到好处。
代西躺在床上蜷缩着,声音好像已经意乱情迷:“柜子…”
她找到,清理好拿回来,不免有些羞赧,毕竟也算是她们之间的第一次。
却见代西站在床边,绑好的绳结全解开,绳子松散在床上。
“你…”
有那么一瞬间劳念在想,抛却身份,假如她与代西是平等的两个人,拿一个绳结举例子,她看一遍绳结打法就能学会,而代西不用学。假如这是一道数学题,她看一遍解题思路能得出答案,而代西看一个答案,便能编出一套解题思路,顺而创造一道题目。只一个答案,能有多少种题目呢?
答案是无尽的。
这或许就是所谓‘变种’的由来,那代西是过程还是源头呢?
可是即便到这个时候,她还在觉得,代西也许只是不愿意,或者害羞。
她是从什么时候变成代西的猎物的呢?
在代西带她到成人用品店?在代西说跟她去个地方?也许再早一些,从最开始,她走进这间屋子。更早一些,她第一次走进这间屋子。
第一次她喝醉了,那夜她便体会过,她当时开玩笑说着‘哇,神力’,代西不想,她一点都拉不动她。那么如果代西想,比力气,她自然毫无胜算。
代西用她刚才绑她的方式,绑住了她的双手,把她绑在了床头。
她还有一件衬衣没脱,代西解开她衬衣剩下的全部扣子。
“今天前搭扣哦,”代西看着她笑,“更好。”
再解开里面的,劳念面红耳赤:“你要干嘛…”
代西拉过床脚她刚从橱子里取回来的东西,抬起她的腰替她穿。
劳念低头看,她觉得自己的脸已经要红到滴出血。
代西又扯了段胶带,也是她刚才从包里掏出来的。
手悬在空中问:“你还有什么问题?”
“等,等一下…”然后嘴也被堵上。
“唔——!”惊呼是劳念发出的,但动作是代西坐了上来。
“看着我。”
起伏里是劳念绷紧的全身和掐进掌心的手指,袒露无余的眼神,代西看着她发出她喜欢的声音。
她感受不到,难耐里听着看着,又挣脱不了。
什么叫作茧自缚啊,劳念这晚着实体会到。若是每个成语都有代西这样用“身体力行”解释,她中文一定能学得更好。
Daisy released her mouth when Nicole felt like she was about to cry. She wanted to hug her, but her hands were tied and she couldn't move. Instead, Daisy grabbed the collar of her shirt and forced her to get closer.
Nicole shouted in a hoarse voice, "Free my hands."
"That sounds..." Her voice was broken, but she pinched Nicole's chin. "Like a request?"
"..." Nicole was speechless. She twisted her waist impatiently, and then the fake stuff on her waist caused Daisy's pain, Daisy groaned, and a crystal liquid flowed down the soft cylinder.
Daisy's eyebrows furrowed, her expression as if in pain and a bit of enjoyment, staring into her eyes in response to her larger up-and-down movements driving her crazy.
"...Please...Daisy, release me ..." If she had hands, she would have covered her face long ago. No, she wanted to feel the hot liquid, which should have been her prize.
But all she could do was watch Daisy moan naked and be stared at by her.
Daisy bit her lip: "I don't want to."
Nicole felt that if she struggled any longer, the bed and her wrists were bound to have to die tonight. But Daisy must not feel bad for anyone.
If she can't feel her body in person, she can't hear a single sound from Daisy.
她想吻住那双唇,代西却又推着她的喉咙把她压回床头躲开了,而她无法再更大称度的前进。
“你又在惩罚我…”被桎梏,才懂自由可贵。
“哦?你做错什么了?”
说了一堆,代西都摇头。
用最大力气挣被绑住的手,劳念吃痛哼出声,手腕顿时火辣辣地疼。
“我想拿你做尝试…”劳念最后忍耐着。
代西还是摇了摇头:“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答案,我怎么放开你?”
到这里,都是些绝美的情趣。
却发现代西眼里的欲念逐渐褪去。
她好像见过这个表情,在什么时候,在哪里呢?她突然记不起来。
情|欲混着羞耻心逐渐滋长,代西一句dirty talk都没有,可她已经必须放下所有姿态一遍又一遍哀求她。
如果这是她想要的,可她早就失去理智了。
代西松开她的时候,短时间血液循环不到位,一时间劳念手都抬不起来。
想动,麻木伴随着疼痛,她咬紧嘴巴也不想再叫出声。
代西盯着她的手腕说:“哦…我让你受伤了。”
大片因鲁莽挣扎导致的红肿淤青擦伤,劳念喘着粗气侧过头看,尝试动了下手指,又得来像是杵到麻筋般的整臂麻痛。
表情没控制住,代西看着她绷紧的脸:“你可真容易受伤啊。”
那一刻劳念想,她至少要以同等的痛痒回应她,那不是报复心理,她只是没办法忍受代西施加给她的这种似羞辱的享受不来自于她本身。
如果代西房间有刀的话,她买的这个东西一定没有好结局。可换而言之,她这晚敲门之前的计划倒是又给了它一个角色。人的心思真的好复杂。
再几度尝试终能抬起手,劳念抚摸着她的脸已经开不出玩笑:“梦也梦不到这种体验。”
代西没说话,但捏了捏她受伤的手腕,并且用了力气。
劳念吃痛缩回手,第一件事就是解开自己腰间的东西扔出好远。
代西头发乱掉,劳念扔了东西帮她打理了两下,又把她压下去:“我不喜欢…特别不喜欢…”
“你还想负伤上前线啊。”代西手指轻轻滑着她的背。
“这叫轻伤不下火线…”
“哈…你发挥失常我觉得它比你厉害怎么办?”代西笑。
胜负欲瞬间燃起,劳念却头疼自己要比的东西,何止羞辱,简直是耻辱。
“亲我。”她向代西命令。
代西不动,笑意更深。
“你不能用我自己找乐子,我非常生气。”
“今晚究竟是谁来找乐子?”
“我不会这么对你。”
“那我只能说你太保守了?”
她可是向来被调侃‘Nicole玩很大’的那个人啊!
劳念咬牙切齿吻下去。她必须欺负到代西求她!之前不忍心,今晚没底线!
……
人不死到自己家门口,感受不到切实伤痛。死到家门口了,有些人也要先解决生理**再感受精神痛苦。
不用至少,其实每个人都这样。进食排泄与交|媾,生物市场,但凡有生灵能实在的摒弃其中一个,便会被其余同类奉为圭臬。毕竟他们做到了你做不到的事。
孔心悟起床扔给元若一串钥匙:“换的锁。”
“你什么时候换锁了?”元若还困得不行。
“昨天你睡着的时候。”
“哦…我居然一点儿没听见。”
“你睡的像个猪。”
“我打呼噜了么?”
“…没有。”其实元若睡相特别好看。
元若撑着腰下床见孔心悟一早就红光满面开始数落她:“……你怎么这么精神啊。”
都折腾到后半夜了。
孔心悟笑:“我十八,你呢?”
“……靠!”元若腰上的手赶紧拿下来,可不能输在这事儿上!
孔心悟开车送她到警局,元若坐在车里不动:“…我有点儿不想上班。”
孔心悟笑:“好啊,那我开走咯?”
“…别别别,”元若凑过去想亲她,孔心悟躲,元若撅嘴,“下床不认人!”
“你这次又要几天才知道找我?”
“今晚可不可以去找你…”
“可以。”
“真的呀!那你给我开门哦。”
“看心情。”
“啊!你这样我怎么上班啊!”元若抓狂。
“就是不想答应你,”孔心悟抓起她头发一通乱揉,揉成鸡窝,“滚下去。”
磨磨蹭蹭腻了一会儿,到警局元若撑着下巴犯困,睡着好几次,回家补觉怎么补得更困了?想着给劳念打个电话吧,还没见着今天报纸,她也一堆事没查,那先交流下各自进度吧。
结果电话那边劳念哈欠打得比她还大:“干嘛?”
一听就知道还在睡,元若撑着桌子:“你还没起?!”
不是劳念风格啊。
“嗯…”劳念含含糊糊,“有事?”
“不是,”元若反而不会整了,“你这会儿不应该上班了?我没什么事,就是正常和你沟通下进度。”
劳念说:“嗯…没上…我太累了…”
她也没说什么,元若又觉得自己怎么什么都这么理解她…
这难道就是女人步入中年的惺惺相惜么。
虽然劳念绝对不会把这一晚上发生的故事讲给她,但晚上两人凑巧在后楼酒店碰到面,劳念手腕上的‘战果’又凑巧带来了后话。
柯林弗迪翻译机,哪里被锁翻哪里,只有锁不到,没有翻不了,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的学习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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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4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