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九九小说网!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九九小说网 > 古典架空 > 和邻居进行错位关系 >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和陆以则近到看不全他的五官,怼这么近,居然没发生一点事。杨疏阳不明白陆以则啥意思,但脑子里就是一下子想到这一个想法。

冷不防碰撞上一双笑不及眼的眸子,杨疏阳想,怎么心里稍稍有些发毛啊?

她拍掉陆以则捏捏捏乐似的手,话没再讲一句,不知道该如何吭声,生怕说的下一句话又被陆以则学两三遍不止。

陆以则把手返回远处,放到杨疏阳的腰间,隔着衣服掌握着她。他冷眼嗤笑,看似随口一问:“那什么陈他现在在干嘛你知道吗?”

“你多讲一个字不累吗?”杨疏阳如同期末考正巧在考前预习翻到了这一个知识点,很快讲出:“估计他今年是要毕业了,再不毕业他爸要打他了。”

杨疏阳上上句话让他开心,上句话让他难受,这句话又让他情绪交杂。

“看来那陈什么,并不优秀,我应该是能比过的。”

杨疏阳不觉得陆以则这是在吃醋,毕竟以他们之间的关系完全没这份感情基础在。

他现在的对比行为,用男人间那种奇怪的胜负欲来形容更为合适。

“你干嘛要跟他比?”杨疏阳面露迟疑,在考虑要不要用实话打击他。

考虑进行不到半秒,回想起陆以则揽住她的腰突然吓人的事情,杨疏阳立马就是直言不讳,想狠狠让他有一点危机意识,“他长得蛮帅的,高中时候还有很多女生喜欢他呢,后面出国读书也是有很多人喜欢他。”

她说不出更多专程拿两人对比的事了,如果比钱和身份,陆以则不得完输,那也太打击人了。

陆以则想到什么,脸色瞬间沉下来了:“他的情况知道得这么清楚,你怕是连我在哪个学校毕业的都不知道吧?”

杨疏阳表情淡然,笑意中竟有一丝陆以则不敢相信的得意,他也笑了。

她说:“没事,我又不卡学历。”她对干那行的人没多少学业奢望。

“那你厉害啊。”陆以则松开圈住杨疏阳的手臂,一时半会都不知道平时自己习以为常的笑是怎么笑的。

冷声开口,“毕不了业都没学历,你怎么卡。”

她倒是会表达语言。

我说的是你。

本来就是让他出现危机意识,这差不多也算目的达到了,杨疏阳就没多解释,看他面色淡了下来,空气就好像一下子稀薄了许多,让她呼吸一紧。

瞳孔里映满陆以则这副与平时不同的样子,笑意被他收得干干净净,冷脸冷声……杨疏阳发现她呼吸一紧,大概是因为喜欢他这副样子吧。

她又是哪里冒出来的怪癖啊?!

他这是在生气?

如果在他生气的时候亲他的话……

杨疏阳:“!”

她才感到疑惑着就去做了,刚有仰头凑上前去的动作,对方更迅速,带着夏季山雨欲来的潮热席卷她。

一只大手手掌不容置喙扣住她后颈,大拇指顶在下颌,让她确确实实只能仰头承受。

舌尖触碰太过直接了,追着她缠绻了又吮吸,她招架不住。

杨疏阳想暂时拥有自己的舌头吞咽不断产生口水也不行,只好让它在激烈中溢出微张的唇缝……她浑然不觉,嘴角边的唾液被睁开眼享受的陆以则追着占有。

这样的接触太能直白感受对方的体温了,纠缠到发麻发胀,杨疏阳很难为情,她现在能接受的大概只能到这里了,可她脑子里已经不受控制地播放起舌头的其他用途。

这就是看了太多书的……好处还是坏处,此刻的杨疏阳分不清。

舌尖的感触让她有据可依,幻想不断扩展,双层的激烈带着她无限逼近窒息感,浑身燥热,眼角逼出清泪。

好舒服,好喜欢,好喜欢……

睁着眼时刻注意她的陆以则,见她溢出泪水,像一个乖乖软软的娃娃在他掌控下完全不反抗了,才喘着急促的呼吸退出去。

在快到极限、脑子里只一味表达最直接的感受时,被陆以则缓缓放开,水汽氤氲爬满了眼眸,她用这样近乎于懵然无知的眼神,看清了他眼中不加掩饰的缱绻占有。

杨疏阳遭受不住,顺着便往后躺在沙发上,仰视天花板,小口小口平缓自己的呼吸,长捷挂了几颗芝麻大小的水珠,十分羞涩地颤了颤。

想到陆以则会盯着她现在这副样子看,就有些悸动难耐,伸手盲眼摸索到一个枕头,把它搭在微微起伏的胸口上,利用它挡住意乱情迷的自己。

她这会儿的姿势,在陆以则看起来就不是很舒服,上半身斜躺在沙发上,腿吊在地上,整个人都歪着。

杨疏阳穿的拖鞋,他轻而易举便帮她脱下,手掌握住她的小腿肚帮她把腿抬上沙发,末了还捏了一把,杨疏阳浑身没劲腿上也是一点力气都没有用,小腿肌在他手里化成一团。

“你这——”毫无锻炼痕迹的软肉摊在他手里,让他偏头偷笑一声。上次她的腿肉在他手里也是这样的。

听出来他在笑什么,杨疏阳一脚踢开他手臂。

这一脚止不住陆以则的笑,倒是让他越笑越欢了。

他挨着杨疏阳躺在沙发上。

她家沙发的宽度让她一个人躺直正正好的,这下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非要贴在一边,把她都挤到侧躺都觉得空间紧张了。

“我待会儿还要出门。”杨疏阳红着脸,原先是被亲红的,现在又被他侵占了空间,有些出不了气,绯红散不了一点。

陆以则下巴搁在她头顶,说:“你怎么还要忙啊?”

“我今天预约的事情多啊,得赶趟,陪完妈妈陪朋友。”被这么抱着,杨疏阳困倦冒上了眼皮,眼皮重重,声音无力。

“困了?”

“有点。”

“睡会儿。”陆以则说着便将手掌移到她背上,轻缓地拍起来。

杨疏阳在这时挣扎一下:“我不睡。”

“……”陆以则动作停顿,表情有些恍惚,忽地又抱着她紧了两三下,“在闹脾气?”

杨疏阳不理解,掀开眼皮看他,眼睛显得又大又圆:“没有啊。”

“吓死我了。”陆以则声音含混。

“这有什么好吓人的。”杨疏阳闷闷地说,“你怎么会那样想?”

“我也不知道,就感觉像吧。”说话间,陆以则手上又拍了几下她的背,想起她说不睡了,于是停下动作,“突然一下就炸毛了。”

“没有,我就很平常地说。现在睡觉又睡不了多久,不睡比睡不醒好。”杨疏阳手抵在他胸膛,企图隔开距离,说,“别亲了。”

“为什么?”

“等下还要出门的。”杨疏阳想到朋友的性格,“而且程彤她眼睛特别尖,对这些事非常敏感,没准一眼就看出来了。”

毕竟她自己在讲话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嘴唇是肿的,想必看起来会异常丰满。

“肿起来了,是有点明显。”陆以则轻轻按着她晶莹水光的嘴唇,麻意加重。他声音有种故意而为之的引诱,“那你张开嘴,我光勾着你的舌头舔。”

“哎呀,你、真是的。”杨疏阳感到自己不争气地被钓上了,听着他不害臊的话,抬眸恼怒地吊眼乜他。

见她似乎是不乐意,陆以则说:“行吧,那我亲一下好不好?”

看着杨疏阳眼眸中带着化不开的朦胧**,陆以则明目张胆地得逞坏笑。

这是由他引出的。

陆以则没进行下一步。

杨疏阳只是短暂接触了想要的,她还很想。在**面前,没人满足她,于是她艰难地开口了:“再多一下下……也是可以的。”

话音一落,她就不自在地抿起唇。

对视间,杨疏阳仿佛看见了凝固的空气,正打算放弃把熟透的脑袋像鸵鸟一样埋起来,倏地,脸颊被人托起。

她闭眼等了等,没他说的“亲一下”落下来。

“乖乖你好可爱。”

她茫然睁开眼,立马便被这一句话砸晕了。

杨疏阳像是被烦到了,“哎呀”一声,又被陆以则迫不及待的湿吻给哄好了。

陆以则喘息不断,似要将自己所感受到的乐趣,通过余韵毫无保留地表达在她面前。

杨疏阳不理解,他们好像有些翻转了。她之前了解到的都是,男生在这事上十分好面子,总是控制自己不发出过多的声音,而陆以则不是这样,他不藏着掖着。

“好了,再亲你的嘴就肿了,会被看出来了。”陆以则和她离得很近,杨疏阳的气息还在不断随着他不平稳的呼吸,一丝丝涌入他的一呼一吸间。

“这次真不是逗你了。”

陆以则说着又越凑越近。杨疏阳看他这一番行为肯定是不相信他的,她想,明明还是在逗我,说不亲还不是凑上了。

于是她微微张开唇。

陆以则凑近的脑袋却忽然扭开,偏头笑了下,“再伸舌头我又要被你勾走了。”

“不是你要亲吗?”杨疏阳百口莫辩,“我、你、你讲话怎么这么臊得慌……”

被他舔舐过的舌尖会在说话间弹动,杨疏阳时刻回味着刚才的湿热,导致她讲话都有些磕磕绊绊。

“哦,我故意的。”他一脸云淡风轻,气人得很。

他说真不亲是真的没在逗她,后面的行为才是在逗她!

真服了这人了。

烦死了他。

杨疏阳一时被他坦荡的无赖表情给气急了:“后面不许再亲我了!”

她作为他的金主,讲的话还是得有些作用吧。

陆以则依旧是眼神一瞬不瞬地看着她,一下子想到了什么,说:“你这句话跟小朋友一样。前天我在街上走,路过两个闹矛盾的小妹妹旁边,听见她们跟你一样说话,”

他学着小朋友的声音,“以后回家我不跟你一路了,我们绝交!”很有对比意味的重复了杨疏阳的话,“不许再亲我了。”

挑眉一笑,很是挑衅,“就亲。”

后面这一连串话给杨疏阳气得哦,歪鼻子瞪眼的。她抬手把大拇指按在人中处,保证自己不会晕过去。

陆以则又笑了。

爱笑的男孩运气都不会太差,因为全用来迫害她了。

正常宽度的沙发在两个成年人身下显得有些小了,杨疏阳想翻个身都十分艰难,她也不跟陆以则说一声:你先起来一下,我翻个身。

偏偏陆以则看出来她是要翻身,还特意迅速翻身平躺着,就为了压缩沙发空间。

没办法的她有办法极了。她就像头牛一样,把自己从那点犄角旮旯里拔出来,然后成功翻身了。

陆以则也是没有眼力见!

面朝沙发靠背,杨疏阳屁股一撅,毫无征兆地向后发力,背后传来一声闷响,她抓紧最好的时机坐起来,观看眼前的场景,正当面对此情景时,杨疏阳却又心里犯怵起来。

男人屁股墩着地,唯有手抓到浮木似的,攀在沙发边缘。

尾椎骨会很痛吧?

“是不是觉得我逗你的时候特好玩,你也学着来逗我玩?”

听到了他调侃的语调,杨疏阳发现他脸上并没有她担心的怒气,呆愣的时间也不过跌落的那几秒。

沙发与茶几中间狭窄处,陆以则无处安放的大长腿屈起,整个人懒懒散散地倚靠在茶几边上。

他想,杨疏阳干这事本就是故意为之,事都干成功了,干嘛还一张局促的脸。刚才是屁股着地,疼痛一时半会缓解不了,无奈的笑掺进他疼痛的眉梢间,“学得真到位。好玩死了。”

“……屁!”杨疏阳说。这是好话吗?

陆以则被骂笑了,竟有些感到新奇。

杨疏阳看他不生气歉意也消散一大半,向他递出手,拉他起来。

“坐了地上还能上你的沙发吗?”

“那可不行了。”杨疏阳连连摇头拒绝。

“行。”陆以则一口应了,拍拍屁股后面的灰尘,说,“我回家换条裤子。”

听这意思是他还要来?杨疏阳直言道:“等下你就别来了。我马上要开始收拾出门了。”

他要是在的话,她保准会跟他混成一堆。她对自己的抵抗力非常有自知之明。

陆以则一听,双手挨着裤缝边提起一小截布料,便习以为常地往原地坐下去了。

眼神顺着下滑,杨疏阳思考几秒,表情里有诸多不解,一句话顿了又顿才断断续续讲完:“你这……是干嘛呢?你不是要换裤子吗?”

“待会儿又不让我进门,换了有什么用。”

杨疏阳连鼻子都皱着了:“?”

他的意思是想和我一直待在,多费功夫去换条裤子就是想和我待着?

虽然她表面是很不理解这种行为,心里却像被小蜜蜂滋了尿,甜滋滋的。

“滚吧你。”

杨疏阳觉得自己形容得太怪异了,干脆把陆以则一脚踢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