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陆以则的温声引诱下,她似乎进入了口欲期,还真就咬了上去。
感受到唇上很轻柔,她咬的力道好小,就那么一下子,转瞬即逝。但也没关系,起码知道杨疏阳对他还是有**的。
瞬息后,杨疏阳很为他着想,说道:“你不用为你买衣服的行为解释这么多,你买了肯定是你自己对它原本就有喜爱。我要求不多,像这种事……可以随便你来。”
她真不介意,甚至稍微有点希望陆以则对她这个金主少点低声下气,这可不太符合最初她看上陆以则的那股从容散漫劲。
其实有时候来点强制的会更让人感到新鲜感,这样你的工作才能长久保下去。她是真的想给他提建议。
她真没想到,陆以则看起来那种长相的人,还以为他会是比较强硬的,但这几次相处下来,他比之前接触过的大部分男人都要温柔。
温柔她也喜欢,不过她还是希望有时候能强迫她一点。
等等,她以前是不是说过,她在干那种最脆弱的事上,不喜欢强制的,呃……好吧,那现在改一下,她有一点点喜欢了。
柔和的气息凑近,打断了她的思绪,陆以则低头压了上来,如蜻蜓点水般,触碰了她的唇角。
更深的陆以则不敢再做了,他怕进度太快,杨疏阳会害怕。已经给她留下不好的印象了,不想再加重这个印象,否则“急色”会成为他在杨疏阳心里的代名词。
这可不是好事。
爱情就是会让人头脑不清醒,只要转念一想,陆以则不难发现,这一切都是杨疏阳在主动推进,她又怎么会因为相触太深而害怕。
陆以则这人蛮坏的。
也蛮会的。
被这点水的动静激起波澜,杨疏阳难以自控出现了反应。
小心翼翼追吻上去,呼吸间的热气都憋着没朝着陆以则呼出,背上感觉到了与昨晚相同的抚触。
“慢慢来,别紧张啊。”他向来喜形于色,语句中能听出来都是翘着调的,在急促结束后的空隙间,气息不稳地说。
也是对他自己说的,陆以则哪有表面上的镇定,更何况这是他第一次谈恋爱,第二次被女朋友强吻后再主动吻她。
气息相融,在其中的两人都能感觉到,今天的吻跟昨天不一样。
昨天是试探,是新奇;今天则带有缓慢的感受,是有**的。他的一只手与她触碰,手掌贴着手背,因为很轻,所以很痒。杨疏阳本能地蜷缩手指。
陆以则觉得自己多少有点贱,她有意收紧的指尖被他强硬地捏住,一根一根贴着指腹揉搓。
“……别捏我手。”
唇间若即若离。
“为什么?”
不捏了,那就十指相扣。
骨骼感更强烈了,似乎每一个指节她都能感觉到,可把她握紧了又没感觉到很硌手。
“因为痒。”这一字说得颤颤巍巍,极力诠释了“痒”这字。
“那我轻轻的。”陆以则松开相扣的手,顺着杨疏阳的掌心向下滑,慢慢的,在她忍不住颤抖一下,瑟缩着收回手时,他追上去一把捉住,拈起指尖,如他所说那般,轻轻揉搓。
“更痒了,”杨疏阳将他甩开,控诉道,“你是故意的吧。”
“故意又怎么了?”他不禁挑眉扬着笑意,“唉,刚才还以为你着急回去是要和我断掉关系呢,但后面你一亲我,我突然间就好了。你还是喜欢我的,是不是?”
我就喜欢你这一款,怎么会还没吃到就断关系。
杨疏阳想的话不好意思向陆以则一样直白表达出来,她羞红着脸,不讲话。
“我刚刚还真的很慌。”
杨疏阳不解:“我没看出来啊。”
“我啊,”他把抱在怀里的女孩紧了紧,抱着她触感真的很不一样。你说软吧,棉花不也软,可棉花娃娃抱着就是没有活生生的人舒服,有血有肉,关键的啊,她是杨疏阳。
世上最软东西的是水吧,那他洗澡的时候怎么没见得这么舒服。
他手臂环着她,欢喜地箍紧了,“平时就像墙角没人注意的不知名野草。无欲无求,蔫巴巴的,可但凡给点阳光那是一下就起来了。用俗话来讲——”
后面停住了。
接收到灼灼的目光,杨疏阳蹙眉,被迫思考起来,这有什么俗话可以用来形容?无欲无求,就起来了……
乱用形容词,不怪她想到那事。
“给点阳光就灿烂。”
刚不就是嘛,怕她介意今天这事,他只能无力地一味解释,可但凡看出点她不讨厌的苗头,他便瞬间烟消云散,乐着脸去逗弄女朋友。
她无语撇嘴,有些话她不好意思讲,可有些话不吐不快:“我早就想说了,你这不是厚脸皮嘛。”
“那我们多般配啊,一个薄脸皮,一个厚脸皮。”
“是不是还喜欢我啊?”看着女孩红个不停的脸颊,陆以则扬着眉尾,手上慢悠悠顺着她的头发,嘴上就着这问题脸皮厚到底,问个不停。
杨疏阳气恼:“头发会油的。”长头发的人洗头很麻烦的,他懂什么?瞟眼看陆以则垂在锁骨处的两缕不短不长的头发,扯了扯。
“你为什么会留长发狼尾啊?那在这之前,你是全长发?”
“为什么会留这个发型啊。”他重复一遍她的话。
杨疏阳好奇等待着,点头:“嗯。”
“当时看见了,就觉得很适合我,就留了。也没多长,大概就到肩膀下。”
“妹妹头?”杨疏阳极有兴致,“你肯定有过吧。”和他的长相反差好大,好想见见他那个时候。
“想看啊?”陆以则明知故问。
杨疏阳上下扫视他的发型:“有点。妹妹头的男生我还没见过呢。”
“不是很标准的妹妹头,而且我那时候几乎不拍照,所以,”见杨疏阳表情黯淡下去,陆以则不听话地轻拍她头,说,“你想看也没有。”
陆以则从后面抱着她的腰部,两人几乎是脸贴脸,这个姿势,他的气息全被强迫涌入。
“不过你要是特别特别想看的话,我倒是能去翻一下,看有没有拿得出手的照片。来,说说,你有多想看?”
“我就有一点想看。”杨疏阳对此事表现得淡然,“问问而已,找不到就算了。”
“那不行啊,要是我找不到照片让你看,我马上去剪个妹妹头给你看。”他云淡风轻说。
杨疏阳两眼一黑,连连摇头:“你别,真别去剪。”我错了不行吗,不会再想着看你尴尬时期的照片了。
她怀疑陆以则是不好意思把照片拿出来,连带着还记恨上她了,才故意这样说的吧。
“真心建议你不要去剪头发,你换一个发型会导致你失去很多东西的。真的,我保证。”杨疏阳郑重其事地说。
陆以则定定注视着她,若有所思,问:“包括你?”
杨疏阳真诚点头。
“我算是明白了,你从一开始就是看上我的外貌吧。”陆以则说,“换个发型你就不喜欢了。”
“可是你非要换成妹妹头的话,那会特别难看的。”杨疏阳坚决捍卫他的颜值,“做个有审美的人吧。”
她还真有点担心陆以则会换发型,在她印象里,像那些从事艺术行业的人,他们是真的会搞一些常人不能理解的事。万一某天他突发奇想,觉得妹妹头在他身上会显得特立独行呢。
那不就完啦。
“那你是很满意我现在的发型了?”
她比陆以则矮,陆以则低头对她说话时,她这个视角隐隐约约看见了他藏在口腔里的舌尖。
他张嘴讲话,舌头因为每个字的发音而蜷动。
她也不是故意看见他就想对他感不好的事,实在是……一抬眼就是,都离这么近了……她凑上去。
还想讲的话倏地中断,看见她又开始主动,陆以则心里开心死了,怦怦直跳,调笑的话直出:“又亲啊。”
轻笑一声,“看来是真的很满意了。”
杨疏阳主动的动作很是满足了他的念头,被她短暂啄了一口,他往后撤了撤脑袋,就是想看杨疏阳像昨天他做出这个动作一样,急不可耐,像是离不得他一般把脑袋凑上来了。
他在期待杨疏阳追上来的过程中暗爽,忽然唇上感触不同以往,是带有潮湿气的。
是杨疏阳用舌尖在舔他唇缝。陆以则怔愣住了,呼吸一滞。
她的手还在摸索。
杨疏阳眯起眼,感受着细细颤栗收缩的腹直肌,放心了。
在网上见过猪跑,还没摸过猪呢。
她第一个男人还是得有很多实力在身上才行的。
“需要我张嘴吗?”陆以则眸色幽暗,一瞬不瞬凝视她,用气音问道。
“不需要……”杨疏阳小幅度摇头。
你想张嘴就张啊,现在好了吧,你问了我只能害羞地拒绝了,亲也不好意思亲下去了。
暂时停止了动作,被**控制的意识恢复正常。
杨疏阳:!
好色色,居然如此急不可耐地摸了他。他腹部肌肉群还是硬的……用力时那会变成硬的她知道,她的意思是他硬了,但也不是那个意思,就是——硬的,硬的,读了百本书,各种玩法都看过了,她终于要吃到了。
杨疏阳捻着手指尖,想到“吃”这个字,才舔.弄过他唇缝的舌尖,又在双唇间露出点嫣红来。
湿软的……陆以则呼吸紊乱。一个人的**,就是被自己没得到的东西而深深牵引住。
原本是想要杨疏阳咬他唇,现在被她舔了,陆以则便想吮吸她的舌头。
其他情侣谈恋爱进度有这么快吗?
还是……
陆以则喃喃自语:“怎么感觉你也有瘾呢?”
喜欢摸我,干嘛要把手收回去?陆以则去捉杨疏阳的手。
杨疏阳猝不及防被一只手攥住,像不知不觉中干了坏事,然后被抓包了,再听见捉住她的人这样问,她没控制力道往腹上按下去。
陆以则很忍不住地哼了一声,随即被女生惊恐而瞪大的双眼给逗笑了,笑得散漫轻佻。
好想握住她的手往下……
陆以则喉咙滚动,眼眸中尽是浓厚的欲色。另一人也相差无几,杨疏阳原本就迷离的眼神,在这一声闷哼中刺激得鼻间发胀,眼眶溢出几滴清泪。
他怎么这么会叫呢?杨疏阳都有些腿软了。
她带着被戳破的恼怒,面上却静悄悄不显露出一点。
那她不就是变相地承认了吗?没有哦,我没有哦。
她用被人污蔑了的可怜语调说:“不是……”她欲言又止,又缓缓开口,“算了,你不喜欢就算了。”
我这些都是要花钱的!你怎么要求这么多啊。
服了。
“喜欢。你对我怎样都喜欢。”
陆以则似为表决心,作势要低头吻她。杨疏阳大脑也早就舒服得发懵,便抛开这一点不愉快,闭上眼,微微抬颌去迎接。可脖子却承接了那片预想中的热意,她僵硬住。
被冷落的嘴唇张启,杨疏阳语调颤颤巍巍:“陆以则,你干嘛啊?”
想和你睡觉。陆以则深吸一口气,顿了半晌:“困了,想睡觉。”
写腹部肌肉群也是没法的事。
哎,过了就好。其他都没改动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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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十七章